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cm 更新时间:2008/1/21 22:25:07 字数:0

仅是初稿,以后还会修改……会修改的地方仅限语法上,文笔上的,剧情是不会再变了。

小铭铭,起床了,赖床可不好噢….

自从收到这个闹钟到现在为止都快两年了,但每一次听到还是觉很不好意思…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可是,赠送者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你敢换掉的话,就把你扔到月球上去!

请相信我,她绝对有那个能力。

不过,按理说,今天应该是她每月一次来我家中修行的日子,即便是她生病了也从没有停止过,可是,怎么没来..呐?算了,是她的话就完全不用担心什么。

朝阳暖暖,空气清晰,又是一个清爽的早上啊!多亏自己养成了每天5点半起床的良好习惯,因此才能够享受悠闲上学的乐趣。

“喂~”

好像有人在喊我,下意识的侧过头去,只见一位穿着纯白的类似修道士长袍的人站在路边的角落里,连衣罩帽基本遮住了他的面庞,露出的仅仅是鼻尖以下的部分,总之给人的感觉很诡异…

我心底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喊叫着:绝对不要扯上关系!

所以我决定快步离开,绝不理睬。

“小哥,不要走这么快~嘛~”

我刻意地加快了步子。

“喂,那位斜背着黑色背包的小哥,请等一下~”

我立刻将背包抱在了胸前。

“请留步,那位穿着蓝白相间的耐X运动上衣的小哥。”

我迅速脱下了上衣塞到了包里。

“请等一等,现在穿着白色汗衫,牛仔裤,棕色休闲靴并把背包抱在胸前的小哥。”

……

我终于放弃挣扎了,停在原地等着身后的那个人跑过来。其实从一开始就不该妄想能够逃得开。

等着那个诡异的人跑进身前,我说“说吧,你想怎样?我事先声明,我不接受推销,不接受传教,不接受提问!”

……

……

话是这么说,但事实上也只能在语言上进行最后的抵抗了。

那个诡异的人站在我的身前不停的大口喘气,估计一时半时时说不了话了。想来刚才我们两人用近乎百米的速度跑了半公里的上坡,对于进行过严酷训练的我来说是不算什么,可是眼前的这位明显的吃不住。

“小..小哥,请听我说..”

除了听你说,我还有别的选择么,总不能让你追着我一路去学校吧,你不怕被人认为神经有问题,不代表我也不怕。

“您应..应该是九方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九方易铭先生吧。”终于眼前这位不在喘了。

他倒是没有认错人,不过对于他提出的问题,我是打心底一点也不想回答。所以,我装作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若有若无的瞟了他一眼,用着不耐烦的语气说:“谁?”我又故作惊讶状,夸张地抬起右手指了下自己,“我?”然后用更夸张的语气敷衍道,“我从来就不认识什么叫九方易铭的人。”紧接着,我边转身边说“那么,就这样,我先走了。”就在我要完全转过身子的时候,在余光中那个诡异的人似乎掏出了什么东西。

“您离开,我是不反对了。”

太好了。

“其实我就不该栏下您。”

你总算想明白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照片中的人,和您长得真像啊~百里家的小姐说了‘如果对方不就范的话,就拿到他的学校散播一下’,所以我应该去散播一下。呵呵…哦…您还没走啊?我只是自言自语,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百里家!!提到百里家的小姐,可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立刻转回身来,只见那个诡异的人侧身站着,左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右手将那张照片半举在胸前,他的嘴形明显的是在阴笑…虽然我已经走开了几米,可是那张相片的上的色彩和图像即便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天啊!!怎么会是那一张!!这还了得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了照片,瞬间撕成粉碎。

看着喘息着的我,诡异的人用着夸张的口吻,半带着恶心的笑声,说:“嘿嘿~嘿嘿~~嘿嘿~,没用的~嘿嘿~底片在我手里,所以要多少有多少。嘿嘿……”

……

……

太好了,我人生之中第一个让我感到欲杀之而后快人终于出现了!

