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不清楚不死灵怨的效果额,或者说规则是什么吧?”我看着楚紫苑茫然的脸,有些不解道。
楚紫苑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抱歉,我也是第一次用不死灵怨,很多东西也不清楚,具家里长辈说,用这东西会死很多很多人。”
“额...”我又无语了,楚紫苑居然是新手,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紫苑那张精美的脸蛋,仿佛是在一堆稀有卡牌包看到一张传说卡牌一样。
“我脸上有东西吗?”楚紫苑被我看得脸上不由有些发红,不解道。
“没有。”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悄悄对着梦靥传音道:“要告诉她不死灵怨的规则是啥吗?”
“doctor,我建议你告诉她一下,否则对你之后的计划会产生不利的影响。”梦靥先看了看梦境世界中的那团黑雾,然后在向我传音道。
“好吧,唉。”我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朝楚紫苑科普道:“所谓不死灵怨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诅咒,诅咒你懂吧。”说完,我向楚紫苑眨了眨眼。
楚紫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嗯,在人世间诅咒会有很多种,比方说下蛊,就是苗疆术士利用某些特殊的昆虫来帮助自己完成一些需求,比方说强迫异性和他嘿嘿嘿什么的。”
我说道这里,楚紫苑脸上显露出厌恶的表情,我马上话锋一变又说道:“灵怨呢,则是一个人死去后,如果怨气很大,久久不能魂归地府,从而变成一只孤魂野鬼,鬼大多数只会靠本能或者执念去行动,但是形成灵怨的鬼呢,往往会对身前伤害过她的人造成伤害,甚至杀死身前伤害过她的人,这类鬼所造成的事件就称为灵怨。”
“那所有人类之间都互相和平,互相没有伤害,那是不是就不会形成灵怨了。”楚紫苑像个好奇宝宝,若有所思地向我说道。
“对,但那是不可能的,人是具有情感的生物,情感有善必有恶,所以人类世界只可能做到相对和平,而不可能绝对和平。”我顿了顿,也若有所思继续讲道:“刚才有点扯远了,所谓不死灵怨就是即便内在没有人无辜死亡,人们没有尔虞我诈,但是依旧会产生灵怨,不死灵怨是一种外在输入的灵怨。”
“外在输入?”楚紫苑被我说了一堆科普,有点云里雾里的样子。
“嗯,外在输入,于秋阳还没完成任务吧。”我淡然地问道。
“对,他没完成是不是说明他明天要死了?”楚紫苑同样向我问道。
“嗯,他明早要是没完成的话应该必死,不过我比较建议你杀死他,因为被不死灵怨杀死,可是很血腥的事情。”我舔了舔嘴,把落在嘴边的米粒舔到了嘴里。
“我杀他和不死灵怨杀他有啥区别?”楚紫苑又向我问道。
“没啥区别,只是因为我不太爱看血腥的场面,这会破坏我的好心情的。”我笑了笑说道。
“那我怎么杀死他,我没杀过人啊!”楚紫苑一脸焦急,看起来不是装的。
“随你便。”说着,我便站起身,拿着抹布擦了擦桌子,并且准备洗碗。
“那陆晨你还没解释外在输入,还有为什么要我循序渐进地布置任务。”楚紫苑又问道。
我刚拿起一个盘子,正准备冲洗,就白了她一眼说道:“如果你不来这所学校他会死?至于循序渐进,不死灵怨的扩散速度与人的恐惧成正比,恐惧的人越多扩散的越快,人死的越多,剩下的人就越少,越少则恐惧的人也将减少,传播就会变得很慢,反之,死的越少,则传播速度上会变快。”说完,我已经擦完一个盘子。
“没听懂。”听到楚紫苑的回答,我脚下一滑,差点将盘子摔碎。
“算了,我也不想解释了,以后任务我来布置好了。”我说完便把剩下的盘子洗完,洗完后,我又坐到楚紫苑跟前,拿着我的鬼灵手机放在桌子上。
此时,楚紫苑还处于没听懂我解释的懵逼状,有些不知所措。
“帮我和我父母打个电话,就说我在你家。”我喘了口气说道,心想:“我那么久不回家,老爹老妈不会报警吧。”
“哦。”楚紫苑应了一声,便拨通了我爸妈电话,接完后,便没在理我,跑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我也没理她,转身先进了我的房间,看了看昨晚燃烧文件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奇怪的是,文件烧的一点残骸有没有。
看完,我便想直接躺在床上,直接睡去,但是不知是不是白天睡太多还是死太多了,此时的我根本无法入睡。我是骑车过来的,自行车就在刚才买菜时,放到了菜市场附近。过来的时候一本书都没带,我现在也没心情看书,这房间也没电脑,就算有电脑,这年头也没有神乐七奈的直播。
