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胜负未分,另一方势力却已登场。
赫洛仔细看了看,有点出乎意料,方才要塞中偷袭大家的人现身了,他身材清瘦,穿着最普通的战斗服,跟高文穿着一模一样,但脸部被一张笑脸面具覆盖,看不清容貌。
佩戴面具的不止他一人,这家伙还有位同伴,竟然是女孩子,只是面具风格截然相反,女孩子佩戴着哭脸面具,一哭一笑,嘴角绘画的幅度截然相反。
赫洛扬起手指,对准笑脸面具说道:“他是偷袭我们的人。”
手指接下来改变方向,落在哭脸面具的女孩子那侧。
“那么她又是谁呢?”
佩戴面具的女孩子忽然大喊道:“躲开!让我杀了那家伙!”
不知为何,女孩子对金卫元显露出强烈恨意,若非赫洛出手阻止,她已经把金卫元的脑袋生生击飞。
笑脸面具的青年在远处提醒道:“任何伟业,都伴随着不可避免的牺牲,为了永恒,这句话是你教给我的。”
“我从来没想过连累别人!”
赫洛注意到,两个人的嗓音异于常人,那不是什么变声处理,而是完全融合喰种力量之后的变化。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你们搞的鬼,包括我和白雾雨在学院里撞见的半喰种,以及今天感染的学生,你们到底有何目的?”赫洛质问道。
“不必回答他。”笑脸面具警告道,“多亏了模拟战,我们已经达成目标,梦想近在咫尺,再忍耐一段时间,完成最后的调和,你的悲愿就会实现了。”
谜一样的对话,似乎跟喰种实验息息相关,如果有什么东西能让赫洛感到担心,也只有这件事了。
因此,赫洛不打算放他们两个逃走,但笑脸男早有准备,就像他一开始不选择攻击赫洛一样——
张开双臂,黑墨绕过赫洛,瞬间将堆积成小山的学生们包围。
赫洛只要愿意,可以轻易杀死这两个佩戴面具的神秘人,但笑脸男同样孤注一掷,除非赫洛做出相反的选择,否则他就要用能力让所有人殉葬。
“我会抓到你们两个。”赫洛冷声说道,“到时候你们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是谁传授给你们喰种的奥秘。”
“喰种?”笑脸男轻轻摇头,“那已经是旧时代的产物了。”
话音未落,佩戴面具的神秘人双双逃走,笑脸男撤销了能力,用黑墨掩盖逃跑路径,避免赫洛前来追踪。
四周安静了下来,赫洛轻轻松开右手,光剑化为红色光点,缓缓上升,最终消散在空中。
白雾雨慢慢走向赫洛,一下子钻进他的怀中。
“啊……”
就这样被少女紧紧抱住,赫洛不知该如何回应,怀中的少女全身发抖,像是终于从噩梦中苏醒,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都说了不要怕。”赫洛有些尴尬地抬起手,却怎么也不忍心推开少女。
没过多久,校方人员杀过来了,救护和安保人员迅速到位,将受伤学生从模拟战空间中抢救出去,人类机关学院从未发生过如此恶性事件,全体工作人员都炸毛了,就连哥布林也参与抢救,驾驶飞行器往来于森林上空。
回到班级,座位空了一大半,班主任宣布紧急下课。
“各位同学,今天先回到家中,从明天起,本校暂时取消课程,学校会配合警方对本事件进行调查。”
最终,这突如其来的悲剧,造成3名同学死亡,上百名学生不同程度受伤。
回去的路上,白雾雨无精打采,坐在电车里,少女的头依靠在赫洛肩上,黄昏染红了她的校服,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
此情此景,赫洛不知该说点什么,人类的死去,他没有半点忧伤,但少女的眼泪,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到别墅,白雾雨已经累到脱力,连校服都没换,一头栽进了沙发。
赫洛不能理解,为什么人类的体力这么差劲,女仆睡着了,晚饭怎么办?
夜色降临,血族之王孤单地吃着泡面,他自言自语道:“这么下去可不行啊……女仆始终不成气候,我岂不是饿毙了?”
刚吃完海鲜泡面,大厅想起刺耳的铃声,赫洛左顾右盼,寻找声音的来源。
“嗯?”
镀金的老式拨盘电话,赫洛拿起话筒放在耳边。
“姑娘!!!”
另一端传来女人急促地声音,赫洛吓了一跳,这是他第一次接电话,还以为是有人藏在柜子里,打开下面的柜门,发现什么都没有。
“你听不到吗?雾雨!是妈妈呀!”
