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我的心情简单,没有心情的心情也是一种心情。
走在街上的话,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她一定会采景,我则啥也不会想。
想那么多干嘛,怪累的,要写的话当面直接写不就行了吗?剧情什么的都可以现想。
父亲是个作家,母亲是个教师,emmm,看起来是不是超美好的一个家庭?
额,但我不这么认为哎,比起这个家庭来,我觉得普通一些的人家会更好一些。
在我的印象里面,我更愿意把父亲当做是个诗人而不是个作家。
(因为只有我认为的我才是作家这件事才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会成为天下第一的作家的!)
好,面前就是我的家……
住在楼房之上,六楼,不高也不矮,正中央,原因的话……
父亲:“楼太低了地震的话容易被埋在下面,我觉得这对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不太好。”
母亲:“同意,但是楼层高了万一发生火灾对我们有会造成损失,也不太好。”
父亲:“同意。”
于是乎,我们家就到了这个中间的位置。
中间第六层,当我看着父母那憨憨一样的选址之后我整个人都惊讶了。
最令我震惊的事情是,事后他们还向我解释了这样的好处。
父亲:“你看这位置,看的不算近,我觉得能激发出我的灵感啊!”
母亲:“你看这位置,我们可是有安全感的。”
安全感?
视野?
哎?
哎!
这也可以成为让平时生活变的这么麻烦的理由吗?!
oh,奇怪的知识增加了呢!
按我个人的观点来说,这中间这楼层就是“高不成低不就”,坐电梯嫌费事,尤其是有人的时候,这电梯下来还不如走楼梯快,但反过来六层也不算太低,光爬楼梯还怪累的,总之就是怎么住怎么别扭。
唉,从这件小事里面就能看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思想老古董,说实话用这种旧思想来拘束我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据说之前还要送我去研究写作的学校的来着……还说什么什么‘你老爹有后门’……”
站在电梯门前……
我自言自语着,看着还挂在二十楼的电梯,脸上青筋暴起。
(真的超级麻烦,看见没看见没?)
气呼呼的走上楼梯,我甚至感觉到了我收到了来自于电梯的嘲笑。
哇,这么一来我倒是无语了,虽然我热爱写小说,但是我觉得专门去学没有什么必要吧,那边的家伙甚至还没夕月的水平强……
那样还不如拉下脸来求夕月来教教我怎么写作,虽然我不觉得我的脸厚到可以让这样一个优等生分心。
所以那个时候在老爹提议之后我直接果断回答。
“别想——咱不上你的当,那学校有没有营业执照啊?我觉得没有吧,不就想蹭点名气吗?不去!”
想到这我果断的拒绝了我老爹的提议。
“想多了,就你这离挂科不远的成绩,去里面混个两三年出来还能拿到个本科毕业证,当然你能不能存活到那个时候也说不定,反正那学校对你的帮助很大,哪怕被刷下来也不丢脸,毕竟里面可是有全球文学金奖得主驻扎,你要是能上人家那学个两三年,啧,那不想想都爽?”
我那老爹一边掏出烟点上,一边还不忘记对我说教。
啧!
……金奖得主啊,那还真是个不得了的诱惑。
虽然说只要在这个国家稍微懂点文学界的事情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三年一发的金奖,但是连续包揽了三届金奖的那个家伙还真没人见过。
真实性真的让人怀疑……
再加上我要是想拜入人家门下的话……我还得修炼多少年啊,怕不是到那个时候那老人家早就驾鹤西去了……
毕竟在我印象里这样的宗师作家总是一副老态龙钟——
拄着拐杖,走两步咳一下,背部佝偻……一碰就散,骨头架子都会散那种——
硬要比喻的话,那副神态应该活像一副出土的拉美西斯二世……
妈耶,根本没法再往下想象下去。
太恐怖了……
就因为这件事情,我终于做出了跑出来的决定,我相信我的老爹一定精神不正常了,一定是常年的写作压抑在他心头让他走火入魔了,嗯,一定是。
我的老妈呐?我的心里泛上一丝不祥的预感,这种事情居然也会被我老妈同意?
看起来我老爹应该还掌握了读心术或者篡改记忆的魔术,啧,我可真的不想和拥有这么强大能力的家伙对线……
但是!
此刻……家门就在眼前。
“嘶——”我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
干了兄弟萌!
“咚!”我用力的敲响了房门。
十秒钟的沉寂之后。
莫得反应……
一下不足以让自己硬起头皮,那就再一次——
“咚!”
(其实是砸……)
这次房门内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很显然有人准备过来开门。
房门开了,但是露出来的是一张不太熟悉的脸。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踉跄了两步~)
咳咳,这不是重点,那张脸上布满了皱纹,还戴着个帽子,这么一来屋子里面的气氛就相当诡异。
一双眼珠子滴流滴流的转着,是在打量着我……
(这怕不是杀人灭口之后……)
细思极恐!
不不不,这不是我老爹,我老爹没这么猥琐。
不不不,这剧本不太对吧……
我可能走错了路线……
我那惹人气的老爹去哪了?
难道我不在的这几天直接让他苍老了这么多吗?(bushi)
哎????
啊?
理解不能,我不太灵光的脑子应该是转不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估计是理解不了。
(再转估计脑细胞会坏死的……)
那家伙打量了我一圈,之后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瞅上两眼,之后抬起头又打量打量我。
在一番莫名奇妙的举动之后,他把一封信塞给了我,这封信还挺厚……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把我也整的莫名其妙,看他急不可耐塞过来的样子我也很蒙,看这信封挺大的,我只能用双手捧住接过来。
怎么说,这简直就像是甩垃圾一样不耐烦……
“你就是沈梦一道吧,你父亲是叫浈江夫是吧,啊真是奇怪的名字呐。”
这家伙的语调也真的好奇怪……咏叹调吗?哎?我爹呐?哎?嗯?
“你是谁啊,你叫什么啊,啊真是个奇怪的人呐。”
所以我就学着他的语气反问他。
“我?你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我就是住在这里的一个房客,你父亲把房间出租了,你母亲和他一起走了,这里是一封入学推荐书和一叠百张现金,里面还有张卡,原来住在这的那个人说过,他会每个月往里面打钱的,言尽于此。”
好简短——
然后咣当一声,里面的木门关上了,从始至终这家伙就没有放我进去的意思,外面的防盗门一直都是关着的……
只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来,试着理顺自己的思路。
首先这个人不是我爹,这件事情无可否认,我爹才四十岁,还没这么猥琐,也没这么……emmm,嗯,秃!
(那帽子下面盖着的一定是个光头吧……或者是地中海那种……)
其次,刚才通过木门看到的屋内装束也变了,看起来的确这屋子的主人换了,我老爹不可能喜欢这种整洁的风格,按照他以前的说法——
“混乱的书籍能给人带来文字拼凑的灵感。”
好,这一点可以自动忽略了。
其三,就是手中这封信。
我打量着手中的这封信,挺厚的,应该不止是一封信那么简单。
光顾着打量这封信的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实际上就算是不打量我也注意不到……)在门后的猫眼中有一只眼睛一直带着笑意打量着我。
至于这封信——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