百般无聊之下,我默默地打开了身上唯一的电子设备,鬼灵手机。
刚打开我们的班级群,就发现我一时间被23个人给@了,基本上都是:
“@地府守门人,你是谁?”的内容,班群里除了班主任,没有别的老师,然而班主任已经变成楚紫苑了,所以班上同学在群里肆意讨论,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的身份得解释一下,要不然这帮懵懂无知的同学,可能会把我的身份和什么打广告的联系到一起。”我心里想着,用鬼灵手机回复了一句。
地府守门人:“那个我是班主任的助手,我就一发红包的。”低调一点,要是被他们看出来是灵异事件也不好。
陈逸辉:“哦,发红包的,那给爷也发一个好不好。”第一个回复我的是陈逸辉,我跟他关系很差,他成绩还算不错,家里有些钱,但为人有点小混混。
地府守门人:“抱歉,您并没有完成老师的任务,不予以红包。”我冷漠地回复了一句,又继续发言道。
地府守门人:“关于班主任的任务与我的存在,请不要告诉此群以外的其他人,否则你们会死的很难看。”
我刚一说完,马上有一人对我表示激烈的不满。
沈博洋:“我C你吗的,不发就不发吧,你唬谁呢。”沈博洋是陈逸辉的兄弟,他家里也有些钱,成绩中等。我被他骂完后,也没有继续回复,毕竟回多了,夜长梦多。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看了看有没有关于“地府守门人”的消息记录,瞧了两眼,没有。就在我翻找时,一个不陌生的网名加我好友,是“见贤思齐”,看起来是班长的QQ呢,我的QQ之前还一直没加她呢,换个网名她就倒贴,真好啊。
我并没有接受她的好友要求,而是直接和她私聊起来。
地府守门人:你有事吗?
见贤思齐:守门人,请问如果完不成任务会怎么样呢?
说起来,这妮子还真是礼貌呢,于是,我也很礼(wu)貌(qing)地回复道。
地府守门人:不知道呢,可能会死吧。
随即,见贤思齐发了个惊恐的表情,我便结束了与她的聊天。
放下手机,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两只猪还在局子里呢。
说着,我便心念一动,视角换成了石牙野猪的视角。
此时的我视角前面放着一叠的白菜,没洗过的那种,还有一大盆清水,我似乎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当然嘴可以伸出去,放肆地呼吸。
门口有个警察,看起来是看着石牙野猪的,有一说一,这猪过得比我好,有吃有喝,就是笼子有点小,住的不太舒服。
此刻我又把视角转到另一只侏身上,是麻风侏儒,此时我的视角一块玻璃,玻璃后面坐着一位男性警察,这个人20~30的年纪,是个秃子,希望早年不是程序员。
“最后再问你一次,说出你的姓名、住址、来XX小区有何目的等等。”
此时,麻风侏儒不会开口,因为我没下任何命令,所以那个秃子警察怎么发问,麻风侏儒就是一言不发,气得对面那警察直跺脚。
见此情景,我决定先抽出那只关笼子里的猪。就在我抽出猪之后不一会儿,麻风侏儒对面的门开了,一个面红耳赤的年轻干警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周所长,不好了,那只猪,那只猪!”年轻干警急匆匆地,话都说不清楚。
“小杨啊,你有什么话,慢点说,不着急。”周所长抚了抚小杨的额头说道。
“周所长,那只猪,它消失了。”小杨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地说道。
“啊,小杨,你没开玩笑吧,那么大一只猪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呢。”周所长听到消息,也是一惊地说道。
“没开玩笑,周所,它在监控中也是就那么一晃就消失了。”小杨深呼吸了几下,稳定了身形,认真地说道。
“快带我去,来人呐,帮我看着这个绿皮肤的...”就在周所长的吆喝着,他不由看了看玻璃后,玻璃后此时就只有一个椅子,哪还有什么绿皮肤的侏儒。
“啊,那个绿皮肤的生物呢?”周所长不由一声惊呼,说着他便直冲隔壁的房间,小杨也跟了上去。
“咦,去哪了?”周所长翻来翻去,没有找到丝毫关于绿色的东西,“难道刚才到现在我都在做梦?”
“咦,周所长,我,,,我身上有点痒?”小杨说着,抓了抓手臂。
“有点痒,难道是麻风病?我,赶紧出去。”说着,周所长和小杨赶紧跑出审讯室。
“真是见鬼了!”说着,周所长抓了抓自己红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