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酱,快醒来,再不起来世界就要灭亡啦!!」
忽如其然的声音一下子吵醒了我,睁眼就看到椿不安分的摆弄着我的脑袋。
吉田椿,我的妹妹,比我小一岁,现在国中二年生,成绩一般,但是与我不同的是这家伙朋友特别多,更可恨的是实际上是个死宅,曾经还宣言要一网打尽可爱的事物。一碰到麻烦的事情就扔给我,但是相对在我低落的时候也会安慰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不过我马上想起件重要的事情,要确认一下。
「椿,听我说!听我说!!我今天做了个超级奇怪的梦,梦里我居然变成了女人。」
就在我说着的同时,注意到视角余光的发丝,心脏停止了,无法呼吸。难不成那是事实,我侧身过去把手放到了下面。 那里是( )
「放弃吧!欧尼酱,并不是梦哦,是现实啊。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我的愿望成真了,神大人听从了我的意愿,把欧尼酱变成了我的妹妹?嘿嘿嘿~~~」
椿如同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在旁边偷偷的笑着。
「你看,比起家务万能,只会学习读书家里蹲的笨蛋哥哥,学习万能,精通料理的文学少女妹妹不是更让人怜爱吗?」
椿,像是要证明什么的发言,点燃了我无言的怒火。
「椿!!!,是你干的吗?快说到底是怎么样把我变成这样的,快把我变回去!!」
我冲了上去,抱住了椿的头,来了一个‘强人锁男’。
「快说吧,椿,怎么样才能变回去,要不小心你的小脑袋。」
「咕呜呜,快放手,快不能呼吸了,不是,不是我干的辣!要死啦。」
椿不停的拍着束缚着自己脖子的手,试图摆脱。现在的我是不会再短期罢手。
「啊啦啦,感情真好的兄妹呀!不,这时候应该说是姐妹吧!感情真好呐,也带上妈妈啦!」
「孩子的妈,不要一起胡闹!」
转头望去,似乎是一开始就存在的两个人,男人眉头紧皱,不威自怒,女人和颜悦色,双手合掌,开心的拍着手。
「爸爸!妈妈!从什么时候在那的啊?工作呢?」我发声疑问。
「父母一开始就在,你晕倒之后我就打电话把父母叫了回来,我一个人把你搬上床可麻烦了。呐,可以松开我了吗??」
椿还在为解放做着努力。
「条,不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昨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椿,真的是你做了什么吗?」妈妈手扶着脸颊,摆出疑惑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太理解,一早上一起来就变成这样了。大概不是这家伙做的,早上起来的似乎明显的惊慌,而且这家伙也没有做到这种事情的能力。」 我回想到昨天的事情说。
「那你为什么还勒着我,快放手呀!」 椿开始嘎嘎大叫。
「在我这么困扰的时候,居然还拿我开玩笑,不可饶恕。」 在说话的同时我还加大了力度。
「抱歉!对不起!欧尼酱,我错了!要死了,死了….嗝儿~~」
「条,椿都这样说了,那就放开吧,现在还是以你的事情为优先吧。妈妈对你很担心啊。孩子的爸爸也说一下啦。」
「今天先请假吧,总之先去看下医生吧。」 一直保持沉默的父亲终于开了口。
「椿,总之先把以前的衣服拿给条吧,现在的衣服怪不合适的,准备好了一起搭你们爸爸的车去。」
医院
「通过检查,我们发现吉田条现在身体从生物学上来讲完全是一个女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接近十二三岁身体发育的少女。硬要说的话只不过身体素质稍微比其他人欠缺点。」
观束美惠,是父亲的熟人,每次体检或者生病多半会来这里,但是我多次怀疑过这个人是否真的是医生,给人的感觉和一般人相差甚大。穿着宽敞的白袍,一边吸着香烟一边拿着化验单和我们说道。
「那只是欧尼酱不怎么喜欢运动啦,经常看书看着忘了吃饭,还经常熬夜。」 椿抢先回答道。
「事到如今还是要确认下,你们确定条吗?或者出身的时候性别就搞错了?」观束医生问道。
「观束阿姨,你就别开玩笑了吧!前段时间我们一家人才进行过例行体检啦,现在如此怎么会对原来的性别产生怀疑啊!」我无可奈何的吐槽道。
「嘛~遇到这种事情肯定要照样怀疑一下的啦,从生物学角度上来看,没有什么问题,干脆条就作为女孩在生活下去就好啦~」
观束一口嫌麻烦的说道
「才不要啊!!!!观束阿姨你振作一点啊,这可是关系到我以后的人生啊!」
「啊~真麻烦啊,那就先整理一下你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你说的时候查一下相关的资料,看能不能够有帮助。」
观束终于放下了烟,开始仔细诊断。
-我吧唧吧唧的解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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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样,我在回家的路上买完书,救了个同班女孩,感觉太累了就直接倒头睡着了,第二天起床时就变成这样了。」
说完之后,空气里莫名的变得沉重了起来,我不是救了美少女吗?不应该夸夸我吗?我正在迟疑的时候,椿从后面突然抱了上来。
「欧尼酱,真的吗?你又和那个时候一样出去救别人了吗?明明因为在那个时候勉强自己救了别人,然后自己受到其他人的欺凌,那个被救的却没有来帮你,就是这样欧尼酱才开始变成这样,不敢和其他人亲近。事到如此还会挺身而出救别人,为什么…」
是有这么一件事,以前看到女孩子被欺凌,然后当时傻里傻气的什么也没有想就去帮她,但是没有用,反而被原本小团队排挤,然后一起被欺凌,最后两个人都转学了,从那之后也没有见过了。那个时候的事情真的是不堪为首。
看着眼泪大滴小滴的从椿眼里流出,有点不忍心。
「欧尼酱为什么经历过一次之后还会做出同一种选择…」
「别哭啊,椿,那件事也不用再提出来了,这次也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如说正因为这次救了别人我才解脱出来,欧尼酱我也成长了,没关系的啦~不如说应该是该为我这样的大哥感到骄傲啊。」