赫洛抚摸着下巴,有点理解了这个电话的作用,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悄无声息地将老式拨盘电话拿到沙发旁边,握住白雾雨的手腕,强迫她将话筒按在耳朵上。
“妈妈……”
“雾雨!你没事吧!我看了新闻,你们学校好像出事了。”
“啊……的确出事了……不过我没关系……”
赫洛非常确定,白雾雨此刻是半梦半醒状态,本能地回复着妈妈的问话。
“没事就好……唉,你和别人在一起吗?”
听到白雾雨妈妈这样说,赫洛吃了一惊,他完全秉住呼吸,对方怎么知道的?这难道就是女人的直觉吗。
“没……有……”
白雾雨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再次昏睡,话筒也被丢到了地板上,妈妈像是放弃了,话筒里说道:“那好吧,知道你没事了,你先睡,有空再聊。”
电话总算是挂了,赫洛小心翼翼地将它回归原位,生怕再响起来。
又等了一会,白雾雨越睡越香,赫洛失去耐心,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路走上楼梯,踢开她的房门,将她丢到床上。
“人类咋这么麻烦!”
又担心她会感冒,赫洛拽起少女的黑色校服毛衫,又伸手解开她的衬衣。
因为害怕将扣字拽下来,因此赫洛弯腰将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少女全身散发出体香,那味道如电流般钻入身体。
“可恶啊!”
这究竟是为什么,谁能来解释一下,赫洛抱怨道,为何堂堂血族之王要帮女仆更衣?哪个王国有这种道理,即便动作幅度这么大,白雾雨仍然酣睡,就算在她旁边放一轮大炮,恐怕也震不醒她。
将白色长筒袜从少女腿上褪掉,那娇柔的皮肤快嫩出水了,精致的脚踝如同工艺品,小脚可爱到令人心脏狂跳。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干脆连她的校裙也脱了,只剩下贴身内衣,其余全部堆在旁边的椅子上,为她紧紧盖好被子,赫洛皱着眉头退出房间。
后背靠着房门,赫洛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干什么?真祖要是还活着,也得给他活活笑死,区区人类,要多少有多少,为什么要爱护她?!”
第二天,一早,赫洛被尖叫声吵醒。
“呀呀呀呀呀呀呀!”
魔音灌脑,赫洛躺在床上,硬是被吼得脑袋生疼,他也大吼道:“谁家杀猪了吗!”
“呀呀呀呀呀呀呀!”
房门被少女用力撞开,她已穿上睡衣,脸颊红的像着火一样,带着哭腔朝赫洛喊道:“我我我我为什么会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谁把我塞进去的!”
“你好像在讲废话哦。”赫洛上半身没穿衣服,胸肌格外漂亮,依靠着床头,一脸悠闲。
“都没洗澡就睡觉了,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
“就差在你耳边装一个大炮了。”
白雾雨气的使劲跺脚,这辈子头一次恼羞成怒,她不依不饶地说:“我是不是全都被你看光了!!!”
“没什么特别的,你跟正常女人一样。”
“去——死!!!”
本来还想睡一会,叫白雾雨这么一折腾,赫洛也睡意全无,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稍微洗漱,来到庭院里小坐。
在他的计划里,这时城堡应该重建一半了,但目前丝毫没有动工迹象,这让血族之王感到无比惆怅,远处山坡下面,高耸的摩天大厦望不到边际,如果自己不盖一座气派的恶魔城,有何面目见人?
咣!
面前的桌上被放了一碗菜粥,白雾雨撇着嘴巴,不打算跟赫洛说话。
“回来!”
“干嘛鸭?”
“肉呢?早餐就光一碗菜粥?”
白雾雨轻哼一声,对赫洛突出红红的舌头。
“有的吃就不错了,我已经学会煮粥,还想怎么样嘛。”
看来女仆再跟自己闹别扭,赫洛叹息道:“昨晚你妈来了。”
“啊?!”
白雾雨再次发出尖叫声。
“我是说那个……电话!她的声音来了,人没有来。”
“然、然后呢!”
少女全身缩成一团,惊恐地盯着赫洛。
“我把电话接起来了。”
“你你你跟她说话了?她知道我和男人住在一起?!”
“那倒没有。”赫洛喝了一口菜粥,“你干嘛那么紧张,你都多大年纪了,做什么事情还需要父母允许?在血之纪元……”
“我知道我知道,在血之纪元像我的年龄,孩子都生了一筐。”
白雾雨抚摸着胸口,脑子越来越乱,从一开始,在这间庭院里,她好像计划了什么东西,是关于如何从赫洛魔掌中脱身的,但毫无疑问,计划进展得极为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