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给她一种神秘的感觉。
说不定他真拿得出符石.引……别开玩笑了,这种小毛孩怎么会有。
没错他肯定没有的。女子嗯嗯地点头,心想,他一个小毛孩哪来的那种天才地宝啊。
虽然净诗说得跟真的一样,但女子还是觉得不可能。
“喂,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他在那边对着其中一支小旗骂骂咧咧地,女子有些看不明白。
净诗没有理会女子,经过一番口舌后,小旗突然丢出一块石头,他也将那小旗捏散,接过丢出的石头。
因为与小旗骂了一番,净诗的咧嘴一直发出钻心的疼。
“喂,就是这个吧?”
拿着石头的手揉了一下嘴巴后,净诗将石头伸到面前让女子辨认。
哦?女子将视线转移到了他手中的石头上,顿时一惊,脸上浮现一抹坏笑。
她与净诗隔了些距离,可那石头女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还没有他拳头大小的石头,仔细一看,上面还刻有些符文,那纹路,与石头品相,不是符石还是什么。
更让女子想不通的是,这个小毛孩还真拿出了这符石.引。
她的目光贪婪,紧盯着净诗手上的符石,迫不及待的表情让净诗发笑,说道:“怎么,只要你知道风雨湖的近道,并且带我去,这块符石.引就是你的了。”
那女子没有答应净诗的条件,眼睛直直地看着净诗手中的符石,里面散发的灵气与妖气正是自己需要的,吞噬后准能升二尾。
“没想到你真有呢,既然拿出来了,不怕我硬抢吗?”
风一直没有停过,风沙四起,女子突然移步,面带着贪婪的笑容逼近净诗。
对于带他去风雨湖才给符石的这个条件,女子可没回答,比起那麻烦事,现在硬抢不来得快吗。
净诗也意识到了这点。女子的步伐越来越快,他无动于衷,轻笑道:“那你也抢得才行啊。”
“你真会说笑啊,都这般模样了还这么嚣张。本来还不想吃你的,既然这样,你的性命与符石我就一并收下了。”
女子脚步飞快,在离净诗四丈距离之时,身体突变,两只玉手顿时化为妖物的黑爪,身后更是露出了长长黑尾,朝净诗猛地扑来。
“都说了,那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那爪子恐怕比净那诗全身还大。即使近在咫尺,净诗也不动声色地摇头轻笑,随即晃动旗帜。
爪子眼看就要拍到净诗,旗中的白起突然蹿出,一声也不吭地用银枪将她的爪子给拍开,随后就是衔接一脚,猛踢到了她的胸膛上。
女子立马轻哼一声,没看清楚便以被踢翻于三丈之外了。
“何方妖孽,敢对净诗大人动手,找死。”
枪指女子,白起站在净诗面前面色冷淡,冷哼一声后死死地注视着她。
这家伙。
刚刚那一脚可不轻啊,女子捂着胸膛,嘴边流出一了一些鲜血,胸膛还在隐隐作痛着。
也不知道这个小毛孩刚刚使了什么名堂,只知银光闪过便翻倒在地了。
“谁?”
女子那变换的双手恢复原样,轻抹嘴边,从地上爬起后怒视净诗这边才知道,他身前不知何时的,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
将士?哪来的?女子脸色大变,这男子杀气腾腾,可不像懦弱无能之徒啊。
方才这四周没有半个人影,这家伙哪时候蹿出来的,并且毫无声息,不可能啊。
女子皱着眉头,当看到一脸笑意的净诗才明白,他手中迎风飘动的旗,那映入眼帘的令字,正是令将旗啊。
而这面色冷漠的将领灵气全无,妖气倒是彭发,答案已经知道了,亡魂将领。
“真不知道你去哪偷的啊。”
轻拍身上的灰土,女子不好气地哼了声,怪不得这么嚣张。
净诗才懒得扯着咧嘴与她费舌,直接问道:“怎样,既然抢不了,那就乖乖带我去吧,作为报酬,这块符石就送你了,如何?”
