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腼腆)】:“好……好久不见?”
【星雨(开心)】:“嗯!好久不见啦!哥。”
过去那么多年,星河和星雨终于再次相见。
见面时,星雨已经长成了美人胚子,而星河也是英俊潇洒。
2人打完招呼后在教学楼前呆了一呆,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星雨(想起来)】:“啊啊啊对了,我是来接他们进去的,没问题吧叔叔?”
【看管者】:“没问题!没问题!进去吧。”
听到星雨叫了星河一声哥哥,看管者居然也楞了一下。直到他们走后,看管者才彻底反应过来。
猫先生一进入教学区域后,好像想起了什么的样子。
【猫先生(灵光一闪)】:“哦~我有些事情要做,你们先去逛着吧,不用等我啦。”(ヾ(●゜ⅴ゜)ノ)
星河简直开心得不得了,心里一直在呐喊“太好了”、“太好了”。
星雨只微微一笑。
待猫先生离开后,2人随即在教学区域逛了起来。
里面跟可给外人参观的区域相比,大了数倍。
刚开始2人还不知道该聊什么话题好,但走着走着,星雨就开始给星河介绍起了云烟阁内的事情。
星雨边逛,边给星河介绍这里的东西。
2人聊得不亦乐乎。
猫先生在某个教学楼的楼顶,躺在上面愉快地享受着这轻松的闲暇时光。
(猫先生):睡觉也是重要的事情啊。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
2人坐在秀木公园里不引人注目的一个角落。
星雨给星河讲了自己的学习历程,而星河给星雨讲了自己的冒险故事。
……
星雨的学业相比于星河的冒险来说相对简单朴实一点。
星雨从入学云烟阁开始,就一直脚踏实地地学习,在一次一次的考试中突破前人所达到的成就。
云烟阁一直都有隐藏着星雨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星雨身为初圣的身份还是被知晓了。很有可能是因为学院内部有黑暗协会的人恶意散播。
关于星雨的传说笼络不绝,但还好,星雨给他人的印象一直都是神圣、亲近、温和的。
所以关于星雨的评价都是一边倒的好评。
在学业过程中,星雨参加了许许多多的活动和大赛,均获得了很高的名次。
优良的学历加上初圣的身份,星雨被提拔得很快。
今年星雨甚至没有20出头,已经成为了副教授了。
……
2人相互之间都对对方的故事很感兴趣,看似能聊很久……
很久……
直到那个人的到来。
【李绍锋】:“呀,小雨~”
亲密的空间突然再多出1个多余的人,星河现在的情绪有些不爽。
星河第一眼的时候还没有认出李绍锋来,直到听见他熟悉的声音,才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星河】:“你是……李……”
【星雨】:“哥,你还记得啊……我来介绍一下,他就是以前来接我走的那个人,李绍锋。”
【星河(回忆)】:“啊……哦……”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星河无比震惊。
【星雨(笑)】:“他是我的男朋友。”
星河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得不再次确认一遍。
【星河】:“……男朋友?”
李绍锋同样笑着回应。
【李绍锋(笑)】:“嗯,没错。”
……
恍惚间,我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我的大脑瞬间昏昏沉沉,一片空白。
男……男朋友?
不是别人,而是这个将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李绍锋?
我强装镇定,笑着回应。
“啊,这样啊,小雨也有男朋友了呢。”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懵圈了。
李绍锋还在原地微笑着,你笑个屁啊笑。
“嗯!绍锋很厉害的!会**、会书法、会作诗,还有,很温柔哦~”
小雨在说着的时候,脸上满是自豪,李绍锋也看着星雨笑了笑。
“绍锋,这是星河,我骄傲的哥哥!”
小雨又向李绍锋基本介绍了一下我。
“嗯哼~”
怎么会……你不是说……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
我的心里顿时不知道生出了什么样的情感,我只知道这让我很不舒服。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但是我不知道现在该说点什么……
该说点什么……
“啊、啊,嗯!很厉害!”
对啊,他会的我都不会,箫这种东西,我都认不出来是哪种,长的那种?有孔的那种?
