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电!这手机怕不是核能的!”
尹泰梓从寺院中走出来,不断把玩着手机。
纤薄机身、华美纹设、瓷器般莹亮的光泽、玉石般温润的手感——真乃高档货中的奢侈品,手机中的战斗机!
一般来说,尹泰梓是肯定买不起这种东西的……或者说没必要。
对!根本~没必要!o(╥﹏╥)o
总之,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好家伙。
但是,尹泰梓现在站在寺院门口,一眼望去,所见的都些夯土小屋、竹木草棚之类的原始民居。
试问在当前时代下,还有什么人能够和自己争夺一台手机的所有权呢?
不过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人心中未免有点错乱。
就像你在街上走着,一个高富帅突然冲过来抱住你,叫你“爸爸”,而且那高富帅和你长得贼忒么像!让人不得不相信,那就是你儿子……
尹泰梓打了下自己的脸,骂道:这都是些什么奇妙比喻!
他打开手机,系统提示指纹解锁。犹豫了一下,果断按下手指。
然后手机解锁了。
夭寿啦!
“高富帅”真的是自己儿子……不对,这手机真的是自己的?!
迅速查看一下手机里的内容:
【日历】:时间是重置的,显示0年0月0日0时0分。
【浏览器】:打开后系统提示没有网络。
【文件管理】:一些系统自带的意义不明的文档。
【电子书】:空白,没有小黄文和荤段子。
【照相机】:空白,没有小姐姐的照片。
【视频】:空白,没有小视频。
……
本来还想继续检查下去,却见有十几人抬着担架、扶着伤兵往寺院中赶来:
“这位小哥,让一让!”
“没事不要站门口!”
“快快快,后面跟上了。”
……
尹泰梓只好先让道。
待众人一窝蜂的走过后,他才摸了摸已经自动黑屏的手机,失望的嘀咕道:“如我这般纯洁的人,怎么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
算了!
反正手机也不占地方,而且考虑到还有正事要做,当事人决定先将手机随身收起,有时间再(玩)研(手)究(机)。
没错,还有正事!
人都是要恰饭的嘛。但是,你不去找工作,怎么会有饭恰?
尹泰梓本来想接受赤安神姬的好意,在寺院里找份工作的。
但是望着大殿角落那个老主持,以及他那似笑非笑的面容,让某人很担心自己继续呆在寺院,会不会突然【被】剃度出家了……
古刹幽深而寂寞,自己又凡心未泯,这一头秀发,还是不要随意辜负为好!
尹泰梓沿着集市小道、田野捷径、夯土边墙这些地方,四处闲逛起来。
但是走了一圈,他发现这附近除了那寺院还算有点脸面,其他地方,总共也就算个小镇子,而且是那种农业为主的朴实(穷)小镇。
这,实在不像是有合适工作的样子!
总不能去打杂或者种地吧……
就这么想着,尹泰梓绕过一些竹制栅栏,来到一片帐篷营地中。
周围立着一些刀斧藤牌之类的军械,旁边的木棚里,还不停的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四下还或坐或站着三十来个人,有的穿甲、有的顶盔、但大多人是什么防具都没有。
“这里是军营?!”
误闯军营的尹泰梓还没来得及看清情况,就听见有人大喊:“集合!集合!编队了!”
顿时,十多个拿着军棍的壮实军士突然冲进营地,把现场所有人赶得惊慌失措、鸡飞狗跳,快速聚拢到校场中。
人流推搡下,连带尹泰梓也被一起被挤了过去。
一名戴着八瓣盔的军将站到校场的土台上,居高临下,指着军营乱象,痛骂道:“瞧瞧你们这些溃兵的怂样,居然看门放哨的人都没有!要是被偷了营,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军册拿来!”军将提出了要求。
有人连忙从下面递了一个册子上去。
“我D你M的!当我眼瞎?三十多个人,这军册上怎么只十来个名字!是不是皮肉发痒了、想试试军棍?来人,给我重新登名造册。”
拿着军棍的士兵立刻开始抓人、记名。
那些溃兵属实“兵油子”了:瞬间集体后退一步,同时开始互相推搡。
尹泰梓本事不济,被推了出来。
他立刻大喊:“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士兵一拥而上,一套【左右为男】、【强人锁男】、【男上加男】……将尹泰梓带到军将面前。
军将取下自己的八瓣盔、交给手下,然后撸起袖子,把一条长板凳扔下土台,“啪”的一响,【拍】在了校场上。
做完这一切,他双手叉腰,厉声问道:“你想要说什么?”
