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沈若双已经回到新大塆市市内,准备参加即将召开的皇家内阁听证会。没想到的是,那李木楠的话居然一语成谶,沈若双确实遇到了很大的凶险,只是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这凶险来的竟如此直接。这凶险,不是来自于官场的争斗,而是来自于又一起恐怖袭击。
时间已经来到了召开听证会的前一天晚上,这时,沈若双在夜色中拉着行李箱,来到了皇家官邸大厦前。虽然城中暴乱已经接近尾声,撤去意念控制的Z,让那些带头人物都恢复了正常,只剩下一些残党余孽还在做着无谓的抗争。但这皇家重地周边街道还是被右骁卫重重封锁,连正常交通都不予通过,因此此时街道上空无一人,周围高楼大厦静静矗立着,气氛相当肃穆。
这皇家官邸大厦,走近看才能发现,其底层竟没有出入口,取而代之的,是楼前宽阔广场一侧的一座小岗亭,进入岗亭,就可以从广场下方的地下通道,曲折进入大厦地下楼层,再往上去到任意楼层。平日这皇家官邸大厦出入的都是皇家贵族,或者议会要员,因此安保甚是严密,连出入口,都如此拐弯抹角。此时,沈若双就来到了那岗亭门前,准备进入。
虽然常规的皇家内阁会议,会议成员都不需亲自出席,只要通过远程通信进行会议即可,但这涉及弹劾事宜的皇家听证会可不能同日而语。这会议,要求所有参会议员亲身参与,如果弹劾有了结果,那被弹劾高官更是会被直接带离会场,进行进一步处理。因此此时,一众皇亲国戚,官家大员们基本都已聚集在这皇家官邸大厦之内,做着召开会议的准备。
大厦内,生活设施齐全,可满足居住于此的要员们日常所有的需要,听证会议有可能耗时多日,因此他们都携带行李,甚至拖家带口,仿佛来度假般,住进了这大厦内。可以说,此时这大厦内聚集了新大塆市几乎整个的统治阶层,如果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此刻就是最好的时机。虽然这皇家听证会多年难得一遇,但无疑也是个不小的漏洞。
此时,久未谋面的众贵族们,像庆祝节日般,在大厦的礼堂内摆起了豪华酒宴。一时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此时,身着军装的陈旅帅也在那酒宴之中。他四处张望着,却没有看到李右之的身影,不过此时那李右之正处于被弹劾之际,没有出现在这酒宴之上,也不奇怪。他想着。
陈旅帅,别来无恙啊。此时,他身后传来一个男性苍老的声音。他转身看去,是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矮小老人。
别来无恙。他打招呼到。
陈旅帅在这酒宴之上,还穿着军服,甚是煞风景啊。老人举着手中的红酒说到。
如今这城中暴乱,导致右骁卫兵力空虚,我旅贲军被临时调遣,负责大厦内防务。陈某公务在身,自然要身穿制服。陈旅帅解释到。
哎,能有什么事,陈旅帅多虑了,我看,还是换上礼服,与我等同乐吧。哈哈。。。说完,老人笑着转身离去。
陈旅帅微微低头示意,转而往落地玻璃窗外的平静夜空望去,仿佛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沈若双姗姗来迟,正急匆匆的想进入岗亭时,耳边却好像传来了远方的阵阵骚动,似乎还有人群的尖叫声。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身循声望去,过了一会,一个恐怖的场景映入了她的眼帘。
只见高楼之间,一台巨大的白色机甲漂浮空中,缓缓向大厦处接近而来。那机甲的高度比周围的大厦还要高出一截,甚至大有比拟这皇家官邸大厦,新大塆市最高建筑的势头。沈若双一眼就认出,这机甲与那之前袭击监门卫的白色伪神机如出一辙,但还是稍有不同。只见这机甲与那十字架般的伪神机不同,横向伸出的,居然是左边三根,右边两根的不对称触手,那触手从一处伸出,向各方展开,微微向上弯曲,让整台机甲看起来犹如失去翅膀一角的巨大蜻蜓。那机甲躯干也不像那伪神机般接触地面且变化多端,而是造型简单,光溜溜的一根巨柱,在末端逐渐变细,漂浮半空,垂直指向地面,宛如那蜻蜓的躯干。
那机甲缓缓向沈若双处飘来,虽速度不是很快,但那庞然大物咄咄逼近的态势,还是让沈若双不禁双脚发软,她连忙往广场边上跑去,隐蔽到广场与公路之间的隔离绿化带旁。
最后,机甲终于在皇家官邸大厦前的广场中央处停下。既是如那伪神机般的机甲,想必是衔尾蛇组织?而且那伪神机上有罗刹操控,想必这机甲上也有人吧?沈若双想着,定睛望去,才发现那机甲伸出的五根触手上,居然真的有五个身影,他们在触手末端或坐或站,甚至有一个身影旁边还竖立着一个等身高的白色十字架,像是从那触手生出,那人正手扶那十字架昂首站立。
