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平宁半岛和巴尔干危机的酝酿伴随着大不列颠和奥胸帝国的外交谈判展开的,最大的绊子在于法国人的看法,法国人很难接受在已经爆发小规模边界交火和意大利地区的战斗情况下,联军直接把意大利地区就这样卖了,如果只是巴尔干的话法国人没有任何想法,反倒想促成奥胸帝国掌控巴尔干。
我个人分析法国人这里有一个双重思路,联军中的英国人肯定无法指望参与到巴尔干地区的战斗,先不说英国人无法维持这样的补给线,就战斗能力来说法国人也不相信英国人可以在罗马亚尼王国和妖王帝国那块到处都是沼泽瘴气,丘陵和山脉这样糟糕地理环境下拥有有效的战斗力。
而如果只有法国人的军队来进攻巴尔干,这件事法国人和奥斯曼兽人帝国的军队已经尝试过了,在去年克里米亚登陆作战之前;结果就是法国人和奥斯曼人丢下了数千具尸体,匆忙逃离了巴尔干。
既然法国人自己打不下来,还要求控制巴尔干那就纯属给自己找麻烦,而且如果自己一直想要对巴尔干做什么一定会激发奥胸帝国和沙俄魔族帝国共同的反制行动,现在联军的想法是分化神圣同盟,但英国人想不动干戈,而法国人则不介意用一场战争逼迫奥胸帝国和其他神圣血族罗马帝国的邦国退出战争;法国人不会自己凑上去干有利于团结敌方的行为。
同时法国人估计想要让奥胸帝国军队介入巴尔干而引起沙俄魔族帝国的过度行动,比如将边防军队直接开进巴尔干和奥胸帝国对峙,但我不觉得沙皇会下达这样疯狂的命令,因为沙皇现在的状态摆明了不想和奥胸帝国真的开战,而很可能愿意割让更多利益来保证我们不去攻击它。
“如同主说的:‘不妨碍我们就是帮我们。’我想沙皇和英国人共同在想这件事。”我在给外务大臣梅特涅的文件中写道,“沙皇认为只要奥胸帝国在奥俄关系上保持中立,奥胸帝国的军队不追求攻击英法联军,就已经是帮助沙俄魔族帝国在克里米亚地区的战斗了。
另外英国人很可能也在想类似的事情,英国人肯定不太会在大陆上部署太多军队,而如果联军和奥胸帝国以及神圣血族罗马帝国的战争进一步激化,那么法国人肯定会在对俄战争中降低投入,英国人是不愿意和奥斯曼兽人帝国一起对抗沙俄魔族帝国的。
所以大不列颠愿意用自己本就不关心的,但是我们很关切的巴尔干和亚平宁半岛来狡猾换利益,由于我国在亚得里亚海-地中海的海军投射力量的缺失,大不列颠在这一战略方向更加忌惮法希兰帝国,如果可以引入我国来达成亚得里亚海-地中海的战略平衡,对于英国人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所以我认为,我们撇开英国人继续《英奥合约》的谈判的时候可以更多要求英国人承认我们在亚平宁地区的控制权和主导权,特别是对西西里王国的承认,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承认大不列颠在利比亚地区的贸易和军事利益,力求大不列颠在亚平宁地区的中立,中立就是帮助我们。”
在整个圣诞节后到2月间的这个停战期是奥胸帝国和大不列颠王国的外交照会最频繁的时候,作为某种侧面表现来说,我频频被拉过去召开帝国御前会议,与会人从原来的军方代表,女皇陛下,外务大臣和财政大臣开始变成了女皇陛下,我和外务部门的人进行的会议,似乎财政方面的会议女皇陛下选择撇开我。
我曾经试图对我的母亲做一些侧面的迂回,但我的母亲都是打哈哈回避了我的提问,而另一边来说,科劳瓦特伯爵最近也一直对我避而不见,我大概猜到是我的母亲又有什么想法想要避开我来执行。
当然,也不是说我对于财务大臣的消息和财务部门的信息什么都得不到,科劳瓦特伯爵和财政部的人还是会给我寄来很多我需要的文件,但很多时候都是让我提供报表分析和意见以外,没有任何重要的调正需求,我的那些意见也经常石沉大海。
“嗨。”我摇了摇头,开始专心把工作转向经济学著作的方面,此前的卡尔·门格尔先生的信件让我帮他解答一个针对城镇工序的经济学模型的困境。
门格尔先生认为,现在的维纳大学说明的价格控制导致市场稳定的论点无法说服自己,因为他研究了罗马帝国崩溃的经济过程,他认为如果价格控制就能稳定经济的话,那么罗马帝国更加彻底的职业和阶层管控那就更加不可能导致经济的崩溃。
相反我在此前解释《国家富裕的货币累积》那边文章在解释《国富论》的货币交易的论点更加让他认同,他认为罗马帝国在隐藏铸币税/*也就是频繁在货币中削减黄金的含量用白银和锡镍铜合金*/,使得罗马帝国的货币从锚定黄金的高信用货币变成了少量镀金的铜板而彻底彻底瓦解了罗马帝国市场的信誉这点反倒更加合理。
但他不能理解单纯的通货膨胀导致经济崩溃和政府崩溃本身的因果联系,“这充其量是相关性,但单纯的经济危机并无法导致一个国家和市场的彻底崩溃,长期来看人们会使用其他的方式来维持市场的运作,比如罗马人使用的以物易物。”卡尔·门格尔在信上给我写道。
我承认我非常受宠若惊,我想要尽可能的启发门格尔对经济学的颠覆性解释,但是又不想取代他自己已经做完的研究,在历史上卡尔·门格尔就是在否定价格管制和市场供需的货币价值理论中颠覆性引燃了“边际价值革命”而颠覆了自古典经济学以来的“劳动价值理论。”而集大成者的那个幽灵般的红色女士我想她现在还在伦敦搞她的亚细亚生产方式和亚细亚生产力学说。
虽然现在她已经陆陆续续完成了一些她青年时代的黑格尔历史预定论的说法,但她的经济学理念还未完成,我感觉我现在介入了两个巨大经济学革命的潮流当中,战战兢兢而不能改变历史的走向。
良久,我决定给卡尔·门格尔写下:“亲爱的门格尔先生,我想您可以就着国民经济学的视角来研究,比如考察价值到底是什么?市场的生产和消费的周期由什么确定,我想我只知道我一无所知,所以我认为我们更多的思考一件被认为是真理的事情,他的逻辑到底是什么,任何一个环节的困境都会导致一个理论需要巨大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