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何必的战略运输机已经在新黄浦工业区的上空悬停。机内,陈旅帅与何必一同坐在沙发上。平日里,陈旅帅上的位置上坐的都是沈若双,在何必身边小鸟依人,而此时,身材庞大的陈旅帅占去了大半的位置,挤的何必只得紧靠扶手,一脸尴尬,一眼看去,何必倒变成了那只小鸟,依偎着陈旅帅。
哼,这陈旅帅,以案件涉及旅贲军为借口,强行一同办案,其实不过是想抓住机会,亲自刺探我监门卫类脑智能一事罢了,我得小心不露出马脚才行。何必暗自紧张。
将军有何计划?屏幕上,正显示着运输机上高分辨率侦查摄像头传回的画面,画面中,一众旅贲军的重机甲步兵,围守在厂房四周。
嗯,三个团,也就是一共18台重机甲步兵,看来,一台骠骑兵足矣。何必说着。
虽从未于实战中所见,不过陈某有幸同圣人一道,观看过骠骑兵的操演,圣人观后大喜,赠词一首,我记得是,一兵倾国倾城,三兵毁天灭地,六兵神佛退散,八兵寰宇无敌,十兵既出,一时乾坤再造。今日有幸,得以见骠骑兵以一敌十八旅贲军,事不宜迟,就让陈某尽快见识下这倾国倾城之力吧。陈旅帅认同到。
旅帅谬赞了。为不伤及人命,搏斗中难免束手束脚,而且此处乃工业重地,易燃易爆之物众多,若使用热武器,必将牵连周边,看来,旅帅想要看的倾国倾城,今日怕是难以上演了。何必看着屏幕中,厂房周围硕大的高压液体存储罐密密麻麻分布,口吻略微沉重的说道。
不妨,将军今日若完成任务,陈某这个人情就算是欠下了,日后将军若有需要旅贲军的时候,陈某自当肝脑涂地,两肋插刀!
将军言重了。钢筋,立刻出动临字兵。何必下令到。
瞬时,运输机一侧舱门打开,从里面飞出一台黑色机甲,这机甲并非人形,却是一副飞鸟模样,机甲后部喷射出蓝色气焰,以极快的速度向低空俯冲而去。
是骠骑兵!此时,镇守厂房一角的重机甲步兵发现了低空不远处,极速进击的黑鸟机甲。
虽然临字兵为避免牵连周边,打算近身肉搏,但那旅贲军深知骠骑兵厉害,此时哪顾的了那么多,一众机甲顿时开始向临字兵无情射击,粗大的加特林枪管飞快转动,炮弹大小的子弹齐齐射向极速飞来的临字兵。只见那临字兵轻快的闪转腾挪,一一避开了飞射而来的枪林弹雨,继续往一众机甲逼近。射失的子弹,纷纷打在了周围的存储罐上,一时间爆燃声四起,硝烟弥漫。
混蛋!见到自己往日部下竟如此肆意妄为,陈旅帅不禁一声怒吼,虎躯一震,一拳打在自己大腿上,竟震的坐在隔壁的何必如受惊吓的小猫一般,嗖的弹起。
硝烟中,临字兵贴地飞行,很快便来到了旅贲军机甲阵中,继续穿梭深入。很快,它来到了其中一台机甲后方,瞬间变形成了类人形态,还没等机甲反应过来,便从机甲后方,一把扯断了机甲头部。机甲顿时失去行动能力,瘫倒在地,里面的驾驶员,早已吓的魂飞魄散。
那驾驶员惊恐的看着身后的临字兵,只见此时临字兵已是人形模样,头部造型和身材像极了那身形矫健的忍者,左胸口上,印着一个白色“临”字。还没等驾驶员完全看清,临字兵却又变回飞鸟形态,躲开火力,往阵中其他机甲处飞去。
哼,居然出动了骠骑兵。传说中这骠骑兵,以九字真言为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加上破字共十兵,惯常按序出列。只出动这临字兵,看来是觉得单单一台骠骑兵,就足以匹敌我旅贲军十八重机甲吗?也太小看人了!此时,秦团长在厂房顶上,暂时观战。
呸!他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关上机甲头部,一跃飞入空中。
咣!随着一声巨响,正在空中闪转腾挪的人形临字兵,被秦团长一拳重重的截击打翻了过去,连打了几个跟斗才稳住身子,可见那力道之强。秦团长不愧为旅贲军一团之首,同样的机甲在他手中,威力竟也见长几分,他顺势冲上又是一拳,幸好被临字兵轻巧躲过,一时间,两台机甲在枪林弹雨之中上演着全武行,你来我往,近身肉搏着。