在我的脑海里霎那间闪过了百种虐杀人的方法。

“~哼哼~,太棒了,太完美了,脚上凝固上渤海沉到水泥里去,哈哈,这个做法太完美了!哼哼~渤海,又落利又净干,啧啧~”不自觉的从嘴中发出了声音,虽然我清楚知道自己已经语无伦次了,但是内心深处的剧烈的冲动使我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的行为。对于身体这个样子的反应,当下仅存的理智只能无奈叹息着自己的幼稚和铅笔芯般大小的气量。

手上青筋一个个显露了出来,几乎没大动作的情况下关节处就传出嘎嘎作响的声音。我用连自己也不清楚的眼神瞟了对方一眼,毫无疑问,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了。

“暴暴暴暴暴暴…力解解..解解解..决不了问问..问题…题”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句俗语,这句俗语真是说得太棒了:自作孽,不可活!

极力压制住攻击冲动的我,以及明显露出弱势那个诡异的人,相信这时要是有人经过这里的话,他所看到的画面一定会是:口水已经流淌了一地的老虎死盯着欲跑不能得兔子!

“您总该知道自己家族还背负着使命吧!”诡异的人几乎是用喊得说出了这句话。

“哇哈哈哈哈!让使命见鬼去吧!”我怒吼着,冲上去一把打翻了眼前的人。然后在一脚把他从地上踢飞到天上,使出16年的锻炼成果,3秒钟向着目标的肚子上打出28连击。而后,双脚左右开弓!左!右!左!右!瞬间半空中只能看到它翻滚的身体和他的身体周边不时出现的残影。接着,我左腿半弓向前跨出半步,右腿绷直后撤于身后,右手握拳收回放于右腰处,并蓄全身之力于右拳,瞅准时机,暴拳直捶目标胸口!但见那人就要飞身出去,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箭步跟了上去,左手一把揪住他的右臂,顺势向空中一甩,我紧跟着跳起,来到他的身后,双手抓住他的双脚,双脚夹住他的身体,使他头下脚上,旋转着坠向地面,砰!!!看着陷在地面中的一摊不明物,心情舒畅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九方易铭先生,您没事吗?”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猛吸了下嘴边的口水,虽然我在心中将眼前的人杀了无数次,但是现实中是不能这么做的。我大口吸着气,“那个使命吗?我当然知道。”

“您的长辈就没告诉您关于我会来找你的事情?”

会有一个变态来威胁我的事情,我一点都没听说过!!!

“时间不多了,您将是最后一位启程的人。”没有等我回答,诡异的人猛然变得严肃起来,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启程?去哪?”对于这一点我是真的不知道。

看到我恢复了理智,诡异的人,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颇有气势的说:“塞利昂世界,我们的兄弟世界!”

“还有,您可以称我为协助者,”他补充说。

紧接着他从上身衣服里拿出了一颗乒乓球大小的晶莹剔透的微微泛着光芒的紫色球体,塞到了我的手中,解释说“这叫通路石,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钥匙,但是似乎不能连续使用。时间不多了,除了衣服外,请您抓紧准备两件需要带过去的随身物品。”

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听他说得做一定不会错。就在我思索该带什么东西的时候,协助者开始告诉我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基本上需要知道的有三点:其一,关于语言问题,您不用担心,过去之后,您只要把通路石带在身上,第一种语言是会立刻习得的,之后接触到的前4、5种语言是会在短时间内迅速学会的。不过,在您掌握了4、5种语言后,再一次学习新的语言时就不会特别顺利了。当然,语言的习得是包括说与写两个方面的。其二,你在过去之后,可身体上会因为时间的原因发生些小的改变,不过不用担心,无论怎么变都是会忠实于您身体本身的。其三,塞利昂世界的生态体系基本和地球差不多,并且还存在许多地球上已经灭亡的物种;社会环境的话,据了解和这边也差不多,所以您不用担忧生存问题。”

听到他这么说,心中多少有了点底。

我把玩着手中的通路石,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非常喜欢这一类的东西了。“这个通路石怎么用?”

“很简单,在千年之前你手中的这块通路石就选定了您九方一族的血脉,你只需要拿着它说,‘通路开启,塞利昂,再加上您的名字,’就可以了,文字上大差不差就行。”

两个同时说道:

“是‘通路开启,塞利昂,九方易铭’”“差不多该给您说一下,您到那边的身份问题了...!等一下…!”

