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可能,在‘梦’没有停止前,任何接入者都不能离开,也不能有人帮助他移动,一定就在附近!”
电子化的大屏幕突然浮现一行红字。
-信息中止-
“可恶,刚好是在这个时候……”
在一旁一直佩戴着白色,类似虚拟头盔的少女摘下他的头盔,露出他秀丽的容貌和乌黑长发。
“樱泽,这次也辛苦了。”
“嗯,你们在说什么?”
“除了你之外,刚才那个‘梦’还有其他的接入者,并且我们在接入点没有找到他。”
“那也是没办法的吧,我们对‘秩序’的了解也不算深刻,或许他们的技术比我们更尖端。”
“下周,等到神奈目回来,有必要找他问一问了。”
~
“真是的~说好的又战斗,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真无聊啊~”
“行了行了,快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本堂不耐烦的看着再街上晃荡得德兰卡。
“欸~本堂哥你把希尔送走就行了,我晚点自己回去。”
“嘛,随便你了。”
黑色轿车载着马尾少女离开,德兰卡大摇大摆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喂喂~伊灰,老姐我来找你玩了!”
~
伊灰的手机传来嘟--的声音,电话在一瞬间就被挂断了,让他来不及反应。大院的门没锁,一楼的门铃呗按响。
“请稍等!”
下楼上完厕所,刚准备上楼的白纮听到门铃的声音,前去应门。
白纮走到玄关处,从猫眼向外看去,并没有发现按门铃的人。他诧异的打开们。
“奇怪……”
他刚刚推开门,就被金发的少女一把抱住。
“Surprise!伊……欸?”
“啊……”
两人都呆愣了片刻。
德兰卡先反应了过来,她迅速放开白纮,后退一步,在一瞬间摆好架势,出拳直击向白纮的脸部。白纮下意识向后躲开,才幸免于难。
“哼,没想到你这个非法入侵犯有两下子,就让我来制裁你吧!”
“哎哎哎,等等啊,我不是什么非法入侵犯l!”
“那是什么?强盗?别小看我,我可是警方人员!”
她又是一拳挥出,但却被白纮再次闪开,又被他抓住了胳膊。白纮使出全力,将他反扣在地。
“防身术……大意了,你这家伙…啊——疼,疼疼疼,混蛋,快放开我,你这是袭警!”
“谁袭击谁还不一定呢!”
听到动静从二楼房间里赶来的伊灰只看到看到自己的姐姐被扣倒在地。
“哎?白纮,你在干什么啊!”
“啊…不小心就用出来了,防身术…”
白纮将少女放开,他后退几步,警惕的凝视着白纮。
“伊灰,你快逃!这家伙我来对付!”
“不是啦,姐,他是暂住在这里的啦……”
“暂住?哦……这样啊!
她一瞬间仿佛顿悟了一般。
“你可终于开窍了,这个男朋友长的不错嘛。”
“欸?不是这样的啊……我只是看他晕倒在路边……”
“对啊,我只是体力不支晕倒在街边的路人甲而已!不是什么抢劫犯也不是什么男朋友!”
然而她似乎并没有听进去。
“不过嘛…想要过姐姐这一关可没这么简单,你还得展现家政技术,来,跟我去厨房。”
“我都说了我就是个路人甲……”
结果白纮还是被莫名其妙的拉进了厨房。
“来,这里的食材随便用,半个小时内要做出我们俩满意的菜。”
“好吧好吧,就当是帮忙做晚餐了。”
少女转身大摇大摆的走出厨房,留下伊灰尴尬的站着。
“那个…抱歉啊,我姐姐就是那样的,你不会做饭就不要勉强了…我去点个外卖吧?”
“不用了,就当是我的感谢费了,我来做饭吧。”
白纮打开冰箱,冰箱里是大量食材,很多都是他许久未见过的昂贵食材,这让他变的热血沸腾。
“哦!我的料理之魂已经熊熊燃烧了!”
