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想或许才觉得奇怪,和日向做朋友真的没问题吗?
本来作为男生的我就算变成女孩子应该也是和男生做朋友开始吧!?但是仔细一想似乎以前似乎并没有任何社交经验,性别似乎也无所谓了,或者说是一个大问题?
不过正是因为日向热情感染到我了,我才能简单的交到朋友。
现在,我正在日向家正坐着,要说为什么是因为我要作为日向的同班说服日向的母亲。
不知不觉第一次进入了其他女孩子的家里,作为原男生的我可以进来吗(虽然已经进去了),不不不,现在我已经是女孩子了所以没有问题了吧,而且也是因为变成了女孩子才让我进来的。
可能变成女孩子是好事呢。
听到日向声音猛男一阵,从刚才的脑内妄想回到了现实。
啊~啊!我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只不过第一次到女孩子家,在动摇些什么。
[南酱,南酱??没事吧,脸很红呢?]
日向的手在我的眼前来回摇摆着。
[没,没事。对不起,刚才有点发呆了。只不过感觉这里味道很好闻。]
啊!我到底在说什么,说味道好闻不是感觉就像痴汉一样了,被当做有奇怪癖好的人了。还是冷静不下来!
[说什么呢,味道好闻的话,南酱身上味道更好闻啊!平时都用的什么洗发水啊?我也想和南酱用一样的。]
日向凑近身来,贴在了一起,轻嗅了一下。
[洗发水?没有怎么注意,都是家人准备的,抱歉啦。]
听到的日向之后,垂下了肩膀,露出一脸遗憾的样子。
[不过肯定是家人精心准备的吧,很适合南酱哦。]
[如果响想要用一样的话,我回家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牌子吧,这样就没问题了!]
[姆姆姆,还是算了吧,香水也是要和人相适应才合适,抱歉,之前说的忘掉吧。]
[阿拉,响还真是得到了不错的朋友啦。]
察觉到的时候,大概是响母亲的站在了我后面
。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温暖的温度透过手心处传了过来,宛如温暖的春风一样,让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安抚了不安的我。
这就是年长人的能力吗?
[你好呀?刚才稍微听到了你们之间的对话,是南酱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和响一样称呼你吧。]
下意识点了下头。
突然直呼名字的人多了起来,不过想了想响的母亲也和我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前辈,被直呼其名也是没有问题的。
[好了,母亲,好啰嗦啦,赶紧坐下来啦,我稍微有点话想和你商量。]
在响的催促下,我们也开始了正题。毕竟今天目的我作为主角教响学习,能够让响还能够画画。
桌前的母亲似乎知道响想哟说些什么,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我们。
[咳咳,母亲我就向你正式介绍吧,这个就是我的亲友,吉田南。听我说,南酱可厉害了,才刚刚转学进来然后就遇到了期中考试,然后就考了第一名。还有…]
[那可真是不得了,南酱平时注重学习的人吧。不过说到,期中考试,响,你还记得我们关于期中考试的约定吗?]
[那、那当然是记得啦。]
[记得就好,那么结果如何?不过我猜你一定是没有及格对吧?]
一针见血,不愧是母女呢。响母亲露出了一脸核善的笑容。
[不是的,那是有原因的。]
[响约定就是约定,随意打破约定可是不好的哦。]
平时一直强势的响在母亲的追问下,陷入了弱势。这样下去的话,还没有开始商量,恐怕响就要被判决‘有罪’了。
[那个,我能不能说下我的意见。]
响和其母亲都看向我,意外我会开口说话。
[其实,我也有听说关于那个约定的事情的。我认为以成绩去判断一个人是不正确的事情,虽然我刚考试就考了第一,那也只是一种努力的体现方法。而且响也有在尽自己的努力,在其他的方面。]
[我有看过响的画,十分的漂亮,不像是普通学生就有的水平,与这比起来,我就只是稍微会念一点书。期中考试也是因为有其他要画的画还没有完成才导致的,如果响认真起来肯定可以做的很好的。]
一想到过去自己埋头学习,一味读书,纵然有着好的成绩,然而却在其他的方面没有一点建树,无言的怒气就涌上心头。成绩并不是一切,响才刚刚开始,能够有着自己坚持,喜欢的事物,我非常的羡慕。
[所以,我会负起责任教响学习的,在学习方面不用担心,然后能不能让响还能够画画。]
我希望我的第一个亲友还能够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追求着自己的理想。
只是低着头,看下地面,请求着。
[响,还真是交了一个好朋友啦。]
又从阿姨口中听到了这句话。
[抬起头吧,南酱,有你这位朋友的话,想必响也会在学习上用点心了,之前的约定就作废掉好了。]
响一副欲哭的脸庞抱了过来。
[谢谢,能够和你成为亲友真是太好了。]
[响表情太夸张啦,我只是说出了我所看见的事实而已。]
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响头,像是对着妹妹一样。
……
过了一会后,响母亲泡了茶端了过来。
[好了,事情都结束了,南酱也放轻松吧,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头脑里还留着残留着刚才说过话的余温,像是机器人一样接过茶杯,发着呆。
[对了对了,刚才南酱说是因为自己看到的事情才行动的,那么轻松一点,就来讲讲南酱没有看到的响怎么样?]
[等一下!母亲不要啊!]
[务必说一下!我想听听!]
响的漫画相当好看,一定在家也是努力了吧,作为参考我也会有一定收获也说不定。
[响,朋友就要坦诚相待,你自己的事情心里也是有数的吧,相应的也该告诉南酱。]
[啊!南酱我放弃说服母亲了,不过南酱可以闭住耳朵哦!或者至少在听完之后不要和我绝交。]
[安心吧,无论怎么样响怎么样都是我的亲友。而且响想必在家也没问题的吧。]
听到我的发言,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在自身母亲面前又是毫无作为。
我相信着响,用眼神传递着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