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哥儿?臻哥儿?醒醒,醒醒,糟了,我下手太重了,臻哥儿被我打死了,这可咋办啊,臻哥儿怎么说也是我过命的兄弟,要不要去买个棺材啊。
可是棺材买过来会不会被发现啊,被发现了我就糟了,别人就知道是我打死的臻哥儿了,这可咋办啊,要不,就把臻哥儿放这,拿个石头放在臻哥儿头上?
就说是意外?那,,那就这样吧,臻哥儿你到了地下可千万别找我麻烦啊,怎么说我也是你过命的兄弟啊,放心胖墩儿我会给你烧点纸钱的,以后你的妹妹就由我来照顾了,这点你也不用担心,”
柳臻意识有些模糊,身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细细碎碎的有如一块幕布被分割成很多份然后强塞进他的耳朵里,涨的他耳朵有些嗡嗡作响的感觉。
柳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散发出有些危险的气息,一团阴影逐渐笼罩了他,他缓缓的睁开了眼,就看见一个特大号的肉球举着一块大石头。
脸上表情看不真切,但一定是非常狰狞的,或许他只是想为我拍苍蝇,毕竟苍蝇那么烦人,柳臻如是想着,,,,,
好嘛,拍苍蝇而已,那我就安心的躺着好了。
躺个鬼啊,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人是想拿大石头直呼脑袋上吧,这是要杀人啊!你家拍苍蝇用石头啊!
柳臻浑身一个机灵,连忙抽搐着身体往旁边躲,但以前都是无比灵敏的身体现在连挪动都有些困难。
以这种速度怕是躲不过了,只能认命的大喊:“胖墩儿,你这是想谋害你臻哥哥不成?”
说出口柳臻就有些诧异,他本来是想说一些你给爷等着,爷以后一定生撕了你之类的话,但一开口便像是另一个人一样。
还有这个胖墩儿是谁,我不是在天屿山帮鹿儿找能帮它通灵的东西吗?
脑海中一阵撕裂一般的痛感让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很多记忆蜂拥而来。
还没等他细想,他就被一团肉球抱住了,抱的紧紧的,宛如一团厚重的面粉插在了一根细小的竹签上。
“臻哥儿,臻哥儿,你总算醒了,可担心死胖墩儿了,要是你死了谁陪我去青楼啊。不是,要是你死了青楼的姑娘得有多伤心啊。”
声音悲怆至极,犹如出殡时那些雇来的专业代哭。
被叫做胖墩儿的人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看不清到底是哭还是在笑。
柳臻被这团肉球抱的一阵窒息,整张脸都被肉球雄厚的胸怀所包裹,分不清是汗臭还是其他的味道直冲鼻尖,呛得柳臻直想吐,整个人难受至极。
心里已经骂了这个人一百遍了,你这是有多想爷死啊,明着杀不了,就来暗的。
啧啧,连个肉球都这么有心机,果然还是自家鹿鹿最可爱了。
柳臻浑身没有力气,只能无助的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双手打在肉球的胸膛上,没有任何力气的他看起来像是在撒娇。
他的脑袋有些昏沉,意识有些模糊了。
一枚石头弹在肉球的脑袋上,胖球顿时吃痛的松开了柳臻,吃痛的道:“靠,是谁偷袭你胖爷。”
柳臻一被松开,便如死鱼一般的摊在地上,如溺水的人一般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第一次感觉空气是如此的清净,甚至有些感动还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他是多么的幸运。
“你想对我哥哥做什么?”貌似是一个少女的声音,声音还有些好听。
“原来是霖妹妹啊,这,霖妹妹我没对你哥哥做什么呀,就是想做,咳,胖墩儿我哪敢呐,臻哥儿这么强壮,怕不是一巴掌就把我给扇死喽,你说是吧。我这是在跟臻哥儿讨论一下战斗的事呢。”
就我这体格,被你一巴掌扇死还差不多,他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柳臻艰难的转头,在有些刺眼的阳光下,他看见一个秀丽的少女急急的向他走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同样洋溢着青春气息气质却有些冷傲的少女。
那个秀丽的少女跑到了柳臻的声旁,然后直接跪下,不由分说将柳臻的头放在了自己白皙的大腿上,也不管膝盖是不是沾了些许尘土,这让一旁的大肉球羡慕不已。
柳臻还是第一次感受青春少女的膝枕,有些不自在,惊人的触感和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他有些脸红,但身体却好像早已习惯一般。
心里不愿意,身体还是挺老实的。
他一抬头便看见了那张秀丽脸庞上的忧色,阳光照在少女的头发上,闪着淡淡的金光,头发轻拂过他的脸庞,弄的他的脸有些痒痒的。
他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你没事吧,哥哥”少女担忧的问道。
“没事啊,只是有些虚弱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啊?虚弱?是不是透支了呀?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补补?难,难道是那里不行了吗?”
少女的思维极尽跳脱,开口便是你行不行啊这类诛心的话,但表情却是无比认真。
“行的很,哥哥我行的很,没事,真没事,什么都不用吃。”看着少女往自己腰上瞟了一眼,他连忙为自己辩解着。
好笑,男人不管行不行,都要说行的,这点肯定不用怀疑,就算你是大罗金仙,把刀架在脖子上问我这个问题,那也肯定是,行,一百个行。
“哦,,那就稍稍歇会吧。”少女也没有多问什么了,认真看着自家哥哥的脸,眼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看的那个大肉球又是一阵羡慕嫉妒。
另一旁那个双手抱在胸前的少女看着这一幕,心里波澜不惊,她看不起这个从外地来的人,仗着自己家曾经积累下来的积蓄整日游手好闲,流连风月场所。
在家里,常常一开口便是千两黄金,他那个父亲也是宠着他,他的要求都尽量满足,或许这个纨绔子弟的性格就是他那个毫不作为的父亲一手培养起来的。
连带着,她连他们家人都看不起了。
只有他妹妹还算有点出息,一年前被百花谷一个长老收为关门弟子,百花谷只有女性,没有男性,所修功法也是五花八门,因材施教,她曾经也很想进入百花谷修行,却被那个长老直接否定,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青云宫,而且已经与青云宫的少宫主有了婚约。
明明,小时候他不是这样的才对,她依稀记得一个少年,身着白衣,风流倜傥,折扇开合间尽是写意的风流,让她都一阵心动,可惜现在堕落成这样。
脑海中那个风流倜傥的人始终无法和现在这个整日吊儿郎当的人重合在一起。
她有些腻了,看不懂为什么如此优秀的妹妹会喜欢一个整日流连于风月场所的哥哥,直接揪住他弟弟无比肥大的耳朵。
让正在脑内yy躺在柳霖腿上,脸上尽是一些痴汉笑的宁远回归现实,梦想破灭。
“走了,回家吃饭,娘已经煮好饭了。”
宁远被宁月拖着,也不知道宁月一个小姑娘是如何拖的动自家弟弟的。
宁远一边挣扎一边哀嚎,“不要啊,我还没看过霖妹妹的脸,大舅哥,哦不,臻哥儿,千万不要说胖墩儿的坏话呀,胖墩儿真的没有害你,真的没想害你呀,臻哥儿你一定不要说胖墩儿的坏话啊。”
哀嚎的声音渐渐远了。
柳臻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消化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这个柳臻应该是自己的转世,现在只不过是觉醒了以前的记忆而已,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醒了。
现在这具身体的灵魂是自己主导,以前那个柳臻灵魂应该被替代了,只不过这具身体还保留着以前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