还有,我只能认字,写出来的字很丑,很丑,因为基本没有练过。
诗这种东西,我只会背,而且只会那种很有名的,基本上人人都会的诗,别说作出来了。
小雨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样子。
她摸了摸我的脸。
诶!
我顿时缩了一下,她突然摸过来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发现。
“嗯?哥,你没事吧?”
“嗯?”
“你脸好像有点红哦,是发烧了吗?”
现在不是你插话的时候!给我闭嘴!
“好像有点?”
小雨将手掌放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下了个判断。
“嗯……天色也晚了,要不今晚就先回去休息吧?”
“好,我送你们。”
后来也不知道怎的,我被他们送到了小雨准备好的房间里。
小雨还说老妖怪不在,不知道会在哪里休息。
我只记得小雨跟我说了声明天早上会带我出去转转后,就先回去了。
啊……
啊……
小雨……
……
之后,星雨送别了李绍锋,他只是过来打个招呼的而已。
【星雨(双手合十)】:“抱歉啦,你那么忙还抽空过来。”
【李绍锋】:“没事,只是今天你哥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我还想再多跟他聊聊的呢。”
【星雨】:“嗯!你们想聊的话,下次我再叫你过来~”
【李绍锋(笑)】:“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星雨】:“嗯。”
说完送别的话,2人在月下亲吻了起来。
在楼顶看着的星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早就能很好地隐藏好自己的气息,以至于连李绍锋这样的高手都发现不了他。
【大狗】:“你的状态有点不对呀,小儿?”
【星河(两眼无神)】:“要你管……”
第2天早上。
星雨早早地就来到了星河房间的门口,她敲了敲门。
【星雨】:“哥?”
“哐哐!”
【星雨】:“哥~别睡啦~”
“哐哐!”
“咚”的一声,门开了。
不过开门的人不是星河,而是另1个睡眼惺忪的人。
【星雨】:“先生!之前您都去哪儿了?”
猫先生什么也没说,他只让开了一个身子,让星雨看房间里面。
里面只有猫先生一人。
【星雨】:“诶?!哥去了哪??”
【猫先生】:“溜了。”
猫先生简简单单的2个字,稍微吓到了星雨。
溜了?
【猫先生】:“准确的说……是在20公里外的一座山上,大概在看日出?”
【星雨】:“啊?怎么……”
怎么不等我还没说出口,星雨就知道原因了。
估计就是李绍锋的事情吧。
昨天还跟星河说了那么多李绍锋的优点,难道星河不喜欢李绍锋?
猫先生看了看星雨的表情,认为她估计是知道为什么星河会不在了。
【猫先生】:“要我把他拽回来莫?”
【星雨】:“嗯……您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猫先生】:“嗯,他身上总是带着一封信,我能追迹那封信的位置。”
【星雨(疑惑)】:“信?”
不管信不信的了,反正猫先生知道星河在哪里。
【星雨(点头)】:“那您将他叫回来,我看看能不能跟他解释一下那个情况。”
猫先生连连摇头。
【猫先生】:“解释什么?我倒是觉得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星雨突然摆出一脸低落的表情。
【星雨】:“可是……我还想跟哥逛一下街的……像以前一样。”
猫先生突然凑前过来。
【猫先生】:“其实,和我逛街也没什么问题的啦!”((o゜▽゜)o☆)
【星雨】:“先生别开玩笑啦!”
猫先生突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猫先生】:“啊哈哈~”
说着,猫先生就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朵花,将它戴在了星雨的头上。
【星雨】:“勿忘我?”
猫先生夸赞地点点头。
【猫先生】:“小雨果然聪明啊。”
猫先生给星雨递过的花,就叫勿忘我。
【猫先生】:“星河一直想送这朵花给你,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星雨开心地笑了。
【星雨】:“我很喜欢这朵花,因为它的花语很漂亮。”
【猫先生】:“嗯哼~”
猫先生点了点头。
【星雨】:“那先生您找到了哥的话,替我转告他我很喜欢这朵花。”
【猫先生】:“嗯,我想,大概他已经收到了吧。”
猫先生看了看远方。
【星雨(疑惑)】:“嗯?”