嗯?妈妈,那是什么呀?此时,一个小女孩站在皇家官邸大厦礼堂的落地玻璃前,指着广场上的白色怪物问到。一个身穿奢华礼服的女子循声过来,看到了那白色机甲,被吓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啊!终于,她大声的叫了起来,手僵硬的指着前方。一众参与酒宴的人员,此时都纷纷发现了那广场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庞然大物。
快!快逃!有人叫喊着,人群顿时四处奔逃,场面极度混乱。
右骁卫!右骁卫在哪里?还有人喊着。可此时他们不知道,驻守在皇家重地周边的右骁卫,早就被那机甲如风卷残云般消灭殆尽,此时,只有留守大厦内部的少数旅贲军机甲,能够做出毫无希望的抵抗。
此时,陈旅帅已经快速赶回旅贲军在大厦内的临时据点,穿上了机甲,准备迎战。一众其他旅贲军机甲,早已在据点外等候指令。
按照计划阵型,展开迎敌!陈旅帅出了据点门口,在机甲中冲着一众军士喊道。一众机甲顿时行动,往大厦各个预先布置好的位置散去。
哈哈哈,恐惧吧,奔逃吧,你们这些卑鄙的蝼蚁!此时,机甲头部传来了一个男人狂笑的声音,在大楼间响彻。
沈若双循声看去,才发现在那类似伪神机的机甲头部上方,居然还坐着一个束着长发的男子,只见他翘起二郎腿,稳坐在那头部之上,似乎是这团伙的首领。而那男子,正是衔尾蛇六部众的首领,龙。
来吧,让我们六部众,为蛇恩少主和罗刹护法报仇雪恨!他喊道。沈若双听去,那人虽是男儿身,但声音却犹如女人般阴柔。
什么?为蛇恩报仇?难道蛇恩哥哥也?沈若双不敢细想,但听到那话语,她确定了这团伙果然是衔尾蛇组织的人,而为了了解蛇恩的消息,她竟不顾危险的翻过绿化带,想上前问个究竟。
为蛇恩少主,罗刹护法报仇雪恨!就当沈若双刚要往那机甲接近时,众人重复着首领的口号,那机甲竟瞬时分裂,成了五个十字架模样,围成一圈漂浮在广场上空。
沈若双被那机甲分裂产生的气浪震出几米开外,应声落地,浑身疼痛的她无力再起身,只能抬头向那空中的机甲看去。只见此时,机甲已分裂成五台,每台都是一个十字架模样,而每台机甲上,都分别有一人站在其一侧触手上。
居然分裂了?沈若双内心惊到。此时仍不死心的她,艰难起身,想再度往那机甲处接近。但就在此时,机甲开始行动了,只见无数个半人大小的十字架,不停从五台机甲下方生出下落,径直落到广场地面,落到地面的十字架,似乎能熔透钢筋水泥般,往地表深处钻去。那些十字架不断累积,最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白色圆环,不久,那圆环范围内的圆形广场地面,就如同被整体切割断裂一般,整个往下坍塌而去。地面剧烈的晃动,把沈若双再次震倒在地,一时无法动弹。
过了好一会,那震动终于结束,弥漫的尘埃也渐渐散去。沈若双往那圆形区域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显现地面,而一块巨大的圆形钢筋混凝土,掉落在了地下一层的地面上,那混凝土块四周,被大大小小的白色十字架布满,仿佛像包裹着那切割伤口的纱布一样。
于是,那些十字架纷纷从混凝土上脱落,从地下通道径直往那皇家官邸大厦方向窜去,而从那广场上空的五台机甲底部,同时生成着更多十字架,从那圆形空洞涌入,而它们的目标,自然也是那皇家官邸大厦的地下楼层。
不好了!沈若双心中一惊,仿佛有那大厦彻底沦陷的预感。
果然,沈若双才刚意识到事情不妙,那大厦内,便传来了让人毛骨悚然的阵阵哀嚎,随后便是建筑坍塌,玻璃损毁发出的嘈杂声浪,竟把那人的哀嚎给掩盖了过去。皇家官邸大厦的玻璃幕墙,瞬间由下至上,一一破损,往外喷射着玻璃碎片。最后,那大厦顶部竟也被掀开了大洞,那些涌入的十字架,径直从那洞中又喷涌而出,只不过此时,那些十字架都染上了鲜红的血色,十字架飞出之后,又纷纷在空中退去血色,然后回到那五台机甲处,重新与机甲融为一体。那景象,仿佛在空中形成了一座巨大的血色喷泉,令人触目惊心。
此时,何必已经在装甲车内,闻讯赶来。装甲车上方,还有两台骠骑兵跟随。此时他已经来到了被右骁卫封锁的大厦周边地区,越过一处右骁卫关卡,只是那关卡此时已成废墟,右骁卫机甲残骸散落遍地,满目疮痍。
不好,敌人已经开始行动!钢筋从前方先行侦探的无人机处得到了大厦被攻击的画面。
来不及了吗?早知道应该出动战略运输机了!何必懊恼到。
从空中接近,怕是会死的更快,还是从地面潜入比较不容易被发现。钢筋回到。
但是凭现在的兵力,根本无法与敌人对抗。
这机甲与那伪神机威力不相上下,虽与那伪神机行变化之术不同,这由六人操纵的机甲,看来精通复制分身的伎俩,就算出动全数骠骑兵,也不一定有胜算。
那你打算怎么办?
