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晴
“可以噢。”
我拆开透明塑料包装袋,拿出里面的制服。
上身纯白的长袖白衬衫,V字领口,还有一条黑色的长条领结,下身是黑色百褶裙,裙子长度过膝。
裙子还算长,穿在身上还不太感觉尴尬,倒是这个肉色厚丝袜......
记得前几天晚读之前站在讲台上问全班女生要不要买丝袜,说不穿的话脚会很冷。
那叫我一个尴尬呀!
不过好像班上同学也没想象中的起很大排斥反应,反而像是在讨论一个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咬了咬洁白的牙齿,穿!
这丝袜的质感还是可以的,很丝滑,至于怎么穿现在互联网发达,百度一搜就有教程。
这套制服很像JK装,果然,由于是夏秋或者春夏之交之季穿的衣服,所以大冬天的穿着还是很冷的。
“卡哇伊!”
我对着镜子挤了挤眼,歪了歪头。
镜中的伊人小脸儿冻得有些红,双手垂着交叠在身前,用黑色丝带扎了个高马尾,穿着白色平底休闲鞋。
果然还是不能这么穿,里面得加一件加厚的保暖上衣,下身就没办法了。
不过好在感觉下身并不冷,倒是上身单薄。
"哈~"
还是先全脱了睡一觉再说,反正明天只是彩排,穿着衣服过个场。
这样想着,我把全身衣服脱了个精光,完美的躯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大冬天的寒冷的空气冻得我一哆嗦。
连忙钻进已经被电热毯加热了的被褥里面:
“还是被褥暖和!”
皮肤与柔然的被褥和床单接触,加之舒适暖和,爽的我不禁呻咛了一声。
美美的睡了一觉,二十九日凌晨五点二十分照常被闹钟吵醒。
我向来都没有赖床的习惯,除非当晚熬夜到很晚才睡,第二天精神恍惚眼皮都睁不开,才会想着再眯一会儿。
即使是熬夜很晚第二天如果是要上学的话,就算我眼皮打不开我也会潜意识的不断提醒自己该去上学了。
所以我迟到的次数屈指可数,高中阶段几乎是没迟到过。
“嗯!”
我穿戴好衣物,将要带的东西都装进挎包,对着镜子扎好头发,刷个牙洗把脸,再看眼时间,五点四十八分。
“比昨天洗漱好像又快了一些。”
段圣杰一般五点五十起床,驾车五分钟不到到学校,早餐直接在学校对面小巷往里一点的早餐店买就行了。
虽然学校不准在外面买熟食带到学校里面去,但是门卫和老师一般是不查背包的。
所以只要我往挎包里一塞,你怎么知道我带没带早餐?
按游戏的说法来讲,这就叫卡BUG。
当然了,只要去得足够早,学校门口只有门卫的时候,是可以直接提着进去的,门卫才不会管这些。
六点整点到教室后,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把灯全打开,吧饮水机电源插头插上,然后开白板,之后就坐位子上吃热干面。
不到十分钟吃完,班主任十五左右才到,所以我还是有很多时间可以享用早餐的,在之后便是操前读、跑操、早读。
我学校的高中生作息表上是有个课间操时间的,连带课间休息有十五分钟活动时间,其实说是课间操,却是自由活动,还不准去小卖部。
校方给的解释是:
“一个高中生了,课间十分钟还跑去买零食?太不像话了!而且超市离教学楼这么远,做做题不好吗?”
不过今天的课间操,物理老师刚宣布下课,班主任就立马出现在教室门口:
“全部男生来跟我搬一点东西。”
搞得班上哪些调皮的男生原本挂在嘴边的“老师,你欠我们一节课的休息时间了”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嘛,结合之前的记忆,再加上今天下午要彩排,推测十有八九是被叫去搬舞台工具了。
不出我所料,他们回来后我听见一向好奇地跟猫似的李梦雨问前排的男生他们去干什么了。
他们回答是去搬垫脚的彩色箱子了。
我们班被安排在午休快结束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沉浸在一片浩瀚的黑河里,没有任何思考想法,一阵躁动轻而易举的把我吵醒了。
“唔~”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大部队边说边朝教室门口走,我下意识的跟了过去。
“要彩排了吗?”
