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内,几个穿着花里胡哨,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混混围在少女的身边,目光贪婪的在少女裸露的白皙皮肤,还有那穿着黑丝的丰润大腿上游离。
少女抬头看了一眼他们几人,脸色并没有露出惊慌,将手中的食物吃完后,这才慢慢的起身。
站在一旁的几个少年见她起身,还以为对方是同意了。黄毛少年看着对方那诱人的身材,迷人的芬芳,心中就像有蚂蚁爬一样,瘙痒瘙痒的,恨不得就地将这磨人的小妖精给法办了。
想到不久之后她会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驰骋,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久违的自己有了反应。松垮的裤子也在这个时候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然后....砰的一声,一双圆头皮鞋猛的踹了过去,正中那小小的帐篷,黄毛少年嗷一嗓子,在原地猛的窜了起来,然后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痛苦哀嚎。
“就凭你也敢来招惹姑奶奶,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少女踹完之后,见他们被镇住还没反应过来,然后连忙向着外面跑去。
从剧痛到麻木,黄毛少年已经感受不到下半身的知觉了,这也让他十分的恐慌,会不会没用了?会不会废了?脑海瞬间思绪万千,然后化作熊熊的怒火,疯狂的怒吼道:“把她给我抓住,我要活活玩死她!”
其他几个人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追了过去,而此刻少女已经跑了有一段距离。
男人与女人在普通的情况下,有着天生的优劣。而这种优劣在此刻表现的一览无余,明明已经有了如此好的逃跑机会,但是几分钟之后,少女还是被他们给抓了回来。
逐渐从疼痛之中缓解而来的黄毛少年,在之前的时候尝试的逗了一下鸟,发现还有反应的时候,表情这才平静了许多,虽然还残留着淡淡的痛苦,但只要能用那就没事。
而在此时,去追少女的几人已经回来了,在他们身前还压着衣服以及凌乱的少女,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欧派令人眼花缭乱。本来受到痛苦已经偃旗息鼓的鸟儿,在这个时候被刺激了,瞬间恢复了雄风。
虽然很痛,但与眼前这种难得一见的美少女比,这些算什么,看她这模样似乎还是第一次,想到这,黄毛少年立刻兴奋了起来,脸上挂着淫邪笑容说道:“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劳资今天在这就要办了你。”
说完,黄毛少年慢慢的解开裤腰带,一股难言的气味在四周蔓延而开,少女离得最近,被这气味熏的干呕了一下。
黄毛刚要说话,忽然腰间被人用力踢了一下,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音响起,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竟是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直接昏死过去。
剩余的几个人脸色大变,想要掏出刀子,但动作还没做出来,又是砰砰几声响起,几道黑影向着四周倒飞出去。
少女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干呕,察觉到身旁的人全都消失了,而在她的身前还出现了一个人影,不禁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
“花山院同学,老师说过,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可是很容易碰到危险的。”熟悉的嗓音,永远带着温柔笑脸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本该讨厌他的少女,花山院九奈,此刻看见他却无比的高兴。
“哼,这种事情不用你管。”
何文见她依旧如之前一般的坦度也不生气,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这才接着说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本来心中还有些感激的九奈,听到她这话,那点好感立刻荡然无存,双腿颤抖着慢慢起身,满脸怒气的看着他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你居然卑鄙的去和我父母说我的坏话。”
想到之前的那一幕幕,那令人反胃的气味依旧在鼻尖萦绕,九奈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身为黑帮的大小姐,如今居然被几个小混混如此欺辱,这种事情如何能忍,当即就要一脚向着何文踢过去,只是她却忘记,此刻她的双腿依旧发软,刚一抬脚导致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就像着何文的身上撞去。
“我说,即便是感谢老师,也不需要投怀送抱吧,我可是比你大上十岁。”
看着扑在自己怀中的九奈,何文调笑了一声,然后扶着她站稳,搀扶着他走到一旁的长凳上坐下,至于那几个混混, 除了昏迷在那的黄毛之外,其他的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不是说,星期五过去之后,以后我们就不是师生关系了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还说不是,如今我都被樱花学院辞退了,我回去怎么和我的父母说。”
“你是说这个么?”何文从身后的挎包内拿出一张A4纸放在她的面前,好奇的说道。
微弱的灯光下,能够清楚的看见上面写着退学令,这是怎么回事?九奈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何文。
“你是我的学生,无论怎么样,身为老师的我都有义务将你带上正轨,而不是去放弃你,否则的话,那怎么能成为育人的园丁呢。本来只想用这个吓唬你一下,没想到你还挺倔,失策啊。”
何文看着满脸写着不敢相信的花山院九奈,脸上带着笑容轻柔的说道。看着她这呆呆的模样,何文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只不过刚搭上她的脑袋揉了两下,何文便感觉有些鲁莽了,急忙收回手脸色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是老师鲁莽了。”
正准备接受花山院九奈狂轰滥炸谩骂的何文,意外的发现,她只是低着头没说话,没有想象中那种气急败坏的表现。
两人沉默着,大约过了一刻钟,何文发现此时已经八点了,感觉有些晚了这才开口道:“好了,回去吧,你父母应该担心了。”
“嗯。”低声应了一句,九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跟在何文的身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