故技重施。
你的意思是像上次那样,调动军事卫星,对机甲实行激光打击?
没错,现在已经开始调整卫星姿态,进行瞄准。钢筋报告到。
此时,地球近地轨道上,那台锈迹斑驳,却依然可以一眼看出军事用途的卫星,正喷着推进气体,缓缓的挪动身躯,那巨大的蜂窝状激光发射口,又开始缓缓指向地球表面。
此时,一台侦查无人机来到沈若双上方盘旋,摄像头对准沈若双,传回了画面。
嗯?是沈若双!此时,钢筋突然喊到。
什么?何必心头一惊。快把画面显示出来!他催促到。
从屏幕中,何必看到沈若双竟然就瘫倒在那五台机甲下方的一处地面上,此时她的位置,离那被切割而去的圆形地面区域,不过近百米距离。
此时他才想起,作为皇家内阁议员的沈若双,此时自然也会出现在现场,为即将召开的会议做准备。不过好在那沈若双此时并不在大厦之中,躲过了一劫。
快!快去救她!何必来不及庆幸,即刻下令到。装甲车加大油门,往现场奔驰而去。
此时,那从下而上,贯穿整座皇家官邸大厦之后鱼贯而出的十字架渐渐变得稀少,最后终于归于平静。大厦内,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顿时失去了所有的生气。沈若双不敢想象,在那里面是怎么样的血雨腥风,但是空气中,那十字架带出的血雾弥漫,一阵风袭来,让她的鼻子里充斥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完了。她早已泪眼模糊,看着那只剩下骨架的官邸大厦,嘴里喃到。她很清楚,统治整个新大塆市的贵族阶层,此刻都已全数覆灭,这新大塆市到底何去何从,她无法想象。
真是不堪一击!虽然那大厦之内,不太可能还有活物,不过,还是让我去清下场吧。龙冷笑到,身下顿时生出一个等人大小的十字架,载着他飞往大厦。
龙,非天还没有回复!身后一个男子提醒到。
接下来就交给你吧。龙回头到,似乎没有在意,继续往大厦飞去,从一处破损窗户进入了大厦内部。
沈若双!此时何必的装甲车在沈若双身旁急停,舱门打开,何必在车内冲她大喊了一声。
将军?沈若双回头,看到了一脸焦急的何必。
快上车!何必催促到。
沈若双连忙艰难起身,一脚登上了装甲车舱门,一手被何必拉住。
正当她想使劲,踏上装甲车时,车内传来了钢筋的报告。卫星姿态调整完毕,激光发射器已经瞄准目标,开始进入发射程序。他说到。
什么?钢筋,你要像上次那样用激光武器消灭机甲吗?沈若双停住了动作,问道。
是的。
不行。沈若双摇着头,刚才六部众的那句为蛇恩报仇,还萦绕在她心头。如果他们被消灭了,自己就无法知晓此时蛇恩的情况了。
那些人掌握着重要信息,现在还不能杀死他们!她喊道。
犯罪团伙极其危险,为防止进一步损失,必须立刻歼灭。钢筋反驳到。
蛇恩哥哥。。。沈若双一时情急,竟在何必面前喊出了那个名字,泪珠顿时落下。
你说什么?何必问到。
不行,我必须问清楚!说着,沈若双睁开何必的手,往机甲处跑去。
沈若双!你要干什么?!何必大声问到。
发射倒计时已开始,沈若双正在进入射击范围!钢筋警告到。
立刻中止发射程序!何必下令到。
此时,沈若双正拼了命往机甲下方跑去。而钢筋却没有停下射击过程的意思。
发射倒计时,10,9。。。他倒数着。
钢筋!你在干什么?!我让你停止!