猫先生突然转过身,准备离开了。
【猫先生】:“那我找他去啦。”
【星雨】:“嗯!早点回来。”
猫先生一溜烟地就不见了,星雨也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传达到给猫先生,猫先生鲜有的,没有回星雨的话。
【猫先生(叹气)】:“回来啊……不知道徒儿还会不会回来呢……”
……
星河一个人在扔石头。
朝着太阳扔石头。
他用灵气保护着自己的眼睛,削弱太阳对眼睛的伤害。
然后一直在朝太阳扔石头。
1颗、2颗、3颗……
星河从早上,扔到了下午,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
石头飞速地飞向太阳,骄傲地冲向天空。
但最后还是会落下。
而猫先生一直在星河背后不厌其烦地看着。
终于,附近的石头都已经被星河扔光了,他终于向猫先生搭话了。
【星河】:“看啥?能看这么久?大狗都已经无聊地睡着了。”
【猫先生】:“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将石头成功扔向太阳。”
星河对猫先生的话嗤之以鼻,在砸了砸嘴后就没了下文。
星河再次低头寻找别的石头。
【猫先生】:“这就像是普通人和天才的距离,不是吗?”
星河正捡起石头的手停了下来。
手里的石头普普通通,一文不值。即使奋起直飞,终究会有极限。
远方的太阳闪闪发光,照耀万物。即使快落下了,也有着如此灿烂的光芒。
【星河】:“啥神经兮兮的,听不懂!”
星河其实听懂了的。
猫先生拿起一块石头,朝星河手中的石头扔去。
“啪”的一声,星河手里的石头被砸飞了。
【猫先生】:“你在自卑什么?你又不是这块石头。”
【猫先生】:“你打赢了欧阳明,早就可以平等地和星雨站在一起了。”(╮(╯▽╰)╭)
星河摇摇头。
【星河】:“可是……小雨她根本就不喜欢我。”
【猫先生】:“害~人家有了男朋友而已,不一定不喜欢你的撒。”
【星河(抿嘴)】:“我要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猫先生(摊手)】:“不是内种,是哪种啊?”
星河犹豫了一会儿,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
【星河】:“啧!”
最终他只能以咂嘴这种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静……
空气突然寂静了起来。
2个人,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风吹过落叶,发出飒飒的响声,此时尤为刺耳。
然后猫先生发话了。
【猫先生】:“对,她不喜欢你,是我叫她别喜欢上你的。”
【星河(震惊)】:“嗯?!”
冷不丁的,猫先生说出了一句让星河惊诧无比的话。
星河简直无法相信猫先生的发言,星河想说点什么,但猫先生让他闭嘴听他说。
接下来,猫先生给星河讲述了他当时给星雨说别喜欢上星河的情景。
星河直接略过为什么猫先生能找到星雨这件事情,质问猫先生。
【星河(大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说?”
【猫先生】:“为什么……”
猫先生思考了一下……
【猫先生】:“当然是因为她是初圣啊……”
【星河】:“嗯?”
【猫先生】:“星雨是伊诺森特的希望,她只能将心思用在拯救伊诺森特上,不能在年少的时候因为懵懂的感情而分心。”
【星河】:“分心?可是她现在也谈恋爱了啊?!”
星河的语气逐渐狂躁了起来,但猫先生还是一脸麻木的样子。
【猫先生】:“那又如何,她已经长大了,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这是圣者做出的判断,我认为它是正确的。”
【星河(恼)】:“要不是……要不是你……说不定那个人就是我了!”
【猫先生】:“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你?你很厉害?你算什么东西?你除了长得好看一点,长得高大一点,能打一点,你还有什么优点,你能让星雨喜欢上?!”