咻~~,协助者的身前,一片落叶被清风吹起,偌大的街道上,只剩下一名白袍人和地面上放着的一个黑色的背包。

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简单的事情麻烦处理,但本身就很麻烦的事情却并不讨厌,我对于这个通路石的用法很满意。

“这么说吗?听到我问得了么….”

……

……

……

这是哪?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

回想起刚才的行为,我打心底里大骂自己是个笨蛋…

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必须做点什么!

经过片刻的冷静分析,在当前仅有的情报下,做出以下判断:首先,就如协助者所言,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各种特征进行判断,现在的身体完全忠实的返回到了4岁的时候...;第二,除了通路石,衣服,家门钥匙和一把苹果刀外其它的什么也没带过来…;第三,目前貌似在一座森林里…天色已近黄昏…

结论就是,糟透了…!

“瞭望星空。”我闭上双眼后,口中念道。

霎时间,璀璨的群星,完美的展现在了脑海之中。

真正的占星学是一种巧妙结合魔导术与自然科学的实用技术,绝非人们心目中传统意义上占卜之术。当然,占星学中也是存有相当一部分占卜技术的。

瞭望星空,是占星学入门的基础技术,也是占星学最大瓶颈所在,如果这一项技术也无法做到的话,那么就证明没有修习占星学的气量。

占星学的星图是立体球状的,所有的星星都以一个点为中心,那个中心点就是占星术士本人。星图本身存在指示作用,而要将这种指示作用呈现出来的话就要依靠一环双线。环指的是轮环,在不需要使用它时,它会以占星术士为中心点进行无序转动,其轨迹所构成的面就是星图的外沿。使用轮环有两个条件和两个影响因素:两个条件分别是极高的集中力以及强烈的愿望;影响因素则取决于占星术士占星学的能力。双线中的任何一条其实就是轮环上任意两点连接所构成的线,其分别为因线与果线。由轮环,以及其上面的因线与果线所构成的平面图形就是对施术者的希望进行的指示,这种指示可以是任何意思,例如方向,未来等等。

现在发生的状况是我有生以来首次遇到的,即便是在家族的历史中也仅出现过两次的事情。在我打开星图的同时,轮环以及因线与果线便自行运作起来,然后两线交于一点,这一点称为命点。这是典型的命运指示,大概的意思就是‘北方将昭示你的命运’。我决定立刻启程。

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如此的惴惴不安。虽然没有剧烈的运动,可是心脏如脱缰野马一样狂野的跳动,只能期盼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不知走了多久,在不远处的前方,可以看见一个覆盖满青草山丘,在那周围已经看不到高大树木的影子了,这么说来似乎要走出森林了。迎面吹来的微风,让空气之中的味道变得有些浓了,粘粘的,咸咸的,总之是让人不舒服的,“这个味道,不会吧!”我跨了一大步登上了山丘,在实现变得清晰的一瞬间,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右腿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对于眼前的景象,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眼前的一切,本是一生都无法遭遇的才对!真是一幅骇人的画面,在视野所及之处所有的东西都被摧毁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似乎想要覆盖满整个大地。

我猛然间清楚了自己所在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世界,自己所要面对的到底是如何一般的命运。这里不是和平世界,这里是一个矛盾的世界,是一个血染的世界。值得庆幸的要面仅仅是命运,而不是宿命。

我慢慢得走进眼前的炼狱之中,身旁到处都是尸体,甚至尸体叠成的尸堆比我现在的身高还要高。这些冰冷的尸体中有暮年的老者,有稚气的孩子,有美丽的女性,也有健硕的小伙子,可惜啊可惜…从尸体中流淌出的鲜血仿佛要染遍整个大地一样,想要在人的视线里无限的蔓延开去。屠杀似乎就发生在刚才吧,在这里,空气之中可以闻到的只有浓烈的血腥味道。好像刚才还能不时吹过的微风也已经停了下来,这使四周凸现得非常安静,就在经过某一个尸体时,可以清楚地听到血滴滴在血水集成的血泊中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中走动,使得皮肤很不舒服,我舔了舔有些干粘嘴唇,一股恶心的粘稠感涌上了心头,整个胃,应该说全部的内脏都在剧烈的翻滚着,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全部吐出来。

