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空映着晴朗的蓝色,那是母亲浓情的渲染;
五月的阳光撒着明亮的温暖,那是母亲怀抱的臂弯;
五月的鲜花开着耀眼的灿烂,那是母亲不老的容颜;
五月的畏风绕着缱绻的柔道,那是母亲关爱的永恒!
今天是母亲节。东都之汪在这里祝天下所有的母亲永远健康、快乐、幸福!母亲节快乐!
—————下为正文—————
轰————
又一声爆炸,人群更加混乱了,偌大宴厅此时却是那么逼仄。伊丽莎白已经被彻底吓住了,她呆呆地瘫坐在那里,双眼空洞地望向面色凝重的贝尔法斯特,不知该如何是好。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敦刻尔克猛然回头,只见不远处的一位皇家女仆后心处已被子弹贯穿,鲜血不停地往外喷涌。她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一切,她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死死地捂着心口跪倒在地,身体渐渐地软了下去。
而站在她对面的,一位同样身着女仆装束的侍者,手持一把枪口还在冒烟的手枪,一动不动。在她的颈部,一把短刃,刀锋已完全没入脖颈。刀刃撕裂的肌肉、割断了颈动脉,直直深入颈椎骨!血液随着心跳喷溅出数米远,留在体外的刀柄被染得猩红。
她任凭自己直挺挺地向前倒去。而事实上,她也无法再有所动作了。她僵硬的身体重重地砸在身前女仆的躯体上,再无一丝生机……
血腥的一幕给每个人都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尤其是对伊丽莎白!她眼睁睁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女仆惨死在自己面前,而杀人者,竟是来自本国的舰队!
她指尖冰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一种异样的不适自心脏涌遍全身。这颗年幼的心灵已经彻底被吓傻了,即使看着远处的一人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自己,她也不知躲避……
砰砰砰………
“趴下!!!!”
贝尔法斯特惊叫一声,纵身飞扑,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伊丽莎白,把她按倒在地。三发子弹几乎贴着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射过,打进身后的地板中。
“集合!开火!”
贝尔法斯特一声令下,原皇家女仆团成员一边借掩体向女王移动,一边从身边各处抽出武器进行反击。
行动突然,一些反叛者来不及反应,就被一颗颗子弹贯穿了肩膀、手臂。虽然她们想伤害女王,但毕竟是多年的战友,皇家女仆下手还是念了些昔日的情分。
而那些所谓反叛者,大多也不过是执行直属上级的命令而已。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被子弹击中后,她们大多也没有继续抵抗,皇家女仆也不会真的要了她们的命。
当然,那些已经被洗脑,一心只想杀死伊丽莎白的人。只忠于女王的皇家女仆也不可能让她们活下去!
枪声更密集了,又有其他人加入了战斗。借着人数的优势,她们一时间压得皇家舰队的反叛者抬不起头来。
“放低身体!跟我来!快!”
敦刻尔克十分清楚,如此密集的压制火力是为距女王较远的几支舰队争取集合的时间。此时她们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必须立刻行动。
好在她们这几年已经习惯了沐浴枪林弹雨,面对突然爆发的枪战也没有人惊慌失措。六人紧紧跟着敦刻尔克,在桌椅的掩护下向伊丽莎白的位置快速移动。
敦刻尔克大致观察了一下战况。此时铁血舰队已经加入了女仆团一边,向反叛者开火。而重樱和东煌舰队则在疏通去往工作门的通道,显然,她们决定站在皇家正统的一方。
至于其他人,敦刻尔克看不见她们的身影。但此时,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借着优势火力的掩护,维希一行七人终于抵达了伊丽莎白身边。
“弹药不多了!撤!”
一番战斗下来,铁血舰队和皇家女仆的弹药消耗过半,而东煌和重樱没有携带枪支。于是敦刻尔克和黎塞留级承担起了掩护任务,其他人在贝尔法斯特的指挥下,迅速向工作门撤离。
“想走?把伊丽莎白留下!”
“谁!!”
“谁?呵,是我。”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宴厅正门踱步进入,“皇家舰队本土支舰队旗舰,英王乔治五世级战列舰首舰,代号英王乔治五世,不知女仆长久未见面,可还记得我?”
“你干的?!”贝尔法斯特举枪。
“是…”
砰——
枪声响起,但火光却是来自英王乔治五世身边。一发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贝尔法斯特指向英王乔治五世的手枪。枪械脱手飞出,其力道之大震得她的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贝尔法斯特半跪在地上,咬牙忍住右肩撕裂般的疼痛,左手把伊丽莎白推回掩体后躲藏起来。
紧接着,整齐的军靴踏地声惊动了每个人的神经。一队皇家陆军手持各式枪械进入宴厅并迅速控场。
“你…手还伸到陆军里了?!”贝尔法斯特有些惊慌。她们虽然有陆战能力,但毕竟还是海军。不论是枪械装备还是陆战素养,都比专业的陆军差了不止一截。陆军一旦掺和进来,没有舰装保护的她们根本无力反抗。
敦刻尔克和俾斯麦示意自己人停止射击,皇家女仆团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军人员把受伤的皇家舰队成员救走,然后控制了整个宴厅的前半部。
英王乔治五世面带微笑道:“各位亲爱的外国朋友,这只是我们皇家的内政问题,还请不要过多干涉。如果您能放下武器,并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保证你们可以安全离开。而且今后,我们皇家与你们还是朋友。”
“你!!!”
