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这么带着他走了么?不再给我一次机会么?先生人明明那么好,为什么在我受伤的时候不管我呢?先生说他只收最强的,但是我明明已经要击败他了啊。我不可能输的,一定是他们收买了什么,我要去找到他,再来一次,我不相信我还会输给他,对,我要重新击败他……先生……等我啊……
我重新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摸了**口,伤口已经消失了,但是在扭动身体时还是有一点疼痛,撑着身体,慢慢做起来,这个声响似乎引来了人,玩看见一个身影快步走来。
“你醒啦。”声音温柔而甜美,是艾琳。
“嗯。”我点了一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啊,我还是输了。”
她倒是走到我身旁,抱住我,软软的,暖暖的,让我很安心,摸着我的头,“已经过去啦,你其实,没必要那么拼,受了伤你疼,我心更疼。”
“你知道我看见你倒在地上流血的时候……有多痛苦么,不就是比试一下么……那么,那么拼命干啥啊……”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呜咽,许多小水滴一点一点砸在我的头发上,她抱得越来越紧,似乎害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了一样,最早,她哭出了声。她慢慢松开手,缓缓跪下,身体趴到我的腿上。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从来没意思到我对她来说有那么重要,说实话,我还没怎么仔细去了解她,也不知道她心里会这样,我以为她会想开玩笑一样笑话我没有得第一,却没有想到她会因为我那样受伤而伤心成这样。我把手试探性的靠在她背上,几次犹豫后,我终于放在她背上。她是不是的抽泣调动着我的心,过去我陪着叔父,叔父就是我的一切,之后快死之时遇到了先生,他给了我难得的温柔,来到学院前碰到的乐观的总是笑着的小孩子,以及之后对我来说阴阳怪气的导师,但是仔细一想,好像陪我最多的,是她啊……
我一次又一次抚摸她的后背,直到她的呼吸节奏变得规律,身体颤动变得越来越轻微,她好像哭累了,似乎趴在我腿上睡着了。我弯下身子,搂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我的床上,盖上被子,用手擦掉了她的眼泪,摸了摸她的脸。
“谢谢你,我可能真的很喜欢你呢,晚安……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脸上没有变化,好像真的睡着了呢。我躺下身子,尽量不碰到她,害怕把她弄醒了。想起来很多东西,好像每次我累趴下,都是她把我背回来,早上都是她把我叫起来,去讲堂,回来休息也是她一直陪着我,我只有她一个朋友,她……好像也只和我来往……
过了一会儿,我转过身去,用右手,食指躲了躲她的脸,玩笑似的说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嗯。”她用双手抱住了我的左手,点了点头。
一下我觉得好尴尬,“你……你……醒啦。”
她睁开了眼睛,我略微能看见她严重的血丝,眼睛中依旧有着泪水,显得十分水灵。我觉得我不应该瞒着她什么了,我向对她坦白我自己。
“那个,艾琳啊。”
“怎么了?”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是关于我的……一些事。”
她笑了一下,点点头,“你说嘛,我就这样抱住你好好听。”
我摸了摸她的头,此时她显得十分娇小可爱。
“其实啊,嗯,我不是什么贵族,我进这个学院,全是靠一个人的怜悯。”
“我知道的啊。”
“嗯?”
“从见面,到现在从不见你提出,而且你似乎对大人们很反感,而且啊,而且,你没一点贵族的那种高贵气息。”
“啊?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交朋友啊。”
她又笑了,扭了扭身子,“因为啊,你是第一个找我谈话的人啊,我之前也一直没有人找过我。”
“你不是长得挺乖的嘛,为什么没人找你呢。”
她低下了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到时间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我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头发依旧有着清香。
她又用脚夹住了我,然后把身子考的更近,隔着她的衣服能清楚感受到她的体温,“喜欢你。”
“我也是。”
之后啊,她就这样抱着我进入了梦乡,而我却久久不能入睡,我是不是,太好强了?现在不也是蛮好的么?
之后的几天里,我花了更多时间去陪艾琳玩,一起散散步,吃吃东西也蛮好的。通过打听,我也知道先生的位置,几次抽空去求见先生,都没有人响应,去问老师,老师却非常不耐烦,只告诉我,每次有圣洁法师挑选完徒弟,会在学校呆,十天才离开,至于为什么,老师没有回答我。
我也去光系找过武珀,但是在门口我就被赶走了,似乎注定了我不能再和他比试一把,既然学院里比不了,那我等你和先生外出巡游时再击败你,不行么?慢慢的,我感觉我,变了。
再先生准备巡游的前一天早上,艾琳和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了我门前,只不过,脸色很不好。
“我舍不得你,小布布。”还没等我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啊,你别哭啊小琳,你一哭我就慌。”我用手帮她擦去泪水。
“家里人不想让我再来一季年,就委托别人帮我在魔法师协会找了一个见习法师的学习机会。”
“这直接进魔法师协会了啊,不挺好的么?”
“好什么,这样我就至少两个更迭见不到你了,啊!”
“你怕我离开你么?”
她埋下了头,“嗯。”
我伸出右手小姆指,“要不我们约定一下,两个更迭后,我一定会来找你。”
她擦干眼泪,露出笑容,她也伸出右手小拇指,“嗯我们约定好了。”
那天早上,伴着朝霞,我和艾琳第一次吻在了一起。那天她被几个大人接走时,给我在左手上写下了她家宅邸的位置,当天晚上,我用小刀把字刻在了左手手臂上,我害怕我忘记,害怕我自己不信守诺言。同时我拿出了我的法杖,我的手套,准备要和武珀再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在暗中慢慢跟着先生和武珀离开了宏城,来到了离宏城略远的一处森林,先生在一处宣汉不远处扎营,在先生坐在营火旁休息时,我悄悄跟着武珀来到了悬崖处。
“出来吧,没必要跟这么久。”
我走出草丛,站在了他面前。
“这么不甘心么?”他笑起来,“要不是那么多人看着,你早就被我杀了。”
“哼……”我也笑了,把背上背着的法杖拿了下来,“杀人?我只是想证明我可以击败你。”
“哈哈哈,那我只是想杀了你,因为啊……”他狂笑起来,“你破坏了我的高贵,穷人!”
看来……先生把我的事告诉他了啊……
那一战,比一开始和他战斗要轻松得多,我似乎看清了他的所有招式,并能灵巧化解。最后又来到了“三阶·火焰剑”对阵“四阶·空中审判”。
和那次不一样,这次我的刀刃没有断裂,既然你要我死,那我也不能让你活,我的刀刃直接捅穿了他的心脏,鲜血喷出,染红了我的右手。
他趴在地上求着让我救他,呼喊着师傅师傅,叫着本大爷怎么能死在你这个穷人手上呢,最后,他不动了,瘫倒在地上,他的血染红了周边的草地。我是来证明我比他强的,现在,他输了……
等等……我为什么杀了他?
“精彩绝伦!”一个男人的声音,伴随着稀稀拉拉的掌声,先生出现在我面前。
“真不愧是我选的工具人呢,帮了我大忙,孩子。”他微微一笑,却让我觉得无比寒冷。
“这是一出好戏孩子,而你,只是以为你是主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