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凯撒的黑暗统治已经结束,人们欢喜鼓舞的庆祝莫德凯撒的死亡,尤其是诺克希地区的人都快高兴疯了。
我向着人们描绘未被破坏的美丽东方岛屿,我回到了弗雷尔卓德,向着所在的霜卫要塞丽桑卓借了一条狼船。我感到她好像经常在忧虑着什么,她经常看向嚎哭深渊的那边,像是在担心。
“我听闻你姐姐的后代都接管了各自的部落,你有什么想法吗?”我想起奥恩对我说的一切,她们决裂了。“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些都应该如雪花一样逝去。”丽桑卓的样子改变很大,原先看起来瞎了眼好欺负的她现在看起来那么的威严。
“狼船我可以借给你,我还有很多事。”丽桑卓说完就走了,一个戴着如丽桑卓头套的盔甲冰裔带着我前往了海边,在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我看到了这里有很多年幼的孩子,“他们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他们是被劫掠者袭击救下来的孩子,他们走散了。”冰裔对我非常坦诚,我看着这些孩子只能叹息,我没有办法帮助他们,弗雷尔卓德很残酷,只有冰裔才能独自生存。
“你们如果要去海边的话可以带着我吗?”一个年幼的孩子询问我,冰裔则是告诉他外面很危险,我打断了冰裔的说话,“你为什么要去海边呢?”
努努和他的妈妈失散了。他被霜卫部族的小队拽到了安全处,所有幸存的诺台族孩童全都被带到了一个小村子,紧挨着高大的霜卫主堡。没人能告诉她蕾卡的下落,努努只能祈盼着从风中听到她的歌声。
下雪了。数周过去了。
努努焦急地想念着自己的母亲,但霜卫部族的人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小孩子连自身都难保,更不可能出去找大人。努努甚至亮出了那支长笛,并称之为斯弗尔尚歌——这是一个伟大兵器的名字,虽然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中。霜卫人对他不以为意。
努努独处的时间越来越久,他开始逃避到母亲的歌谣中,逃避到古代的英雄与传奇故事里。他渴望着能够成为那样的英雄,成为霜卫人那样的战士,并拥有拯救母亲的力量。他甚至还见到了霜卫的首领,丽桑卓,她问了他许多问题,全都关于他母亲的歌谣,而且始终都在打探某一首特别的歌。
没人相信努努能够成为英雄,即使是其他诺台族的孩子也对他冷嘲热讽,在别人到了拿匕首的年龄时,他还拿着长笛。但努努的心中铭记着那些歌谣,一天夜里,他突然想到了如何证明自己,并进而获得霜卫的帮助,寻找他的母亲。
从丽桑卓那里,他得知了一头凶猛的怪物,所有寻求它力量的人都被它杀掉了。霜卫部族每年都会派人寻找,但全都有去无回。努努的母亲唱过一首歌谣……丽桑卓一直在打探的会不会就是它?突然间,努努明白了。丽桑卓想知道雪人的故事,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出去。
直到他看到了我,一个孤独的旅行者。
“可以,那你要听话。”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帽子绣成了带着两个角,淡蓝的头发藏匿在其中,“可我们要护送...”
“我自己能保护他,你们回去找丽桑卓复命去吧。”
...
