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父母,兄弟们,我们现在站在瑞士王国的边陲山麓准备向在我们山脚下驻扎的法希兰帝国军队发起一次反突击。”
这份署名叫卡尔·施拉德的战争日记隶属于奥胸帝国军队的第287步兵团的一名上士排长,他来自于摩拉维亚,奥胸帝国。
作为西斯拉夫人,他将和日耳曼人一起为了奥胸军队和哈布斯堡的荣耀而战,施拉德看着表,他将和周边所有的友邻部队一起等待时间发起统一部署,“不知道上面的人有没有考虑过让我们贸然离开构筑好的阵地,发起突击如果失败了的结果会如何呢?”
施拉德的想法不能说没有道理,原理是很可遇见的,因为这些多条战线分散了不少奥胸帝国的军队,此前在尼德兰低地的野战进攻中,奥胸军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如果不是法希兰帝国要同时兼顾多处,毕竟近东地区的远征也给此时战争支持度并不高的法希兰带来了一定的压力。
虽然,就蕾蒂娅本人来看,德尔曼国家和法希兰帝国的战争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克里米亚战争的两个防线,远在近东地区的战况多少收到了削弱,因为法希兰人显然更想要阻挡那些血族与德国人在国门之外。
尼德兰地区的战争暂时告了一段落,彼此都没占到多少便宜,德尔曼人并没有成功进入梅斯和加莱方向,但同时法希兰军队也并没有足够的准备发起针对尼德兰地区的进攻,虽然整个加来海峡/*译者注:英国人将此称为英吉利海峡*/。
时针指向了晚上10点,伴随着三颗红色信号弹升起,周边4个营的德尔曼军队对山脚下驻守的法希兰步炮团发起了夜袭,面对夜晚优势,德尔曼人非常喜欢夜晚发起的渗透性袭击。
“咻——!”“咻——!”伴随几声尖锐的集合哨在法国人军营中响起,好些法希兰军人匆忙中穿好衣服戴上头盔走出帐篷,但是四里下德尔曼人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法希兰士兵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唯一幸运的是,瑞士山地阵地并不方便骑兵和机械化部队,否则德尔曼军队发起攻击的冲击力将更加的迅猛。
“嗖!
嗖! 嗖!”那是法希兰军队步枪的枪声;法希兰军队还是比较快速的完成了一部分步兵的组织,对来犯的德尔曼军队发起了一轮齐射,法希兰军队凭借更好的步枪和组织度,一定程度上抵消了法希兰军队目前处于的混乱情况。
“咚”一颗子弹达到了施拉德的头盔上弹飞了出去,“该死!”施拉德连忙压低自己的身躯,扶正了一下头盔,他知道眼前的这支法军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是训练和武器并不差劲。
“所有人,不要害怕,回击或死亡!”施拉德对着自己身边的士兵们喊道,“所有人不要害怕,端起刺刀!”施拉德的话语非常简单,但是足够清晰地传达到了士兵耳中;呆在这里对枪还不如回到阵地,现在只有冲锋把法国人赶出他们的营地,击败他们才能获胜;死亡或进攻。
“呜啊!”德尔曼军队占据了人数上3:1地优势,火力上更是不计其数,因为此刻地法军并没能完整地组织起来。
两边士兵们越来越近直到足够斗殴地距离,有几名士兵子弹打完了就用刺刀刺,用枪托砸,枪支砸断了就掏出短刀在营地里展开短兵相接。
混战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法军最终撤离,因为法军士兵的体力和人数越来越难以支撑;而德尔曼军队的援军尚且在路上源源不断地到来。
这位勇敢的德军排长-施拉德一直用自己的手枪和刺刀指挥着自己的士兵把法国人赶出了最后一个帐篷;“该死的,我的手枪没子弹了。”施拉德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子弹和手榴弹都用完了,他刚刚用短刀割开了一个法国士兵的喉咙,鲜血溅在了他的脸上,“这对青蛙人的肮脏鲜血真是难闻。”
“啪
啪 啪!”又是一排齐射,施拉德身边的一民下士班长胸口被集中了三枪,施拉德循声看去,“去他的,这帮法国人的枪法可真准。”,那是一支法国陆军的三人小组,他们接受了比较足够的训练,使得他们可以快速重新组织成一支步枪小组。
“排长,请小心!”从施拉德的侧边赶来的是一个掷弹兵班长,他带领着几名掷弹兵和步枪兵朝这边赶来,经过了一晚上的激战,德尔曼军队的伤亡也到达了一个骇人的数字。
“小心奈德!”施拉德连忙向下挥手示意班长把腰低下来。
“啪!啪!啪!”又是一轮齐射,这群法国士兵的枪法和装填速度远超施拉德的士兵们的开枪速度。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有一名德尔曼士兵抱着自己的手臂躺在了地上,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三枪全打在了这个人身上。
但是德尔曼步枪兵的反应并不差,毕竟你都打完了两轮,我再打不完一轮射击,那我的枪也太差了一点,大家都是后膛枪,谁怕谁啊。
只见一名上等兵早已完成了装填,半跪在地上,瞄准了其中一名法国人,伴随一声枪响“啪”,施拉德瞥了一眼,就看到那支三人步枪小组重有一个人的脑袋中枪,人直挺挺躺在地上,随后就是一个掷弹兵的手雷落地,一声爆炸,另外两个人也就躺在了地上。
“哈,让这群法国人见上帝去吧,呜呼!”施拉德吹起了口哨,显然这个场景给他带来了愉悦,“各位,快速组成一支突击小组,我们要去狠狠踢法国人的屁股。”
施拉德说吧,抄起了友军尸体上的步枪,和刚刚赶上来的奈德班组发起新的冲锋。
战斗于清晨5点结束,法军承受了巨大的损失越50多名法军阵亡,百余人受伤被俘,只有少数法军得以逃脱,虽然这场战斗并没有多少成果,但这是诸多西线战争的零零总总的体现,双方都没有投入大量的兵力展开决战,一方面也和两国本身没有特别强烈的战斗意志,并没有和对方打生打死的激情,另一方面也是政治原因导致的,法国人和英国人尚且想和奥丽蒂王国达成某种篝和;而奥丽蒂王国也没有特别坚决的对法国本土的战斗的倾向,就我的母亲的本意就是消灭南部的撒丁王国而已,防止法国人继续对着奥胸帝国的南部伸手。
如果可以兵力长驱直入巴黎,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局面,但我的母亲和幕僚们并不希望在这里如此冲动,但对于我来说既然已经宣战可能就不应该束手束脚这么多,直接下南方或许会好很多,或者直接在北法平原进行主力决战,我们不能即动员但又不给别人致命一击,特别在我们有这个机会的时候,仅仅因为外交原因的话。
但不论如何,在寒冷的克里米亚,法国人,英国人和俄国人之间就是彼此打生打死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