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会议的结果只是为了说明帝国之后的战略依旧是维持局部和有限战争为主,特蕾莎女皇陛下的心态还是维持相对保守和稳定的秩序为主,女皇陛下非常期待和英国的和谈结果,尽管她不指望可以在战场上完全得到亚平宁半岛的控制权,但不管怎么说和谈的结果的筹码她会想要握在手里,有合法性和没合法性是两码事情,因此劳茨元帅为首的军方也在积极地进行秘密准备,打算以一次突然袭击达成军事目的。
会议后,科劳瓦特伯爵还是抱着某些隐隐约约的困惑和不安,科劳瓦特伯爵就在和欧文伯爵一路上聊着一些有的没有想要获得一些更多的信息,“欧文先生,您说为什么这次会议没有让皇女殿下来参加?不需要外交部的官员与会我能理解,但为什么皇女殿下也不被邀请来参加?皇女殿下和我们财政部的关系也非常紧密,而且多多少少军方高层也很尊重皇女殿下,皇女殿下在场可以更好交换信息。”
科劳瓦特伯爵抱着一沓文件,好像是学生请教老师一样跟在欧文伯爵旁边,想从这位财政内阁的最高文官的口中得到解惑,欧文伯爵皱了皱眉头,转向了科劳瓦特伯爵,眯着眼睛盯着科劳瓦特伯爵上下打量了一会,这让科劳瓦特伯爵有些紧张。
“我说错了什么吗?”科劳瓦特伯爵心里想着,他能感到自己手上渗出了一些汗珠。
“唉!”欧文伯爵叹了一口气,“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不单是皇女殿下,还有你这个财政部部长也是,你们年轻人总是这样沉不住气,这可不是什么可以嚼舌头的问题。”欧文伯爵摇了摇头,转过身恢复了行走,“科劳瓦特伯爵,我知道您和皇女殿下走得很近,但您放心,皇女殿下暂时不会遇到什么问题。”
“哦?欧文先生请赐教。”科劳瓦特伯爵短暂地疑惑了一下,“帝国现在遇到的麻烦到底是什么?”
欧文伯爵浅浅地呼出一口气,“好吧,我相信你不会乱说出去的,你想想现在的帝国政府是一个什么情况?宫廷是什么情况而议会是什么情况?”
“额!您是说宫廷内部的温和派与保守派形成的宫廷势力嘛?至于议会。。。”科劳瓦特伯爵是直接和议会接触的,这方面他可太熟悉了,“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东方派和民粹派在慢慢崛起,虽然明显上中间派和保守党还能占据多数席位,至少议会内部相对温和的保守-改革派执政联盟还能维持。”
“那你应该能想明白。”欧文伯爵没有多说什么,“你觉得现在为什么宫廷内阁的部分是维持温和派-保守派的联盟当中将以皇女殿下为首的改革派嵌入其中呢?”
“嘶。。。这样嘛。。。”科劳瓦特伯爵吸了一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确实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只可意会不可明说。
“那这应该多多少少有宪法改革的前奏吧!”科劳瓦特伯爵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但欧文伯爵并不赞成这种观点,“科劳瓦特伯爵,这不是我们能干预的议题,也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而且您仔细思考一下女皇陛下是否有这样的时间还是未知的,毕竟女皇陛下现在的主要目的是。。。”
欧文伯爵没有说下去,但科劳瓦特伯爵已经意会了,“购买时间。”
“是啊,不如说steady as she go是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事情。”欧文伯爵咬了咬嘴唇,“船只朝向已定,舵手已经在做准备了,我们只需要服从平稳航行就对了。”
在欧文伯爵和科劳瓦特伯爵在交流他们对帝国将来的看法的时候,我-蕾蒂雅正在我最喜欢的咖啡馆里会见那位将来的传奇财政部部长-卡尔·门格尔先生,由于此前门格尔先生将自己筹备中的新书原稿寄给了我,想让我提一些意见我便邀约这位将来的伟大经济学家在这个咖啡馆见一面。
“哎呀!真是没想到啊。”门格尔先生带着真诚的笑意和正式的着装坐在我的对面,非常认真地对待这次见面,“那位传说中的神秘自由派社会活动家居然便是皇女殿下您啊,我还记得您在维纳大学里就是一个非常认真的学生呢!”
“教授过谦了,我也没想到您居然还记得我!”我曾经参加过几次门格尔教授的公开课,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便是卡尔·门格尔教授,结果门格尔先生反而还记得我。
“我也没想到啊,当年那位才华横溢的学生居然写出了《资本积累原理》和《帝国自由宪章》这样的精彩著述,我本应该早点猜到的,没想到如今确是皇女殿下来给我的新书提供意见。”门格尔的兴奋倒是不掺假的,他确实很高兴能够结识我,我知道门格尔先生将在日后结识维塞尔和庞巴维克,三个人将成为新的古典经济学的继承创始人,如果说门格尔先生是因为经济学著述可以被同行预审和宫廷渠道的资源的话,那我更是诚惶诚恐了,毕竟这位可是奥地利学派经济学的创立巨匠人物。
“不过我也确实在十年前还难以想象,古典经济学将如此名声狼藉呢。”门格尔先生虽然对我的成就表达了深深的感激和愉悦但是依旧对经济学研究的现状表达了长吁短叹,“那帮子控商主义者/*即重商主义,曾长期被错译为重商主义*/的经济学理念如今却成为了各个国家的主流理念。”
“如果要说的德尔曼地区的古典传统吧,毕竟孔氏的古典传统在北意大利和南德尔曼地区比较深入人心吧,拒绝将效用和价值完全割裂。”我用微笑来回应门格尔的感概。
“哦?皇女殿下认为孔狄拉克的经验保守主义给我们的古典经济学土壤提供了基础嘛?”门格尔先生有些兴趣。
“是这样的,您的国民经济学首先既然在强调价值的产生,和反对以自然科学的‘唯物理念’来研究经济学的非经验主义方法论错误的话,我认为涉及经典的古典哲学和经验主义哲学的土壤是非常重要的!”作为一个二阶分析判断的广义理论经济学家,我对门格尔先生的理念深表敬意。
“嗯,您的意见对我很有价值呢!”门格尔先生掏出了笔记本将作为古典哲学的引入部分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