忍耐着剧烈的作呕感,我仔细的检查了几具尸体,可以断定的有两点:其一,这个世界所处的时代绝对和地球不一样,从另一点就可以判断出来。其二,就是这些人绝对不是被强盗所杀。原因有三,第一,几乎所有人都是被尖锐的利器一击毙命的,对致命点的攻击相当准确,这不是强盗能有的战力,要是这里和地球的常识不同,那就当我没说;第二,在尸体上甚至找到类似金币的东西,就算被命令不准拿,但是对于文化程度素质皆不高的土匪同志们来说恐怕只是一纸空文,要是他们都有文化,那就当我没说;第三,如果是一般的土匪性质的团伙,一般不会杀害女性,既然说是与地球的情况相差不多的世界,从利益的角度来衡量,活捉更划算吧,要是这个世界的男人都不好色,就当我没说…。这样推测的话,结论只有两个,这场屠杀可能是为了灭口之类,而进行这场屠杀的人,绝非善类!

如果,星星想要传达给我的天命和眼前的一切有关的话,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一剧站立尸体引起了我的注意,也难怪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视野之内也只有这一具是站立的。我走近那具尸体,打量了一下,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金黄色的长发扎成辫子甩在身后,但是末端已经被背后伤口溢出的血液染红了。那一双已经失去神采的蓝色双瞳直勾勾的望向了…

等等,我似乎眼睛花了…一定是这样的…

“神啊,不要开这种玩笑~”

“谁在开玩笑…?”这是一个温柔的声音,很有磁性。

“我什么都听不到,这都不是真的…”

就在我刚才直视那双美丽的蓝色的眼睛的时候,那双本该失神的眼睛眨了一下…

“我就当阁下您听不见,那听我说就好了,您向东走在一堆碎石中会找到您的命运之人..”

你脑子秀逗了么?我现在的样子怎么看也是个幼儿吧,你就不考虑一下我是否能听得懂?

我的眼神流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我知道阁下再想什么,来自莫古世界的朋友,有件事情您必须知道,本来该接应你们的人包括我们家族在类几乎全完了。”

“你,……”

“我是塞利昂世界最后的占星术士,来自远方的朋友,星星早已为我等预示了今日的相遇,我之所以支撑到现在就是为了指引您与您的另一个命运相遇。”

“你…认识我的那个命运之人?”

“正是在下的妹妹蜜拉贝儿,塞利昂最后的占星术士家族洛蒙恩佩家最后的血脉。在此恳请你照顾她。”

“这既然是我的命运,当然义不容辞!”这是真心话,不知为什么他所的每一句话我都可以肯定不是虚假的,“你的名字?”

“罗德里克。”

“记住了,那我去了。后会…还是无期吧。”

[每当回想起那一小段居无定所的日子,我都是很愿意用绝妙两个字来形容的。]

草原上的温度很低,这不由得让我担心起我的命运之人,也就是罗德里克的妹妹蜜拉贝儿。要知道在草原上,特别是在这种时代状况下,能够威胁人命的除了土匪强盗外,更致命的还有饥饿的野兽。气候越是寒冷食物就越是珍贵,野兽们的鼻子也就会变得更加的灵敏。

按照罗德里克所说的,我一直向着东方搜寻着,借助着皎洁的月光,歇尽所能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很快的我就发现了碎石堆,我靠近过去,仔细查看着所有可能藏人的缝隙。

真是惊人的景象。在只容得下小孩子才能进的去的缝隙的最深处,一个小女孩坐在那里,似乎已经由于过度的劳累而昏睡了过去,但从小女孩的身体上微微泛出的银白色光芒着实的让人惊讶。