~
半小时过去后,白纮端着两盘香气扑鼻的菜从厨房中走出——油煎豆腐和白菜肉卷,再端出一锅番茄浓汤,足够三个人吃的很不错了。
作为一个独居的贫穷青年,白纮始终贯彻着他的美食信念,这也是他的钱为什么这么快花光的原因之一。
“喔喔喔!天啊,伊灰,你可算是捡到宝了!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去办结婚证?”
“……为什么会做饭加分就这么多啊……”
“这个嘛……我姐和我,还有我们家其他人基本上没有会料理的人…一日三餐基本都是黑暗料理啦…”
“那以后就请让我来下厨吧。”
“欸?可以吗?”
“当然啦,我寄人篱下,总得做点什么。”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
“这位是我的表姐,德兰卡·法尔德,姐姐的父亲是英国人,是混血。”
“你好,我是白纮,是中国人,高中来这里留学。”
“欸欸欸?白纮你是中国人啊?我一直以为‘白纮’只是你的名呢……”
“别管那些啦,伊灰,给我拿酒来!”
“不行的哦,姐你才十七岁,还没成年的啊,不能喝酒的!”
“什么嘛……白纮,你们以后结婚了会被管的很严格哦~”
“什么啦,我才不会那么严格呢!”
“那就给我拿酒来……哎?竟然是在意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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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喽,下次再来蹭饭吃哦~”
德兰卡呆了很久,好说歹说才没让他留在这过夜,此时的时间已然很晚了。
“哈~~伊灰,已经十二点多了,该去睡觉了吧。”
“嗯,那晚安了。”
白纮回到自己的房间,这间房间其实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书桌与书架,以及留下的一小块空地,但对于白纮来说实在是人间天堂。
“我可真是幸运……”
他疲倦的身躯很快就入睡了,然而,又很快的被惊醒。他被抱住了,能清楚地听到耳旁细微的呼吸声。
“哥…哥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伊灰爬上了白纮的床,还从后面抱住了他。白纮心跳不已,要问为什么,因为被这个少年抱住实在太舒适了。柔软的触感和恰好的力道,就像是棉花被褥一样。
或许自己被当成了他的哥哥也说不定,那么这里就是他哥哥曾经住的房间吧。白纮并不打算惊醒他,选择乐在这温暖中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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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开始活动,快准备接入!”
回声塔内得控制室里,包括局长在内七名操作员有条不紊的准备完成。
“樱泽,拜托了。”
少女又一次带上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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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从睡梦中醒来,他好像做了一个真实无比的梦,但又想不起来任何关于这个梦的事情。
“平塔号”,作为“圣玛利亚”号的护卫舰,配备了三十八名水手,左右各八门重型火炮和一系列战斗设备。
原船长马丁·阿索隆·平松,也是哥伦布的死对头,他在出海前感染瘟疫,在王国治疗,于是将船只暂时交给了原大副,也就是凯恩。
自从与旗舰失散后,“平塔”一直在各个岛屿筹备食物资源。目前,正在向下一个岛屿行驶。
“船长,快来外面!”
叫喊的声音是爱德华,凯恩连忙冲出休息室,来到甲板上,外面已然是深夜,他借着月光向远处的海面看去。
“是尼雅号!他们在被海盗围攻!”
“船长,我们得去帮他们!”
“是顺风,备战!曼特,把所有帆都放下来!”
“好嘞,凯因哥!”
曼特·维维尔斯,是一位可靠的航海家,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帅气青年。他比凯因要小一岁,所以总以“哥”称呼他。
这艘卡瑞克帆船改造而成的战船放下了所有风帆,崭露出了他的另一面。经过改造的船身承重减少了许多,相对的也更加敏捷,在顺风的局面下仅仅数分钟就冲到了战场不远处。
围攻“尼雅”号的船有两只,都是小型的,他们没有挂起任何的旗帜,船身也是凯恩从未见过的型号。
“有人知道那是哪个国家的船吗!”
