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被火光照明,除了杂乱的的家具外就看不见任何啊保的踪影。视野在延伸便是一边漆黑,即使拥有夜视的白起也没能看到蛛丝马迹。
净诗与白起可不敢松懈,两人背对,缓缓移动宛如在画一个圆,将脚下的碎石子磨得“咯吱咯吱”响。
“吧嗒——呼。”
忽然类似水珠滴落的声音无征兆的出现,紧接着一个硕大的身影极快的在净诗他们周围一闪而过。
白起率先反应过来,轻哼一声拿银枪猛地往感觉方向刺去。可除了将原本倒塌的房屋材料刺毁外在也没有留下任何有关啊保的物件。
白起同净诗一同咬了咬牙,这怪物速度竟如此之快。
“咯咯咯……”
一阵讥笑晃荡在黑夜中,无疑是嘲讽着白起。
白起双眉一挑,满脸凶相地摆起时刻迎战的架势,顺带将净诗护在身旁,好不谨慎。
“这到底是什么鬼?待会儿逮到我可要好好折磨他一番!”
净诗很是生气地哼了哼。被这种小妖给嘲讽,他可真受不了。
跟随净诗走南闯北,白起什么阵势没见过?哪会不知道净诗的脾性,前脚一踏,大骂道:“好不恶心,净诗大人在此还敢放肆?还不快束手就擒?待会儿被我逮到,准让你死得不痛快!”
“咯咯,真够威武,那就来吧!”
话未下,白起下方竟然传出那妖物的声音,“嘭!”的一声,他突如其来地从里头破土而出,白晃晃的利爪跟着冲击气势冲冲地往白起脸部抓去。
竟然偷袭?果然卑鄙阴险!白起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往后急退,头一歪,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也被划了几道口子,冷血顿时从伤口留出。
瞥了一眼身后,白起顿时邹眉,那爪子的威力竟然将身后的杂物给生生撕烂了,若是被他偷袭成功,那脑袋还不被直接分半?
“糟糕。”
像是反应过来,白起猛地一回头看向摔倒在身后的净诗,顿时有些惊慌。方才光顾着躲避,倒忘了护在身后的净诗,一不小心将他推了出去。
“净诗大人。”净诗有伤在身,白起顾不上那妖物的去向,跑去搀扶净诗,自责道:“净诗大人你没事吧,刚才我一不留神……”
白起不知道净诗的面色,他半张脸被彭带缠着,只见他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对白起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有功夫关心你那无用的大人,倒不如关心你自己吧!”
一个闪身伴随着尖笑,那妖物竟舞着利爪扑了过来。
这次是净诗率先发觉,两眼一瞪,也不待白起回头一张符便射到了那妖物身上,只见他一捏手指,嘴里模模糊糊地念叨了一番,那妖物身上的符便立马凭空爆起熊熊烈火。
“不好——”
大火燃起,净诗本以为他的气势会淡下,哪只竟然没有一丝停顿,当下面色刷的苍白。
没理由没理由……净诗有些不敢相信得瞪大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妖物。他那扭曲的脸庞与满嘴露出的尖牙并没有让净诗觉得可怕,他只是想着,为何刚刚那张注入如此多法力的灵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对手太强了?还是说,我真的不行了?不,绝不是,应该,或许对方有能力免疫火符吧。
“净诗大人!”白起大喝一声,将净诗往后推去,百忙中单手抽起银枪挡下那妖物的利爪,奋力抵住,又粗着脖子吼道:“净诗大人你先走!这小妖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往哪走?”
那妖物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一边爪子如千斤担狠狠压着白起的银枪,一边忽然怪叫,嘴角一咧,出其不意的一个迅猛鞭腿将他踢飞。紧跟其后,他眼睛瞪得快要蹦出来般,马不停蹄地纵身一跃,张开大嘴,唾液横飞地扑向净诗,像是要将他生啃。
“什么东西啊……”
净诗站起身来时已见一张血盆大口对着自己,当下又立马吓得倒下,眼中出现了一丝恐惧,因为他想到了那个村子发生的事情——魑。
“你这野妖休得伤净诗大人一根寒毛!”呼的一声,白起也不知何时赶到,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那血盆大口,满脸怒气地大骂。
又是白起,净诗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干什么的了,看着白起的手臂被咬着狠狠不放,鲜血如雨般滴下,内心动荡了起来。
搞不懂是为什么,只是救了个人,借宿一晚,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为什么每个人都想杀我啊?真是有病。
白起气喘吁吁,手臂更是如何都抽不出来,他便也豁出去了,大喝一声,一个上钩拳狠狠地打到他下巴,那妖物吃这一记拳,有些痛苦的闷了声,当然与此同时,白起的手更是被他的尖牙刺入,冷汗直冒。
“净诗大人,先走,不必担心末将!”
白起一拳一拳地打着他的下巴,手臂的痛感使得他浑身大汗。趁着那妖物没松口,白起一扭头吼着。
他是魂将,普通的死亡对他并无大碍,这一点净诗当然知道。他将弱小的身体撑起,看着白起拼命的模样,握紧了拳头,忍不住扯着伤口吼道:“每次都是这样,我永远都是被保护的,为什么啊?我是累赘吗?大爷我可是叶藏净诗!逃跑这种让人笑掉大牙之事我才不,我不走!”
“可是大人……”
“废话真多啊……你先死吧!”
趁着白起分心,那妖物竟然突然松口,目标准确的对准他的头部摆去手臂。
看气势那爪子的威力可比上一次的要大上不小,白起还没能回头反应那么快,吃上这一下,不知道要恢复多少天才成。
净诗一咬牙,早在站起来那一刻便知道妖物的想法,早也在身上贴上两张符,一边跑着捏着手印,脸上的彭带溢出点点火红。
在灵符的驱使下,净诗的身体比白起扭头还要快,早已挡住他前。
那妖物也未能想到他会驱使符咒赶来如此之快,速度也跟着急减。
“噗!”
悬崖勒马是不可能的,净诗生生吃下了那一爪。像是切肉的闷声划过净诗身边,伴随着妖物这一击的掌风,他那具弱不经风的身体已陷入几丈外的杂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