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莉卡作为玛卡基洛家的独生女,从十六岁那年起就开始代替家族分担压力,参加了大大小小不下二十次的社交场合,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两个年头。
除却玛卡基洛的身份外,优莉卡本身就以美丽优雅的形象,以及足以支持相当一部分家族产业的强力手腕而闻名于大小贵族之间。
在贵族的圈子里甚至还流传着,国王的三个儿子都倾慕着优莉卡的说法。当然,可信度还有待考证,毕竟,国王的大儿子已经结婚了......
而今天的优莉卡就像这两年以来一样,在完成社交任务以后返程的途中。
在装饰豪华的马车上。
“克洛,人家好累啊,人家想要你的膝盖。”
“小姐,请注意形象。”
“不要嘛,这里又没有外人,那几个糟老头子真是坏得很,和他们斗智斗勇真的好累的。”
“那就一会吧。”
“克洛最好了!”
没有出现任何错误,这个疯狂向女仆撒娇的少女就是优莉卡,就是坊间传闻优雅高贵的那个优莉卡。
如果这一幕被她的倾慕这看见......或许会是意想不到的萌点?
一头艳丽的粉色长发披散开来,娇嫩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无不展现着她的青春靓丽。
而坐在优莉卡身边的白发的女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整个人透着一股英气,就像一些文学作品里的女骑士。
她的名字叫克洛迪雅,今年十九岁,因为与优莉卡年纪相仿,所以从小就开始作为女仆贴身服侍优莉卡。
“哈哈哈,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啊,明明都十八岁了。”前面驾驶着马车的男人说道。
“亚伯伯又嘲笑我。”
“唉,哪的话呀?这可不是嘲笑,是夸奖呢。”
“亚伯的夸奖方式也是一如既往呢。”
克洛迪雅收拾了一下裙褶,让优莉卡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手轻轻理顺她的头发,因为舒服的缘故,优莉卡不经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
突然,亚伯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猛地拉住缰绳,伴随着两匹马的一阵嘶鸣,马车立刻停了下来。
“呜哇!”因为惯性,优莉卡从座位上滚了下来。
“小姐!亚伯发生什么了吗?”克洛迪雅连忙将优莉卡接住,然后向亚伯询问情况。
“前面有一个人。”
“一个人?是强盗吗?”克洛迪雅的手渐渐摸向裙底。
“应该不是,那个人躺在路中间,好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带着疑惑,克洛迪雅走下马车。任何威胁都要提前排除。
下了马车以后向前看去,距离马匹不到一米的地方躺着一个黑发的少年,身上穿着简陋的衣服,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布料更合适。
“要不是我反应快,他可能就被马踩过去了,这小子怎么还能睡着?不会是死了吧?”亚伯问道。
“我去看看,亚伯注意看着小姐。”
克洛迪雅小心的靠近少年,右手已经伸进裙底,里面应该是什么武器。
直到来到少年的面前,都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黑色的碎发,略显俊俏的面庞,眼睛紧紧地闭着,嘴里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
他不会在说梦话吧......
“喂,醒醒,你怎么在路中间睡觉啊。”
克洛迪雅试着晃了晃眼前的少年,这个家伙太奇怪了,躺在路中间还能睡得这么香?
“喂,醒醒!”又叫了一遍,少年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他怎么了?”
“小姐?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说不定有危险。”看着突然出现的优莉卡,克洛迪雅的神经又绷了起来。
这可能是一个陷阱。
像优莉卡这样的大家族后代,有很多人会对她的命感兴趣。
“能有什么危险?可能就是个晕倒的流浪汉。”
“那万一......”
“等等,他身上的不是老式的囚服吗?”亚伯也走了过来。
“囚服?”
“对,大概是我三十来岁的时候吧,那时候的囚服还是这样的。”亚伯解释道。
这一通解释不仅没有让克洛迪雅放松,反而更加紧张起来。
“那您的意思是,他还是个囚犯?”
“不一定,看他的年纪最多不到二十,他那时候还没出生呢。”
“呐呐,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把他带回去,等他醒了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不行,还不能排除他的危险性。”
“克洛......”优莉卡瞪大双眼看着克洛迪雅,看的女仆浑身发毛:“好不好嘛......”
“不行,这事关小姐你的安全。”
“亚伯......”见克洛迪雅态度坚决,优莉卡又把视线转向亚伯。
“我倒是觉得问题不大,他这身布料藏不了什么武器,只要用绳子绑起来就可以了。”
见亚伯居然帮优莉卡说话,克洛迪雅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其实我也很好奇啊,为什么这个少年会躺在路中间睡觉,又为什么会穿着几十年前的囚服。”
其实还有一点亚伯没有说,对少年感兴趣的大部分原因,是这身囚服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真是让人怀念的东西呢。
克洛迪雅从马车上拿下绳子,三两下把少年绑了起来,然后丢在了前面的驾驶位上,显然还是对他不放心。
其实也不是克洛迪雅戒心太重,而是因为亚伯和优莉卡的戒心不够,一般人怎么可能把倒在路中间睡觉的人带回家呢?
会这么做的也许只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贵族了吧,但大小姐也没什么特殊癖好啊。
不过反正拗不过优莉卡,而且亚伯也同意了,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高兴啊,克洛。”
“如果想让我高兴,希望小姐可以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问题。”
“这不是有你吗?而且亚伯也在,肯定不会出事的。”
“虽然你对我的信任让我很高兴,但我还是希望小姐可以注意安全。”
“好了啦,我下次会注意的,行了吧。”
“嗯,那就好。”
“好,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快点回去,开始拷问那个睡死的家伙吧!亚伯快一点!”
“好嘞!”
喂喂喂,小姐不会真的产生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吧?难道那个天真善良的优莉卡小姐也被资本的铜臭污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