尼格席多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视野内模糊一片。他努力想使视线变得清晰起来,但一股强烈的排斥感却从眼部蔓延至整个躯体。
“唔~”一缕裂纹出现在尼格席多消瘦的脸庞,随着一声略显压制的痛哼,他只感到肉体上传来的强大力量快将他的意识挤压成肉泥。
此时,他甚至连让这属于自己的身体挑一下眼皮都做不到,
或许是他经常偷窥妹妹日常生活的原因,眼球的瞳孔他可以操纵着转动一丝。
于是,尼格席多便拼命的熟悉着自己唯一勉强可以操纵的眼球,他操纵着眼球略微偏移了一点点,下一刻视野内就是一片模糊的星空,突如其来的变化使他的心神差点被超出理解范围的肉体碾成碎末。
“可恶,不仅肉身变成了这样,连视觉都受到了影响吗,这真的是我原本的力量吗。”他仅剩的受他控制的灵魂聚合体拼命稳住心神,“原来如此,我现在掌握的是灵魂体吗。”
尼格席多吃力的承受着来自自身肉身的挤压,脸色越发凝重,“肉身之力竟能直接接触到灵魂,还真是棘手啊。”他不断操纵着眼球转动,慢慢的,眼球转动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视野内的景象不断的变换,一瞬像是穿透了无数光年看到了残缺的星辰,一瞬又像是放大无数倍,回溯到了不知多少年前的画面,甚至他还看到了自己被挤压着的灵魂体,看到了无数自己从没见过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尼格席多终于可以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眼球了,他也看清了眼前自己所处的位置。
尼格席多的眼球不断转动,目前他能熟练控制的也只有眼球了,做出一个扭头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奢望。不是他不想,实在是他现在的肉身太强了,强到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甚至光是一双眼睛就被强化的可以看见一些奇怪的景象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肉身,以他如今的灵魂强度都只能被碾压,甚至是只能在这具肉身随意散发出的威势中苟延残喘。
他已经丧失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并不为此担心,这具身体的强大超乎他的意料,如果不是这身体本来就是自己的,强度变了,但灵魂仍然与肉体有一定联系,没有被判定为外来的侵入物。否则他在身体强化完成时就被那恐怖的力量震成渣了。就目前而言根本没有人可以控制他的身体,尽管处于这种情况,但对自己的肉身强度还是有一个模糊的了解,不可能有人能夺舍了自己,包括那个神秘老头也不行。此时他的身体还是无主状态,各项机能都在自我封闭,仅仅这样,晓是自己经历无数痛苦的精神力都差点翻车,要是想强行夺舍,肉体一激活,啧啧,那感觉,妙不可言,虽然他的精神提也会跟着一起崩溃就是了。
但是,就目前的状况来说,虽然无法控制肉身,但还不至于太糟糕。他坚信自己只是需要时间而已,给自己足够的时间,他就可以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
终于,尼格席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金黄色大殿中,周围清一色的都是金黄色,甚至连地板都是金黄色的。用他的话来形容,嗯,就是一大坨金灿灿等着他勤劳双手收割的大韭菜,等自己控制了肉体以后一定把这大殿给搬出去,在这怎么都是浪费,也不知多少年没来过人了,还不如成龙之美,卖个好价钱,体现它的经济价值。
但是,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这大殿的位置布局,咦?无论怎么想,自己这里,好像,都是主座的样子啊!