星河一时竟然哑口无言。
猫先生继续补充。
【猫先生】:“并且我认为,就算星雨当时是喜欢你的,但你一直不在她身边,所以这才可能真正影响星雨的情感,她在一个没有那种懵懂的感情的情况下真正成长起来了,对她之后的成长有更好的影响,我认为这是正确的。”
【星河(想起)】:“难道说……之前放任星雨离开前往云烟阁,也是你故意的?!”
猫先生摇摇头。
【猫先生】:“这跟我故不故意无所谓,如果你真的喜欢星雨,你当时就算拼了命也要将她拦下,而不是怪我当时不在场,没有帮你们。”
【星河(恼火)】:“你……”
星河才不想听这种无关紧要的话,他终于想起要拿什么反驳猫先生。
星河拿出一直放在他胸口的纸张,上面是星雨给星河写的话语。
【星河】:“……星雨就是喜欢我!你看。”
猫先生特地凑近查看,面具还差点贴上了这张纸。
【猫先生(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河突然紧张了起来,他赶紧收起那张“重要的纸”。
【猫先生(两手一摊)】:“你就没有怀疑过,这张纸的来源?”
星河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猫先生】:“那是我写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为这样可以激励你啊!”
星河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思考了。
他很了解猫先生,猫先生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骗人。
但还是有一丝丝,猫先生特地骗星河的可能。
猫先生直接打破星河的希望。
他手指一弹,点了一下星河背后的陨铁,陨铁刹那间变成了大狗。
大狗趴在原地睡觉,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猫先生】:“不信的话,你可以让大狗闻闻,这些个字是不是有我的灵力的味道,我就是想到你可能会怀疑,所以故意写的时候注入了灵力进去啊!”
【猫先生】:“还能保持不掉色。”(╮(╯▽╰)╭)
【星河(恼怒)】:“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无关是否激励星河的问题,这在于一个人的底线问题。
星河已经快到了爆发的边缘了,他强忍着愤怒,和另外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情感。
星河联系起了猫先生的所作所为。
放任星雨被送走,教唆星雨不要喜欢自己,羊皮纸上的话语,“主要的计划”、“备用的计划”……
星河再也没有思考这件事情。
他最后问了猫先生一个问题。
一个至今为止星河都在思考的问题。
【星河(恍然大悟)】:“我是不是你的道具?”
猫先生一脸严肃……
【猫先生(坚定)】:“没错!”
“为了拯救伊诺森特!”
大狗早已化成陨铁,回到了星河的手中。
“嘭!”
山谷回响起了巨大的响声。
星河用尽全力,将陨铁挥在了猫先生的头上。
猫先生没有躲,干干净净地挨了一击。
由于冲击力实在是太过巨大,猫先生的面具也掉到了地上。
猫先生被击飞倒地,星河看不到猫先生的正脸,他也不想看到。
不过星河还是用余光看到了猫先生的侧脸上,有一个很长很丑的疤痕。
猫先生笑了笑,手指一勾,面具飞回了猫先生的脸上。
当猫先生摆好面具,再次看向星河的时候。
星河已经不在了。
那张星河保管了许久的羊皮纸,星河已经撕烂,扔在了地上。
此时的太阳已经下山,山谷渐渐陷入了一片黑暗……
……
天降神童,命运几何?
巧遇恩师,辟道通哉。
悲别神童,未来几何?
奋勉追赶,唯恐不及。
再遇神童,情感几何?
卿卿情书,藏之于心。
更别神童,思念几何?
绰约月色,心意相通。
究竟得见,神童几何?
至亲非议,奈何情疏。
人生几何……
……
我打了老师。
我……
我当时也不清楚为什么就控制不了自己了,挥出去了那一棍。
他没有躲,不像他……
我做错了吗?
还是他做错了吗?