卫星机械故障,无法修复!钢筋突然报告着。
何必顿时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却发现不对,如果此时卫星无法使用,那情况就不妙了。
怎么回事?他连忙问。
原因不明。
何必紧张着,但过了几秒,故障却莫名其妙的排除了。
故障排除,启动程序继续,启动前8秒,7。。。钢筋继续倒数着。
怎么又恢复了?钢筋,停止启动程序!何必莫名其妙,却连忙喝止。
此时,六部众其中一人也发现了地面上,正朝着自己下方奔跑而来的沈若双的身影。
嗯?还有人?此时能处于这皇家重地内的,想必也是高官贵族吧,没想到居然还有漏网之鱼,那就让我为你补上一刀吧。他咧嘴一笑,一个十字架缓缓在身旁形成。
正当那十字架脱离母体,要向沈若双袭去的时候,天降神光再次出现,只见五束红色激光,直接射在了五台机甲身上,机甲上的人连喊叫都来不及,便瞬间灰飞烟灭,而那几台机甲,连同那刚生成的十字架分身,也如同伪神机般,迅速被燃烧蚕食。
此时,被周围的强光刺的睁不开眼睛的沈若双停下了脚步,双手护在头上。她万万没想到钢筋居然不顾自己,这么快就发射了激光武器。此时,她站立的地面,刚好在一束激光的投射范围内,眼看那激光就要穿过机甲,射向自己。
沈若双!何必透过装甲车舱门,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渐渐的,沈若双的身影被埋没在了强烈的光芒之中。何必不禁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沈若双香消玉殒的画面。
但就在最后一刻,沈若双所在的地方,却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属物体被烤炙发出的崩裂声,随后一股浓浓的青烟冒出。何必睁开眼睛看去,原来是临字兵及时出现,把沈若双抱在怀中,护住了她。
被激光射中的临字兵,背部的金属已经被烤的通红,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激光外一跃飞出,但由于无力控制方向,又擦过了另一道激光,被扫中的右肩部位,顿时又是一股浓烟冒出。最后,临字兵终于彻底失去动力,背部着地,滑行出许远才停下。
此时,五台机甲和六部众早就烟消云散,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消失在夜空之中。激光武器也停止了运作,五束激光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临字兵完全失去了动静,而沈若双,也全身安然无恙的躺在他的怀里,只是由于刚才的剧烈撞击,失去了意识。
此时,龙已经进入了大厦内部,在各处巡视着,捕捉着漏网之鱼。但是他所到之处,无不生灵涂炭,碎尸夹杂着建筑的残垣断壁,血肉模糊一片,换做一般人早就惊的魂飞魄散,可此时,龙却坐在那漂浮空中的十字架机甲的右侧,依然翘起二郎腿,气定神闲的在宽阔的大厦通廊里,一处又一处的检查着。
他来到了旅贲军临时据点所在的大厅门口,此时,固守在此的陈旅帅已经气绝身亡,只见他那厚实的旅贲军机甲,胸口径直被破开一个大洞,鲜血还不时从里面涌出,他嘴角淌血,双眼紧闭,战死沙场的他似乎并无遗憾。龙看着那手下败将的惨状,不禁冷笑了一声,但此时,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人挥动木剑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还有人活着?他心中狐疑着,往前行进而去。
那声音越来越近,终于,龙来到了一处日本剑术道场模样的大厅门外。大门敞开着,果然,里面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略微黝黑的男子,正背对着他挥舞着木剑。那男子身穿剑袍,左侧衣袖留出绑在腰间,露出了左侧肩甲和手臂。他头发花白,看上去已有年纪,但是肌肉线条却依然清晰可见,每伴随一次挥动,肩上的汗水便随之挥洒,看来已在此练习了一段时间。龙观察了下那道场,不仅身处其中的那人安然无恙,连这道场都完好无损,仿佛根本不曾受过攻击的洗礼一样,甚是奇怪。
哼哼,还真是老当益壮啊,没想到这皇室贵族中,还有如此精进之人。龙开口到。
你是怎么躲过攻击的?凭你那破木剑,我可不认为可以。。。龙继续嘲讽着,但当那男子转过身来,竟是那兵部尚书李右之,而他泛着油光的左胸上赫然出现的那个衔尾蛇图腾,不禁让龙的心中一惊,停住了口。
