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吗?

作者:吃作者的键盘怪 更新时间:2020/4/25 20:40:07 字数:2915

“便秘又是什么鬼?”

净诗扫兴地将头发扔掉。

这算命真不靠谱啊。

还是自己不行啊?

大概吧。

话虽如此,可是啊保身上的晦气净诗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的。

净诗揉着脑门,真是怪也。

屋子只剩他一人,无聊地扫视着房间。

房间中的家具几乎都是木制的,座椅板凳上的木头表面都不光滑,有着参差不齐地刀工切口。

这也就说明啊保一直在山上生活吧。

“这是?”

净诗的视线停留在一张小木桌上。桌上凌乱地放着一些刀具,与多余的木头。

但是除了那些外,上面还有一块奇形怪状的红色石头。

走近一看,净诗便惊讶地瞪大双眼,这不是普通石头啊。

石头拿在净诗的手上发出浓郁的妖物气息。

那种感觉让他不舒服地捏着鼻子。

这石头,有个名字,叫妖曜石,是妖物产下的蛋。

因为坚固如曜石,便被称为妖曜石。

这种东西相信很多人都感兴趣的,当妖物破壳而出之时,只要在他真身没完全幻化的时候将他吸入体内,那人便可获得这魔物的能力,甚至能随意幻化出此妖物的真身。

“这么变态的东西竟然在这,怪不得啊保满身晦气呢。”

净诗放下石头,等会儿将这告诉他吧,不然啊保早晚会被这东西的主人找上门。

他对这种东西没兴趣,毕竟净诗觉得,吸收了这种东西的,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身体发肤接受父母嘛,变成那种东西就是不尊敬父母了

而后,又过了几盏茶的功夫,才看到啊保拖着一长竹子,在山上留下“哗哗哗”的声音回来。

他身后跟着的白苑一脸不情愿地进到屋中,一屁股坐下,拿起镜子便无视净诗。

“来,量一下。”

啊保用手指在净诗的脸上大概量了一下大小后,便点了点头,走出了房屋砍竹子。

净诗也跟了出去,告诉他刚刚的事:“那个,啊保大叔啊,你桌子上的石头哪里来的?”

“你是说那颗奇形怪状的黑石吗?”

“是啊。”

“那个啊,前些天上山打柴,捡到的,见奇特便留了下来。怎么了?”

啊保用着柴刀削着伸出的枝叶,一边回答净诗。

“就是,那石头我看了一下,那不是什么石头,是妖物的蛋啊,妖曜石知道吧。”

“真的?这可不得了啊。”

闻言,啊保脸色一变,随后停下手中的活连忙进屋将石头拿出,向净诗确认道:“当真吗?”

净诗点了点头,轻笑道:“当真,扔了吧,这种东西留着也不好。”

啊保点点头,随后朝着山上,用力丢去。

脸上的表情像是真是抹了把汗,还好奇今天怎么莫名其妙被妖物攻击呢,原来是这破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的长长竹子

啊保仅取了一阶,劈开取了一片。

将那边边的锋利处消掉后,啊保再去洗了洗。

“这样的话,就说不了话了哦,吃饭要取下来。”

做完这些已经快到徬晚了,在给净诗上药前,啊保便又熬了些粥,让他吃后再开始。

净诗点了点头,啊保便用竹片轻轻地放在净诗的伤口处,半边牙齿就此被盖住。

紧接着,啊保取出了酒瓶,当打开后,里面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这,这是跌打酒吧?净诗心想,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跌打酒用在这伤口真没问题吗?

虽说奇怪,但啊保看着也懂一些医学,净诗这个外行人便不多问了。

药酒轻轻的从瓶口低落在他的伤口上,钻心的刺痛感顿时传入净诗大脑。

净诗眼睛睁得大大的,疼痛感使得他想奋起大跳,无奈还没包扎,所以便咬牙忍住了。

药酒继续涂抹至所有伤口,净诗眼角眼泪直滴。

真的忍不住了便找东西抓,净诗伸手四处寻找能抓的东西。

不知右边是什么,净诗仅感觉碰到类似丝绸的东西。

包袱吗?

与此同时,白苑也转身看着他,一脸冷漠。

刚刚被碰到背部,白苑想知道这个净诗又要做什么名堂。

只见他面色痛苦,小手在面前胡乱晃动着。

见他满面苦色,白苑嘴角微扬。活该,谁叫他平时一副傲高气昂的样子。

哪只,下一秒,净诗的手竟然毫不犹豫地向前抓来,并且因为痛苦,他发力异常大。

“啊!”

