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巨大的冲击力震碎了岩壁,大量的石块脱落,砸在到山猪首领身上。
不过区区这种程度是没法击败山猪首领的。
果不其然,山猪开始挣脱压在身上的石块。
不会给你机会的。
我跑向山猪,顺便捡起刚才冲撞下脱手的战锤。
山猪头领成功把身上的石头都挣脱,重新站了起来。
它察觉到我正在跑来,于是把背上所有的刺钉全部向我发射。
我左脚蹬地来个急刹车,双手旋转锤柄。
噔噔噔噔。
长枪般的刺钉被战锤全部挡下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下你没招了吧。”
现在,山猪首领已经没有了远程攻击的手段,后背变得光秃秃的。
看来虽然能够巨大化,但是刺钉的生长速度还是有限。
“别想逃!”
眼看没有胜算,山猪蹬到近十米高的峭壁之上,开始逃跑。
“可可!”
“咕!”
可可从躲藏的草丛中变大跑出来,棉花糖骑在可可头上。
我爬上可可,向逃跑的山猪头领追去。
可可依靠峭壁上的几个落脚点一步一步跳上了峭壁。
山猪头领的奔跑速度很快,但远远比不上全速前进的可可,没一会儿就追上了。
我在山猪相隔十来米的地方与它并驾齐驱。
“可可,别被它察觉,绕到它面前去。”
“咕!”
可可加速快奔跑的速度。
因为山猪头领从刚才开始一直像个愣头青一样只会往前跑,所以根本不需要猜它的前进路线。
绕过山猪头领,我在一旁的草丛里进行埋伏。
耳边传来的树木被撞开的声音逐渐变大。
往声音方向看去,已经能看到山猪的身影了。
在它经过我身边的那一刻。
“surprise!”
我突然从草丛冒出,并挥舞起手中的战锤。
只听见磅的一声,宛如空气破碎的声音响起,那是战锤的挥动速度接近音速时的音爆声。
战锤正中地打在山猪鼻子上,血肉向四周飞溅。
巨大的身躯带来的惯性,让山猪无法降下自己的速度。
战锤传来的击中血肉的手感最终变为击中硬物的手感。
咔哧——
清脆的碎裂声从山猪身上传出,破碎的颅骨刺穿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大量的血液从中喷涌而出。
最终,山猪停了下来,也再也站不起来了。
“呼~收工。”
我把嵌入山猪脸上的战锤拔出,甩了甩上面的血迹。
山猪头领的脸已经完全变形,甚至看不出是一个猪头了。
这么大的身体,它的魔石应该也挺大吧。
不过从血淋淋的尸体了掏出魔石,感觉有点恶心,还是交给菲薇儿小姐处理好了。
看到危险已过,变回原来大小的可可和棉花糖从草丛里出来,重新回到我的肩膀上。
“我们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我把兔女郎服换回布偶服,准备把山猪头领的尸体收入到次元空间兜中。
“嗯?这是啥?”
无意之中看到了山猪头领的右前蹄闪了一下。
仔细一看,上面套着一个不明金属做的脚环,刚刚闪的那一下应该是金属反光。
我上前敲了敲有三根手指粗的脚环,发出了“噔噔”的响声。
猪上脚环,这是检疫过关可以放心食用的意思么……
嘛,不管了,先丢进兜兜里再说。
我把巨大的山猪尸体收进次元空间兜,然后骑上变大的可可回到刚才的瀑布位置。
全靠棉花糖和可可的帮忙,把刚才打倒小山猪也都收进兜里了。
应该又能卖不少钱。
“可可、棉花糖,我们明天去吃点好东西吧。”
听到我说的话后,变大后的可可和棉花糖高兴得一蹦一跳的。
“我们回去吧。”
“咕!”
“咕!”
没花多长时间就回到村子。
来到刚才出发时的地方,发现村长、暴怒男和提尔还在原地。
“咦?你们都还没睡吗?”
现在应该都到凌晨时分了吧。
“菈比,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提尔笑容满面地迎接我。
怎么有种新婚妻子迎接丈夫的感觉,肯定是我漫画看太多,上头了。
“哦呵呵,这位小姑娘说你很快就能解决了,没想到居然真的这么快啊。”
所以才在原地一直等我吗?
“哼,怕不是逃回来了,还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果然王都派来的冒险者就不靠谱。”
啊!
我忘记把布偶服脱下了。
唉,算了,被藐视也好过被用色色的眼光看待。
“我已经解决了喔,尸体可以丢到田里吗?”
“可以的,兔姑娘,都是被破坏的田地,也要重新耕种了。”
“了解~”
我把先把小山猪往角落里丢。
虽然这些小山猪也只有小狗般的大小,但数量多得也渐渐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后,把山猪首领丢到田中央,巨大的吨位也让土地微微震动。
“就这么多了。”
我转身告诉村长,发现村长和暴怒男都目瞪口呆。
“兔姑娘,这、这是……”
原本你不是还叫我小姑娘的吗,怎么现在开始叫兔姑娘了。
想想现在穿着兔子布偶服,旁边还有一黑一白两只兔子,我身上兔子元素还挺多的。
唉,兔姑娘就兔姑娘吧……
“这是刺钉山猪的首领喔。”
“我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刺钉山猪。”
“那,可以签下名吗?我已经完成委托了。”
我把委托函递给村长。
冒险者完成委托后需要让委托人在信函上签名,公会通过对比两份签名来判断委托是否完成。
“是我到冒险者公会下的委托,由我来签吧。”
暴怒男上前拿走我的委托函后离开。
现在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对我露出轻蔑的眼神,但好像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变得有些尴尬。
“哦呵呵,这次能给他上一堂课,以后他不敢再以貌取人了吧。”
别把我拿来做上课素材啊。
在村长询问我战斗过程的期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村长,问一下你们村有跟谁交恶了吗?”
“唔……应该没有吧,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就问问而已。”
山猪首领蹄上的脚环,可以肯定有人对山猪做过手脚。
不排除有人为了报复村子而指使山猪破坏农田。
但真的有人能控制这么大的刺钉山猪吗?
又或者说,仅仅为了报复一个村子,需要花那么大成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