听祖父说过,拥有着巨大的干涉能力的人,是可以在无意识情况下展现出来的,其中的一种表象就是身体的某个部位发出光芒。那眼前的景象怎么说?某个部位发光就算是强大了,那全身发光哪?我不想对这个问题继续深究下去,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我所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这样的直觉在我短暂一生仅有过两次。一次是在学校组织的海滨郊游中,当还是小学生我和其他同学坐船向目的地的小岛前进的时候,很突然的,一种感觉由心底而生。那是那时候的我还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但它却肯定地毋庸置疑的告诉我会发生极重大的事情。在本能的驱使下,我迅速冲向船舵,用在常人眼中不可思议的力量将舵手打飞出去,然后企图控制船舵使轮船朝向相反的方向前进。对于我的举动,所有人都惊呆了,就在他们反应过来想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再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巨大蒸汽,已经到了仅凭目测就可视的程度。船长本来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同时一把抢过船舵加速调向,并下令全速前进。事后我才知道就在当时我们的航线前方的某个地方突然发生无法预计的小规模的海底火山喷发,并且引发了地震还有小规模的海啸现象,万幸的是我们所搭乘的轮船及时行驶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至于第二次嘛……

情况紧迫,心底的那股直觉不断的催促我抓紧离开这个地方,我试图叫醒昏睡中的小女孩,但一点作用没有。

没办法了!

身体本能再一次比大脑先行动了起来,一把抱起了蜜拉贝儿,朝着来时的方向跑了起来。

两个幼小身体在夜幕下摇曳着,仿佛只是为了不跌倒在地就已经非常努力了,黑色的夜幕似乎在催促着两人一般,渐渐地遮掩起了一起的光芒,最终连星星的微光也若隐若现,对于占星术士来说这个状况太糟糕了。瞭望星空不是随便能用的,每一次使用所耗费的力量是很大的。

脑海里变得一片空白,但是只有一点是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就是目的地!就是刚刚那一片被称为人间炼狱也不为过的地方。

我不时朝后方看去,但是并没有出现什么,实际上潜在的危险不一定会出现在什么方向上。但是心脏那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出现的不正常的加速跳动,不断警告着我,危险越来越逼近了。

风儿稍微施加力到,地面上的寸草开始明显的跃动起来,独舞般的跃动逐渐的凝聚起来,使得地面上掀起了一阵阵接连不断的小小的浪涛。被吹起的碎草有如浪涛抛出的浪花一般,不断地向整个世界扩散开去。如此的境地,就像是为悲剧人物所搭建的舞台一样,拼命的刺激着舞台上演员的神经。

这架势,莫非来不及了?就这样还没有开始,就让一切结束了吗?我在心中嘀咕着。

“绝不能结束!”我无意识喊了出了,没错!绝对不能一切还没有开始,就让他结束得道理。现在的我所做的事情,已经完全超越一个4岁幼小躯体可能达到的极限。拼命的跑!是现在唯一的,也是现在不得不做的事情。

看着抱在怀中的小女孩天真的睡脸,让我不禁带有点自嘲般的低语∶“我拼上性命所抱住得命运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我所付出的体力估计已经超越了极限,我的意识能够让我感觉到的,除了拼命的大口喘息,也无法缓解缺氧而带来的刺痛外,还有的就是泪水,鼻水,口水向后飞溅的触感。现在的我已经看不到也听不见了。

被所有的一切拒绝了吗?终于完全失去五感了,到此为止了吗?

“喂~醒醒~?”

隐隐约约的我听到有人在呼唤我。努力地睁开双眼,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拼尽全力了。本来模糊的图像清晰了起来,在我面前的人是……罗德里克!?难道我已经死了么?

“怎么…?”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了甚至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

“是阁下自己跑回来得,这是非常正确的判断。”罗德里克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软平稳。

“你不是……?”

“我已经到达大限之时了,像现在这样勉强站在阁下的面前估计是我能做的最后的事情。”

罗德里克用着我所熟悉的笑容看着我,他抬起右手指着我的身边,我侧头看了过去,躺在我身边的正是蜜拉贝儿。

“虽然知道阁下一定会去救她,但我还是非常感谢救了我的妹妹的您,谢谢。”

“我……”

“即便阁下认为自己无能为力了,现在也必须站起来,您带来的客人,是很不讲道理的。”

