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躺在床上,带着一身的伤痛和疲惫昏昏沉沉地睡去。
兴许是一天的疲劳与不甘,我睡的很深,醒来时睁开眼看到房间天花板上有一个不断扩大的黑色漩涡,黑色漩涡中呈现着一行字:“少年,你渴望力量吗?”在这行字的下面有着“yes”和“no”两个选项。
我想要直起身子想要逃离这个不断接近我的大漩涡,但是我发现我自己不知是因为伤痛还是害怕而动弹不得,我唯一能动的就是我的右手。
看着不断接近的大漩涡,我又想起了白天的那些悲惨的经历。
我缓缓地点下了“yes”的选项。
随着一阵抽搐,我的身体被吸入了漩涡之中。
随着身体一阵抽搐,我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我环顾着四周,这是一个复式楼的客厅,家具不像是现代风格,像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复古款式,我正前方是一台老式电视机!
我想要检查附近,但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刚才一样,依旧无法动弹分毫。这种感觉像是定身术一样,可以听、看、感觉。但是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一小会儿,我的大脑中传出了一个甜美的女声。
“欢迎您来到贞子世界,还有六十秒,游戏即将开始!”
难度:容易
游戏通关条件,生存2小时
“60...59....58....57...”
听完这一连串的声音,我的脑子完全处于掉线状态,直到读秒只剩下最后十几秒,我才发现我现在能够行动了。
“靠,白天挨打,晚上又给我来这一出,贞子?还是恐怖片呢?说好的渴望力量呢?你力量去哪了?”我开始环绕四周,寻求一些有用的东西。
“3...2....1游戏开始!”
我还没怎么寻找线索,我正前方的电视突然自动开启,上面出现密密麻麻的雪花纹。
过了不到数秒,雪花纹一黑,变成了一个黑色旋涡。紧接着黑色旋涡开始不断变大,画面突然一转,里面出现了一个针对镜子梳头的女人。过了几秒,梳头的女人消失,又变成一口枯井,枯井上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色睡衣的女孩纵身跳了进去。
看到这里,我不由想起了贞子这部恐怖录像,知道这是贞子的诅咒录像。一旦看了这部录像短片,就会受到贞子的诅咒,七天之内就会死于非命。
“无聊。”我一脸不屑没有继续看下去。
我转身朝大门走去,我推开大门定睛一瞧,我的脚步停住了。
大街上的招牌全是日语,只有一两个汉字,而且还都是繁体字。而且大街上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穿着和服的女子经过,还有嘈杂的日语传进了屋内。
“哼,有点意思。”我的内心本就没有多少恐惧感,看到这场景与现实中丝毫不差,内心涌起了一点小兴奋。
我转身回到了屋内,看了眼黑白马赛克的电视机。
“既然来了,那就陪你玩玩吧。”
我一拳打在电视机上,电视机毫发无损,而我的手反倒有点作痛。
“看起来无法破坏呢。”我没有理会这台破烂的老式电视机,转身看向了另一侧,这里除了客厅,还有另外两个房间,两个都看起来比较阴森。其中一个能听到滴水声,看起来应该是厕所;还有一个没有声音,我猜大概不是厨房就是一个房间。
根据我看了无数恐怖片的经验,这个时候不能进厕所,因为厕所里面要么就是镜子突然碎裂跑出个鬼,要么就是水龙头突然打开放水,水里面跑出个鬼。
我这一想就去了另一个房间,进去一瞧,果然是厨房,但是厨房也是十分阴森恐怖,整个房间不是很亮,唯一的光源是头上一顶断了线半黑半亮的老式灯。厨房里面东西不多,也就两个灶台、一个老式冰箱和一个洗碗池,还有张桌子。
让我先打开老式冰箱,看看里面有啥,我刚一打开冰箱,一个鬼脸朝我的脸颊袭来,我吓了一跳,往冰箱内定睛一看。
“哦,原来是个鬼脸面具。”我大量了面具两眼,就把它随手丢弃了。
仔细检查一下冰箱,里面有一堆发霉的烂肉和面包,一股子臭味,甚是难闻。我打开了冰箱的下层,打开第一个抽屉柜,看到两个小瓶子,我打开小瓶子,用手在瓶子上往我鼻子方向稍微扇了几下,仔细一闻。
“嗯,是酒啊“。
我看了看桌子上,有把破了洞的菜刀,接着我又看了看灶台。
“咦?这灶台怎么会是现代的灶台啊。”
我刚想使用灶台,突然客厅里传出一阵“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
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这是八九十年代的座机电话,上面的还带着旋转的拨号转盘,随着铃声响起整台座机还在微微振动着。
“呦呵,还鬼来电啊。”我拿起菜刀走进了客厅,一刀砍断了电话线,拿起电话又走进了厨房。
刚好试试这个现代的灶台好不好用,说着我便把电话放在灶台上,转了下点火键。
电话在灶台上迅速点燃了,似乎是灶台的火烧到电话内的金属,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厄....啊......啊.....”
我刚把那烦人的电话解决掉,客厅里的电视机却不安分了起来,我把菜刀拿起,放在灶台上面烤了烤,我又脱下自己的衬衣,拿起一头放在灶台上点燃了。
“哗啦啦....哗啦啦.....”
电视机柜前突然传出流水,跟着一股黑水,竟然顺着电视机流了出来。
“呃.....啊......啊”
只见一个头发特别多的姑娘,从电视机柜里钻了出来,双手只钻到一半,她卡住了。
她卡住的原因是因为厨房门口站着一个没穿上衣且顶着小肚子的肥宅。这个肥宅一只手拿着一把烧的前端通红的菜刀,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烧的半焦的衬衣。
“呦呵,你就是贞子?”
贞子看到我以后,发出了令人恐惧的怒吼,并且更加努力地从电视机爬出来。
“呃...あなたの命が欲しいです.....呃”
“你的叫声比3月里发了春的母狼还难听,而且你能不能说中文,说日语我能听的懂一句?”
说罢,我把那烧的快没的衬衣扔在了贞子脸上,随即贞子的脸上、头发上就烧起熊熊大火,她看起来很怕火,被烧了就开始疯狂往电视机里钻。
我哪会给她这个机会,随手把藏于裤兜里酒瓶掏出来,砸到了她身后的电视机上。
随即电视机也燃起了大火,贞子现在是进退两难,我拿起烧红的菜刀就径直冲了上去。
贞子看到我冲了上来,也不管身上的熊熊大火,也开始疯狂往外钻,企图和我同归于尽。
我第一刀砍刀贞子的额头上,我这一刀砍得我手都有点隐隐作痛;贞子那浓密的秀发被我一刀砍开,露出里面狰狞的面孔。
“卧槽,那么丑。”我被这狰狞的面孔吓了一跳,连忙往她脸上又多砍了好几刀。
不出一会儿,贞子的被我砍成了糜烂的肉泥,眼见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