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话说那花似锦虽是魔教之首哓花教教主风光无限,四处作恶。但最后还不是让咱们亚高帝灭了?尸骨无存呐!”
披着一件黑色大斗篷盖着头,看不出样貌,从身型来判断应该是个男子。他见街上一处围满了人,不知是在凑什么热闹,好奇之下也挤了进去。
只见一个蓝布衣的说书先生拿一把扇子,摇头摆耳的说着当年亚高帝“歼灭”魔教之首哓花教,受到百姓拥戴的故事。
“可是我听说那花似锦似乎并不是坏人啊?好像这些年还救不少逃荒的人,哓花教也收留了很多孤儿。”一个中年妇女质疑道,“怎么突然就变成罪不可赦了?”
旁边壮年撇她一眼,“果然还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救那些逃荒的人,不是正好做毒物实验吗?”
“那可不是,”另一边一位粗布大爷接道,“我还听说他们收养的孤儿啊,全都被培养成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了。”
“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身边有孩子的把孩子紧紧抱住。似乎下一秒,孩子就会被抢走去做什么吓人的怪物。
“可是……”妇女还想辩解几句。
“得了吧,大妹子。不只是他们这一辈,我听说当年创立哓花教的那位,原来还是个神,结果后来你们猜怎么着?”壮年神秘兮兮的摊手,众人纷纷摇头。“结果后来啊,爱上了他师傅噗哈哈!且不说他俩都是男的,他师傅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居然对一个堪比自己父亲的人……”
“咦~”纷纷露出鄙夷的神情,有些人还说着怎么这么不要脸。
“啧。”人声鼎沸中,传出一道特别轻的声音,但是没有人注意。
“还没完呢。”壮年继续道,“那他师傅肯定不同意呀,直接拿出鞭子就把他抽了个半死。这么做也没问题呀,是吧?但是他呢,他就是不甘心,然后他就入魔了。遇谁杀谁,不管你是上百岁的老奴,还是刚出生的婴孩,只要让他遇上……啧啧。”壮年伸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周围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说书先生皱眉,手里扇子张开又合上,重复了五六次,似乎很不满他们打断自己说话。这时见他们都被吓住了,微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哦?原来这世上竟还有这样可怕的门派,不过刚刚说的这些,你们可是都亲眼见过了?”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道清澈的男声,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这……”壮年和大爷语塞,“见倒是没见过,不过这可是朝廷传下来的,还能有假?”一说到朝廷二字,连腰杆儿都挺直了些,似乎有了底气。
不过男人似乎是故意要与他们作对,又道:“那既然是朝廷上传下来的,你们不还是没见过吗?”说话间男人慢慢走到大家围的圆中,拉下斗篷上的帽子。脸色略显苍白但却并不可怕,刚刚好的感觉,额间淡青纹印平添几分仙气。惹几个姑娘看直了眼。“又怎么能确定这就是真的,而不是朝廷捏造的呢?”
“怎么,公子这意思是要公然反对朝廷吗?”说书先生三番两次被人打断话,正气恼,自是抓了男子出气。“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在下佩服。”
这句话一说,四下瞬间寂静无声。反对朝廷?这可是要五马分尸甚至株连九族的大罪。这公子面相看着聪明,难道其实是个傻的?
“反对朝廷?”男子歪头看着他,紧紧盯了他几秒,时间仿佛凝固。
然而变故就出现在一瞬间,男人的眼突然变成金色竖瞳。薄唇微启,竟探出一条猩红蛇信子!只见他随手扯开斗篷,一抹青色晃过,说书先生已倒在地上,原本心脏的位置一片空洞,蓝布衣上血迹斑斑。
男人抹过脸上血珠,随手一甩,在地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
接着,他把目光转向了壮年……
在彻底昏迷之前,壮年听到两句话,一句是男人说的,“他诋毁的只是花教主,剖心之痛足矣。而你……呵~呵~”
另一句是在场人的嘶吼:“不好啦!魔教余孽妖蛇杀人啦!!”
……
作者的话:
世人口中的传说
谁能辨它真假
那些往昔的回忆
不过镜花水月
奈何君生我未生
奈何徒又生奈何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已知
已知已知又如何
奈何奈何徒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