客人?什么东西?我努力站起身来观望起四周,看在眼里的是拥有着优秀速度以及良好协作能力的种族。在漆黑的空间里,一双双闪着绿色锐利光芒的眼睛在不远处不时看向这里。但此刻它们并没有特别的注意这边,我也明白了罗德里克所说的判断正确的含义,地面拥有着充足到无法在充足的食物,所以暂时无需特别理会我们。可是狼的秉性,是不会放过任何猎物的。

“所以这里由我来挡住,比起你们两个,我看起来更丰满些吧,呵呵。”罗德里克完全看透了我的心思,并给与了我最好的建议,在当前的情况下,这种判断合乎情理。

我再一次抱起了蜜拉贝儿,问道:“我该去哪里?”现在不是啰嗦的时候对于对方的诚意,现在立刻接受才是良举。

“请往西走,有一个叫做罗丁堡的地方,凭借蜜拉贝儿脖子上所佩戴得信物,那里的领主会很好的接待你们的。”这估计真的是他最后的话语了,罗德里克说完后就转过身子挡在我们两个前面。

“嗯,那么我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说着。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对于即将离开的他我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这就是所谓的一见如故,而后又难舍难分么?

一步一步向着西方前进着,但是心中总觉得不安。毕竟以罗德里克本身情况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支持多久的。现在祈祷神明恐怕效果不大,所以期盼自己的身体多挣点气还比较实际。

就在这时,一声长鸣,从后面传过了来。这一声不是闹着玩的,对于修习过相关知识的我清楚的明白,这是狼群首领告知族群进行狩猎的信号。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下的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不管一切的向前拼命的冲着,完全不需要理睬身后的事情,即便回头看去,所能得到的恐怕也就只是增加绝望罢了。

一股说不上来压迫感促使我回头看去,虽然这股感觉也会使人感到恐惧,但是更多的是让人发自内心的敬畏。我努力搜寻着这种敬畏感产生的源头,在视野尽头一个微微泛着蓝色的影子闪现了一下就即刻消失了,我想那个就是源头了吧。不过,我并没有跟过去想要看个究竟的想法,毕竟现在的境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我心中清楚的明白,被狼群袭击的危险应该已经消失了。

刚才那种强大的存在,足够可以使狼群退却的。动物比人更加的敏感,当它们觉察到存在无法对抗的力量时候,是决不会出现意气用事这种事情的。可是,就算狼群退却了,但是境况也不会变得更加的好。因为对于两个幼童来说,特别是在他们缺乏体力的状况下,缺少食物没有淡水是更致命的。

[回想起那个时候,还真是惊险,当时使尽全力找到大路的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再走下去了,就这样我和蜜拉贝儿倒在了路边。不过世间的的一切是不存在偶然的,我们在生命垂危的最后一刻获救了,救起我们的是一个小规模的旅行商队。]

对于这种频死的感觉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恢复意识的我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再攒够足够的力量后先是发出了声音:“水..”

“嘿,约克,另一个小鬼也醒了。”说话是一个算是豪迈的声音

另一个也醒了?那么说来蜜拉贝儿也没有事情了。真是太好了,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啊。

猛然的,一个强而有力的大手将我扶了起来,并将什么东西放到了我的嘴边。我微微的张开了嘴,清凉的淡水缓缓地流进了我的体内。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我打心底再一次高兴得欢呼着。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没有见过阳光似的,虽然光线按照常理来说是非常柔和的,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太过刺激了,双眼剧烈的疼痛着。但是我没有选择遮挡或再一次闭上眼睛,这样的疼痛,能够让我强烈的感到活着的滋味。

“嘿,小鬼我们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呐?”说话的还是刚才的那个人。我看向那个人,和声音给予的印象不符,是个穿着讲究,身体不算魁梧但肌肉结实的人。

“约克,也给这个小鬼些吃的吧。”支撑我的身体的人嗯了一声,帮助我靠在一个木桶上后,从木桶后面的袋子里拿出了…看上去可能是面包的黑色块状物…我的天啊,这种东西能吃么?算了,都这样了还能奢求什么?

“我妹妹在哪里?”当然这指的是蜜拉贝儿。

“另一个马车上,刚刚睡了。”这个声音很是沉着,说话的是递给我面包的那个叫做约克的人。

“我们要去罗丁堡,小鬼看起来你也没地去,姑且跟着我们同行吧。“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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