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在模模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跑到很快,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是什么人,可在心里还是由衷地希望,这个人是冰涣。
许久,苏兰又有了知觉,慢慢睁开眼,张望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豪华的大殿,自己从来没见过。
大殿墙壁多以红黄为主,雕刻着精致的图案,这个图案很是特殊,在仙教从未见过,又似乎似曾相识,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又让人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大门用琉璃装饰,门堰上有三个大字“炎阳殿”。
“炎阳?”苏兰心生奇怪,怎么这个殿的名字跟炎阳一样。
“公子,你醒了。”
是霖滨,原来自己刚刚在想时,直接脱口而出,发出了声音,又被霖滨听到了。苏兰看去,炎阳跟霖滨站在一起。苏兰知道,又是炎阳救了自己。
苏兰勉强从下床,跪在了炎阳面前,用嘶哑的声音说到:“多谢。”随之行礼。
北堂见状,立即扶起苏兰。“不必言谢,这是我欠你的。”
“欠我的?”苏兰疑惑。
北堂转移话题。“我需向你坦白一事。”
“什么?”苏兰问。
“我不叫炎阳,我的名字是——北堂。”
“北堂。”苏兰心里默念,“难道是……”
“没错,我就是魔教教主——北堂。”
苏兰震惊,他看向霖滨。霖滨似乎并不惊讶。“霖滨,你早就知道?”
“在救公子时,北堂教主已向我坦白。”
苏兰不明白,为何堂堂魔教教主要隐瞒身份,接近自己,又为何要在危急关头救自己。而此时,除了疑惑,苏兰也想到了一件事,大哥的死是魔教害的,心里立生一种愤怒。他推开北堂扶着自己的手,大声质问:“为何要害我大哥?”
北堂明白他此时的愤怒,解释道:“并不是魔教害的,一切都是冰慈设的局,他想灭掉苏家,让冰家独大。”
“冰慈。”苏兰道,他从未想过,竟是这个人害的自己大哥,他更未想到,这个人是冰涣的父亲。那冰涣对这件事知情吗?不知道,还是……他也是这件事的主谋。就是因为这样,他没有来救自己。
苏兰的愤怒消散了,北堂即未害自己的大哥,又接二连三地救了自己那么多次,对他,苏兰诸多感恩。可冰涣……苏兰实在不知是否该相信他。
“还有一事。你腹中的孩子……你受了重伤,又流血过多,我只能保你二人中的一个。”
“孩子?”苏兰道,不必多说,是那晚,和冰涣……自己的腹中有一个孩子,自己还未察觉他的存在,他就……是和冰涣的孩子……
苏兰笑了,霖滨大惊,就连北堂也未料到苏兰竟然会笑。
苏兰不在提孩子之事。“炎……北堂,我想跟你修习魔道。”
北堂沉默,苏兰竟想修习魔道,他从未想到。半晌,北堂答应:“好。不过你答应我,伤养好在修习。不要在回仙教了,留在这里吧。”
“好。”苏兰道。其实,在哪不是住,家已经没了,仙教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处了……他。想到这,苏兰的心跌落到了谷底,仿佛有千万颗针刺向。
北堂见苏兰已醒,便离开了炎阳殿,回到大殿。
冰家。冰涣得知苏家灭门及苏兰入狱的主谋是自己的父亲,赶到欣室,询问父亲,冰樱说的话是否属实,可万万没想到,父亲竟大方承认了。
但冰慈没有料到,冰涣竟用剑刺他,但最让他没想到的是,冰涣的灵力竟在他之上,对战之中,自己竟站下风。很快,冰慈败下,被冰涣关在后山寺院,说是叫他好好反省。
自己的涣儿以前绝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那个苏兰害的。冰慈更觉得苏兰是个祸害。
冰涣将冰慈关在后山寺院后,设了结界。冰慈用尽办法,也无法破解,疑惑冰涣的灵力何时如此强大了,从破开他设的高级结界开始。
冰涣对外宣称,父亲决定让出家主之位,闭关修炼,让冰涣继承家主之位,连冰洛也不知其中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