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我刚刚躺上床,突然就传来敲门声,我靠,谁啊,要不要这么巧,我被子才刚刚盖上啊。
“要是公主殿下或者是女仆来道歉的话,麻烦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我们也累了,而且这件事你们不会就打算一句对不起就敷衍过去吧。”
约书亚坐起来喊道,门外敲门声也逐渐消失不见,我刚刚迈下床的脚也停滞在空中。
“你想干什么啊,她们都来道歉了啊,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如果你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道歉,那个女仆只会看不起你。你要记住,女仆就是女仆,不管她是什么不老的玛丽还是月薪三十金币的女仆,她就是个女仆,而且她今天差点就要了你的命,不管她有什么理由,她都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约书亚无精打采的看着我,他说的的确好像挺有道理啊,我怎么说也是驸马啊,怎么被你一个女仆骑在头上作威啊!太不像话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这么熟练!”我看着约书亚,他靠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月光下的他,居然有点动心,不不不不,我靠,我刚刚都想了什么,我变gay了吗?不能不能,老子宁死不弯,我急忙钻进被子里。
“你是不是看见了?”约书亚气急败坏的摇着我,他难道知道我刚才动心了?这他都能看出来?不亏是观测师啊!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别扯我被子。”我死死护住自己的被子,这要是承认了我岂不是身败名裂?要是被老姐知道了她绝对会嘲笑我一辈子。
“那你起来看着我,快一点。”约书亚依然不离不弃的拽着我的被子,哦豁,这下是完了,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疯狂,上次我们被猿包围等死的时候我都没看见他这个样子。
“好了,好了,我承认,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而已,然后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耐烦的用被子包住自己,坐了起来,看着约书亚,约书亚先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然后站了起来,走进客厅。
“我说,不至于吧。”我看着坐在客厅里暗自惆怅的约书亚,坐在他对面。
“要不是听说你要被杀了,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进来的,算了,既然被你看见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好了,我的这种体质,一旦到了满月之夜,就会变成女性,然后到了下一个满月才会恢复。”约书亚稍微解开了一点睡衣,我也看见了那条象征着女性身份地位的沟壑。
啊咧,等一下,你说什么来着?
你现在是女性?
也就是说我并不是gay?啊,真是太好了。
“幸好你是女人,我还以为我是基佬呢。”我哈哈一笑靠在沙发上,然后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这张嘴啊,我真是想把它缝起来,这下好了,什么都败露了。
“也就是说,你刚才其实什么都看见,就是看我动了心但是又觉得我是男人所以羞耻的钻进了被窝?”
“并不是,我看见了你隆起的胸部发现了你是女人所以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快去睡觉吧,我会帮你保守好这个秘密的。”我无比坚定的说道,然后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嗯,这里是异世界,是没什么不可能的呢,女人变男人然后变女人也是很正常的呢,霓虹还有个中学生把自己搞怀孕了呢,更不用说异世界了。
我是如此的安慰着自己不安的心灵的,约书亚依然躺在我旁边,只不过是侧卧起来背对着我。
“喂,你不怕我强上你吗?你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我压根就睡不着,还是找约书亚聊两句吧。
“这点我还真不怕,你要是那种人你家公主怕是早大着肚子等着玛丽娅伺候她了。但是,你要是真上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自杀。如果你跑了那我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然后折磨…”
“打住打住,你也太黑暗了吧。”我连忙叫停,这家伙真是可怕啊,不是我能得罪的人啊。
“我并不黑暗哦,只是你没有站在我这个角度想过罢了,而且,对一个女性说要强上她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和男人睡一张床你应该会有点紧张,所以想…”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男人一点扛起被子去沙发上睡呢。”
“我知道了。”我当机立断的掀开被子,然后抱起被子放到客厅里的沙发上。
“我和你开玩笑的,回来吧,是你先开的。”约书亚坐了起来看着我。
“不了,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把床头柜上的杯子拿到客厅。“还有,谢谢你今晚为我做的。”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新伙伴,精灵族的珍妮弗.吉米,大家也都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看着对面的女生,也算是很普通的精灵族吧,没什么特别的,唯有那个绿帽子格外显眼。
“我叫白善,是个刺客。”
“我叫亚伦,是个骑士。”喂,你的介绍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不能加点自己的创意吗?冷场了啊,都怪你啊!
“那个,吉米是一名牧师,但是由于精灵族得天独厚的优势,她也精通弓箭,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吗?”约书亚开始极力的活跃气氛,但是啊,你别忘了啊,我们三个,和家人的关系都处理不好,怎么可能和一个陌生人突然就能搞好关系呢。
“那个,请问您的牧师现在可以治愈什么程度的伤口呢?”我开口问道,一定要比那个穿越者协会的云听槐强啊,那个可恶的家伙,治疗起来疼死人了,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去找她了。
“一般的擦伤什么的可以直接愈合,那种大创伤可以迅速止血和加快伤口愈合,我还可以暂时麻痹痛觉,清除伤口上残存的黑暗气息什么的。”吉米笑眯眯的看着我。
“那骨折呢?”
“我现在还没办法通过魔法处理骨折,不过可以通过医学来帮你治疗。”
“哦,啊!你干嘛?”亚伦突然拿起小刀割破我的手,我急忙把手放进嘴里,这个家伙。
“我觉得实践比语言更有说服力。”亚伦把我的手压在吉米面前,可恶,这家伙力气好大,我好像还真的扳不过她,真不愧是女骑士啊!
吉米笑着握住我的手,轻轻吟唱着咒语,周围突然出现了光点飞入我的伤口,我感觉手掌无比温暖,等她放开我的手时,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这才是真正的牧师嘛,云听槐那家伙是什么鬼。
“好了,大家去酒馆喝一杯吧,交流一下感情,我们下周就去卡斯特罗山脉,有人有意见吗。”约书亚戴上帽子,我现在都不敢看他,一看他就会想起那条沟壑,真是罪恶啊!
“白善大人,有空吗?”我刚刚走到公会门口,突然听见了那道让我不寒而栗的声音,我急忙后跃拉开距离,顺便拔出匕首看着玛丽娅。
“你来这里干嘛?我可警告你,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虚张声势的喊道,约书亚他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呆呆的看着,你们还是不是我队友啊,快来帮我啊。
“我是来请您回去的,对于上次的事我实在万分抱歉,不由分说的就对您动手,还威胁到了您的生命,我已经深刻的反省自己了,并且在家里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玛丽娅对我鞠着躬,似乎没有直起来的意思,旁边的约书亚示意我不要管她,先去酒馆。
“我现在要去酒馆,有什么事等我晚上回去再说吧。”我收回匕首,玛丽娅也直起腰看着我。
“恭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