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同胞书
受压迫的同胞们!!!
斯派得联邦现在有着两座大山压迫着我们。一座叫五大商团,他们敲骨吸髓,不把我们劳动成果吸取干净不罢休;一座叫贵族官僚,他们横行霸道,欺压民众,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商团抢占物资,高价出售,还克扣工钱,欺压我们工人。我们中有人连干净的饭都吃不上,他们享受着山珍海味,我们的房屋矮小破旧,他们的宫殿富丽堂皇,我们生病得不到救治,他们还哄抬高昂的药价。
那些官员明明是我们联邦人民选出的代表,却谄献迎合那些富人,篡改法律,不仅不为我们伸张正义,还与富商勾结,欺负我们民众。这帮懒惰的肥猪就是我们国家的害虫,出卖我们的利益,只顾自己享乐。
现在,我们不再沉默,我们要举起正义的旗帜,把这些害虫统统赶出我们的土地。让我们工人和农民团结起来,这一次,我们要推翻他们的统治,这一次,我们要夺回我们自己的劳动成果。
同胞们,加入我们,我们将以国民革命军的名义承诺,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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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这是这周最新的联邦周报”身着政府制服的总统第一秘书恭谨递上一沓报纸,坐在总统椅中的中年男子单手接过,眼帘轻抬,扫了一眼要闻,看着那占据头版整个版面的宣言,渐渐地另一只拿着茶杯地手颤抖起来,那是愤怒的表现。“这帮刁民想翻天了?”秘书低着头不做声,“给我派军队去镇压东部那帮泥腿子,给他们一个星期时间,允许动用火枪队,把为首的反贼绞首示众!”总统语速很快,语气中满是愤怒。“总统阁下,火枪队此前刚从南方加略战争中凯旋,未经休整,恐怕不太适合……”秘书提醒道,“那帮泥腿子有什么本事,随随便便杀几个头子就散了,不用休整,直接派过去!”总统直接打断了秘书的建议,“遵命,总统阁下。”秘书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开了总统第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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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老实点!”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狠狠地踢了跪着的男人,为首的士官得意洋洋的环视着围观的民众,“还有谁加入了革命军?赶快站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说罢,对着被反剪着双手的男人恶狠狠唾了一口,“怎么?没人了?”士官对沉默的民众很是不满,上头要求抓住领头的,结果收到举报后过来反而扑了个空,只好拿那个举报的人出气。“嗯”士官对手下示意,手下点点头,对着男人一顿拳打脚踢,男人发出凄惨的求饶,地上扬起了尘土,粘在满是血污的男人脸上,让围观的人一阵恶心。但是没有一个人出声,因为没人知道革命军到底在哪里。“我真的没说谎啊!他们说好在那里碰头的。”蜷缩在地上弓着腰的男人哭喊着,人群中一个青年摇摇头,拍了拍身边同行的女子肩膀“走了,该撤了。”女子颔首,跟着青年挤出了人群,两人走到不远处的码头,此处早已有一艘小船等候,跨上船,船夫随即解开绳索,一脚蹬开木制码头。一阵风吹过,带起正三月的气息,一切都在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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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东部三省已经全部沦陷,是否要先和加略公国停战”秘书看着越发不修边幅的总统建议道,“混账,一群废物,连一群泥腿子都收拾不了!”今天的总统先生没有穿他最喜欢的白色制服,那件制服上挂满了勋章,上面的勋章每一个都会被他擦拭的铮亮。“先让第二集团军回来,全力镇压那帮泥腿子,让第三集团军建条沟把加略那帮贱民包围起来,别放他们跑了。”将随手签发的总统令递给站在身边的秘书,“遵命,总统阁下”秘书抱着文书离开了,合上身后的门,嘴上勾起一丝冷笑,不过也仅仅存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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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前线战报,我们联邦军在十六日午间彻底攻陷叛军最后的据点,至此全部领土重新回到我们斯派得联邦手中,天佑联邦,战地记者正五八日为您报道】
总统看着周报,满意地在椅子上又塌下去一点。“阁下,如今叛军已被镇压,该如何处置抓获的反贼呢?”秘书无视了没有形象的总统,低着头准备着文书“库汉,听说你是你家的老幺?”总统没有回答秘书的问题,反而问起了秘书的身世,“嗯,家父有三个儿子,我确实是第三个孩子。”“你哥哥们是干什么的?”“总统阁下,闲聊请等事情办完在聊。”秘书收拾了一下桌面,等着总统下对于反贼的处罚令。“全抓了绞首,在他们镇上行刑,事后头版报道,先这么办。”总统下着命令,秘书快速的记录着。两人间突然陷入沉默,只有书记笔尖划过纸的声音。“好了,那我先行告退,阁下。”秘书同往常一样,准备离开把文书分派下去,“库汉,小心夜路啊。”总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秘书并没有做停顿,“多谢阁下关心了。”将门在自己身后关上。“联邦特勤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啊”总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椅子里,“现在动不了你,不代表永远动不了你,可别掉以轻心。”轻轻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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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好了,这就是背叛我们联邦的下场!”行刑官背着手在台上跺来跺去,背后是十一名革命军曾经的将领,个个被吊在横梁上,衣着褴褛,面黄肌瘦,看来被严刑拷打过。
“同志们,无自由,毋宁死!”一个壮汉挣扎着吼道,“别放弃抵抗,今天我们死了,明天我们魂魄会站起来继续为了自由奋斗!”一个瘦弱的女子撕扯着嗓子喊道。
“呦,还有力气嚷嚷呐,给我打!”警卫们听令,对着这帮囚犯又是一顿毒打,可是无论怎么打,他们都没有喊一声痛,有人嘴角的血都咬出来了,几个不忍心看下去的人主动选择离开。
几天后,十一具尸体依然挂在那里,有些人偷偷摸摸给他们面前摆了几株野花,大多数人生活并没有多少改变,只是尸体在那里不停的触动这一些他们以前从不敢想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