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并非是那些与我同等存在而一样的,他们随着物质世界而变化,物质领域不会随着他们而变化。”龙爪划碎空间,出现一个位面黑洞。“瓦罗兰是个多层位面重叠的世界,精神,物质,时空,以及一些我也不了解的位面都在这里。只有从这里才可以进入虚空。”
“这些位面都与我们现存的物质领域是相互关联,但他们都无法主动干涉物质领域。”
“那照你这么说,为什么虚空能干预到物质世界?”我有些疑惑,把手深入黑洞握了握,晃了晃,没有任何东西,将手拿出来之后黑洞便消失了。
龙王飞到一颗暗淡的白色星球上,白球逐渐明亮起来,他们离开龙王太久而黯然。
“因为是物质领域出现了问题才会招致虚空。”
“什么问题?”
“你该去问问那个独角的星辰。”由最明亮的群星组成的眼睛看着我,我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我看到阿莉尔在我的怀里以及索卡拉。
“看来你与你的爱人成功了。”索拉卡站在我的眼前,“伟大的造物主愤怒的让巨神彻底消失,而你也将前往虚空。”
“龙王说,物质领域出现了问题。”我看着索拉卡金色的眼睛,她的眼睛永远是那么平淡,在这平淡之下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紫色的星光从她手中飘到了阿莉尔身上,缝合着灵魂的裂缝。天上的星星仿佛更加明亮,只有他们知道索拉卡的痛苦。
“是的,第一次是在弗雷尔卓德。年轻的妹妹轻信了虚空的许诺。但他们封住了通道,虚空监视者被控在精神与物质的缝隙中。”
“丽桑卓?”
索拉卡点了点头。
“第二次是艾卡西亚,他们用魔法的媒介撕开了最接近瓦罗兰的地方,释放了虚空。”
“虚空是我们对精神领域的称呼,但他究竟是什么?”我抚摸着阿莉尔的脸庞,回想起了艾卡西亚
“虚空代表着境界彼端某种不可知的虚无。它是一种不知餍足的饥饿,经过永世的等待,直到它的主人,神秘的监视者们发号施令,迎来最终的万物消解。
凡人被这种力量触碰,就等同于窥到了永恒的虚幻。同时遭受的剧痛折磨足以击溃最强大的意志。虚空领域中栖息着许多造物,通常只有很原始的认知能力,因为它们只被赋予一个目标——为符文之地带去彻底的湮灭。”
“而你也被他赋予了一个目标,斩断虚空的根触,而我将留在这里不再让这种事发生。为此,龙王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后续的一切。”
“什么后续?”我紧紧抱住阿莉尔,她虚弱的听着我们的对话。“她已经看到了。”
“我看到了,真的很美好。”阿莉尔看着我的眼睛倒映出她的身影,她抓住我的手紧紧握住,“我会在这里等你的,一直。”
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我又来到了龙王的身旁。“我可以找一些同伴吗?”我想起了路过艾卡西亚的紫色倩影,和一直为了世界符文奔波的瑞兹。
“可以。”龙王巨大的指甲尖指在我的额头,然后龙爪一动,目无时间的心念一动,瑞兹和位面黑洞出现在我的面前,瑞兹惊讶的看着我,警惕的看向四围才发现这并不是瓦罗兰。
“这是?”瑞兹看到我是灵魂状态,低下头看着自己也是灵魂状态。
“还记得与你争夺世界符文的监视者吗?”只差一点主宰符文就被抢走。
“记得,他们也对世界符文蠢蠢欲动。”
“现在我想让你帮助我,他们就在这道门后面,对着瓦罗兰以及全宇宙虎视眈眈。”我指着位面黑洞,“那个人呢?”
“他不在物质领域,最后的痕迹留在当初我封印虚空裂缝的不远处,或许她已经进去,我再给你找几个人吧。”
我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进去了?”我看着瑞兹,瑞兹也点了点头。“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
我跨身走入位面黑洞,一阵恍惚,周围是宛如异形巢穴的洞穴。大部分都还是卵形态,但也有不少已经孵化,身后的门出来一个穿着紫色衣服六个眼睛扎着马尾辫的人走了过来,他手上拿着一个...路灯?
“你们好,我叫塞贾克斯·卡尤-雷恩斯·考阿利·艾卡松,认识我的人都称呼我为武器大师。”他看向我和瑞兹以及脚下的尸体介绍着自己。
“好长的名字。。。”我吐槽了这个怪异的名字,“卡优是我母亲的姓名,雷恩斯是我父亲的名字,艾卡松代表的是艾卡西亚,武器大师代表我精通各种兵器的技法。你应该知道,效忠瑟塔卡的人。”
我确实不认识他,但好像听过。赛贾克斯,赛贾克斯。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赛贾克斯,“是你!”
赛贾克斯就是将派往艾卡西亚飞升者杀死的人,那时他是一个拿着斧头的凡人就能单杀飞升者,现在他被虚空感染肯定更强大了。
“你们就是那个意志说的人?”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之间的谈话,我在艾卡西亚见到的紫色倩影的主人现身了。“没想到还有艾卡西亚人。”
“是的,请问你是?”瑞兹有礼貌的站起来询问她的姓名。“卡莎。”
她的头盔也隐入皮肤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身旁,我们一起交流着与虚空有关的认知,我就在一旁听着。
“很少人知道与虚空相抗衡的手段,其中之一就是饿死它。如果附近没有有机物或是来自魔法的营养,虚空的增长就会变慢,直到最终进入休眠。那时候的他们就连孩童拿着菜刀也可以杀死他们。”卡莎盘坐在地上向我们讲述虚空,没有那个人类能比她更了解这里,毕竟她在这里狩猎长大。“但我们用不到这个方法。”
“是的。虽然虚空孕育了无数怪物,但没有哪两只是完全一样的。它们畸零的外表各不相同,正如同它们各自有不同的恐怖,但都被无法满足的饿意驱动着,剧烈地鼓动着心脏,永无休止地前行。”卡莎身后的像是海螺一样的东西一动两枚紫色法球炸死了想偷袭我们的虫子,贾克斯走了过去捏起虫子,虽然相似但确实不一样。
“多个世纪以来,来自上方世界的许多人主动地回应过虚空的召唤,而有些人则是被强行拖进深渊的。虽然极其罕见,但确实存在接触虚空后还能生还的幸运儿。尽管如此,没有人可以丝毫不变地返回人世。”瑞兹看着卡莎的表皮,说出了自己了解的,“他们的理智被腐蚀的程度不一,但没有人能幸免。”
“我在没有这幅躯壳之前凝视虚空,所以我没事,但这幅躯壳仍然会时不时的想侵入我的意识,但他们永远不会成功。”卡莎证明了自己,躯壳在她身上非常听话,卡莎的眼睛看着旁边的虚空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过你说的这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马尔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