秦团长。。。看到自己的得力部下助纣为虐,陈旅帅不禁惋惜不已。
临字兵与秦团长驾驶的重机甲缠斗许久,屡屡想在不伤及人员的情况下破坏机甲,可是未占得丝毫上风,只得暂时作罢,摆脱了他,把目标锁定在其他机甲身上。秦团长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一路追赶在后,不时侵扰。好在临字兵渐入佳境,在抵挡住秦团长攻击的同时,又成功破坏了一台机甲位于胸部的机甲电池,使其失去了行动能力。
漂亮!陈旅帅叫到,又把何必吓的娇躯一震。此时,何必却是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气定神闲的观看着战斗的画面。
缠斗了这么久,才摧毁两台机甲,看来这战斗还要持续很久啊。他看着屏幕中渐渐暗下的天色说道。
没关系,照这样看来,收复所有旅贲军只是时间问题,骠骑兵果然名不虚传。陈旅帅乐观的说到。
旅帅喝吗?何必从一旁冰箱里,拿出一瓶肥宅快乐水问到。陈旅帅瞄了一眼,面带嫌弃。
接下来正如陈旅帅所说,临字兵不负重望,他或破坏头部,使机甲失去控制,或摧毁胸部电池,使机甲失去能源,就这样一台接着一台的,在保全人命的同时,逐渐削弱着旅贲军叛军的战斗力。
漂亮!哈哈。。。战场中,激战正酣,此时陈旅帅却手握喝去半瓶的快乐水,像观看足球比赛一样,观看着战况。只见他此刻神情放松,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凝重,虽然那快乐水并没有酒精,但他却像微醺的酒客一般,笑闹不已。
将军,你的骠骑兵果然是实力出众,以一敌十,难怪你总是隐身幕后,便破案无数,不像我们旅贲军,总是深入敌营,出生入死。我都开始羡慕起你来了。他赞叹到。
旅帅说笑了,旅贲军军力强大,而且为彰显皇室威严,亲力亲为,是民众心中的英雄,监门卫又何德何能,可与匹敌。何必谦虚到。
哎,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酣畅,这平日里难以入口的快乐水,此时竟如此甘甜。说完,陈旅帅又往口中灌去。
旅帅喜欢就好。何必无语到。想不到平日里严肃刻板的陈旅帅,竟有如此耿直爽朗的一面,他暗暗看着陈旅帅笑话,心中却不免有一丝疑虑。这旅贲军虽固守阵地,但似乎只是无端缠斗,仿佛像要拖住自己一般。选择在这种无法施展拳脚的地方展开战斗,好像也是为了拖延时间,犯人的背后,一定有着什么其他计划。他想着,却一时毫无头绪。
就在此时,隐匿厂房内的蛇恩,就如何必担心的一样,开始准备下一步行动。
蛇恩!机甲被一台台的干掉了!此时,一个少年不知怎么攀爬到了厂房顶部的飘窗上,一边观察着战况,一边紧张说到。
我知道。蛇恩站在飘窗下方,淡定的回到。
那你怎么还不想办法?要不,让我出动。。。
你还有别的任务。蛇恩打断到。
可是!
旅贲军只不过是用来引开何必的棋子而已,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那你刚刚说我的任务是什么?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就去给何必带个口信吧。伴随着厂房外战斗引发的阵阵爆燃声,他向上方的罗刹说到。
那罗刹,身形打扮都与蛇恩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头向上束起的发型。不同的是,他肤色略浅,看上去也略微年幼几岁。此时,他紧紧抓着飘窗窗栏的左手手背上,一个衔尾蛇刺身赫然在目。
太好了!那可以出动伪神机吗?罗刹的语气中带着兴奋,也透出心智尚未成熟,孩童般的稚气。
随便你吧,只要你有把握不被骠骑兵干掉就行了。蛇恩露出阴冷的微笑回到。
那,口信是什么?
