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决策(5)

作者:Guderlian 更新时间:2023/8/29 12:36:55 字数:2385

当天第二师的指挥官是彭尼法瑟将军,他是德莱西·埃文斯的二把手,埃文斯早前因为从马上摔下来受了伤,把指挥权交给了彭尼法瑟,但是他依然留在营地指导工作。

只不过彭尼法瑟选择了与10月26日不同的战术,没有像埃文斯那样将敌人引诱到英军部署在故乡山脊背后的大炮射程内,而是不断向警戒哨增兵,尽量阻止俄军靠近,以此争取时间等待援军到来。

彭尼法瑟不知道这一天英军面对的是超过六倍人数的俄军,但他的战术靠的是在浓雾掩护下,敌人不知道他缺乏兵力。

起初英军士兵在彭尼法瑟的指挥下勇敢抵抗俄军的进攻。他们在前方以小组方式作战,相互之间被浓雾和烟尘隔离。因为位置太靠前了,彭尼法瑟根本看不到他们,更别说指挥他们,或是用炮火支援了。故乡山脊上两个野炮连的炮手只能朝着大概是敌人的方向开炮;这实际上导致了一个隐患,英国人将一部分炮弹砸到了自己人的头上。

战况没有沙俄军队想象中那样顺利,但也没有多少挫折,英国人的大炮瞄不准反而造成了友伤;自己的数量依旧比英军多了将近6倍,在浓雾的支援下,沙俄军队得以出其不意地突进,等英国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英国人的火力就完全没有效果了,双方都在近战的情况下,人数多的一方永远占据优势,后来的黄金国-沙俄魔族帝国战争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黄金国对于人海压制战术的研究已经远远超过了沙俄魔族帝国。

迈克尔和他的部队一起躲在英军大炮后方,他看到炮手们正在尽其所能跟火力猛得多的俄军炮台抗衡。

用他的话描述就是:“我想象他们是对着敌人设在炮弹山上的大炮发射时的火光开炮的,每次都吸引更多的炮火到自己身上。一些[炮手]倒下了,我们也被殃及,尽管我们被命令卧倒在地,尽可能利用山脊保护自己。

一颗加农炮弹落在我们连队的藏身之处,前排一名士兵的左臂和双腿被打飞,他后面的一名士兵被打死,身上却看不出有什么伤痕。其他连队也有伤亡……大炮……以最快的速度装填、发射,每次成功的发射,后坐力都让大炮朝我们的方向冲来……我们帮助炮手把大炮推回原来位置,有些人还帮着搬运炮弹。”

似乎英军也打得有些艰难,不过很大程度上是英国人自己找的麻烦,他们因为自己的战术而被打的晕头转向。

这一阶段英军炮手的主要任务是保证大炮高频率发射,让俄军通过英军大炮发射的轰鸣声以为英军的大炮数量比他们实际拥有的多,用炮火换时间,等待援军到来。

如果索伊莫诺夫知道英军防守的弱点,他一定会命令俄军向故乡山脊发动冲锋;但是在浓雾中,他什么也看不到,而敌人的猛烈射击,特别是英军采用米涅来复枪在俄军逼近后才开始射击,致命地精准,因此他决定等待帕夫洛夫的部队上来之后才发动进攻。

几分钟之后,帕夫洛夫的军队终于摸了上来,除此之外,他们还带来了哥好消息,英军的火力点基本上已经被探明清楚了,索伊莫诺夫大喜过望,立刻下令沙俄军队发起对英军山脊的进攻,试图立刻突破英军脆弱的山脊防线。

沙俄军队高喊着乌拉对着英军发起了一轮冲锋,试图粉碎英军的山脊防线,不过英国人的米涅来复枪不是吃素的,精准且致命的射击依旧影响了沙俄军队的冲击,或者至少迟滞了他们。

索伊莫诺夫不知道该说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因为他实在是太显眼了他的指挥官制服,因此他自然成为了英军精准射手的目标靶子。

他才知道英军的薄弱环节并士气高涨地下令进攻没几分钟,他本人就被英军枪击身亡了。

至于帕夫洛夫什么情况,那就复杂了。一开始的凌晨五点多,帕夫洛夫的部队抵达了山脚下的因克尔曼桥,却发现海军分遣队遵照丹嫩贝格的命令为他们准备好的渡河工具在路上拖延了。

他们只好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到5点40分海军分遣队的桥梁架好之后才渡过乔尔纳亚河。过河之后,他们分三路爬上高地:鄂霍次基团、雅库茨基团、色楞金斯基团和大部分炮兵在右侧,通过萨珀路向上攀登,与索伊莫诺夫的部队会合。

博罗金斯基团在中路,从沃洛维亚山沟向上。左路的塔鲁京斯基团沿着采石场山沟陡峭多石的山坡向上攀登,在索伊莫诺夫部队炮火的掩护下向沙袋炮台进发。

此时在高地上,到处是激烈的枪战。小股武装东奔西走,利用厚密的树丛做掩护,相互射击,就像骚扰部队惯常做的那样,但是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英军防线右翼的沙袋炮台附近。

渡过乔尔纳亚河二十分钟之后,塔鲁京斯基团的先头营打退了炮台的英军警戒部队,但立即遭到一支七百人的英军混合部队的攻击,指挥这支部队的是亚当斯准将。

在激烈的徒手搏斗中,沙袋炮台几度易手。到八点钟时,亚当斯部队与俄军人数之比已达一比十,但由于战斗是在一条狭窄的山脊上进行,俄军在每次单独进攻中显现不出人数优势反而成为了添油战术。

尽管一旦英军重新控制炮台,俄军立刻对他们发动数次反攻,但是双方还是变成了英军占据防御优势的环境。

根据一名叫**德华·海德(就是海德公园的那个海德)的英军列兵的回忆,他声称:“那天我就在炮台内和沙俄军队战斗,俄军步兵直逼上来,从前面和侧面爬上来,我们很艰难地把他们赶出去。我们可以直接看到他们的脑袋从堞墙上冒出来,或是从炮眼外看进来。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向他们开枪或捅刺刀。他们像蚂蚁一样冒出来,前面一个被我们打倒在地,下一个马上踩着他的尸体冲过来,所有人都呼喝吼叫着。

我们在炮台里的也并不示弱,高声欢呼叫喊。击打的砰砰声,刺刀和佩剑相击的声音,子弹声,炮弹呼啸而过的尖叫,加上周围浓雾密布的景象,还有火药和鲜血的气味,我们所处炮台里的情景超过了人类能够想象或是描述的范围。”

当然,情况可能比他描述的更艰难一点,因为英军俄军几乎达成了绞肉机一样的近战。

最终英军再也抵挡不住了——俄军已经挤满了整个炮台——亚当斯和他手下的部队被迫撤向故乡山脊。

但是很快增援部队来了,剑桥公爵带着掷弹兵团赶到了这里,向沙袋炮台周围的俄军发起了新的一轮进攻。这时候沙袋炮台对交战双方的象征意义已经远远超过了实际的战略意义。

掷弹兵端上刺刀向俄军发起冲锋,剑桥公爵向手下士兵呼喊,让他们留在高处,不要因为追击俄军下山坡而分散了队形,但是没有几个人能听到他在喊什么,也没有人能在雾中看到他.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