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想再试试.”代达罗斯说道
“代达罗斯,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诺恩摩挲着桌子上的那个蓝色的人像.
“我们也别太悲观了,至少每次都有进步吧.我还是要试试.”代达罗斯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诺恩盯着代达罗斯,嘴巴微微的张开,好像想说些什么.
代达罗斯看着诺恩,诺恩也同样盯着代达罗斯。安静,房间里安静的出奇。
“诺恩,你看到了什么吗?”代达罗斯突然开口问道。
“代达罗斯,我看到了什么没有什么用,重要的是你要去怎么做。”诺恩叹了口气,“反正你好好想想吧,难道你必须这样吗?不顾一切,代达罗斯,你不是只有伊卡洛斯,你还有其他的。”诺恩咬着嘴唇,双眼盯着他。
“诺恩,伊卡洛斯,她,只有我啊。”代达罗斯愣了很久才慢慢的小声地说出来这句话,“我必须再去赌一把。”
“代达罗斯,如果我手上只有一百万,当我输掉九十万时,我一定会去孤注一掷;但我有一千万时,我输掉九十万后,只会快速离场。”诺恩继续劝着代达罗斯,“而且你不要忘了,代达罗斯,那里面还有我的东西。你不要做过了。”诺恩说完后就站起来向外面走去。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转过来说:“夏天,最多到夏天,只是大家对你最后的忍耐了。”
“伊,卡,洛,斯!”不负众望,当代达罗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摸鱼的伊卡洛斯出现在了眼前,“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吗?”代达罗斯凶狠的瞪着伊卡洛斯,就像盯着美国股市的沽空机构一样凶横。“错了,伊卡洛斯她知道错了。”伊卡洛斯两根手指戳在一起,努力地睁大她的眼睛。“卖萌有用吗?”代达罗斯一巴掌拍在伊卡洛斯的头上,“看来我今天一定要给你点教训了,嘿嘿嘿。”伊卡洛斯全身一紧,发现不对,赶紧转身准备逃走。“跑什么,不是胆子挺大的吗。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直视淋漓的鲜血。”代达罗斯面带微笑,一点一点向伊卡洛斯靠去。“女孩子的事,这,这能叫跑吗?我,这,这是想去厕所。”伊卡洛斯倔强地扬起自己的小脑袋。
代达罗斯直接把伊卡洛斯横抱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要,不要。”伊卡洛斯满脸惊恐地叫道,她的两条小腿也在不停地踢着。黑色的长袜包裹着圆润的腿,伊卡洛斯的腿不是那种纤细的类型。刚好相反,伊卡洛斯小腿很细,但她的大腿却带着一丝丰腴。这样,黑色的长袜紧紧地勾勒出腿的形状。再往上走,当我们经过一片空旷白净的区域后,是一个被什么遮住太阳的山洞。这时人们的好奇心就被激发出来了,忍耐不住心中的求知欲,但又一想到某些东西,就只好就旅程在这里结束了。
伊卡洛斯好像也放弃了抵抗,像一个法国人一样地趴在代达罗斯地腿上,“可不可以轻一点 呀?”伊卡洛斯弱弱地问道。代达罗斯还是只笑笑不说话。伊卡洛斯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耷拉着耳朵,准备接受命运地**。
“啊,啊,啊,啊。”伊卡洛斯地叫声就像安第斯山脉一样连绵不绝。她的声音就是,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哀转九绝。
“呜呜呜。”“别装了,打都打完了。今天我不会心疼你的。”代达罗斯拿出药膏,轻轻地在那白里透红的白脂玉上涂抹着,那一抹粉色,就像春风十里的桃花一样。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别以为一点吃的就可以掩盖你对伊卡洛斯的暴行了!要是放在俄国,我,伊卡洛斯,就是七月流血的革命党!铁骨铮铮的猛男!”
代达罗斯走到门口,他在推开门后,突然转过来,说“差点忘了,你,千,万,不,要,忘,了,人,像,哦。”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就这样迫害我,就和当年迫害参与布拉格之春的党员的苏联人一样可恶!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