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呗……”黑兔对此毫无意见，甚至还有些赞同，早发一点，自己玩的会更开心一些。
“反正也不花钱。”
得到回答后，林书航立即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起出版社。
如今的时间，黑企鹅是国内最大最有名的出版社。坐拥小说、漫画和动漫三大完整的产业链。
每当有一些写的十分精彩的小说出现时，黑企鹅就会联系作者对其漫改，或者直接动漫化。然而，后者的幸运儿每年最多出现一位。而且题材往往是青春日常加上校园，因为这样的内容很好制作，主要靠配音人员和精彩的剧情支撑，对画面的流畅度的要求不会太高，众所周知，动画的帧数越高，投入的金钱就越多。这也是当初林书航选择日常类型的一点点小小的野望。
话说回来，林书航一个刚进入万千人竞争行业的萌新先得看看自己的小说有没有赏识自己的编辑。
林书航认真阅读黑企鹅小说出版社的寄稿规则后，又和黑兔将小说再次校验了一番，发出去十万字。
这是十万是林书航和黑兔几个月以来累计的成果，其中的内容经过反复的琢磨，用中性笔修修改改最多的不下十遍，今天一下全部发出去。
鼠标点击发送按钮后，林书航靠在椅子上如负释重地松了一口气，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累。
会通过吗？
林书航默默祈求着。
…………
黑企鹅编辑部。
临近下班时间，工作中的人开始散发出一股不明意义的氛围。
容纳十几个人的办公室，有些人站着，有些人正在打电话，还有些人追剧，形态各异。
孙少东像以往盯着电脑屏幕工作，他除了联系之前合作过的老作者，每天还要审阅从全国寄过来的无数稿子。以前每份稿子要阅五千字，才能决定是否通过。随着阅历的积累，以他五年编辑的工作经验，判断作者的写作水平，现在每份稿子只需要花一分钟时间快速扫过，就知道能大致将作者的底子估摸个差不多。再往下看去，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就可以通过了。
长时间对着电脑动作，孙少东有点轻度的干眼症，去医院，医生开了点人工眼泪，叫他少看一些电脑或者手机。孙少东暗自无奈道，少看电脑这怎么办得到，一家人张嘴等着吃饭。
不过，孙少东还是尊从医生的嘱托，工作半个小时就休息一会儿。
“再审一份就休息吧。”孙少东轻轻揉了揉眼，估算着时间。
他操控鼠标点开下一份投稿。
“《被恋爱折磨的黑兔君》？”孙少东摸着下巴说道。“有种霓虹轻小说的味道。”
不过孙少东不知已经见无数千奇百怪的名字，像是《宅男的一百分攻略》，《傲娇妹妹爱上我》之类的。
这些还算好的，令他记忆犹新的是那本名叫《喜欢变态的我被变态尾随》，虽然那本书孙少东没让通过，但他下班时将稿子存放在自己的手机上，回去拜读了一番，想知道这位作者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态写这本小说的。
不得不说，猎奇心害死人……
孙少东那天晚上的心情简直了。
这本小说的名字，孙少东只能给出中等评价。算是一个比较良好的开端。
孙少东准备一目十行地阅读起来。
“叮咚。”
孙少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手机上。
“小东，来我办公室一下。”
是主编发来的消息。
孙少东不敢怠慢，立即起身走向上司的办公室走去。
十分钟后，孙少东一副垂头丧气地样子走出来。
“孙哥，怎么了？”做在对面的同事小雅关心地小声问道。
孙少东，眼皮一抬叹了口气说：“主编说我上个月业绩不好，叫我这个月努力，不然扣钱。”
业绩差也不能怪我呀。孙少东无奈。
上个月不知道为什么倒霉，自己手里三个连载的作者断更，审了大半个月的稿子也只有一个勉强合格。导致自己交出的工作量很少，考校也就降下来了，甚至不如那些上班摸鱼的那群人。
我怎么就这么难？
“孙哥，今天一起去外面撸串吗？”小雅邀请道。“小张和王帅也去。”
小张和王帅两人是小雅平时走得近的同事
“撸串？”
在夏天，撸串喝啤酒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要是平时，孙少东对这种小的聚餐会推辞掉，但今天不直达怎么地，被上司骂了一顿后莫名的烦躁。
有种发泄的冲动。
“行，等会儿叫上我。”孙少东答应道。
话刚说完。时间跳转到6点半，主编拿着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
下班了。上司一直像闹钟那么准时，
领导一走，陆陆续续的人也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出编辑部门。
“孙哥，走吧。”小雅拍了拍孙少东的肩膀，催促道，“等会儿就没位置了。”
“好。”才看了不到两行的孙少东不得不关掉电脑准备和小雅一行人同去。
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会吧，冲一冲身上的倒霉气。
就这一次。一向工作态度认真的孙少东离开办公室这样心里自我暗示道。
…………
邮件发过去一周也没收到回应。林书航有些气馁，时间拖得越长，他的心思就越不在写小说上面。
一周下来，林书航只写了五百字。
“没戏了……”林书航望着窗外发呆。
难道自己真的只有上工地搬砖的命吗？
“再试试别的出版社吧。”黑兔出乎意料的没有嘲讽安慰道。“万一那个编辑眼花可，没有在众多稿件中找到你的那一份。”
“算了……梦也该醒了。”林书航用双手使劲揉搓脸颊，像是在告诉自己认清现实吧！你没有那份才能，注定无缘吃这口饭。
曾经幻想着无数的梦想，用其中一项让自己活下去，日语，小说，唱歌……
然而断断续续地自学大半年日语考N2差3分合格（90合格，满分180）。破釜沉舟地在家里写了两个多月的小说也失败，至于唱歌……
呵呵。
自己难道真的就如父亲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吗？
林书航呆呆地坐在电脑面前打了一把游戏，虽然这把队友很给力，赢了对局，但失落的心情却怎么也提不上来。
内心空空如也。
“黑兔，我还能干什么？”林书航把电脑里的电子版小说删除，清空回收站。
接着把纸质版的丢入垃圾桶里面。
见鬼去吧！自己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