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没有幻想过呢?图书室里的文学少女。异世界风的话就是文静的法师女孩?
现在我的身边就有这样一个这样的女孩哦!一个人的一生总有一些时候让自己觉得活着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哟。
尽管图书室里有着不少狗情侣在秀恩爱,但是我的身边有丝麦尔啊!虽然我和她并没有太熟但是有她的存在,我就能暂时遗忘自己是条单身狗的事实!我欺骗着自己同时也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她。
柔顺的金发被扎成了两条低马尾,低垂的眸子十分专注地阅读着双手捧起的书本,由于是侧脸,这样专注的样子更加吸引人了。
哪怕知道这是一种不正当的偷窥,在这样的世界里,我也希望能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奇迹,这是每个把自己带入过穿越小说主角的少年都会有的想法。
一切都很美好,如果女孩子对视线没那么敏感,我没有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肩膀……
“艾哈尔先生……”她那带有一定困扰的目光与我交汇,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完蛋,我要被同队的女生认为是变态然后报到明显对她有意思的卢卡斯那里然后被暗地里针对,在某次冒险中被一箭射中膝盖,然后变成没有养老保障的退役冒险者在阴冷的酒店后巷垃圾桶旁边用纸板搭房用酒精麻醉自己变成一个废人,最后在某一个冬天的雪夜结束自己的悲惨一生。我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我脸上表情精彩的变化,她也慌了神,“不是的我已经习惯……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卢卡斯是我家亲爱的。”说完这句话,她就像耗尽了所有的羞耻和气力去往了图书架的另一侧。
“………”虽然她表示没有很在意这种事,但这种事还是很让人受打击的,真是为难她了,脸皮薄成这样也要说出口,威慑我这种见色起意的混人……我甚至有些自暴自弃了。奇迹什么的,在这个遍地穿越者的世界,我的存在可能就是一种奇迹。
所以卢卡斯才会那样瞪我吗?他已经是个和善的人了……回想起当时卢卡斯看到的场景:女友拉着别人的手,那个人惊叹于女友的温柔善良,两人对视良久,就像一些用旧的boy meet girl 套路一样。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那么做的吧。
手上的印记又是一阵刺痛,霎时,我的心灵一下就敞亮了起来,就像一直笼罩在心头的迷雾被吹散,全身都笼罩在阳光里。
呼——
我闭上眼睛,又从书架上取下几本记载有详细法术的书查看。
刚才的尴尬和狗情侣的攻击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真是神奇……
学习使人快乐!我爱学习!恋爱话题什么的,人与人之间不都是互相独立的个体吗?
但在阅读中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法术书籍很多作者都是像我一样的异乡人出身…嘛,也不是不能理解,来到这个世界后总想尝试下原来没有的东西吧?我理解你们哦!
可这些羞耻的动作就不要画下来吧?
比如这本封面上画着邪王真眼的《魔法构成三要素》—炫酷的特效,帅气的咒语,碾压一切的气势!
什么鬼这是!我强忍住扔书的欲望继续看了下去,结果发现整本书的序言和内容像两个人的作品,看来作者后面有成为一个成熟的法爷。
可能因为同是异乡人,我总是能很好的理解作者的思路,记下几个新手法术技能栏再也无法装下任何一个技能,时间就到了黄昏,我应该去卢卡斯他们下榻的旅馆吃晚餐了。
我轻手轻脚地绕过面前的书架,丝麦尔侧身倚靠书架坐在地上,夕阳的余晖从另一侧的毛玻璃窗中穿过。
“丝麦尔?去吃晚饭吗?”
她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用法袍把全身上下遮了个严严实实,自己缩在里面,不知是不是错觉,丝麦尔的体形大了一圈。
我好像被刚认识不久的同伴的女友讨厌了?这是个什么鬼啦!我是看谁谁怀孕的可怕生物吗?在吐槽之余,我的内心也有一些受伤,我只是一个没有什么优点甚至还有点混蛋的普通人,得不到的会羡慕,别人得到了会嫉妒,不会的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会怨天尤人,哪怕在这个世界也是这样。
尽管我总会在心里告诉自己要表现出某种高洁的品格,但我都知道的,我要是拥有那种品格我也不会这样提醒自己,我只是在希望能有那样的品格武装自己。
“对不起,丝麦尔如果我对你造成了心理创伤,有什么是我能够做的吗?”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我继续向她走近,随着距离缩短,法袍下的身体颤抖着起来了。
“你这魔鬼的走狗,毒蛇的孙子,耶路撒冷耍马尿的!亚历山大操山羊的!你!你就是劳资xx上的一根筋!哈…哈…哈哈哈。”
沙哑低沉的声音震撼我的耳朵,法袍下瘦弱的男性身躯破坏我的认知。
???这个是变态吗?异世界的女装变态?管理员老伯这里有变态啊!可是丝麦尔…
“那可以告诉我丝麦尔小姐的去向吗?”我一边后退,一边向着他打听丝麦尔的消息。
“我…不是!不是的!我不是女人,这种眷恋,我…不是基佬!男人的视线……卢卡斯!劳资要用你的头盖骨当夜壶使!”
我也不知道这个穿着丝麦尔同款法袍的变态和卢卡斯之间有什么爱恨情仇,万一被他发现我是卢卡斯的队友就麻烦了,看来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得尽快找到丝麦尔。
我向反方向退去。
【寒冰构造】
锋利的冰锥从地面升起,阻挡了我的退路,“你也一样,恶魔的走狗!”看来女装变态并不打算放过我,省略了咏唱,以最大的消耗换取了威力较小的瞬发。
我转身面对着他,看来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在危机时刻,身体总是比脑子动的更快,我下意识地潜下身子,用力擒抱住他的腰部,顺势把他摔倒在地上。
【肉体强化】
一瞬间爆发的蛮力压制住了他。
但我不敢停留,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呼救和奔跑。
【重力术】【奥术冲击】
两个连续的法术在瞬间就完成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
【连环火球】
药丸!我尝试着移动身体,却发现蛮力从四肢开始慢慢消退,魔力的匮乏让我头晕目眩,我连抬起手指的力量都没有,魔力缺乏的感觉类似于x尽人亡?死于两个男人间爱恨情仇的穿越者吗?我都能想到工会的那帮人会怎么编排我了。
轰轰轰!
臆想中的灼烧感并没有降临。
我尝试抬起头,最先看到的是一双铁制战靴,在往上是贴有甲片的热裤,上半身则是一套全覆盖板甲,一头黑发利落地扎成圆髻,一把长剑格十字大剑横于前胸,用双手托住。久违了啊,不穿比基尼铠甲的女骑士什么的……我现在超级感动的。
“初次—不,是又见面了。”
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听见它我的左脸就隐隐作痛。
“梅耶小姐?”我总是容易记住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矣?竟然知道吗?”
【元素之躯】
可惜讲解过程是不会时停的,在这个时候,女装变态完成了一种冗长的吟唱,身躯化作了炽热的火焰,用法杖使出了一记越肩斩。
梅耶小姐用剑身轻松招架住了那记越肩斩,双手发力顶开了法杖,接着用右手握住剑柄狠狠贯入女装变态的胸口,紧接着又是一记漂亮的挥斩,剑脊拍在他的脸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破法之刃】
女装变态像保龄球一样飞了出去,落地时身上的火焰逐渐消退,昏倒在地上。
我的左脸颊也随之一抽。
果然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