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公子,公子他怎么样了?”“伤口我已处理,但伤得较重,还需好好静养,只是苏兰他……”苏兰在模模糊糊中听到了有人说话。一个是霖滨的声音,他很熟悉;而另一个,他似乎听到过,是炎阳!
听到了声音,也就醒了。自己不是在地牢中,而是躺在一间屋子的床上。正想动身起来,却感到手和脚有着撕裂般的疼痛,但仍是强忍着痛坐起来。
“公子!”霖滨看他起来,忙过去扶着苏兰。
苏兰似乎并未听到霖滨说话,他环顾四周,不停地张望。他在找冰涣,可张望了一会儿,却也只见霖滨、炎阳二人,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冰涣呢?他在哪里?不是他救的我吗?他在哪里?”苏兰焦急地向霖滨问道。
“公子,我不知道,是炎阳公子救的您。”霖滨回答道。
北堂的眼神暗淡了。苏兰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找冰涣,而不是关心自己的伤。
听到这里,苏兰的心凉了。不是冰涣来救的自己,而是别人,那冰涣在哪?他为何不来救自己?
虽是如此,但毕竟是炎阳救的自己,总还是要感谢他。苏兰忍痛下床,向北堂行礼,说到:“多谢炎阳救命只恩,苏兰永生难忘,他日必定上门答谢。”
北堂大惊,上前扶着苏兰,扶着他坐到床上。笑道;“不必客气,苏兰。”
苏兰也未多说,在床上坐了半晌,才发觉奇怪,便向霖滨问道:“霖滨,你为何会跟炎阳一起出现在这里?”
问完,霖滨暗淡的眼神更加暗淡了,还多了几分忧伤,始终不回答。
苏兰察觉不对,追问:“到底怎么了?你到是说话啊,别这样让我担心。”
突然,霖滨跪在苏兰面前,低下头,说到;“对不起,公子。苏家主他…...他……”
苏兰看霖滨突然跪下,大惊,但一听他在说自己大哥,便无暇顾及要将他拉起来。急忙追问:“我大哥他怎么了?你到是说啊!”
“苏家主,他死了!”
苏兰笑了笑,以为霖滨在说笑,“霖滨,别玩了,大哥这么可能……”说到这里,苏兰看到了霖滨流下的眼泪,这是真的!其实,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真的,因为霖滨从不说笑。刚刚说的话只不过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大哥他死了。”苏兰悄声念道。眼泪不自觉地从眼中流出。
看到苏兰流泪,北堂慌了,却也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便悄然离开。
苏兰下床,跌跌撞撞地来到霖滨面前,扯着他的衣领大声吼道:“我大哥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苏兰觉得自己几乎疯了,虽身上有伤,但此刻却完全没有痛感。
霖滨吃惊,他从未见过公子现在这般样子,在他眼里,公子都是一张笑脸。“公子回到梦兰,是为处理魔教忽然杀了门下几名弟子的事。但众仙家却认为苏家与魔教勾结,在家主身上发现了修炼魔教法术的痕迹,率人灭了苏家,将家主杀了。我在战中被炎阳公子救了下来,他又去就下了公子你。”
苏兰听完,将扯着的衣领松开了,他终于知道当时在欣室,那些长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被困地牢,大哥竟没有出面将自己放出来。但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哥会勾结魔教,他更不敢相信众仙家竟就这样把自己的大哥杀了。
原本更换的白衣服,被撕裂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了,苏兰感到剧烈的疼痛,又晕了过去。北堂进了屋,看到苏兰有晕了过去,连忙把他抱到床上,而霖滨仍然跪在那,北堂过去将拉他起来,向他嘱咐:“看好苏兰。”说完走出了屋子,向屋外的深山走去。
深山。北堂见到了青羽。问道:“这件事是你做的。”北堂邹了邹眉。
青羽看到北堂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答道:“那你可错怪我了,我只是派了几个人杀了几个苏家子弟,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没做。”青羽瘪了瘪嘴,似是很委屈。
虽说青羽十分可疑,但看样子,的确不是他做的,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