尹泰梓吞了吞口水,估摸着今天这事情怕是难得过去了,搞不好还会变成“杀鸡儆猴”里的“鸡”。
“没有……”
“那好!姓名。”
边上有人开始写字。
“……尹泰梓,【泰安】的【泰】,【桑梓】的【梓】。”某人如实交代。
“哟,名字还挺文雅。以前哪部分的?”
“我不是……”尹泰梓自然答不出,但刚想解释,两边架着他的士兵就开始发力,将他按在长板凳上。
这是要打军棍的节奏!
而且遵照【首战必须告捷,便于开展后续工作】的传统工作方法,肯定要当做【典型】“往死里打”的!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当时乱的很!不记得了!”
“算了,松开他吧。估计是个新兵,军旗都认不全。”军将认可了尹泰梓的“辩解”。或者说:他不在乎事情的真相。
士兵放开手,询问继续。
“会使什么兵器?”
尹泰梓觉得解释的方法行不通,试图直接耍无赖:“我什么兵器都不会用。”
军将显然见多识广,表示对付这种“无赖分子”实在是太容易了。
他先是拿了根军棍丢了过去,(发给武器,以示公平),然后对手下人说:“上去干他一架!有没有本事,打过就知道了。”
头儿发话了,有士兵立刻拿了军棍出来,充当“决斗者”。
“凸(艹皿艹)。真就直接打啊!”
尹泰梓见情况,思绪一闪,心中有了主意。
他连忙捡起地上的军棍,顺道不留痕迹的从地面抓了把沙土……
这边才捡起武器,对手就冲了过来,两方开始对仗!
尹泰梓肯定是打不过的。
莽足力气敲打挥舞了两下手中的军棍,他就感觉自己的武器不受控制,被对方借力带飞,军棍脱手掉落,瞬间缴械。
但他还有“底牌”:尹泰梓突然抛出手中的沙土,打出一招“飞沙走石”。
对方没想到这种【正式比斗】中,居然还有甩沙子迷眼的人!直接中招。
不过敢充当“决斗者”的士兵也不是弱鸡:中招后,连退几步,挥舞着军棍做了数个防御架势,杜绝被敌人反攻的可能。
只是预想中的反击没有发生!
原来,尹泰梓扔出沙土后,并没有按常理追击,而是趁着现场众人的精神集中在“决斗”中,大家心思另用、以致防备不足的时候,直接扭头就跑,居然还冲破了士兵的阻拦!
要不是军营最外围有几个士兵反应得快,追上去堵了他的去路,指不定真的就趁乱跑了……
————
很快,尹泰梓被重新带回到军将面前。
“你这新兵真有意思,扔沙子这种鬼伎俩我见过不少,但是把整个【决斗】当沙子扔出去的,确实没见过……不过,唯一可惜的是功夫架势太烂,要重新练过才行。”
“我不是新兵!也不是溃兵!我实际上根本不是当兵的!”
军将没有立刻接话,毕竟几番折腾下来,他也觉得有些情况不对了。
但军中事宜,不得儿戏。他沉思了一下,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本书,询问:“你认识字吗?”
尹泰梓望了望书的封面,问:“【道德经】?这书和现在的事情没任何关系吧!”
一个人有没有文化,一句话就听得出的。
“认识字就好办。本述寺把周围的土地划为了军屯,所以西城区也归我们管了。现在那边还缺个邮差,要个识字的人。虽然其它地方人手也不够,但好差事终究还是先给自家兄弟,今天就便宜你了。”
这是要尹泰梓去当送信的……虽然看情况,可能是递送军令文书之类的书信。
他偷偷看了下旁边那些真正的溃兵:不少人都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色。
看上去的确是个好差事?!再说,反正自己在找工作,现在又跑不掉……这工作,接了吧!
尹泰梓点头答应了这个安排。
结果……
立刻有士兵带着他走,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先是发给装备:斗笠一顶、令旗一副、腰刀一把、背篓一个……还有一堆杂七杂八东西,就不逐个说明。
然后,士兵一路尘土飞扬,急匆匆的把尹泰梓带到西城区,要城门的守将签字交接,立刻又急匆匆离去了。
这时,被抛弃在城门口的尹泰梓,才意识到一种“被卖掉了”的感觉。
“不会吧!”
他心中感到一片冰凉。
只见城门外,一只皮肤腐烂、头发干枯、浑身散发着尸臭的僵尸,从原木闸门的缝隙中伸出双手,向新来的邮差【挥手致意】。
同时,僵尸还发出“热情”的嘶吼声:
“呃啊啊(小帅哥),嘶啊哈啊(快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