哼哼。蛇恩的嘴角更加上扬,眼神中透出一股邪恶的光芒。
此时,临字兵破坏的旅贲军机甲数已过半,但对秦团长还是无可奈何。秦团长追在身后又是一拳,临字兵却一个前空翻,躲在了另一台机甲的身后,那拳重重的落在了机甲胸部,径直穿入,竟意外摧毁了一台同僚机甲。
喂!你没事吧?!秦团长连忙打开机甲头盔,被毁机甲的头盔也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驾驶员。
我没事,团长,我们的家人,就拜托你了。。。机甲驾驶员有气无力的说到。
你放心吧!秦团长神情凝重的说了句,关上头盔,奋力向临字兵追赶而去。
帅!简直无敌了!哈哈。。。陈旅帅手舞足蹈,口中竟蹦出了如迷弟般的赞叹,右手更是早已搂着何必的肩膀,让他一脸无奈。此时的两人,就像结伴通宵看球赛的哥俩,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
还有吗?他摇了摇手中的空瓶,向何必问道。此时他脚旁,已经放了好几个空瓶。
有,有。何必连忙打开冰箱,又拿出一瓶冰冻的快乐水递到陈旅帅手上。
陈旅帅一把扭开,可还没等他把瓶口凑到嘴边,运输机却突然开始急速下坠,手中的快乐水洒了一脸。
怎么回事?何必连忙问道。
受不明力量作用,运输机失控坠落,重复,受不明力量作用,运输机失控坠落!机内响起警告声。
噗!噗!陈旅帅用手抹了抹脸,什么不明力量?!他紧张的破了音。
但不管何必和陈旅帅如何追问,得到的都是同样一句警告。此时,悬停余万米高空的运输机外,出现了三条粗壮的由不明物体组成的白色缎带,形如绷带般,分别缠绕在机头和两侧机翼的尖端部位,缎带往下延伸汇聚到地面某个不明位置,蹦的笔直,正极力拖拽着运输机往下坠落。运输机加到最大马力,向下喷出的蓝色气焰比平时更凶猛几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但仍然不敌那力量巨大的条带,只得颤巍巍的一直下落。最后,在喷射推进器和缎带的共同作用下,运输机竟像那泄了气的氢气球般,缓缓坠落到了地面。
虽然有推进器的反作用力作缓冲,但运输机落地的力道还是相当迅猛,虽不至于机毁人亡,但是猛烈的撞击,也让运输机顿时停止了运作,喷射推进器早已熄灭,而机内设施似乎也受到了重创。
虽然有气体安全带的护持,但剧烈的冲击,还是让何必跟陈旅帅一阵眩晕,而此时机内冒出的浓烟,也让两人不停咳嗽起来。
生命维持系统停止运转,请迅速逃离!机内不停响起警报。同时,舱门应急自动打开。
旅帅,你没事吧?!何必边忍住咳嗽边问着。
没事!快出去!说着,陈旅帅跟何必一起往舱门方向艰难爬去。此时运输机一侧压在一栋厂房上,虽然厂房早已成一片废墟,但还是让整架运输机歪着身子,此时,舱门正倾斜的面下地面,只剩下了一点可勉强挤出的空间。
两人一爬出舱门,情况并没有比机内好太多,厂房废墟扬起的沙尘,让周围一片烟雾弥漫,两人不禁更加猛烈咳嗽起来。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把你们两个人叫出来。迷雾上方,响起一个男孩恶作剧般的声音。
当迷雾逐渐散去,何必定神看向声音方向,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赫然显现眼前,那三条缎带还缠绕在运输机上,而那缎带另一端的汇聚之处,正是那白色怪物的身上。粗粗看去,那怪物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十字架,至少有十层楼高,那三条缎带分别从十字架两端伸出,仔细看去,那十字架居然像人一样有手有脚,顶端是一个没有五官的椭圆头部,底部如树根般嵌入地面,从被拱起的水泥块范围可以看出,那树根至少延伸至数十米以外,十字架的整个躯干则形如树干,下粗上细,而两侧横向伸出的连接缎带的手部,则如枝干一般,近粗远细。
我去!难怪力气那么大!何必看着地上隆起的白色树根叹到。
这是!此时,陈旅帅也发现了那怪物,目瞪口呆,莫非,这是那传说中的千年树妖?!他已被吓的语无伦次。
什么乱七八糟!这是本罗刹大爷的伪神机!真没见识!那个男孩声音再次响起。
何必又定睛循声看去,他发现在那怪物左侧的肩部上,一个男孩模样的人正高高站立其上。
伪神机?这么说来这怪物竟是机甲?我去,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这么恶心的机甲。何必看着罗刹内心惊到。
算了,你们哪个是何必?!罗刹问道。
何必跟陈旅帅一时竟面面相觑,不敢作答。
哈哈哈,堂堂新大塆市监门卫和旅贲军,居然如此胆小如鼠,真是笑死本大爷了。罗刹大声嘲笑到。算了,不管谁是谁,待本大爷递完口信,一并收拾!
