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不等简文反应,康安易一只手伸过来,简文把头一偏,只见那手从他面前划过,又抽了回去。
“啊,你打我干嘛?”
康安易丝毫不管他的脾气,又来一手,简文赶忙向后仰,手掌从他脸上划去。
“八卦莲花掌!”
这是康安易的真本事了,手出如刀,又狠又毒,一掌打来,触者非死即伤,简文深知这招数的厉害,他趁康安易一掌打来,右手急出,把他伸出的手臂推到一边。
“太极拳,十字掌!”
“拿出你的真本事吧!”康安易隔空一掌,还未接触到简文,简文就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急忙抽身,张开双臂“白鹤亮翅!”
“哼!有两下子!”康安易只见一掌打空,又飞起脚来,两腿如剪刀一样,往简文头上一剪,简文却身子一闪,一道虚影被康安易的两腿打散,他吃了一惊,简文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飞起一脚,踹了康安易的屁股。康安易大叫一声,倒了出去,撞在木架上,架上的法器散了一地。
“妈卖批!”鹦鹉尖叫道。
“该死,你竟然会用‘移形换影’!”康安易顺手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杖,狠狠地向后戳去,简文急忙从袖中抽出一根又细又小的钢针,向木杖戳来的一头一掷,钢针穿过木杖,木杖瞬间破裂为数半。
“此针乃是‘招隐神针’为战国时期楚国大夫屈原所创。”打斗的同时,简文还不忘介绍一下自己的技能“我就是这玩意现在为数不多的传承者了,想学吗?想学我教你!”
“谁TM要学啊?”康安易又连连出招,但简文借助移形换影的位移和太极拳的控制,很快就把他的力气耗光了,康安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胜负已分!”鹦鹉在架上高声叫道。
“你到底是谁的鸟啊?你这死鸟!”
“哈哈。”简文也乐了“康叔啊,你这鸟很皮啊。”
“闭嘴!我今天非炖了它不可!”
“哎不对,”简文的思绪一下子又被打乱了“康叔,我来看你一趟,你打我干什么?”
“你还有脸上这里来?”康安易愤怒的喝到,他虽然没有站起来,但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他对简文的愤怒,
“我,我怎么了?”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担惊受怕那么久?”
简文这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一个月前的那事:“我还要怨你呢!我不就是进了你的空宅子,你把我告到警察局,害得我因为私闯民宅被判了一个月劳改!”
“就因为你进了我的家,警察从里面发现了我的那些法器,还在里面调查,还得我都不敢在哪儿算命了,只能跑到这个小地方。你看见刚才那头肥猪了吗?肯定有东西被他挤坏了!”
“额,这哪能怪我。”
“我为了自保,不得不装作受害者,借你私闯民宅来转移警察的注意力,不然现在早就被办了!”
“还是你不务正业,我又不是不会占卜,怎么不去算命?不一样赚钱不少嘛?”
“有我多吗?”
“哎,咱别谈这个,伤感情。”
“话说你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啊?”
简文把仲宫的条件简单的说了一遍。
“好吧,看样子你这个月过的比我惨,只是……我真的没见过随地拉屎的……”
“你别说了,再说我又要吐了。别人都是走路踩狗屎,我直接踩人屎上了。还有满地的鸡屎,鸟屎……”
“算了算了知道了,光听你说我就觉得恶心。”
“对了,”简文摸出一个小瓶子“我用玉净瓶收集了一些宿舍里的空气,你闻闻。”
“这不就是集气瓶吗?”
“叫玉净瓶比较好听嘛。闻闻!”
康安易接过瓶子,将信将疑的说:“我就不信有你说的那么难闻。”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瓶口,吸了一口。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哎,醒醒。”
“怎么了?”康安易睁开眼睛,只见简文和鹦鹉正在看着他。
“哇,什么东西那么臭?”康安易赶忙捂住口鼻,简文抱歉的说“刚才一股臭气散了出来,我们已经开门通风了。”
“臭死了,哔————”
“嘿,不许骂人!”简文就要动手抓鹦鹉,鹦鹉却飞走了。
康安易一脸懵逼:“不是,我是问你我怎么了?”