没人知道,甚至连最博学的曼特也毫无头绪,那两艘船只的设计十分不合理,简直就和百年前的古船一样,没有丝毫的平衡性。
“是不是当地土著的船只?”
曼特最先提出疑问。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先救下尼雅号,右弦开火!”
右翼的八门火炮打出,两艘小船和“尼雅”号接的很近,炮手不好瞄准,只有一炮打到了其中一艘的船尾,造成了一点损伤。
“不行,靠近!肉搏战!”
平塔号笔直冲向战场,水手们拔出了剑和火枪。船头狠狠地撞击到了其中一艘,给他开了一个大洞,水手们放下木板,将船与“尼雅”连接。
“尼雅”号,这是船队的运输舰,是一艘中型的双双桅帆船,水手六十名,但大多没有战斗经验。
他们的敌人,是皮肤黝黑,身上带着奇怪纹身的土著人。漆黑的夜晚里不能完全看清他们的相貌,但至少不是欧洲人种。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被七八个手持武器的水手保护着,刚好撞见冲上尼雅号的凯恩。
“哥伦布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圣玛利亚号呢?”
“圣玛利亚在逃亡途中搁浅了,我们只能换乘这艘船…先把敌人解决了再说!”
圣玛利亚,平塔,尼雅号的船员此时全部聚集在这里,数量共有两百多人,而两艘当地土著的船只上的敌人只有近百人,很快就被击溃,残余的人跳进海里,不知死活。
“统计一下损失!”
只有尼雅号的水手死亡七人,重伤三人,其他人或多或少只有一些轻伤。
“哥伦布大人,提拉米船长呢?”
爱因兹·提拉米,是尼雅号的船长,已经六十多岁了。在凯因的记忆里,他是个富有正义感的帅气老头。
“很不幸,提拉米船长在刚才的混战中阵亡了,连尸体也掉进了海里。”
“怎么会…”
随着哥伦布说出这句话,凯因明显能够感受到周围气氛的改变,有些人的神色明显的改变了。
“既然这样,只能请他安息了……哥伦布大人,你为什么会被袭击?”
“你也看到那些人了吧,黑种人!他们是印度人,我们到达了印度!”
“那些可恶的印度土著,他们不欢迎我们,对我们兵刃相向。圣玛利亚号也在逃离的时候搁浅了。”
“那么,大人,请问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恩雅上装载的大部分是用来和印度人贸易的工业产品……我们先登陆,前方再过几里就能看到陆地了,我们去那里搜集食物,再返航!”
“好的,准备两百四十六名船员的备粮,对吧?”
“不,有备无患,请准备四百人份的。”
两艘船只向海岸驶去,这片海岸旁就是一片茂密得丛林,船员们成群结队的登陆去搜集食物。
凯因以身体不适作为缘由,选择留在了船上,他躺在平塔号的甲板上,望着满天的繁星。
停靠在旁的尼雅号突然间传出了些许动静,被凯因注意到了。
“那是……”
他看到了两个影子正悄悄的从船舱里出来,想要离船。凯因拔出剑,从连接两艘船的木板悄悄靠近。
“什么人!”
其中黑影注意到了凯因,迅速拔出腰间的弯刀。凯因爷逐渐看清楚了这两人的轮廓——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的姑娘。
“提拉米老爷子!你还活着!”
“凯因,是你!”
“怎么回事,她又是什么人?”
这个少女身上有着和之前看到的土著一样的纹身,但却是个白种人,乌黑的长发盘在头上,身上的服饰也比那些土著华丽。
“先别说这些了,快跟我走!”
凯因变得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老爷子,我们去哪?”
“哎呀,先跟我走!”
提拉米拉起凯因刚要走,发现下船的唯一通路被三个人影挡住了。他们手持武器,一步步向船上靠近。
“不好了!小子,快闪开!”
凯因被用力推开,而在他刚刚停留的地方,一发火枪子弹穿过。他大惊,向着子弹飞来的方向看去。枪口还冒着烟,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敢相信对自己开枪的是那个男人。
“你在干什么啊!哥伦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