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博物馆吗?”伊卡洛斯抬起头,看着这座华丽的巴洛克式建筑,发出来一声惊叹。断臂的维纳斯就耸立在伊卡洛斯的眼前,这代表着人的美好的雕塑散发着美丽的光辉。在维纳斯的两侧则是拉孔奥和大卫,这些象征着人的生命的静穆的光辉。
看着这些伟大的作品,伊卡洛斯的,脸突然就红了起来。她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好像不愿意让雕像和代达罗斯看到自己一样。但代达罗斯去发现了她的异常,把她的小计策给戳穿了,“你在想什么?”
“我,我,”“你什么,你,”“我不好意思看这些雕塑啦。我觉得我的作品侮辱了这些大师,呜呜呜。”
代达罗斯也很无奈呀,你说我该怎么办?代达罗斯突然临机一动,“伊卡洛斯,你就因为这件事伤心吗?”伊卡洛斯呜咽着点点头。“你是觉得你的雕塑太差了吗?如果是这样,那我真是太失望了。你为什么就会这样的轻易的否定自己?”代达罗斯轻轻地把她搂到怀里,“伊卡洛斯,你要记住世界是丰富多彩的,你不要拿过早的拿主流来否定自己。因为主流和支流是会交替变化的,现在的主流可能在以前也不被大家认可。人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有一种道路自信,我不要轻易的去怀疑自己选择的路,这样会让我们陷入虚无主义的旋涡去不断的否定自己,最后只有坠入深渊。轻易的自我否定往往通向毁灭。因为大家很多人都没有在去走好适应新的路。苏联就是我们最好的例子,他们当年对改旗易帜极度乐观,很多人都认为他们只需要半年就可以到美国的生活水平,但最后呢?它永远的消失了。”
“懂了吗,伊卡洛斯,你要相信自己,一直相信自己。”伊卡洛斯好像有点懵,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代达罗斯低下头,轻轻的亲了一下伊卡洛斯的额头,“我们继续去看吧。”代达罗斯拉起她的小手,牵着他的伊卡洛斯就向里走去了。
他俩牵着手走在看不见尽头的画廊里,高更的《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波提切利的《唱歌的天使和圣母子》,委拉斯开兹的《宫娥》,约翰内斯·维米尔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泰奥多尔·籍里柯的《梅杜萨之筏》,这些人类历史长河中的伟大作品,我们可以把他们看做一个抽象的符号或一种语言,一种连接想象界和实在界的载体,真正的实在就以艺术的意指功能展现在我们的现象界。换句话说,我们感悟艺术品,就是在借用这种语言来感受实在,来感受这种不在场的在场。(咳咳,如果有大佬/拉康或德里达的门徒看懂了我上面在胡扯,就放我一条生路吧。而且我要为自己辩驳一句,上面的概念运用是有我个人的增补的介入。)
就在代达罗斯沉浸在美妙的艺术世界中时,伊卡洛斯也在努力感受着这艺术,这种人类伟大的作品,只是她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如此投入。
这就是人,这也就是人造人。瑞克,拿着酒瓶偷偷的在一边看着这二人的状态,冷冷的笑着。“先生,我们可能要请你出去。”保安一脸不悦的看着瑞克手上的酒瓶。瑞克看着保安尴尬地笑了笑,就拿出传送枪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