我不懂……
我一直都不懂。
我尝试着回忆以前的事情。
第一次去武道峡谷的时候,我发现我很傲慢,很骄傲。
单纯因为我明明没有在正规渠道学习武学,就比其他人要强了,所以……有点……
直到我和欧阳明决胜过后,我的傲慢更是进一步加深了。
老师好像发现了我的问题,但是他没有提出来……
不,他好像提过一次,但我当时好像没认真听。
他说时间到了,将我送到了北境的雪原。
在那里,我一个人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着。
无力的弱小将我的傲慢打磨得一点不剩,我在那里体验到了弱小的无助,死的感觉。
我几乎消灭了傲慢。
从我现在的成长来看,老师是对的……
这其中还有别的……比如,我的愤怒。
我憎恶雪人,憎恶雪原狼,而且我还因为要发泄我的愤怒,将它们残忍地杀害了。
当时我认为强弑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我后来对它们心生怜悯。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怜悯从何而来。
到了后来,我看见了一个雪人,它残暴地杀害狼群的样子,像极了我。
之后我发现愤怒是毫无章法,没有逻辑的。
那种紫黑色的气息只会将我吞噬,一旦愤怒了起来,自身就会被控制,所以我必须控制住自己。
愤怒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已,只要追根寻源,自身足够强大足以解决问题的话,是根本没有必要愤怒的。
我消灭了愤怒。
在雪人王死的时候,我发现所有的雪人都为之悲哀。
那时候我就发现,不止人类,所有生物都有着自己的灵性、感情。
我尝试着将它们视成人类,尝试着将所有的生命都视为平等之物。
到了鬼谷井前,我依旧贯彻着我的想法,然而,事情貌似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我差点饿死了。
到了最后关头,我才领悟到,弱肉强食,是生存法则,那些狼是,那些雪人也是。
生命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进化,一点一点传承下来的。
它被吃了,被杀了,不代表它已经结束了。
它的生命归化到了我的生命里,而我的生命,也注定会归化到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
这是一个生命的循环,是一种进化的规则,是注定的规则。
我加深了对生命的理解。
之后,我遇上了卡修。
再一次的濒死让我认真了起来,刻苦修炼。
卡修之后是王阎,还有弗莱德。
击破王阎被当做是我实力的证明,我记得老师说过,弗莱德王只是碰巧加上去的而已,老师的想法是取其上者得其中,取其中者得其下。
意思就是定高的要求,说不定只能完成一般的水平;定一般的要求,说不定只能完成很差的水平。
但是我完成了最高了水平。
我在风之国的历练中,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之后,我再次参加武神台争霸赛。
我依靠着大狗的力量战胜了欧阳明,这一战使我扬名伊诺森特。
因为此前的成长,我并没有太过骄傲。
即使人们都对我崇拜有加,但是我高兴的一点并不于此。
我高兴的是,
我获得了资格。
足够与小雨平等对话的资格。
我战胜了同辈中的豪杰,我认为我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格去接近小雨,去追逐小雨。
没想到……
这就是我的命吗?
我消灭了傲慢,消灭了愤怒,消灭了怠惰,消灭了歧视……
但是这回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该如何消灭嫉妒,与不甘。
“喂,大狗,告诉我啊……我该怎么办?”
大狗没有回答……
我依靠着不甘心,依靠着对强者的嫉妒、羡慕成长起来。
每每看到比我强的人,我就想追逐他,以超越自我。
但这次,我该怎么办?
要我消灭嫉妒,和羡慕么?
那我的人生已经再也掀起不了任何的波澜。
我不去嫉妒李绍锋得到了小雨的爱,我对猫先生把我当成道具没有任何的感觉。
看到强者,我不去羡慕,看到目标,我不去追逐,那么我活得像什么样……
行尸走肉般的人。
我不理解,我无法理解这一克制不住的嫉妒与空虚。
为什么老师会做出这样的事?
为什么他总是把我当成一个道具一样的人?
为什么他丝毫不在乎我的人性?
没有为什么,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为了伊诺森特,他做错了吗?我不敢说。
我做错了吗?
错了吗……
紫红色的灵气飞速占据了我的身体,我无法停止眼泪的流出……
它流啊流……流啊流……
我再问一次大狗。
“我该怎么办好?”
它还是没有回答……
此时已经是午夜。
不知道为什么,乌云挡住了月亮。
月光穿不透厚厚的云层。
我就连看一眼月亮都不行。
此时,山谷中陷入了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