手正抓白苑的心房,娇声惊叫,她顿时脸色一变,满脸通红,交杂着愤怒看向净诗。

这感觉,是肉吧,我记得包袱里没有啊?

净诗也是满脸疑惑,这感觉,是什么鬼?

因为上完药后,啊保正用布袋包扎,净诗不能回头。

他便用手左右摸了摸,确定是布料,可其中的柔软度让他万分不得解。可自己包袱里记得没有肉啊,他又捏了捏,没有硬质的旗杆,没有纸张的摩擦声。

这就更奇怪了啊,令将旗呢,符纸呢?

莫非……净诗透着嘴边缠着的布,“唔”了声,示意啊保停一下。

“怎么了?”

啊保也应声停了下来,疑惑道。

净诗用手将抓着的“包袱”拉过来,哪知,拉不动,还滑落,难不成自己抓的不是包袱?

“别太过分了!”

净诗扭头要看去,哪只还没看清,脸上便被白苑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头便被拍了回来。

“唔唔!”

布料从前面缠到后脑勺,净诗长不开嘴,被扇回来后脸色一懵,随后用力发泄自己的痛苦。

手立马捂住火辣辣的脸霞,怒转头看向白苑。

只见她用手捂住胸膛,脸红到脖子根,同样怒视地看向他。

也因此,净诗的怒气荡漾无存,因为他现在应该知道了,刚刚抓的是什么了,只能忏愧地低着头。

“白苑姑娘,你打他做什么?他可有伤在身呢。”

不清楚情况的啊保指责她的不对。

白苑则是转过脸,哼了声,怒道:“你自己问他做了什么,该死。”

竟然使那么大的力气生生抓着,还拉扯,只是一巴掌算好的了。

“即许扒(继续吧)。”

净诗满脸歉意,让啊保继续。

看到低头不语,连句道歉都不说的登徒子,白苑冷哼一声,心道:等着吧,竟敢对我无理,臭小鬼。

“好了,恩人,现在天色已晚,要不今晚留这过夜吧?”

收拾一下东西后,啊保面露笑容的说道。

净诗此时鼻子以下,嘴巴到脖子都已被布料紧紧相缠。听到啊保说的后,他走到门前一看,原来太阳已经下山了。

平时的话,就算晚上净诗也会赶路的,自己看不见,但白苑是妖物,她能看见路。一般只有一两个时辰休息。

但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净诗看今晚还行路的话,那家伙会不会趁机报复啊。

果不其然,只见白苑那满脸的坏笑净诗就胆颤了,连忙对着啊保点头。

“那好,我现在去收拾一下。”

啊保笑脸相迎,点着了煤油灯,将房间照亮后,立马打开了房子后面的门,里面是个房间有三长床,有着简单的家具。

啊保又将里面的蜡烛点燃,昏暗的烛光照亮了屋子。

走进房间,净诗眉头皱了皱,心想,这附近有什么村子之类的吧,不然啊保家东西那么俱全啊。

煤油灯啊,床铺什么的,烛光昏暗,净诗虽然看不太清楚,不过那些床铺被褥看着没那么旧。

“我选最边边的好了!”

净诗一屁股坐上最靠墙边的床上,发出了模糊的话语,甚至没有一个字能够让人听明白。

白苑则是白了一眼,想也不想便说道:“我今晚在外面趴着好了。”

她出来前,瞥了净诗一眼,看他怎么说。

会不会让自己睡里面来表达刚刚的歉意呢,毕竟就刚好三张床,他选了最后一个,剩下的两个哪个都会挨着啊保吧。

她一个女子,与他们同一个房间就不好了,在让他靠近一个男人睡,打死都不要。

她还在为今天的事而生气吗?

净诗见她表情不爽,便顺她心意:“嗯,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白苑一咬牙便走了出来,趴在桌子上。

昏暗的灯光照着她的白.嫩脸霞上,白苑紧咬红唇,心里大骂,死小鬼,这都看不出来。

做了那样的事竟然没有任何表现?

白苑哼了一声,这口气怎么也下不了!

——

半夜,夜莺在树上发出“咕咕”声。

黑夜的山林布满奇奇怪怪地嚎叫声。

“咔……”

忽然,房间门被微微打开,烛光中,房间内,净诗死死的睡在一边。

而靠近门边的床上也同样睡着死死的啊保。

一个影子映在净诗的床上,而弄出影子的则是白苑,只见她双目发出绿光,盯着熟睡的净诗。

此时,白苑就在床边,但净诗没有一点发觉,依然沉在梦中。

——

——

——

(补充一下,有三张床的原因是,啊保之前的家人的)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