口信?什么口信?!何必大声问道。
要口信?先报上名来!
此时,何必却又怂了,默不作声。
他是何必!快,说口信!此时,陈旅帅开口了,何必顿时鄙夷的看向他,缅怀着两人刚才吃瓜观战时的塑料友情。
啊?原来你是何必啊,没想到堂堂骠骑大将军,竟是这等文弱书生,哈哈哈。。。罗刹又嚣张的笑了起来。
少废话!说,什么口信?!何必催促到。
哼哼。罗刹冷笑一声。此时,从伪神机身上,竟飘出白色粉末状物体,在空中慢慢集结,最后生成了一块不规则形状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被绑架的沈若双。此时,昏暗的空间里,沈若双正跪在一张红木太师椅前,全身瘫软,头部向前靠着椅沿,头上,还戴着一个脑机接口头盔。
沈若双?!何必顿时叫了出来。
没错,蛇恩要我告诉你,沈若双此时正身困孪生空间,若要救她,就速速行动!罗刹开口到。
蛇恩?!何必恶狠狠的重复着这个自己并未听闻的名字,怒火一时冲昏了头脑,只知道这个人就是绑架沈若双的幕后主谋,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嘿嘿,蛇恩只说递完口信,还要让何必无法行动。那么,如果变成死人,自然就无法行动了!罗刹一时起了杀心。顿时,伪神机上生出另一条物体,但那物体却不是缎带模样,而是圆柱形的触手,触手顶端形成尖刃,形如长枪,刺向何必。
嘭!尖刃眼看就要到达何必的胸口,却随着一声巨响,偏向一方,狠狠的刺穿在水泥地面上,激起的冲击波,把陈旅帅震出几米开外,径直昏迷了过去。
要杀我,先问问我的骠骑兵!何必此时缓缓站立,双眼冒出怒火。
不知何时,何必已经召出运输机内另一台骠骑兵。此时,那骠骑兵已变化人形,手持等身打刀,用打刀格挡住了那向何必刺来的尖刃,虽与临字兵外形无异,但在左胸口,印制的却是一个兵字。
哦,骠骑兵啊,传说中的一兵倾国倾城,哈哈,那就让本大爷见识见识,你所谓的倾国倾城吧!罗刹兴奋起来。
兵字兵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触手方向,举刀向伪神机头部飞冲而去。伪神机没有生出新的触手,倒是从原来的那根触手边上,又分出另一根,刺向扑面飞来的兵字兵。一时间,兵字兵与伪神机不停生出的触手短兵相接,那触手无穷无尽,斩断一根,又生出两根。
哈哈,什么骠骑兵,不过如此!罗刹安坐伪神机上嘲讽道。
钢筋!运输机情况怎么样?
系统恢复中,预计要2个小时才可完全恢复。
脑机系统呢?
