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环节和她毫无波澜的声音十分催眠,我几乎陷入半睡眠之中,并不专心致志的听着她的话,我抓了抓头发,意识到她的话已经讲完了,揣着一堆东西,推开沉重的木门,果然不想在充满压抑的蓝色空间里呆下去了,不过托我笨蛋老姐的福,我的家和这个也所差无几阿,眼神中还是有好几分迷茫:果然经历了漫长的悠闲时光后再上班就会不适应阿!
直到走上了电梯我才回过神来,走下了电梯笔直走向另一个换乘电梯,想起之前的女军官说的最后几句话,和周围安静的环境全然不同,对于这寂静的金属地板已经习以为常的我抱怨起来:又要开始上班了?我讨厌工作!可恶!莫名其妙的大叫声吸引了周围的人的注意,那群身着黑色制服立领别着不同军衔的军官们显然家教良好,并没有出言指责,只是面面相觑着,并露出一种这家伙没救了的神情。另一位披着青色披风的女军官却是大声指责:你这个家伙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真是太失礼了。我仔细了看了她一眼,一张十分普通的脸,普通的到什么地方都有一张差不多的面貌,一头青色的长发直落而下,混着青色风衣一起,难以区分,头上的常服帽的帽徽和粘在胸口的五个并排的黑色实心点,还有手臂上的利刃臂章令稍微了解军部的人马上可以知道这是一位宪兵队执行队队长中级士官长大人。但是我耸耸肩,挠挠头:这位大众脸士官长大人,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泛了吗。女军官好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突然暴起:谁是大众脸平胸一无是处阿,我要把你逮捕,逮捕。旁边的一位男军官突然走出来拖住她:队长,算了,特殊时期不要闹事。我歪了歪头:后面的两个我可没说吧?
我径直向前走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不过我也能猜到此时暴怒的女军官一定拼命向我冲来然后被两个男军官抓住拦住的画面吧,是最近听了太多遍的酷哥从不回头看爆炸嘛?其实我对她犹如猫被踩到尾巴一般的可爱反应还是挺感兴趣的呢!抖了抖我长风衣的兜帽,衣服随着帽子也开始起伏,露出了腰间的光束枪。突然身后女军官无能狂怒的声音渐渐停止,我还是没忍住,疑惑的转过身去,在我转头的瞬间,只感觉脖颈闪过一丝凉气,视线中并无她的身影,再一眨眼,只见她站在我面前,手中的长刀覆盖了一层蓝色的魔力,刀上的镶嵌的三个法阵也已亮起,锋利的魔刀轻易的穿透了我的普通外套,已经微微嵌入脖颈的皮肤,只需要再一用力,可能我的人头就会落地。
我的手下意识的抓向腰间,她脸上的神情由变得十分清冷,和我之前看到人形猫仿佛就是两个人,手轻微的抖动了一下,魔刀深陷我的皮肤中间,皮肤的切口中开始渗出几滴血液,森冷的声音滑过耳边: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她的下巴对着后边轻抬了一下,我用精神力向后感知了一下,后面的两个精壮男子举起两把填装完的重型炼金步枪,似乎还填充了穿甲弹,她又顿一下:想被射成筛子就继续,之前看你身上没有识别标识,还以为是一般市民进入参观,没想到~请配合我的调查,老实交代你的军用武器的来路和身份。
我努力的睁大了双眼怒视着她:监控记录下了你的突然袭击,之后我会在灾厄对策局内审议厅对你进行控告。另外,在你出示军部宪法委任书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女军官听完讶异的看了我一眼:军部直属特殊部队灾厄对策局本部辖区宪兵队治安司执行科第一执行队队长吴枫,你因在戒严期间涉嫌违反军用武器控制条例,我将根据宪兵特别行动指示法对你进行人身管制。
我听到了宪兵队这两个字眼,眼神突然射出两道精光:听着像灾厄对策局一样,但这不就是那个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工资巨高装备却好得很的闲差吗?真好呢!她又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一个手刃打在了我头上,撇了一旁的壮硕男子一眼,男子愣了一下:枫大人,不先行询问一下此人的身份吗?虽然我们是宪兵队,但是直接在灾厄对策局抓人,这样好像有点不和规矩啊,万一他是灾厄对策局内部人员呢。她瞪了男子一下:特殊时期,再说此人非法持有的枪械,似乎也是丢失的樱花重工的DK-200型吧。
男子挠了挠头:嘛,我还是先确认一下身份好了。男子对着她这么说着,又悄悄的对着我说到:你应该是信任灾厄对策局的新人执行官吧,刚刚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丢了一把光束枪,正想找个人出气,真是的,惹谁不好,一定要和灾厄对策局抬杠,跟着这种整天用屁股思考的白痴队长还真是升迁无望啊!真是抱歉啊。他低下头说了几句话,用刀架着我脖子的女军官急忙抬起刀鞘重击了一下男子头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男子没有精神的打了个哈气:了解。然后他拿起了投射屏对准我的面部,在上面稍稍摸索了一下,投射屏的前端就射出一束激光,激光扫过我面部,尽管我已经是金级魔导士了,身体素质已经强上普通人许多了,这束激光依旧刺得我眼睛生疼,宪兵队的作风还是挺蛮横的。就算这样想着,现在有两台带了穿甲弹的重型炼金步枪果然是我的魔法障壁防不住的啊:究竟闹得是哪一出啊草?无从吐槽的我只能默默的等到他们看到我的身份赶快离开吧:真是麻烦死了啊!!!!!!