这么一想,尼格席多一阵嘚瑟,果然王霸之气加身,到了哪都是主座,吾还真是天生王者,后天至尊呀。
眼球略微偏移几下,终于以上帝视角看到了葛优瘫在一个豪华到极致的座椅上的自己。
wc,好美,不对……好帅。
单薄的身子轻靠在王座之上,双目微微睁开一缕,轮廓不清的腹肌规整的贴合在一起,完美的人鱼线与那肥而不腻,合而不干的小蛮腰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莫名的性感,双手托在王座两边,细长的手指比女孩子的还要晶莹剔透,犹如绝世美玉一般,一头赤发如瀑布一样披在身后,清柔的水滴凌乱散布在长发上。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球的略微转动而轻轻颤抖,那金黄色的眼睛此时充满了寂灭与空虚,仿佛看遍大千神宇,看透了穹宇洪荒。略微高挺的鼻梁与一双金眸连在一起怎么看都没有违和感,原本干涩的嘴唇不知何时变得一片鲜红,红的似乎可以滴出血来。腮边也染上了半边红晕,下体宽松的大红裤衩使这一切更加具有诱惑力,但果然会有一种禁断涩轻点感觉呢。
此时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极其妖艳,美的似乎暂停了时间,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任人采摘,却又像一个女王一样,俯视着坛坛众生,每一眼都是别样风情,每一眼都是季节更替。
尼格席多看到的第一眼是惊艳,第二眼是怀疑,第三眼是惊慌,第四眼是wc,这绝对是我,按这节奏来,自己该不会是被那死老头做了一个变性手术了吧。
身体小了何止一圈啊,自己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只合法萝莉啊,难不成自己刚交出了第一次,刚尝到男人的快乐之后就要变成永远只能承受**之辱的女人了吗,不要啊,我的性福生活啊。芙乐我还想和你来一发啊,难道以后只能做姐妹了吗。
妈耶,真是蛋疼无比,不对,她现在可能已经没有名为蛋蛋的东西了。(连他都变成她了呀,好慌(゚Д゚)ノ)
‘唉……’内心有无数草泥马奔腾而过,‘龙冢,龙冢,这里肯定是龙冢,难不成要我来这是为了做一个变性手术吗?还是龙冢隔壁新开了一家情趣变性(变态)医院,席德芙乐用力过猛踢错方向了?现在我那个大红裤衩可是一点凸起都没有啊,跟平的一样,变性的可能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啊!’,虽然内心里疯狂吐槽,但实际上并不能也不敢有什么实际行动。她现在只想请求那个主治医生把她的小兄弟安回去,小一点也没关系,能做一个男人就行了……
而正当尼格席多控制着眼球色**的带着一股悲伤的情绪欣赏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一个老头早已经在金色大殿中央站立多时了。
那老头也是无语,在这站了那么长时间,这家伙还没有发现自己,在那盯着她自己的身体看个半天,虽说一般男人看到这样的香艳画面确实是受不了,但这家伙也看了太长时间了吧,你要自己写一份身体检查报告吗?在老头心里,尼格席多已经被打上了天然呆和自恋狂的名片了。
“呃……”那老头忍无可忍终于发出了声音,刚想说话,便被尼格席多那像是吃了***(妙不可言)的样子憋的说不出话了。
尼格席多毕竟是精神体,那老头一发出声音就反应了过来,看见那老头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带她来这里的那个筋肉老头,精神体那一脸吃了***的表情凝聚在脸上,想都没想就跟打开了话夹子一样,“喂,死老头,能听见我说话吗。哈喽,哈喽,你在听吗,你能把我小兄弟安回去吗(果然已经认为自己的小兄弟被物理**了吗)。这里是不是龙冢,你把我搞到这里来想干嘛,我看你长的跟我爸挺像的,该不会是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吧,还是你其实是私生子,在这蛰伏多年准备抢我父亲龙族家住之位,哦,这样就有待考察了。对了,这里除了你还有没有活物啊,你是不是单身呀,你………………”
那老头一脸生无可恋,这让尼格席多觉得这老头跟自己被席德芙乐绑起来玩游♂戏时的表情差不多,顿时兴趣上来了,“话说,死老头,我总感觉在哪见过你,但我家除了我们一家纯血的应该早就进棺材了,这不太合理呀……,还有你这表情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喜欢被别人骂吧?(难道这人有钉宫病)”