“抢不了我也不稀罕了,就是不带你去,再见。”
女子也是有脾气,这嚣张的小鬼让她很不爽,可是有那魂将在她确实硬不得,但也绝对不会让他舒服。
即使升尾很是重要,可是也不会让他得逞,女子轻哼一声便要转身离去。
“好吧好吧,强求不得啊,对吧白起。”
对着白起诉苦一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净诗也是无奈啊,总不能强迫她吧。
净诗说是算了,可他与白起说话时的表情让他立马会意。
女子刚走没两步,白起轻便哼一声,猛一丢银枪,随后便也纵身一跃。
“啊!”
女子没走两步,哪知一柄银枪从天而降直直刺入地面,将她的去路给拦截住了,她吓得惊叫一声退倒在了地。
好在她的脚步没迈出,不然那银枪落下的威力,说不定一下子就将她的脚分为两段了。
看着面前深陷地面的银枪,女子也是吸了口凉气。这家伙,我不答应还想来强的不是?
她猛地扭头想要看净诗怎么说,哪知他以转身过去,一边摇头,嘴里一边念叨着:“唉,只能自己走了。”
莫真不是他?不然这是。女子也是一脸迷惑,刚一回头,那白起便以落下,将银枪抽出扛在肩上,一脸杀意地看着她,冰冷道:“你刚刚是想要打大人是吧?怎么,这就想走了?”
“可是我不也没碰到吗?”
又是那个魂将……女子以被白起的气势给压倒,他一只一尾的碧眼狐只会诱惑人,真要与这杀气腾腾的人打起来,只有单方面的挨打,甚至被杀死。想到便全身冒着冷汗,向后挪动着。
刚刚还以为多厉害呢唉。听闻女子那气势全无的声音,净诗偷笑着,先前与她说话时她声音可是很强势的啊。
这样看来,这女子也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家伙罢了。
“哦?”白起可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她向后挪去,白起便就向前踏去一步,怒视道:“这我可不管,若不是我在,大人恐怕早已被你给袭击了,大人心胸宽广可以放过你,可我却忍不得。”
这家伙什么来头啊……看着紧逼的白起,女子脸色惊慌,早已忘记自己是只妖了。
散出的杀气,与那可怕的眼神,加上那话语,女子被压得喘不过气。
“那,那你想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感觉白起盔甲上的那妖脸也在注视着她,血红的视线,张开的大嘴,就像是要把她吞下一般,她只能胆怯地低下头。
“我想怎样,你应该很清楚吧?”
白起也懒得跟她废话,直将银枪猛地刺入她身边威慑着,随后低下身子直视她的眼睛。
“我……我……”
女子看着那银枪便早已胆颤心惊了,被白起面对面注视着,只得害怕地别过头。
虽然是魂将,但他也是个男人啊,如果他想“怎样”的话,那也就只有……
仔细想他的话,女子已知道这魂将的想法了,顿时脸一红,她的本事本就是迷惑人,可还没被假戏真做过啊……
性命攸关,女子别无他法了,这魂将看这气势就不凡,她深知自己逃不了的了,只能……
想到这,只见她面色通红无比,玉齿咬着朱唇,胸膛部分的衣衫忽然松懈了些,漏出了洁白如玉的肌肤。
他还想怎样啊?女子已经心知肚明,只求他快些放过自己,毕竟第一次假戏真做啊。说来这魂将面相虽然凶恶了些,但看着也是个俊俏的男子,不亏啊,来就来吧,反正命在他手上。
见她举动,白起一脸疑惑。
下一刻,女子抬起头,面色通红,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似乎有些羞涩。
“既然公子想要小女子这么做,那还请之后……”
“我做你娘啊。”
她的举动与羞耻之语,白起脸色更是凶恶,想来她是把自己当那好色之徒了。顿时目光如炬,在她说到一半时便以听不下去,猛一推她脑袋,抽出银枪,怒道:“好家伙啊,敢贬低在下,今天我就收了你!”