好久不见啊,龙。李右之开口到,声音苍老却铿锵有力。
呵!龙顿时右手捂住额头,仿佛头疼欲裂,甚至从机甲上摔落下来,单膝半跪在地上。
没想到这衔尾蛇图腾对你的作用竟这么大,让Z的脑控都开始失效了,不愧是衔尾蛇右护法六部众的首领,果然忠心耿耿。李右之说到。
李长老。。。稍稍恢复过来的龙,缓缓站起叫到。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环顾了下四周,仿佛刚才行动的记忆全都消失了。
哼哼,居然全部忘记了?我还真替这些刚刚才被你残杀的亡魂感到不值啊。李右之笑着回到。
难道,我们。。。龙似乎稍稍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没错,你们六部众刚才已经替我把皇室阶层清洗干净了,而且,除了你,六部众的其他成员,都已经被监门卫歼灭。
你说什么?!龙听到自己的部属被消灭,顿时面目扭曲。
不可能,我们衔尾蛇从来不会为了个人私仇而残杀无辜。屠杀皇族官员,更是对我们的使命毫无助益,这一切,肯定都是你捣的鬼!说,你是怎么控制我们的意识的?!他咬牙切齿的向李右之喊到。
哼哼,看来你们还一无所知。那创造了Zodiac的Z,早就掌握了脑控之术,经常隐身Zodiac,密会商讨的你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他的手段。他操纵了你们的意念,让你们对皇室心生怨恨,很好的帮我把障碍都清扫干净了,真是要好好谢谢他啊。
你操纵我们六部众,屠杀皇室,还让我们白白牺牲,就是为了帮你肃清政敌,发动政变?我们衔尾蛇可不是你的囊中私物!哼哼。龙冷笑起来。也罢,事到如今,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也一并铲除好了。说着,那十字机甲缓缓生出触手。
我可是衔尾蛇开山元老,你居然想背信弃义,连我都杀?李右之问到。
背信弃义的是你!你对我们行意念操纵之术,把衔尾蛇右护法当成傀儡,让六部众无故牺牲,当你做出这一切的时候开始,你就不再是衔尾蛇元老李右之,而只是新大塆兵部尚书李右之,既然你的愿望是将新大塆高层铲除殆尽,那我就满足你的心愿好了!龙叫喊着,那触手最终成形。
噗!突然,龙的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而身后机甲生出的触手,竟变成了尖锐长矛,径直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胸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低头看着胸口上那根带血的矛刺,口含鲜血问到。
哼哼。。。你还是太年轻。难道你不知道,我作为衔尾蛇长老,早就掌握了操纵衔尾蛇一众伪神机甲的能力?
所以,你才能在刚才的攻击中安然无恙?
不然,你还真以为我靠这把木剑,就能抵御你们六部众的全力攻击?
李右之!龙喊着,从身后拔出一把小太刀,脚尖瞪地,艰难的挪动着被矛头微微挑起的身体向前移去,想要亲手给那李右之致命一击。
噗哈!当他的身体脱离那矛头时,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无力气的他只能前倾倒地,手中那把小太刀也从手中滑落,咣当一声落地。此时,他那束起的长发也散落一旁,露出了颈后那唯女性使用的十字架响尾蛇图腾。这龙竟然是个千真万确的女儿身,不过李右之自然知晓这一切,虽看着那图腾,却毫无惊讶的表情。
本来想让你跟你的部众一样,死的舒服点,也罢,省去了我动手的力气。也许在你眼里,我只是为了篡位夺权,但是你错了,衔尾蛇的使命我一刻也没忘记,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进一步的行动扫清障碍而已。你放心,你们六部众不会白白牺牲,待到大业完成的那一日,功劳簿上会有你们的名字。李右之看着倒地而亡的龙,向他说了最后一段话。
此时,那白色十字架机甲还保留原样,漂浮在原地,那从中伸出的长矛还沾染着龙浓稠的鲜血,不停滴落。
哼。李右之叹了口气。蛇恩已经不在了,正好,就拿你当种子吧。说着,他把右手中的木剑挪至左手,右手抬起一个响指,那机甲竟飞速变成一个圆球状,飞到他右手指尖之上漂浮着,听话的就像一只小狗。
李右之举着右手,继续控制着那稳定空中的圆形机甲,大功告成的他,仿佛一只手掌握了全天下般,咧起嘴角发笑起来,傲视天下的得意神情一时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