一旁的男子目瞪口呆的对着女军官指着投射屏上的返回结果,女军官用双手遮住眼睛又放开双手:嘶。然后双手开始不知所措的挥舞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恕卑职过于狂妄了,轩辕中尉大人。鞠了几个躬之后,又跌跌撞撞的跑走了。虽然我很庆幸这一场乌龙终于结束了,但是我的起定军衔为什么是中尉啊?这两天发生的事也太迷惑了吧?我不就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肥宅吗。老姐你搞出这么多事情,是想看看我和善的眼神吗?
果然还是给迅打个电话吧:嘟嘟嘟,歪,是迅吗?电话里传出了迅富有磁性的声音:是炘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这么想把投射屏摔到地上,为什么他的声音在投射屏里这么富有磁性啊woc。今天我过于烦躁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啊xswl,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就让我稍微烦躁一下吧。
我这么想着:歪,迅啊,你的授衔是什么啊。耳旁又传来一阵声音:噢,我有世袭男爵勋章,1.75X授衔倍数,起定是准尉吧。我挠了挠头:迅啊,我说我是中尉你信不信。你是世袭公爵吧?迅半开玩笑的问着。我想了想,到底要不要坦白呢,又挠了挠头,毕竟迅已经和我做了二十年的兄弟了,告诉他应该也不要紧吧,应该吧:唉,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军部十大英雄之一的亲生儿子。迅一听到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还是皇帝的儿子呢。我又挠了挠头,真是麻烦呢,明明我说的是实话唉。我都说了实话被当成玩笑对待了,那我有什么办法呢,耸了耸肩,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过去:说起来,迅对我的家世好像一点不了解啊。
慢慢的走,漫无边际的想着,想着,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天空已经一点点被黑暗笼罩,街边的电灯也一盏盏变亮,周围一片漆黑的高层也逐渐霓虹闪烁,但是在白日的辉煌和夜晚的璀璨之间还是留给了我一份黑暗,这对于胡思乱想的我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我的肌肉记忆还是熟练的牵引着我向住宅区,整个被无缝铁壁包围的高耸的住宅区不同于周遭的灯火通明,不同于周遭的喧嚣,没有一丝人声。一束灯光也不曾射出。像一座上城,但是更像一座漆黑无比的监狱。不过毕竟是军事管理区嘛,正常得很连,再说住在这里保卫帝国的大人们都已经习惯了吧。
走向漆黑大墙之前唯一的一缝,那是一个装备周全的岗哨,从机械武器BLT800到重型炼金武器SP1000应有尽有,估计他们填充的也是秘银磨的火属性结晶的重型穿甲弹。可以想象到门口的哨兵从口袋里掏出了带有樱花漆封的元素子弹,轻轻撕开包装,并快速填充射击,初来的胆大的闯入者被射成筛子也没有人同情吧,毕竟这里可是军部的大人物们的禁区,以前最看不起的就是表里不一的大人物,可是如今我也渐渐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啊。
门口的哨兵身着在夜色中闪闪发光更为显眼的白色制式礼装,可是更显眼的是肩上黯淡无光的罗马数字三,手中端着炼金武器,在夜色中站的更加挺拔,也许是夜色的灯火虚幻浮华,终究比白日的城市多了飘渺的希望。万一得到了某位大人物的欣赏,因为没有几分魔法天赋在基层徘徊已久的三等兵能够脱离士兵队伍升级成士官呢。大家都清楚的知道,虽然不管是士兵还是士官甚至是士官长,在军部的地位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哪怕是士兵,也是三教九流中的上一流。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白色的制服啊,制造光污染啊草?对于肥宅来说,内心的吐槽永远不能停啊!
看见我走来,哨兵熟练的将右手摊平放在左胸前敬了一个军部标准礼,然后将右手伸出。我从兜帽大衣内袋抽出新的军官证,展开,放到哨兵手上,哨兵仔细端详了一遍,瞳孔瞬间睁大。喂,你在干嘛啊,这不过就是一本黑黑的金属混合物而已啊草。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看着哨兵惊恐的眼神我还是没有说出口。无视他惊恐的态度,我慢慢的向里走,向着家走。
一进家门,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软软的圆圆的东西压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视线也被挡住。一把向前抓,是软软的不知道什么。我模糊不清的放出声音:柊夜,快放开啦。耳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喘气声:才不要,这么久没抱了。我慢慢把柊夜抱进房间。今天的一天就像闹剧一样呢!我注定与平淡的肥宅生活无缘吗?
嗯,之后干了个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