男人不就想那样吗,不然还想怎样?女子回过头一脸茫然,只见他满脸怒色,突然向后退去两步,用银枪敲着甲胄“铛铛”响。
说来奇怪,那白甲被银枪敲动后,上面的妖面开始发生异动,本来那双目看着就可怕,在白起敲了几敲后,竟然发出血光。
女子本来还以为那妖面是装饰甲胄的,特意装个呲牙咧嘴的妖面是为了震慑敌人,可目前看来,恐怕并非如此简单啊。
一刹那,甲胄上妖面从那嘴中吐出一个黑乎乎的幻影,那幻影像是一只妖物,可是黑乎乎地看不清。只知他在甲胄中伸出,有着黑乎乎的巨大体格,一半是大嘴,上面有两只腥红的双目。
被那幻影死死盯着,女子顿时汗留满面,因为,那东西的目光看着是想把自己吃掉。
“敢把我当那些好色之人,那就不要怪我无礼了!”
“那你到底要怎样,你倒是说啊。”
轻盈挪动的虚影让女子大惊失色,她想不通这个家伙脑袋在想些什么啊。
“除非你带我们去风雨湖,不然你就成这山魁口食吧。”
抚摸着面前连接甲胄,如同幻影的妖物,白起面无表情地哼道。
这,搞半天原来就是要带他们去风雨湖啊,可是……对于白起的条件,女子似乎不太愿意地撇过头,紧咬红唇,因为她讨厌净诗。
“唉,白起,你做什么啊,你这样是威胁她啊,怎么能这样?我们一般是以德服人的,你这样是无德的啊。”
此时,净诗也一脸惋惜地走了过来,叫住了白起。
“可是大人,这个家伙竟然把在下当好色之徒,在下忍不了。”
看着坐在地上莫不发声的女子,白起轻哼一声,很是生气地用银枪指着。
“那也不能威胁她吧?以德服人。”敲着白起身上的甲胄,净诗摇头叹气道:“把这个奇怪的东西收好吧,你看把她吓的,她不愿意,咱们也不强求,走吧。”
既然净诗也说了,白起也只能不情愿地收起。他轻哼一声,那虚影就被甲胄上妖面给吸了回去。
“那个,算我求你了,你带我去吧,到达后符石必定给你。”
一转身,净诗又假惺惺地走到女子身边,叹气道。心想,她会被刚刚的话给感化的吧。
“不,不需要。”
女子别过头,一脸委屈的拒绝。可不是,本来就没碰到他,就被他的将领威胁了,还要杀了自己。要说女子想打净诗,那还不是他拿那符石出来显摆,本来可是要走的。
“好吧。”
这家伙,净诗叹了口气,这样都不肯,他可是非常想立马到达风雨湖啊。
这女子也说了,虽然现在妖物们没来,可一定还会又另外一批妖物会寻找他的,求她这也是避免在去到风雨湖前,不想被别的妖物袭击啊。
为了这血仇,净诗可不像以前那般冷静了。眼下只有这妖物可能知道近路,可她却不愿意配合。
这也没办法,毕竟她是她,净诗强迫不得。
但。
“白起,走吧。”
净诗退回到白起身边,脸色死灰,白起也应声跟了上去。
好说歹说都不愿意帮忙,净诗也没有耐心了,甚至说,有些不耐烦,一边走着,净诗冷声对白起说道:“杀了她。”
“啊……”听到这话,白起也是一愣,正愁净诗大人怎么不为了省法力将自己收回旗呢,原来是这样。
“大人,你不是说以德服人吗……”
前面的话与现在的话,白起不知道该不该动手,所以有些疑惑。
“对啊,可她是妖,不是人,快点去。”
净诗也没停下,命令着白起。
“慢着,我带你去就是,可是你必须得保证给我符石。”
白起见他脸色不太好,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吧。所以他只得听命,刚要停下脚步,身后就传来那女子的声音。
“那是当然。”
闻声,净诗那脸色也好转,一变脸,笑意盈盈,只是他的笑脸加上伤口有些狰狞可怕。
女子也答应了,白起也就不用动手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净诗的话,他说得笑声,应该是听不到的。
他苦笑着看着那女子。要是在慢一点,恐怕会成为枪下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