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玩城里。
没有拒绝成功的我,被表妹拉出来玩。
没拒绝成功的原因是她不知藏哪的那把刀。
唐欣妍指着旁边的娃娃机,兴奋地说道:“我想要一个你钓上的娃娃,一个就行,好不好。”
“不行。”我拒绝得很果断,“你知道这玩意儿吸金能力有多离谱吗?你个败家娘们儿。”
这是一个玩了上百次中奖几率为零的人的肺腑之言。
自从有了上次花了50块,连根毛都没钓上来的惨痛经历,我已经暗下决心,坚决戒掉这可耻的败家行为。
唐欣妍把手中装满游戏币的盒子推给我,底气十足地说道:“不管花多少都算我的,表哥放心去钓,不够我再去前台换。”
目测这里有一百多枚,算上刚才玩其他游戏可能花去近百枚,总的两百多枚游戏币,等价于两百多块软妹币,全部是唐欣妍买单,我一分钱没花。
万恶的资产阶级。
我嘴角抽了抽,“钱太多了没处花是不是?要不要考虑资助一下我?”
唐欣妍从包里掏出了钱包,“可以呀,表哥需要多少?”
“算了算了,开个玩笑。”
以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为了避免这小妖精再做出什么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我从盒子里拿出两枚币,问:“你想要哪一个?”
“随便,都可以。”
那就钓一个最丑的吧。
我找了一圈,发现一个较为满意的目标:
大小眼,歪着嘴,一身屎黄色,头顶带着一顶小小的绿色帽子。
不清楚这是玩偶工厂的残次品,还是这玩偶本身就长这样,反正就这样一眼相中它,因为足够丑。
对于习惯玩路边那种一币一次的我来说,玩游戏厅里这两币一次的娃娃机,算是一次奢侈。
看目标坐落于娃娃机内一个很角落的地方,我放心了自己的审美。
果然丑的别人都不想动。
一般吊娃娃都是在脖子处落钩,这样抓的稳,成功率高。可我用这一般的方法,愣是没钓上过一次,所以转变了一番思路:
抓腿部,一步步把娃娃往出口处挪,之后再用砸钱战术把它给弄出来。
投币,摇杆,落钩子,三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刚开始和我脑中所设想的一样,钩子落到了娃娃的腿部,摇摇欲坠地把娃娃抓起来。我拿出另外两枚币做好了下一次准备,意外却发生了......
只见娃娃的腿仿佛藏了块磁铁一样,紧紧吸附在钩子上,直到最后掉落,整个过程都稳得令人不敢相信。
邪门了。
唐欣妍瞪大了双眼,“表哥好厉害,一次就成功了。”
看着手里的娃娃,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也是我第一次成功......”
我把娃娃交到唐欣妍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好善待我的第一次。”
“拿到表哥的第一次了。”唐欣妍捂着头,一副幸福得快晕倒的样子,“我还想要表哥很多第一次。”
我连忙摆手,“别别别。”
她拿起娃娃前后左右仔细看了一圈,随后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怎么感觉丑丑的,是我审美出问题了吗?”
“不要还我。”我伸手装作要抢。
唐欣妍立马紧紧抱住,踱着小碎步跟我拉出一段距离来,“不给。”
“那还嫌丑不?”
“嫌。”
“嫌丑还抱得那么牢?”
“怎么了?我就喜欢丑的,最好丑的跟表哥一个样。”唐欣妍爱不释手地抱着我钓上来的丑娃娃,眸里闪烁着明媚耀眼的光芒。
我嘴角疯狂抽搐,什么叫丑的跟我一样?我是有多丑?
唐欣妍几乎是把所有的游戏项目都玩上几轮,精力旺盛程度让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在早上出门前打了瓶肾上激素。
她到前台把剩下的币兑换后,心满意足的走到我面前,一手拿着玩偶,另一只手挽过我的手臂,“我们去逛商场吧,我想买几件衣服。”
这气氛有点不太对啊,在旁观者的视角里,我们的行为完全就像一对正处于热恋期的小情侣。
我将手抽开,稍稍挪了几步与唐欣妍拉开些距离,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我们毕竟是兄妹,彼此行为都应该注意一点,太亲密容易招人误会。”
“谁说兄妹就不能亲密了。”
唐欣妍走上来,想再次把我挽着,被我躲开了。她怔了一下,随后眼皮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你老是这样躲开我。”
“我这是为你好。”
“我才不要你所谓的为我好,怎么就不明白呢?”她红着眼眶,“笨蛋......”
“我是笨蛋我承认,做笨蛋起码比做混蛋好点。”
“我不在意的。”她的肩膀微微抽动。
“我在意!”
无言良久......
她转身,迈开腿,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大大的叹了口气,站在原地,没有去追。
自从跟苏梦瑶那个爱吃醋的女生交往后,我就一直洁身自好,努力跟所有异性保持距离,不被外面的烂桃花蒙蔽双眼。
而且在我的记忆里,结婚后没多久,这个小妖精也嫁人了。对象是一个多金又温柔的富家子弟,门当户对,婚后生活也是幸福美满,没传出过什么不和。
所以我认为对唐欣妍最好的选择就是让她走在正常的人生轨道上,太过优柔寡断不仅伤害别人还会伤害到自己。
而我是那种最怕被伤害的人了。
禁忌的不伦恋那套咱不搞,好好做兄妹,不要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