贝尔法斯特明知这是在挑拨,但她却没有任何办法。所谓盟友,只不过有足够且相同的利益罢了。而现在,其他各国舰队有一个显然更好的选择,她也没有理由强求她们拼上性命的帮助……
但是……如果她们真的走了,那不光是伊丽莎白,还有我的整个女仆团!都活不过今晚了吧……
认输并交出伊丽莎白?不可能!!
可是……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贝尔法斯特看向各位旗舰,她们虽保持着沉默,但那闪烁的眼神无一不表面,她们在思考这个条件的合理性。
这是贝尔法斯特第一次对未来感到如此的恐惧与绝望!
别……不要……抛弃我们啊……
只要,伊丽莎白能活下来的话……
求……求求你们……不要!
“如果…你只是想抓我的话,”伊丽莎白终于从呆滞中反应回来,撑着桌子露出头道,“我跟你们走……请……别伤害我的女仆们……”
“你说什么!!”
“你找死啊!给我滚回去!”极度的压抑中,伊丽莎白的一句话让贝尔法斯特的情绪瞬间失控。她用唯一能动的左手狠狠地把伊丽莎白的头摁在地板上,冲她大吼道,“现在还用你说话?给我乖乖闭上嘴躲好了!就算我们皇家女仆都死光了也不可能让你受伤!懂吗!!”
说完,她跪倒在伊丽莎白身边。冰凉的泪水一滴滴落在伊丽莎白的脸上,她深深地埋下头,死死咬住下唇,尽可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无不有些动容,无一人言语。英王乔治五世揉了揉鼻尖,清了清嗓子,道:“女王……陛下,我接受你的条件……”
“滚!休想!!”
英王乔治五世没有理会贝尔法斯特的愤怒,她继续道:“不知……各位旗舰大人想好了吗?如果你们能……”
“闭嘴!俾斯麦,给我杀了她!!”
“嗯?”
俾斯麦虽惊讶为什么德意志忽然这么说,但她却本能地听令行事。三发子弹射出,却被英王乔治五世闪身躲过。俾斯麦咬了咬牙,藏回掩体后面。
“呵,常年不用枪的人,准头就是不行吧。很遗憾,你们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其他人呢?”
“三笠前辈……伊丽莎白她好可怜啊……我们帮帮她吧,可以吗?”
“别问我,长门,你才是旗舰。是你领导我们!”
“唔……嗯!那个……英王那个谁来着,我们重樱不接受你的条件!”
“啧——那就很遗憾了,那维希?东煌?你们的意见呢?”
敦刻尔克与六人交换了眼神,她心里也有了自己的决定。对于德意志和长门的选择,敦刻尔克非常清楚:同样被迫决定了一生命运的人,相互之间总是能引起心灵的共鸣!
更何况,涉世未深的孩子不像久经世事的她们。行为处事所考虑的不是国家和自己的利益,而只是自己纯真心灵所坚守的那份道义!
“我们维希已经与伊丽莎白陛下结为盟友,”敦刻尔克背靠掩体道,“事已至此,我们没有谈判的余地了!”
“我们东煌虽暂时国力不及各位,但还请让我们为正义做出一些贡献。”
“谢……谢谢……”听到四位旗舰坚定的回答,贝尔法斯特心中的绝望平复了大半,甚至有些喜极而泣。她渐渐收拾好心态,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由衷地感谢四国的帮助。
“嘁——正义?笑话!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一二三队,上非致命弹药,控制她们!四队,杀!”
枪声再度响起。由于四队皇家陆军全部使用适合室内作战的冲锋枪。强大而密集的火力压得五支舰队抬不起头来。
“我们打不过他们!后撤!快!”
“天狼星!你在干什么!别露头!快回来!!”
然而,天狼星转头对贝尔法斯特微微一笑,用尽全身力气扔出一枚球状物。四队陆军见状急忙找掩体卧倒。
球状物在空中引爆,没有闪光,只有一声贯穿耳膜的尖鸣。但声音并没有达到让人失去反抗能力的效果。
“呵,就这?震爆弹?哪一年的劣质货了?!”英王乔治五世嘲笑道。
眼看皇家陆军越来越近,但密集的火力仍然压得她们无法反击,甚至根本无法移动!
啧……有了她们的帮助,今天还是要死在这里吗?我……害了她们?
贝尔法斯特看着被自己按在地上的伊丽莎白,又看了看身边负伤的女仆们。她的手不知不觉间搭上了那颗一直藏在裙下的手雷……
一颗高爆手雷……足以为她们争取时间了吧……难道要同归于尽?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别动。”
就在贝尔法斯特准备拔开插销的时候,一阵冰凉触感悄悄地抚上了她的手。
“天狼星?”
“别动。五,四,三,二,一——”
军靴踏地声再次响起,其中还夹着门外传来的喧闹。贝尔法斯特直勾勾地看着天狼星,不知怎么回事。
“增援来了。”
语罢,密集的枪声又一次响起。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贝尔法斯特稍稍露出头,只见门口又出现了一队身着陆军制服的人。对着英王乔治五世指挥的陆军小队发起了攻势。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英王乔治五世赶紧在舰队人员的掩护下隐蔽起来。看着又一批突然出现的皇家陆军,她十分惊讶。
“那颗震爆弹!其实是发信号?!”
“呵,别以为只有你在陆军里有势力啊!”天狼星骄傲地自言自语道。
“你是怎么……”贝尔法斯特的震惊丝毫不弱于英王乔治五世。
“嘘——秘密。嘿嘿~”
“行了别废话!”俾斯麦大声指挥道,“快!赶紧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