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到,瓦斯塔亚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在艾欧尼亚的一处世外桃源,一群人类为了躲避虚空世界大战。这群逃难的人类遇到了一支智慧的换形生物,它们与大自然中的魔能高度协调共鸣。这两个族群之间的配对共生,最终造就了我所认识的瓦斯塔亚人。斗转星移,两个族群配对产生的后代来到了各个不同的地区定居,因此也选择了不同的形态,有的成为了艾欧尼亚地区长翅膀的人形生物,有的则成为了恕瑞玛大漠中肢体繁多的拖沙兽,还有的成为了弗雷尔卓德的覆鳞海牛,脸上总是一副受尽委屈的痛苦表情。
“初生之土,艾欧尼亚。这片岛屿大陆上充盈着自然之美和原生魔法。居民散布于各个行省,崇尚灵性,追求和谐的存世之道。”一个带有智慧自称瓦斯塔亚的半兽人告诉我,“虽然这里是许多武术流派的发源地,但这片土地始终没有常备的军队。相反,不同的战斗技法在这里代表着彼此相左的哲学理念,在人类的敬仰和维护下代代相传。在东北方的山区,希拉娜修道院是一座古老的避难所,接纳所有为了探寻自我与精神领域连接的人。”他说道。
“人类没有军队,只有许多的教派和组织,他们因为纠葛不会联结起来抵抗这些外来侵略者。”这个年老的豹人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记得我年轻那会,还是能看到先祖的灵魂。但现在所有的瓦斯塔亚霞瑞都已不再出现。”
这个部落的瓦斯塔亚大部分都是肉齿兽的模样,他们藏在高耸的森林深处,要不是有内力的反馈我也不会感知到他们。一个小豹子拿了一个奇异的水果走了过来递给了眼前的豹人。
“爷爷,吃。”稚嫩的声音从他长着利齿的嘴里吐出。
“好好,爷爷吃。给客人也拿一个来吃,好不好啊?”纳力寺慈祥的笑容让人倍感温暖,但他的孙子走后脸色惆怅了起来,“你如果要去普雷西典还有不少的一段路,再往前就快到了。”
“感谢,长者。”
纳力寺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回想起我所说的军队,看着不远处的孩子叹息道:“我如果老死了这些孩子怎么办啊。”摇了摇头,老泪纵横。
“那帮该死的畜生会付出代价的!”纳力寺的拳头握紧,看向了北方。“再过几日就能得救了。”
普雷西典位于这片艾欧尼亚的心脏地带,是艾欧尼亚最神圣的地方之一。许多人都长途跋涉至此,在著名学府研习,或在繁盛不羁的魔法花园中冥想。毋庸置疑,这也是为什么它会成为诺克萨斯垂涎的入侵目标……
我在沿途的河里感受到了不少瓦斯塔亚人,我好奇的在这里停留了几日,想着诺克萨斯的军队不会那么快。但当我一连串问了不少问题,这群瓦斯塔亚脸色就如同被绿了一样难看,最终我自觉的离开。等我到达了这片土地的和谐圣所,这里的战争已经开始了,并已经接近了尾声。
满地的鲜血与尸体,和不少人在收拾着战场,他们将铁制的盔甲,武器都放在了一起堆成了一个小山,我走过去摸了摸,坚硬,全是优质的铁矿打造的。
看到陌生人的到来,朴实的农人以为我是来帮助这场保卫战的,“那些外来人的首领被艾瑞莉娅砍断了一条胳膊,膝盖骨被一个僧侣打碎了。”一个老农夫努了努嘴,“诺,就在那里躺着呢。”
我看到了那个叫斯维因的将军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我瞥到了他的眼睛,我在里面看到了黑暗,以及一只渡鸦。
他躺在死亡的边缘,一只渡鸦飞近觅食,斯维因又感觉到了曾经那熟悉的黑暗扑面而来。但他不能让它夺走自己。绝不。斯维因凝视着那只乌鸦的眼睛,他在倒影中看到了邪恶正在扼住诺克萨斯的心脏。一朵黑玫瑰。那个苍白女士……还有她的傀儡皇帝。斯维因意识到,他当时并没能彻底终结那个阴谋秘社,而且自己正是遭到了他们背叛,被置于死地。那个他们曾经没能倾覆的达克威尔,早已沦为了掌中玩物。
这一切的管窥,并不是通过渡鸦的头脑,而是某种更强大的东西。是他父母曾经寻找的力量,是黑暗中燃烧的恶魔之眼。
周围有大量的黑魔法!
我的光剑瞬间凝实插向了斯维因,但他的身体化为渡鸦飞走,只留下被光剑插住的渡鸦。周围的人非常惊恐,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远离了我的周围。
“费德提克,人,有意思。”渡鸦突然说起了人话,沙哑的声音让人感觉到非常不适,说完就喙吐出了黑血死去了。
尸体冒出如烟雾般的黑魔法将我笼罩,在这魔法力我感受到了所有的负面情绪,但我没有收他的影响。但我知道了,这个恶魔与那个稻草人是一伙的。
“落英惊鸿掌”
环绕在我身边的黑魔法全部消失不见.外面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穿着舞服的少女,身后悬挂着十一把银刃,看起来非常的英气。
“你做了什么?”她问道。
“恶魔,一个与费德提克一样的恶魔。”我回答道。
“你不是普通人,兄弟会?”看了眼我光剑插着的乌鸦,她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能让我不撒谎一样。
“不是,一名流浪剑客。”
她看了我一眼,银刃反映出我的脸,她回过头大声喊道,“这些诺克萨斯人非常的狡猾,组织起来去看看还有没有残军。”
“如果你有危害艾欧尼亚的举动,你也将葬身于此。”
说完转身离去,这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少女意外的成熟。
...
普雷西典是艾欧尼亚人首次奋起反抗强敌诺克萨斯的地方。但那一天的胜利也伴随着巨大的代价,如今甚至有人开始质疑武力还击是否是正确的抉择,因为他们的家园已经永远丧失了和谐的平衡。
艾欧尼亚悠久的中立姿态随着诺克萨斯的入侵而被打破——野蛮的侵占迫使艾欧尼亚重新审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未来的道路也变得扑朔迷离。
虽然这场战争已经结束多年,艾欧尼亚却已经不复往日。初生之土四分五裂,互相敌对,战争的惨烈程度不下于诺克萨斯入侵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