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光是安慰艾琳不要想理论考试的事就花去了我几天时间,明天就要去开始实战考试了,我却好久没有练过魔法了。
去艾琳系看了一下,他们系就三个人踩线勉强通过,我本想用这个做为理由劝她不去在意啦,反正这么多人没过,但是她倒是说了我几句,诸如“又不是你没过,你咋就知道我有多不开心呢。”“真的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哼,不理你了。”
唉,还真是麻烦呢。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关灯躺上床,迟迟睡不着,很不安,我除了和老师比试过意外还没有和别人比试过啊。我拿出来老师给我的那副手套,左手没有什么不同,和普通手套差不多,只不过手心加厚过,毕竟要用左手拿法杖啊。有啥就完全不同了,最突出的是手背的位置有一颗在月光下呈现暗红色的宝石。
我拿着手套,调动了一下火元素,手套上的宝石凉了起来,同时我感觉全身十分通畅,火元素的调控十分方便。
“真是个神奇的好东西啊。”我不禁感叹道,“算了,睡觉睡觉,要不明天上场睡着了就完蛋了啊。”
我翻来覆去,板来板去,终于在日出前,把自己板睡着了,但是感觉没过多久,迷迷糊糊中又听到了艾琳在敲门,叫我起床了。
“啊。”我伸了个懒腰,“好累。”
“怎么。没睡觉啊?”她转过来看着我,脸色好多了。
我笑笑,“不生气啦,不是说不理我嘛。”
“哼,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况且……”她盯着我不放,“今天你不是要实战嘛,不能影响你心情嘛。”
“哇,还真是谢谢你啦。”我玩笑式的duo了一下她的脸。
她也没躲开,在我戳完以后,她顺势把我手抓住,牵着我的手,我俩慢慢走向实战考试场。
“你俩进展快嘛,手都牵上了。”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哎呀,我……”我一紧张,想把手甩开,但是艾琳紧紧抓住,我看着她,她还鼓着气,有些害怕的样子。“唉。”我没继续摆脱她的手,继续轻轻地抓住。这时老师从后面赶上来了。
“老师好。”我向老师问号,艾琳靠着我,不说话。毕竟我老师的形象的确像个地痞流氓,之前她还没什么见过我的老师呢。
他向我比了个手势,“走,今天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我不是还要去考试啊。”
“这个等下和你说。”他一下锁住了我的脖子,抓着我,拖着艾琳就开跑,“先吃东西,去晚了就没有了。”
于是我就这样前拖后拽的渡过了十多分。
……
“这……就是你说的好的?”我和艾琳看着这桌上各种灌汤包发愣。
他倒是很兴奋,“对啊对啊,这里的老好吃了。来尝一个?”
“不了不了。”我摆摆手,“说正事说正事。”
“哦,正事啊。”他漫不经心的准备吃掉一个灌汤包,“算了还是先吃吧,冷了就没汤了。”
“哎呀你,算了,走了走了,我还要去考试啊。”
“你,咱组,黄撒子,你啊,地衣轮,伦孔了。”他变成边和我说,有点说不明。
“老师,你赶紧吃完再说,来喝点水。”我把一旁送的水给他。
“咕噜咕噜。”一口喝完,豪放,“嗯,就是,你第一轮,轮空了,明天才有你的了。”
“嗯?有这种事?”
“好像是的吧,这次满分不是三十三个吗,刚好你就轮空了。”艾琳帮忙做解释。
“也就是说……”
“你们不吃么?”老师又开始吃起来。
“吃啊,当然吃,高兴啊。”
下午艾琳陪着我,我久违的和老师练了一下法术,随后被暴揍一顿,然后被艾琳背回宿舍,嗨呀,故技重施呀,被女孩子背着,丢人啊。
时间来到第二天,按照规则,昨天分数最高的直接去第三轮了,我这个也不能一直轮空吧。随后艾琳陪我去抽签,十六进八嘛,我自己不好抽,就让艾琳帮我来,她运气一向很好。
“好。我抽了,抽差了别怪我。”
“没事,你咋会抽差呀。”
“嘻嘻嘻。”她笑起来真好看,“来,我们来看看这是啥。”
她抽出来一个长方方的物体,偏紫色。
“走,我们去看看安排表,有谁和你一样的。”她拉着我去安排处。
“我瞅瞅,紫色,紫色,有了。”她发现了那个颜色在的位置,“你是第二场,对手是芙斯特,像是个女孩子啊,嗯,看看什么系的……”
“啥系的啊?”
“哈哈哈。”她一下笑出了声。
“咋了,怎么这么高兴。”
“你自己过来看嘛。”她把我找回过来,给我让位置。
我仔细看了看,“芙斯特,嗯,木系,嗯,等等,木系?!”
“对呀,木系。”
“这不就稳了呀。”
“嗯嗯,但是还是不能大意呀。”
“当然,我不会输的。”我把她拉过来,抱住了她,女孩子果然是软软的,香香的。
“现在谁是变态啊?”她戳了几下我的肚子。
“嗨呀,高兴过头啦。”
于是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喜剧性的一幕,木系学院的高材生,被火系学院一个不知名的学员的一个火焰爆破追得满场跑,不到一分,解决了战斗,完全碾压。
嗯,所以,我第三轮,又轮空了……嗨呀,就是这么优秀。不过第三轮倒是出现了搞笑的事,土系学院内战 两个沙爆直接把两人震飞了,双双淘汰,真是好玩。
两天后,对阵水系学院的湛兰,虽然她在属性上碾压我,但是她犯了一个绝对的错误,她是站桩施法,利用老师给我的手套,快速施法接近,最后她被我近身一个抱摔,丢出了场地,于是我拿到了决赛的门票。最后,因为连续对两个人气颇高的女孩子完全不留情,导致我受到了不少排挤,但是有师傅和艾琳就够了。
次日是休息,我去讲堂找老师,但是我到了的时候他没在里面,但是没过多久,他来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老师我说到做到,来,帮我修剪一下。”他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是一些剪头发修胡子用的。
“真的呀?”
“嗯,动手,趁我还没反悔。”
“好,嘿嘿嘿。”我让老师坐下,手麻利的动起来,没过多久,完成了。
“嗯,我看看。咋是光头啊?”
“光头不是代表强者么,老师,嘻嘻嘻。”我盯着老师像鸡蛋一样的头,傻傻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