“啊?你?”简文和刚想起来一样“你被臭晕了。”
“纳尼?晕了多长时间?”
“十分钟。”
“什么?你是不是故意拿这个臭我?”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成心的!”简文露出贱贱的笑,两个人又大吵了起来。
“哎呀,你一来,我这老骨头可是受不了了。”康安易捂着胸口,“闹了这么久,我和跑了一趟长跑似的。”
“行了,说正事吧,”简文清了清嗓子“其实,我今天不是来看你的。”
“你!”康安易一听他话里有话,从椅子上撑了起来“你要杀老夫?”
“拜托,我杀你做什么?问古斋又不接杀人的任务。”
“但你会为任务杀人吗?”
“这个……算了,言归正传,我接了一个任务,想请你帮忙。”
“免谈。”
“哎?别这么坚决的拒绝啊。”
“免谈!”康安易更坚决的说了一遍,起身进屋。
“如果我说,这任务值一百万呢?”
康安易停了下来:“为什么是‘值’一百万,不‘是’一百万?”
“这次是藏剑阁的任务,如果完成,问古斋就能长期与藏剑阁合作。”
康安易愣了几秒,飞快闪进了里屋。过了几秒,只听里面金属撞击声叮叮当当的响,不一会儿,康安易背着一个塞满发器的包出来了。
“去哪儿做任务?我们出发。”
“额……你这个……”
“对了简文,你能让我加入问古斋吗?”
得了,早知道他这个反应,刚才进来该直接说了。
与此同时,公安局。
“末日行者?”张悦看着眼前的报告,吃了一惊。
“对,这场案子的作案手法的确很符合他的性格。”春明站在一旁。张悦把报告仔细看了看,问:“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既然是和末日行者有关,那就报告国际刑警组织吧。”
“这……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那等一会去打电话,还有事吗?”
“有。”张悦想了想“我感觉简文对这件事比我知道的多,得把他叫过来。”
“给他打电话?”
张悦拨通了简文给的号码,电话接通,却想起了简文的录音“墨宝书画社,有事请留言。”
“糟糕,他留的是店里的号码,应该是柜台的固定电话。”
“QQ或者微信呢?”
“我删他好友了!”
“哎呀,你呀你,真没远见。”
“现在没辙了,要不,让天书去找他?”
“只能跑一趟了。”
于是……
杨天书站在十字路口,对着马路对面的墨宝书画社自言自语:“奇怪,怎么 那么早就下班啊?”
等了一会,信号灯变绿了,杨天书想了想,还是跟着众人穿过了马路。他走到书画社的门口,推了推门“咦?门竟然没关?不知道简文在不在里面。”
他走进去,屋里很暗,桌上横七竖八的放着各种画卷,书法作品,,一个大书架横在屋里,杨天书想了想,绕到了书架后面。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只见一张山水画凌空漂浮在空中,画里很明亮,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杨天书只顾惊讶,不小心把一枝毛笔碰掉了,那笔掉进了画里,杨天书眼睛都直了,“这这这……穿越了?”
他顿时无比敬畏的望着这张画,画中的第面上,果然躺了一支毛笔。
然后,他神经质的四下张望了一番,深吸一口气,想跳水一样跳进了画里。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啊!”杨天书从半空摔在地上,他摸着疼痛的身体,艰难的站起来,只见前方的楼阁上,有一个木质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问古斋”。
“啪!”一声清脆的打击,杨天书脸朝下,倒了下去,背后的末日行者一袭黑衣,脸戴面具。他抓起昏迷的杨天书,打了个响指,一道光从他的手指间飞出,直射杨天书的额头。
“好了,这摄魂咒会摄取你的记忆。也不知道鑫叔怎么想的,走之前居然忘了关后门。”
说完,他抱起杨天书,飞出了画卷。
(呜呼,最近过得真憋屈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