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诗大人……净诗大人!”
望着被拍飞的净诗一动不动地身体,白起先是愣在了原地,脑袋回转不过来,随后意识他被那妖物给击到后,扯着嗓子大吼着扑到了他身边。
他两眼瞪大,抱起净诗的身体的手有些颤抖。身体尚有余温,白起却冷静不下来。净诗的侧腹部有着几道深入白骨的爪痕,那仅存的温度不知是身体的,还是流到手中的血液的。
看着他们凄惨的模样,妖物啊保有些无辜地摊手道:“咯咯,你可看到了啊,我可没要打他,是他自己撞上来的——话说就你那无一用处的主人,根本不配我费这么大力啊。”
白起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摇着净诗的身体,脸上藏不住的焦急,但却只能轻声呼唤着:“净诗大人,净诗大人,醒醒,醒醒啊……”
看他急的都要冒出眼泪了,啊保有些好笑道:“喂啊,咯咯,不是吧,就这无一用处的家伙,你也要急成这般模样啊?”,他又伸出那细长的舌头,舔着嘴唇说道:“我说,要不你跟我吧?咯咯,我可看得出来你的能耐很大——至少比你怀中的家伙要有用不少,我敢保证,跟了我,不久这片地方会有你的名字的咯咯。”
闻他一在强调净诗无用,白起青筋暴起,撇头怒瞪一眼,哼道:“好一个大言不惭的野妖,敢说净诗大人无用?若是大人全胜之时,你这种毫无价值的小妖,他怕是看都不看一眼!”
“可为何他会躺在那呢?真是奇怪啊。”
“净诗大人现在身体身体本就差,法力不全,莫非你觉得现在还能站着说话是因为什么?”
“咯咯咯,不打紧不打紧,待会你就听不到了。”啊保像是懒得与他嚼舌根了,两眼闪过青光,活动着两边爪子,吐出长长的舌头,边走边说道。
月光洒满山林,不知何时起,山间除此地外再也没有任何杂音传出。就连一些妖物的鸣叫也没有,他们似乎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偷偷的躲藏在某地静静看热闹。
啊保一步步靠近,爪子磨的咔咔响。白起也不能坐以待毙下去,抱起净诗,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脸上一副绝不害怕的坚定。
“怎么了?”白起没等对方发出进攻,身后便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白起向后一瞥的功夫,啊保顿时抓住机会发起攻击,一眨眼便扑到了面前,两只爪子狠狠地拍下。
“该死!”
好在白起也反应迅速,顿时往后一跃,跳去几丈,对着阿保破口大骂。
“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位女子轻轻地拍了拍白起的肩部,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虚弱。
白起一回头,原来是昏迷了的白苑,她此时已经清醒,化成了人形,一双碧绿的双瞳有些黯然失色,显然前伤还未恢复。
“那家伙……他,他怎么了?”
看着迎面走开的啊保,白苑有些愤愤地怒瞪道。当要问白起要怎么办时才注意到他怀中奄奄一息的净诗,满是疑惑的看着白起寻求答案。
可此时就算是白起,脸色多少有些疲惫,没功夫回答白苑,若有所思地看着啊保,沉默了一会儿才看向白苑,说道:“把净诗大人带走,给他立刻找地方医治好,如后定有重礼回报你。”
见他说着就把怀中的净诗抱给自己,白苑更是疑惑不解,问道:“这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伤得如此之重?对方是什么妖啊?”
白苑一接过净诗,便感觉手上黏糊糊的,一看伤口,顿时吸了口凉气。
怀中的人进气多,出气少,白苑生怕他下一刻便没有呼吸。现在的他简直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完全没有了活力,往日对自己凶神恶煞的模样也荡漾无存。
白起可没功夫回答白苑那么多问题,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缓缓走来的啊保,他知道,对方会抓住任何机会,每一次松懈都会是致命的。
白苑见白起不理睬自己,满脑子的疑惑不解,有些恼怒道:“喂!你倒是说话啊,你就这么放心将他交给我?你不怕我待会就将他吃了吗?”
女人真麻烦啊,什么情况也不看看?
白起没有回头,轻笑道:“净诗大人就拜托你了。”
这都还不说。白苑气得咬了咬发白的嘴唇……看着奄奄一息的净诗,深知知不能耽搁,一跺脚,便只能往后逃去。
“照顾好大人。”
白苑带着净诗离开,白起也稍微松了口气。
“哪里跑!”
啊保脸色变得狰狞,眼睛深深的深入眼眶,嗷嗷叫着。他怎能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去?啊保如一头迅猛的野兽扑了过来,想要追去。
“哼,我可没说你能过去。”
白起一咬牙,手一伸,那不知去向的银枪像是绑有绳子般,“呼”的飞回了他的手中。后脚一蹬,前脚猛一踏,白起便气势汹汹的迎面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