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快要撑不下去了!”我在书房里在文件上做着圈画一边喃喃自语道,当然我指的不是什么战争快撑不下去了,毕竟现在奥胸帝国目前战线已经完全稳定了,和英国的谈判已经达成了初步共识,奥胸帝国在克里米亚战争保持中立,同时撤出巴尔干地区的军事威胁,空出一个缓冲区。
当然在巴尔干这样操作有一个前提就是希腊距离奥斯曼兽人帝国和东地中海航线太近了,如果有人在那里维持一个庞大的军事威胁会让大不列颠完全睡不着的,但另一方面巴尔干对奥胸帝国来说纯粹是消化不良,吃了就要面对大量的穆斯林和东正教民,自己这边还要让胸牙利王国直接面对奥斯曼兽人帝国和沙俄魔族帝国的双重威胁,胸牙利的军队不可能出动来解决这个问题。
因此我一直在给我的母亲-玛丽亚特蕾莎女皇吹枕边风,毕竟去吃巴尔干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一定要考虑领土安全,不如考虑亚平宁地区,至少还都是天主教范围,伦巴底伪帝国目前的状态非常危险,如果我们想要借助外交压力完成亚平宁地区的介入是有可能的。
但我的那个愚蠢的老哥就完全没有这样的脑子,他最近天天在贵族聚会上抨击软弱政策,应该和沙俄魔族帝国站在一起对西方开战;结果还吸引了一些鹰派贵族起哄。这帮人完全没有去看看财政部到底能拿得出多少钱?资源可不是让他们随意挥霍就能解决的。
我说的快要撑不住的,是指经济困境,奥胸帝国的通货稳定处在一个比较微妙的范围,财政大臣拼命维持的货币通货稳定确实达成了某些好处,战争预算在现阶段维持了一个相对稳定的范畴,市场物价略有上涨,但问题也就在生活成本上,此前的通货通缩政策带来的一些生产方面的萎缩放在现在的市场周期就出现了市场价格的提升,但这种涨价并不能快速拯救持续的低迷通缩,因为货币投入市场需要一个生产周期才能创造新的商品,如果说商家能感觉到某些利益的话,普通人就是被通缩和战争联合收割,况且商品的生产短缺并不足以让这种市场的繁荣持续,特别是存量市场在消费品端会被快速消耗的情况下。
至少我会担心市场上可能对因为战争的不确定性和消费品可能出现的短缺而诞生市场哄抢和物价快速上涨,这样的话欧文大臣和科劳瓦特伯爵就要遇到大麻烦了,这样就会出现一些列问题,货币供应开始紧张,大众恐慌就要开始纷纷取钱,储备贵重金属和货币,银行被挤兑而突然导致银行信用崩溃和破产。
虽然现在通货紧缩的困境没有解决,物价上涨却可能随时到来。
“啧”,我一边写着文书报告,一边砸吧砸吧嘴,虽然我在离宫里使用财政拨款不太可能会有什么生存问题,但物价的突然上涨带来的经济系统危机却可能导致我被提前抬出来,我的意思是指被那群官员或者想要找到“神秘宪政主义者的”社会活动家的双重意义的抬出来,虽然他们的目的可能不太一样。
隔壁法希兰共和国已经表演过一次了,自1789年的路易十六时代的面包涨价危机而导致了通胀崩溃,从通货紧缩到通货膨胀是很可能快速发生的,而且我已经尽可能的让央行少发一些国债了,但目前的银行利率的低迷使得国债的销量还是非常高。
至少我不想被以什么新时代的路易十七的名义被送上断头台,或者被饥饿和高物价的缔造者被官员抬出来赶出宫廷幕僚。
不过既然说到法希兰,在克里米亚前线有意见很有趣的事情,一群农奴听到了一些离谱的谣言就是英国人和法国人会给在克里米亚前线志愿加入联军就可以获得人生自由,所以南方对一些农奴来说就代表着土地和自由,离开了沙俄魔族帝国的农村公社,当然某个在大不列颠的女人一直在cue亚细亚生产方式这点我回头一定要好好抨击一下。
说回那群农奴,自中世纪以来,南方的草原就是农奴逃离主人、寻求自由的地方。南方各省的农奴一直有志愿加入自由哥萨克军队的传统,强烈到几乎可以说他们身上带有某种革命特质。在那里,农奴成群结队找到当地驻军,要求征召入伍,拒绝再为地主干活。他们手持长矛、大刀和棍棒,经常与阻挡他们的驻军和警察发生冲突。
现在其实克里米亚附近的俄军拥有了压倒性的数量优势,英法联军的力量非常脆弱,似乎只要沙俄魔族军队再发起一次大规模进攻,英法联军就会被彻底赶出克里米亚,但他们做不到。
劳茨元帅给我的理由是:“沙俄魔族帝国已经失去了指挥官,或者说指挥官已经丧失了对军队的统治力和权威,因为功败垂成的因克尔曼战役,沙俄魔族军队的士兵或许还有这某种狂热,但沙皇自己莫名其妙陷入了悲观主义,他几乎认定克里米亚战争必然失败,而且非常懊悔自己发动了战争。”
这就让我更加不能理解大皇子的那莫名其妙的自信和要和沙俄魔族帝国站在一起和整个西方开战的想法来自哪里?
