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出去惩戒世人了吗?”修道士坐在传教厅里,背对着一身鲜血,充满了杀气,正走进教堂的杀手圣徒。“这是最后一次了,答应我,不会再擅自行动了,杀手圣徒。不,劳伦斯!”
“哼,修道士,不,亚诺尔,我想做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杀手圣徒冷哼一声。不待修道士回答,杀手圣徒凑近修道士的身边,压低声音无比严肃地说道“亚诺尔,你听清楚,我只有那唯一的女儿了,如果神要让我失去她,我不介意背弃自己的信仰。你让我生活在地狱,我就毁掉你的天堂!!!”
修道士,或者被称为亚诺尔的人,猛地站起身来,迎上杀手圣徒劳伦斯那深寒的眼神,用坚定不移的眼神与他对视“我必须警告你,你这是亵渎,是大不敬,简直跟异端思想一样。你的思想太危险了,悔悟吧!”最后一句话,亚诺尔甚至动用了最大出力的言灵,但杀手圣徒劳伦斯毫不受影响地拔出了短刀,冲着亚诺尔的喉结挥砍下去。
修道士亚诺尔险而又险地躲过了泛着森然杀意的刀刃,他明白现在的劳伦斯已经被愤怒和偏执冲昏了头脑,只有让他冷静(物理)下来。亚诺尔从衣服里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一串铃铛,这是圣哉铃,用于旧世界弥撒时的用具。被赋予了神迹之后,也拥有了强力的精神震荡效果。
亚诺尔轻轻摇晃着铃铛,传出了阵阵清脆的铃声,但劳伦斯原本敏捷灵活的动作,却迟缓下来,而且耳膜和鼻孔都流淌出了鲜血。很快,劳伦斯就双眼泛白,僵硬地站在原地。
亚诺尔见此,收起了铃铛,将圣典从宣讲台上取下来,翻开其中一页照着上面的语句,大声念诵出来“背弃信仰之人将受牢狱之苦”一些传教厅里的铁条都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竟然开始向着呆立的劳伦斯包围过来,以劳伦斯周围一米的范围,开始自行搭建出一个牢笼,然后牢笼慢慢上升,将装有劳伦斯的牢笼吊在了教堂的顶端。
修道士亚诺尔放下圣典之后,没有任何形象和伪装地瘫坐在座椅上,长叹一口气之后,向着已经被完全毁掉了半身的神像祈祷着。“原谅我吧,劳伦斯,我不得不这样做。我不能让你重蹈我的覆辙。”
“一切宿命即使被我们预知也无法更改,冒然的行动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亚诺尔喃喃自语着,突然对着空气发问“你说对吗?记述者大人”
圣典的书页自己开始无风自动,从中缓缓出现了大量的金色光粒,金色光粒慢慢凝聚出一个人形,那个人形只是看着亚诺尔,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任何动作,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就这么又慢慢消失了。亚诺尔用手去抓取挽留那些金色光粒,但那些光粒很快就回到了圣典里,而那本神秘的圣典现在又多一个新的谜团。
与此同时,罗伦城的酒吧被封锁了起来,大量的执法队都来到这里,也许是和平安逸的日子太长了,许多新人执法队从未见到这种血腥的场面,那种宛如人间地狱的绘卷,就像一个疯子的急性泼墨,但这泼墨的颜料却是鲜血。所有死者都是被同一处刀伤,全部都是因为脖颈的大动脉被切断,失血过多而死。奇怪的是现场有不少枪械,但却并没有人受到枪伤,据说幸存者透露行凶者多次被子弹击中,但丝毫不受影响,一人杀死了30多人,简直就像传奇故事里的主角一样。
执法队对于这种说辞,也是嗤之以鼻,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当地地痞无赖的一场流血冲突。一直坚持自己说法的调酒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进行治疗,一位年轻的探长洛加留斯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预感着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了。虽然执法队为了避免恐慌,封锁了事件的消息,但总有好事者传出了谣言,谣传有一个刀枪不入的正义奇侠会在夜晚神秘出现诛杀这些社会的渣滓。也有不怕死的记者,杜撰着这一谣言,写出了不少的报道,一时间虽然众说纷纭,有人说是高科技钞能力者,有人说是旧世界的超级英雄变种人,也有人说旧世界的修仙者罡气护体。
看到这样报道的修道士亚诺尔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禁感叹人们的脑补能力之强大,但至少没有暴露出去杀手圣徒的存在就算是个不错的结果。看了看早就清醒过来,在笼子静坐的劳伦斯,亚诺尔可以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森然寒意,此时的劳伦斯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种毁天灭地的愤怒被压制着,等待着出来的时候焚烧掉所有仇恨的目标。尽管知道,这样下去是困不住劳伦斯多久的,但亚诺尔也没有别的不过分的手段,来囚禁劳伦斯。感知到教会里有个金发的修女悄悄地跑出了教堂,亚诺尔一直思索的眉头松开了,脸上露出一丝带着玩味的笑容。
听说城里的酒吧发生意外的罗夏,急忙去慰问自己时常出没于酒吧的老友--黄勇诚。或许是好运的缘故吧,黄勇诚当天并没有在酒吧里,看着罗夏发自真心的关心,黄勇诚也感觉到一丝温暖,但同时也感觉到一些内疚。出于某种补偿心理,黄勇诚决定把一些秘辛透露给罗夏,他提醒罗夏小心那个刀枪不入的神秘人。
罗夏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得罪过这种人,也就没放在心上。但黄勇诚看了看罗夏的面相说道“其实我会算卦,虽然你面相有劫难,但是却有桃花运之相,可能会有好事发生哟!”罗夏苦笑了一下,不作多想,然后决定回修普诺斯领取这次任务的奖金。罗夏推测至少刺杀者选择夜晚行凶也就证明了,那么刺杀者在白天一定有着某种限制,所以白天的行动应该还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