努努来自诺台氏族,这是个久行于弗雷尔卓德上的游牧部落。乘着艾尼维亚双翅洒下的霜浪,保护着他们免受风暴的到来,他们去过弗雷尔卓德任何一个地方,努努也知道该怎么走。
努努使用长笛驯服了一群犹卡尔,看我有些没有注意后方悄悄溜进了风雪之中。一个孩子独自去面对一个怪物,努努终于活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传奇。
我看到努努走了,我不想这个孩子因为我的原因死去,我在后面悄悄跟着他。沿途我注意到一个山洞,我感觉里面有一个奇异的生物散发着强大的能量,和臻冰有着一样的力量。
我看到努努望着逃走的犹卡尔独自走进去山洞,我紧接其后的进入,这个山洞非常的光滑,往里面走去,地上有不少带着各种伤痕的尸体,看来这个山洞藏着恐怖。
雪人是一个古老且高贵的种族,曾经统治着弗雷尔卓德的崇山峻岭,但雪人文明在一次冰川的大灾变中彻底覆灭了。一名雪人不得不见证自己的同胞被剥夺了魔力,失去文明的心智,他发誓要保护他们留存于世的最后一丝力量——一枚冰雪宝石,其中冰封着的周围任何凡间灵魂的梦。
作为最后一名有魔力的雪人,这位守护者的外形取决于感知他的心。虽然他被赋予的任务是要守护这个魔法并让它迎来用武之地,但是它找不到任何有资格的载体。所有侵入他废墟家园的人全都带着恶意而来……所以迎接他们的是长着尖牙和利爪的怪物。
但是这位守护者知道自己忘了些什么。他的名字……以及他曾挚爱着的那些名字……
曾经,有过歌谣。
一个小男孩跌跌撞撞走入废墟的那一刻,一切都改变了。早已历经数百年从未懈怠的警戒,那个怪兽感知到了人类的接近,他准备好结束那个男孩的性命。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枚宝石显现出了英雄屠龙和勇士斩杀古代巨蛇的景象,这是男孩脑海中的景象。那个孩子大吼一声,像拔剑一样抽出了他的长笛。但无论是吹笛的声音还是剑的劈砍都没有到来,因为随着男孩看到自己身边环绕的英雄的景象,他意识到了母亲的歌谣中蕴含着的深刻现实。
当他看向那名守护者,他看到的不是一头怪兽,他看到的是一个在等待友谊的灵魂。
那名依然还在盛怒之下的雪人绝没有料想到自己会在脸上挨一雪球。又一雪球。打雪仗!愤怒变成了惊讶,惊讶又变成了喜悦,那名守护者加入了雪仗,塑造他外形的不再是恐惧,而是一个孩子的想象。他的外形变得越来越毛绒、越来越友善。他的怒吼也变成了大笑。
他想象了一个最好的朋友,名叫“威朗普”。
我听到怒吼,出事了。
不一会我看到了努努和一个狮子一样的面孔的雪人,身披白色的毛发长着两个鹿角。
看到我的到来,威朗普将努努藏在身后,周围突起冰刺。“威朗普,她是好朋友。”威朗普停止了对寒冰魔法的驱动。
“是她将我带村子的。”努努摸着威朗普的鹿角,“看来你与他相处的很好。”我手里的光剑消散之后,威朗普不在警惕着我,喜悦情绪让他暂时忘记了还有个人走了进来。
我在这里待了几日,看到努努与威朗普如同双方灵魂的另一半,我想起了往事,一个悲剧。
“努努,姐姐要去其他地方了,你和威朗普好好的在一起。”我抚摸着努努的头发,看向了后面的威朗普。努努告诉我,所有入侵者不怀好意的来到这里,被自己内心中出来的怪物杀死了,而杀死他们的是威朗普,因为外形取决于感知他的心。
听努努这样说的时候,说实在的我是特别兴奋,我对着威朗普幻想着我的老婆们,结果威朗普不愿意改变外形并向我丢了一个雪球。
“我会的!我会与威朗普找到妈妈的。”努努的声音洋溢着纯真的希望,这是阿瓦罗萨都不曾有过的。威朗普也点了点头。
或许他们会一直这样快乐的活下去,但愿不要像我一样,他们的友谊或许会暂时的黯淡但不久之后就会重新闪亮。
在一次玩耍中雪人不小心打坏了男孩的长笛。
男孩开始哭泣,守护者感到一种与自己同样的忧伤,在宝石周围逐渐成形。数百年来,他在宝石中看到自己族人的末日——被他们深埋起来的威胁,以及那个盲目者的背叛——而现在,他看到的是一个火海之中的车队。他在风中听到了一个声音。他在男孩身上感受到了一些别的东西,一些他从未在人类身上感受过的东西,甚至就连很久之前的三姐妹都没有表现出来。这是爱,抵抗着绝望的爱。
那一刻,守护者意识到整个弗雷尔卓德的唯一希望都存于这个男孩心中拥有的力量。他所守护的魔法只是个工具,真正关键的是使其成形的心灵。他摆出一个手势,魔法从宝石中流入男孩体内,让他获得了把想象变为现实的能力。他修好了长笛,用梦将其凝结成臻冰。
ps:昨晚鸽子了真的抱歉,我会偶尔没有更新但绝对不会太监。下一章就是开始黑暗战争时代的后半段历程—符文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