那老头脸上闪过一丝友好的想把尼格席多打死的笑容,像洪钟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立刻就让尼格席多闭嘴了,“嘘——别说话,想不想要小兄弟了。”
老者调整好自己的脸色,让黑的跟粪坑的脸色变的好了一点,具体形容一下,嗯,比如一个用了很久的公共厕所被清洗了一遍,然后又用了一段时间,这么说很形象吧。
“首先,我强调一点,我不是基佬,对你的菊花没有兴趣。第二,这里是龙冢但又不是龙冢,决定权在于你。第三,老夫,是你亲爷爷,不是死老头。还有,这里是神禁遗迹,在龙冢范围之内。我能看见你的精神体,所以……”那老头阴恻恻的笑了笑,盯着尼格席多的灵魂体,“现在,把你的嘴闭上,外面的时间从你进来时就被我暂停了,在我允许你说话之前你每说一句话我就让外面时间向后推一小时,那小家伙应该是你的情人吧,她能撑多长时间现在的你应该很清楚吧,而至于我能不能做到,嘿嘿……”
尼格席多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那死老头说的话他只听进去了‘席德芙乐还健在’跟‘我是亲你爷爷’这两条。‘还好,还好,芙乐应该没事,等自己完全掌握了身体以后,一定把这老头狠狠的揍一顿,就算是亲爷爷,照样揍,一定要把他倒挂在天上,挂上个十八百年才行,装啥子的高冷,就铁憨憨一个。’尼格席多以上帝视角从各个方向看着这个像是一根特大号音响的怪老头,‘嗯,还真有一种横看成岭侧成峰,正面硬上有点怂的感觉啊。就目前这情况,逃不出去,这老头应该也拿我没办法。不过,随便到一个地方就有人自称是我爷爷,我很有魅力吗,族里那些小母龙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不过,这老头总有点古怪,好像在哪里见过,应该很熟呀,啧啧……’
那老头也一阵无语,自己儿子英明一世,何其聪颖,硬是用谋计将神禁都暗算了,这生出来的孙子怎么跟弱智一样,刚才在他灵魂里见到的东西也没见过,应该是那玩意在作怪吧。这货好像一直认为我就会捡肥皂啊,要不是为了启动计划,老子早就去找宝贝孙女去了,那还来这里来陪你玩什么觉醒游戏,孙子什么的果然还是都去死吧。
不过,这老头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脸上还是摆出了笑容,整张老脸就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乖孙子,想要知道怎么快速拜托这种魂斥状态吗,要不要爷爷来帮你呀。”
“呃,好吧。”不过尼格席多显然将老者刚才的话忘的七七八八了,嘴上说着,心里还是想到,‘这老头表情好变态,一个变态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变态的这句话果然没错。这爷爷老头不会是一个喜欢别人叫他爷爷的炼铜筋肉人吧,刚才他盯着我完美的肉体看了好久啊,哇,被一个臭老头盯着身体什么的,呕~好恶心’
wc,这根本没法沟通啊,老头额头青筋暴起,老子把你当孙子,你把老子当炼铜筋肉人,好吧,我确实很喜欢小席拉,但那是亲情啊,我透。你没听见我刚才说我能听见你的声音,还能读取你的想法吗,还我是铁憨憨,感情你丫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个小家伙了吗,你是m吗。
老头在原地僵了僵,感觉这一章心里戏有一点多,算了,还是先办正事吧。老者把手伸向一旁,而伸去的那个地方也很识趣的裂开了一条缝,任由粗壮的手臂在里面搅来搅去,那老头的手在里面搞了一会儿,拿出了一只,拿出了一只,一只长的跟钉钉一样的**虫。(抱歉,这虫长的实在是难以形容,不过确实跟那啥长的挺像,十五厘米的长度,嫩嫩的一层皮,看上去还挺饱满。光看着就能感觉到一股名为柔软的诱惑扑面而来,捏上去也颇为特别,就像橡皮泥一样的表皮,能透过这层皮看到身体里黏汁。总之,这虫子长的就很诱惑人,让你想戳它,并且看着口感还不错。)
尼格席多咽了一口吐沫,这玩意看着口感不错,是烤着还是清蒸,还是红烧吧。不,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那种东西怎么能吃下口,绝对不能吃,这有辱斯文啊,她一把抹掉嘴上的口水,看着自称是自己爷爷的老头,道:“死老头,我是不可能吃这个的,绝对不行,你要是给我吃这个我就让你下面开花……”
老头看着惊慌失措的尼格席多,心里乐坏了,这才是见到自己该有的鸭子,要心怀敬畏懂不?他把那**虫捏在手里挼了挼,朝着尼格席多的肉身走来,“乖孙子,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