“宫廷幕僚们形容这时候的沙皇是一个被打垮的人,忧郁、病恹恹、疲惫不堪,自从战争打响以后,仿佛迅速衰老了十岁。”劳茨元帅和赫提亚参谋长给我的一份私人信件中提到了这点。
劳茨元帅的判断是沙皇本人可能寄希望于寒冷的冬天可以把英法联军冻死在克里米亚,同时沙俄魔族帝国的军队放弃了大规模地面作战的方式而是让那些农民兵发挥自己的特长,进行骚扰作战,利用小规模武装来不断地攻击联军阵地;显然联军没有因此遭遇巨大损失。
何况沙俄魔族帝国的巨大补给困境,让其难以制定野心较大的战略。
因为联军的海军控制了海面,俄军只能通过内陆输送物资,依靠马或牛拉的大车穿越大雪覆盖的泥泞道路把补给从俄罗斯南部送过来。
当时的沙俄魔族帝国的铁路非常脆弱。飓风发生时,整个克里米亚都缺乏饲料,造成拉车的牲畜以惊人的速度死亡,因此沙皇不断地要求我们提供一切可以用来帮助作战的物资,但说实话,哪怕我们把足够的卡车给他送过去就沙俄魔族帝国的糟糕泥土路完全不足以提供补给。
到了1月份,克里米亚的俄军一共只剩下两千辆大车,是11月初的三分之一。在塞瓦斯托波尔,士兵口粮配给大大减少,唯一的肉类食品是从死牛身上割下已经开始腐烂的肉做成咸肉。托尔斯泰在12月被从塞瓦斯托波尔调到辛菲罗波尔附近的埃斯基奥德,他发现当地驻军没有冬季的大衣,却有大量的威士忌,是发给他们御寒用的。
在塞瓦斯托波尔,守卫棱堡的俄军士兵和城外高地堑壕里的英法联军士兵一样饥寒交迫。整个冬天,每天都有十几名俄军士兵开小差逃跑。
当然那位沙俄魔族帝国的最高指挥官帕斯科维奇则非常担心来自我们的进攻,他知道我们在和英国人勾勾搭搭考虑谈判,他深怕我们调转枪口冲到波波兰德或者巴尔干去,所以奥胸帝国和沙俄魔族帝国两个号称站在一起的神圣联盟国家都彼此保留了大量的预备队盯着彼此,所以我的母亲就更没有理由为沙俄魔族帝国打仗,现在我的母亲和劳茨元帅一直在盯着亚平宁,在考虑有没有可能会和法希兰在南线打一仗。
就在这个时候咲夜敲响了我的房门,“蕾蒂雅殿下,有您的私人信件,以报社之名。”
“报社的名义?”我皱起了眉头,看来是那群社会活动家或者报社人员找那位“神秘宪政主义者”的。
但有趣的事情发生了,经济历史的齿轮就此展开,我看到了来信的署名-卡尔·门格尔,“尊敬的宪政主义先生,我最近在写一本书但我在经济计算上遇到了一些困境,您这边可以帮我解决一个关于面包的经济计算问题吗?”
“这可真是。。。。。。”我轻轻地摇摇头,“将来的帝国首相厅的经济分析大师已然准备登堂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