转过身去,温柔抚摸着椿的头,椿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嘤嘤的哭泣,我拿着手帕轻轻的擦着妹妹的眼泪。
「是啊,这都是条自己的选择,我们也要尊重她的选择。」
双亲沉默的站在附近,默默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就在空气中的氛围飘浮着一片沉重气息的时候,观束医生有了新的进展。
「根据调查,你们看以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例子,突然间有人变成女人的例子,不知道是否是偶然,基本都是在十三至十五岁的时候发生,被命名为青春综合征。」
「然后呢,然后那些人之后发生了什么,变回去了吗,观束阿姨。」
「不要着急,让我继续往下看看,一直以来病例时不时会出现在历史,长则几百年,最少就是年间隔就会出现,一开始都认为是出生时性别认错的样子,但后续例子有出现,条,也就是说你就是这百年中出现的一个人。」
观束继续补充道。
「之前出现的人性格都多少出现了改变,例如性格突然就变开朗的什么,条似乎也变得好了一点?之后这些人后来都是作为女人活下去了,有的一个人活下去了,也有人嫁人还生了孩子。根据这些调查,重新变回去几乎不可能,也许有变回去的案例没被发现。但是事到如此,你要有作为女性活下去的觉悟。不如说条你以后作为女人活下去吧是完全没有问题。」
「是吗?非常感谢您的消息,观束阿姨,回去吧父亲,母亲,椿。」
我再三确实了信息,感觉心里似乎有片地方碎掉了,什么也没有说,这样沉默的回了家。
…
「我稍微有点累了,我想去房间休息一下。」我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靠着床席地而坐。
听到在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后,椿默默的坐到了我的旁边。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两个人什么也没说,空气中保持着沉默,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椿只是等着,什么也没做,等着我开口,陪在我的身边。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没有透过窗帘的光线,室内完全成为漆黑一片。条不知不觉靠在了我身上。
轻柔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寂静。「椿」
「嗯,怎么了欧尼酱。」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怎么看待?欧尼酱就是欧尼酱啊,我最喜欢的欧尼酱啊。」
「不是这个,你是怎么看待吉田条,不是作为兄妹来说的。」
椿稍微沉思,然后开口道。
「体育不好,人际关系超差,没有几个朋友,但是却是个认真、温柔的人。学习很好,在我危机的时候总是能够帮助我,对我十分重要的人。」
「在我看来,我吉田条过得非常糟糕,到了国中三年我还没有认全班上的人,和同学也不敢过度交往,怕自己受伤,总是小心到害怕的份上。但是呢说实话,在那天救了樱酱之后,我感觉我稍微改变了,我想起了最开始的我,我不在想这么畏惧。」
条缓缓的说出自己的心声。
「其实在观束阿姨说出我变不回去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何稍微松了一口气,作为男生的我过得一塌糊涂,说出这种话可能很奇怪,但是在我看来男生和女生大概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吧,或许,或许这也是我重新开始的机会吧。」
「是吗,欧尼酱已经想通了,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支持你的想法。那么我开灯了啊,怪黑的。」
这样说着椿就开了灯。
「那么先去吃饭吧,一天没有吃东西,独自饿的咕噜咕噜的叫了。久违的让妈妈来下厨吧,欧尼酱就和我一样当吃客吧。」
椿离开我的时候,一瞬间感觉非常不妙,从下而上的一种尿意喷发而来,躺在了地上。
立刻想去厕所,但是条想到了自己现在是女孩子,怎么做却不知道。现在的对策只有向自己的妹妹椿求救。
椿慌张的扶正了我,撩起了刘海,额头碰额头。「欧尼酱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难道说是什么后遗症。」
「没,没关系啦,只不过有点想去上厕所。心理一下子轻松之后,生理性需求开始了。」
「什么啊,厕所啊,那你先去吧,我下楼通知妈妈。」
很微妙的说出了想上厕所的希冀,然而椿却没有理解我的意思,那么方法只有一个了,就在椿要走的一刻,我反手握住了椿的手。
「怎么了?」
「所以说,我不知道啊,女孩子 厕所 怎么办。所以,拜托了!」
感觉就要到极限了,再不去可能就来不及了,这样一来椿就知道了吧。
看来应该是传达到了,看向椿的时候,发现椿眼里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光在闪耀。
「厕所是吧,没关系包在我身上,顺便也洗个澡吧,欧尼酱的第一次肯定要我拿下对吧。」
那个眼神绝对是要把我当玩物的意思,我后悔了,不应该找椿的。
「椿,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去找妈妈吧。」
「不不。没关系啦,这么大了上厕所还要找妈妈,交给我吧,我肯定会让你舒服的啦!」
看到变成如此状态的椿,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处于思考和生理的大危机,已经没有抵抗的余力。
「放弃吧!」
「不要啊!!!」
夜晚的宅中传出了少女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