无法启动。
那就让兵字兵跟你先玩着吧!何必说道,斗字兵又从运输机一侧呈飞鸟形态飞出,何必一把跳上,想尽快回到监门卫,进入孪生空间救出沈若双。
想逃?罗刹发现了往一方飞去的何必,伪神机顿时生出另一触手,触手尾端呈手掌状,扫向斗字兵,像拍苍蝇一样把斗字兵拍落在地。
斗字兵应声摔落,在最后一刻都死死护着何必,在水泥地上滑出近百米才被水泥块挡下,何必瞬间由于惯性被甩出机背,不停翻滚之后,又重重撞在了一处厂房的残垣断壁上。
斗字兵如一只受伤的鸟一样,拍打着翅膀正挣扎起身,却被那伪神机手掌重重拍下,径直在坚硬的地面压出一个大坑。斗字兵被死死按倒在地,动弹不得,而此时,何必虽未失去知觉,却也已经全身无法动弹,平躺着干咳了两声。
另一边,兵字兵也陷入苦战,越来越多的触手让他应接不暇,最后竟被缠住四肢动弹不得,其余众多触手形成的长枪,顿时刺向胸口,兵字兵瞬间惨遭万箭穿心,失去了动静。
哼,传说中的骠骑兵,真令人失望。不过,看在你不顾安危,奋力一搏的份上,本大爷就亲自将你手刃,以示敬意。罗刹说着,往空中一跃,伪神机适时生出触手将他接住,快速往地面上的何必接近。
来到何必跟前,罗刹面露冷笑,右手伸向空中,从脚下的触手处,白色粉末在掌心聚集,最后形成了一把尖锐的长枪。
来吧,本大爷就容你死前留下遗言,有什么想说的,快快说来。罗刹手举长枪,向何必说到。
沈若双。。。此时,何必双眼紧闭,神情痛苦,嘴里却念叨着沈若双的名字。
哼,死到临头了,却还念叨她人姓名,看来你对这沈若双用情颇深啊。也罢,本大爷就送你先行一步,到那阴曹地府,等着与她相聚吧!说完,罗刹右手落下,长枪猛然刺向何必的胸口,眼看那尖刺就要落到何必胸口,却突然停下。
这,不是传说中的本门信物吗?而且该图腾只为女子所用,怎么会在他身上?!罗刹赫然发现,何必胸前的那条沈若双给他的项链,那个吊坠,分明是一条响尾蛇缠绕十字架的图腾形象。
罗刹,口信传完了吗?罗刹疑惑不已,正要开口审问,却被耳机里蛇恩的声音打断了。
嘿嘿,传完了。他回到,声音略带得意。
那何必呢?
放心,虽然没死,但是肯定没法行动了。
怎么?难道你想他死吗?
你只说不让他行动,死了不就没办法行动了吗?
罗刹。如果你擅做主张,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蛇恩的声音顿时冷的让人发抖。
知,知道了。罗刹顿时身冒冷汗,吞吐到。
你先回来,我有新的重要任务给你。若是迟了半刻,误了大事,休怪我无情。
知道了。
哼,今天本大爷就先饶你一命!对了,本大爷刚刚忘了告诉你,你那沈若双的代理机甲,现实感官被全部关闭,此时的她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Zodiac里乱窜着,什么时候被车撞死都不一定呢,我看你还是自行了断,好早早跟她在黄泉之下相聚吧,哈哈。。。罗刹说完,伪神机伸出的所有触手径直变成粉末缓缓消失,触手带着罗刹回到了伪神机肩部,而伪神机主体,则迅速幻化成一只白色大鸟,展翅翱翔而去。
钢筋。。。此时,何必挣扎着叫到。
键盘侠!你怎么样了?钢筋连忙问道。
我没事。何必气若游丝。
看来我大意了,骠骑兵至少三兵成阵,早知道,应该先召回与旅贲军缠斗的临字兵,使出阵法,必定能完败那伪神机甲。钢筋反省到。
别马后炮了,快,去救沈若双。
我?钢筋惊到。
没错,你不是完成了Zodiac的机对机接口吗?
你是说,右骁卫委托我们开发的,那个可以让DARWIN下潜到Zodiac的机对机接口?
没错,虽然是为DARWIN开发,但是你也能使用吧?
是的,考虑到我们也有这个需求,因此开发的时候,考虑了系统兼容性问题。难道你要我下潜到Zodiac空间?
对。刚才那罗刹小儿说,沈若双现实感官全无,所以必须你潜入Zodiac,才能引导她退出空间。
那个设备还处于原型阶段,虽然能实现基本功能,但是没法骗过Zodiac系统,会在系统日志里留下痕迹,到时。。。
我知道,你的连接信号跟人类不一样,会暴露你是类脑智能的事实。
你知道就好。要不联系右骁卫,让他们前去营救?
右骁卫信的过的话还用你说。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动不了了,只有你能救她,快!何必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
我明白了,你想清楚后果就行。钢筋答应到。
快。。。何必嘴里还催促着,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