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杰鬼鬼祟祟地溜进教室,虽然在众目睽睽下的鬼鬼祟祟有些滑稽,但是他还是如同执行任务的士兵一样,小心翼翼地接近目标,他找准了许芊桦和万艺雯一起出去的时间准备悄悄地把信放到她的座位上。
他环顾四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信甩进她的座位里,然后迅速离开现场。
先回来的是许芊桦,她大摇大摆地回到座位,却在坐下来的时不小心碰到了座位,导致信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她捡了起来,看这封面应该又是哪个不怕死给万艺雯写的情书,自从写情书的男生都会因为各种原因离开这个学校,就再也没有人给万艺雯写过情书了,“被诅咒的女神”的称号也在校内传开,不过现在还有不怕死的吗?不知名的男生不要怪我,这可是在保护你呀,然后她就将情书塞到自己桌子上的作业本里就被万艺雯叫出去了。
过了一会,夏玉瑾黑着脸四处寻找,“那个家伙又把我作业拿去哪里了?”她来到许芊桦的课桌边,在桌子上就发现了那本被夹着信的作业本,夏玉瑾气冲冲地拿回了自己的作业本。
“明明还有几题写错了。”她翻开作业本准备更改,却发现了信。
“这是什么?”她打开了信封的那一刻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在字里行间中她仿佛与写信人来了一场浪漫的邂逅,信上的每一个字无不在诉说着他对于自己的爱慕,也在不停的敲打着夏玉瑾的心房。
“是谁?我们班还有这等文采的男生吗?”夏玉瑾抱着信,环顾四周,最后又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看完,信件的最后他约定在放学后在学校操场见面,夏玉瑾下定决心要见见这个文采斐然的男生。
“啊,累死了,被老师训了,烦死了。今天篮球社没事要做,我们一起回去吧。”许芊桦伸拉伸懒腰,对万艺雯说。
“我也被老师找去了,但是老师很奇怪地和我讨论艺术问题什么的。”万艺雯说。
“啊,我得把作业本还给夏玉瑾了,唉?不见了。”
“可能人家自己拿回去了吧。”
“也是,算了,回家吧。”
雨夜里一男一女,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雷声滚滚,雨也越下越大,过了许久雨才渐渐停了下来,吴维失落的离开学校。
夏玉瑾在暗处看着吴维失落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我一定会在书里给你一个幸福的结局的。”
“你在听吗?”许芊桦站在万艺雯前面一阶楼梯上停了下来,问道,这声音也使走在两人后面的夏玉瑾注意到了许芊桦。
“我一直在听。”万艺雯无奈地说。
许芊桦一边倒退着一边叙述道:“我今天去篮球社发现学长严重感冒进医院了,原因是昨天淋了雨。”
夏玉瑾也打个喷嚏,但是听到这里放慢了脚步,开始仔细聆听许芊桦所说的话题。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许芊桦故作神秘地问道。
万艺雯也配合地摇头,许芊桦又接着说道:“听说是学长给一个女生写情书约她来操场,结果女生放了学长鸽子。”说到这里许芊桦做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
万艺雯瞬间一脸迷惑,问:“给喜欢的女生?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呀!不过那个女生也真的是差劲,就算不喜欢人家也得好好拒绝人家,放鸽子算什么嘛。”许芊桦愤愤不平地说。
夏玉瑾听到这里脸不由地抽搐了一下,刚刚想加快步伐超过两人。
许芊桦还不依不饶,“那种人最好也来点什么灾祸什么的,学长虽然人很奇怪,也不能让他一个去医院,走路的时候摔到水沟里,上楼梯摔断腿什么的,然后去医院给学长道歉。”
夏玉瑾不自觉地抓紧了楼梯护栏。
“行啦,你就少说两句吧。”万艺雯说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感觉她大概在诅咒自己。“快上课了,快点吧。”万艺雯加快了步子,超过了许芊桦。
突然后方听见许芊桦一声惨叫,然后紧随着一声闷响,万艺雯回头一看她满脸灰尘的倒在地上。
万艺雯心想:果然是你!以后还是少惹你,这嘴可真够灵的。
“没事吧。”万艺雯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夏玉瑾也闻声赶来。
“我的脚...”许芊桦捂着自己的脚踝。
夏玉瑾脱掉了她的鞋子,说道:“已经肿了,得赶紧送到医院。”
吴维戴着口罩回到了学校,原来现在已经熟悉每天和许芊桦见面的自己,忍受不了一天见不到她甜美的笑容了,他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活动室,只为遇见她。
就算被你冷漠对待,我还是发现我无法接受没有你的生活,等着我,许芊桦,她一定会用她最美丽的笑容说道:学长,欢迎回归。
他推开了门,结果就发现独自在看书的吕一桐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己。
“你不是重感冒嘛?这么快就好了?”
吴维环顾了一周,问道:“许...许芊桦她去哪里了?”
“哦,她住院了。”
吴维紧张起来,说:“怎么了?”
“骨折了,上楼梯时候摔倒,估计要住一段时间的院。”
吴维瘫坐在椅子上,他沉默了。
吕一桐又接着说:“不过那封信好像没有送到她手上,今天问她的时候,感觉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很八卦地问你喜欢谁。”
吴维听着听着就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原来我还有机会,原来她这么关心我喜欢谁。”
但是我觉得她当时只是单纯的想八卦,吕一桐假笑着,没有把话说出口。
“那天只好去医院陪她。”吴维冷冷道。
吕一桐眉头一皱,缓缓问道:“你想干什么?”
吴维举起了左手,沉默的注视着...
“难道?”
医院内,病房里冷清清地只有许芊桦一人,她脚上打着石膏,正坐在床上发呆。
“你给要住院的话也是可以,这是你的病床。”护士引导着一个手上打着石膏的男生走了进来。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