我追上走得最慢的石玥。
“是的,我们现在要去小礼堂,快到我们了。”
石玥双手环抱,身子不住发抖。
我也缩了缩脖子,今天风是没啥风,但是还是冷。
小礼堂在学校食堂三楼,食堂、教学楼和操场形成一个直三角,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出教学楼中庭,直奔食堂。
“来,大家现在这边排好队。”
班主任在礼堂前入口处挥手,示意我们到他那边去。
“先按跑操队形站好。”
站队这方面我们班人倒是挺迅速的。
“好,待会儿你们排头的人就从这个门口进去,等上一个班表演完以后,就从这儿上去。”
班主任指了指舞台右侧的楼梯口。
“两列纵队走,我们是四列纵队,这个入口太窄,一起进去肯定是进不去的,所以两纵队两纵队的上,听明白了吗?”
我们应了一声,小声讨论着某些事情。
我捏了捏裙摆,黑色百褶裙有点轻飘飘的,感觉很奇怪。
“习惯就好了。”
我在心里暗示自己,适应一个新环境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爱我中华♫健儿奋起步伐♬”
“上一个班是哪个班来着?”
我有些好奇,都啥年代了还唱这歌?不过歌韵味确实满好的。
“八班。”
“八班啊......”
八班是哪个班主任我忘了,高一上学期的我就像个憨批一样,以自我为中心活在小圈子里,不太关注其他班的事。
但我了解,周边同学其实跟临班都混得蛮熟的,这也是当年分完班之后我才知道的。
“诗兰,想什么呢?到我们了。”
“哦哦。”
我回过神来,我个子矮,就算全班有好几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也数我最矮,自然而然站排头。
其实站排头的人最难受,一定程度来讲。
作为领头羊,一旦带错路,成为黑导游,可是会被喷得很惨的。
“来,往前走啊!后排从箱子中间过去啊!先过去再站在箱子上,你们待会儿会摔一跤!”
“嘿!后面的别太靠近那个LED屏幕太近,那里都是有高压电的!”
音乐老师扯着大嗓门喊着,声音又沙哑,音响声音又大,声声入耳,格外刺耳。
音箱传来一阵爆音,我们都忍不住捂起耳朵,再这样下去耳膜可要被震破了!
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乖乖服从命令,待站好位置,音乐老师才平息怒火,声音稍微缓和了些。
班长站我们前面,优雅地抬起双手。
钢琴前奏响起,是另一个音乐老师在弹奏。
一个星期前,照着音乐老师给的钢琴版伴奏,练了一个多星期的我们忽然发现找不到无人声的伴奏版。
在“要不要换一个伴奏”和“音乐老师现场伴奏”中选一个,我们肯定选择了后者。
可带我们的音乐老师有事不能现场弹奏。
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句话永远是没错的,我们班主任也很好践行了这一准则。
是的,他给我们找了另一个年级的音乐老师,是个男老师,体型有点胖,比弥勒佛要稍微瘦点。
他比我们那个音乐老师温柔多了,语气平缓,面带微笑,像沐浴着春风。
别人不说,我是蛮喜欢那个音乐老师的。
“团——结就是力——量。”
把我们练得两首歌唱完,我们就从舞台左边退场回教室了。
到班上后还没上下午第一节课,于是班主任顺带吩咐我们的女生谁懂化妆品的明天买几个价格差不多的来给大家化个妆。
不得不说还是教室里暖和啊,毕竟五十多个人,一人呼一口气也能形成小型的温室效应啊。
小礼堂今天是没有开空调暖气的,明天晚上正式演出才会开。
于是我看向同桌——石玥,一把抱住她,满脸坏笑的说:“石玥,你冷不冷啊,我好冷啊。”
“诗兰你出门还是要穿件厚外套才行啊,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冷。”
石玥披了件蓝色的棉袄,隔着棉袄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温暖。
其实我是有带的,只是这样能增进友情不是,我看其他女生好像都有这么干过,自认为是女生间的嬉闹了。
而且石玥身上还有清新的茉莉香气,不出意外的话是洗发水的香味。
体香什么的不存在的,而且体香也不是只有女生才有。
“小兰兰,明天要不要带那个东西啊~”
我背后寒毛直竖,一回头就见李梦雨那个小妮子把脸凑过来一脸坏笑。
“啥东西噢?”
“诶?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哦,你懂得的。”
“我哪儿知道你说的是啥?”
“就是smart phone嘛。”
“哦!~”
我恍然大悟,这种暗语我高三经常用了。
“嘘嘘,别嚷嚷,明天带过来拍些照片回去留纪念啊。”
“嗯嗯。”
回想起来也是,后天上完上午第一节课之后就放假,明天晚上又搞红歌会,一搞就是两节晚自习加晚读,这个时间段是最安全的合法使用手机时间,就连最严、平常大扫除时间不会发手机的刘主任也会把手机还给学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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