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里剑贴着耳朵飞过去,只不过还是懵懂孩童的鼬已经吓的腿的快软了。 鼬跌跌撞撞的向着仓库深处跑去。
“呼,呼,哈......”鼬努力的擦着额头上留下的汗,努力的平复着胸腔中狂跳的心脏。
“结果还是只能仓皇的逃跑嘛......”靠在箱子堆的后面鼬小声的抱怨着自己的无力。
“父亲和族人都这么在乎家族的荣誉,为了家族和村子都能拼上性命战斗,我,是 不是太过于辜负父亲的期望了......”
正当鼬陷入自责的时候,其他人可不会闲着等待她在哪里思考。
仓库外,在驻地巡逻的忍者已经快速的赶到了仓库前,加入了护送运输队的忍者与岩忍的战斗。
那些负责推车的平民,看到这个阵仗,自然是被吓的魂不附体。
长期在后勤部工作,而且已经进入战争末期了,自然不似战争刚开始那般警惕。
遇上这样的事情,对于处于社会底层的他们,自然是丢下货物四散奔逃。
“快跑,快跑!有敌人!”他们高声呼喊着,争先恐后的向着驻地外跑去。
岩忍自然注意到了这些平民的惊慌失措。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深知木叶忍者对于同伴的重视,对于平民的重视。
其中一个岩忍向他的队友使了个眼色。
他的队友会意的点头,在下一次和木叶忍者拼完体术只后。
只见两柄苦无向着一个正在逃跑的平民的喉咙射去。
一个木叶忍者注意到了,一个冲刺就冲了上去帮他挡下了苦无,把他护在身后。
这时,那个岩忍早就闪到了他的身前,一刀朝着那忍者的腰部斩下去。
鼬趴在箱子后面,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看着着令人揪心的一幕,却感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幸运的是,那个忍者快速的结了替身术的印,在快要被砍到之前化作一阵烟雾变成了一截树桩。
岩忍收回刀,警惕的防御着可能到来的攻击。
木叶忍者出现在树枝上,立刻结印使出了一个风遁忍术。
“风遁,大突破!”一个忍术冲着那个岩忍就射了过去。
在他使出忍术的同时,他转过头对着吓得不敢动弹的平民,高喊到。
“快点跑,我们来拦住他们!”然后举起刀又冲了上去。
“水遁,水阵壁!”木叶忍者立刻使用水遁向着岩忍发起了攻击。
兵来将挡,自然水来土掩。
“土遁,土流壁!”岩忍自然拿出了看家本领土遁来对付木叶忍者的水遁。
那么,木叶忍者的看家本领,木遁的话。
不用想,这帮忍者里面自然没有会的。
不过有利的是,在仓库门前印敌的木叶忍者们守住了防线。
从后面支援上来的巡逻的木叶忍者自然而然的与防守的人对岩忍形成两面包夹之势。
形势总体来说对岩忍不理,可是他们丝毫没有慌张。
躲在箱子后面的鼬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以这些兵力,敢于袭击木叶驻军的驻地,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除非他们是疯子,来送死的?不可能,从他们井井有条听从指挥的战斗风格中不难看出,他们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突袭部队。
可惜的是,有些自大的木叶忍者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些,双面夹击,还是自己的阵地,怎么输?
看到岩忍突袭部队开始龟缩防御,有些木叶忍者开始蠢蠢欲动。
这不就是送死吗?本来被调派过来负责押运货物的他们,在安全的同时也基本上丧失了获取战功的渠道,尤其是战争末期,地方的人头更是难以获得的战功。
念及此处,他们中的有些人早已忍耐不住,向着岩忍冲了过去。
“啊,呀!什么情况!”有些没有注意脚下的木叶忍者掉入了岩忍快速挖掘的陷阱当中,当他们刚想挣脱的时候,两边支撑土坑的土石立刻向着中心倾倒,把他们埋在了土里。
也有些忍者注意到了出现的陷阱,躲避着冲向岩忍,可是也被‘土遁·中心斩首之 术给拖入土中。
剩下的木叶忍者被惊到了,局势似乎瞬间逆转。
没有更多选择了!
那些在后路围攻的忍者看到这种情况,再也忍不住了,来不及多加思索,赶忙发起了进攻。
岩忍自然得掉头对付背后的进攻,当然,也有少量的岩忍负责防守正面的木叶忍者。
可是这也足够了,前排的木叶忍者赶忙冲上来抢救同伴,即使岩忍还在向他们进攻,可是也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
虽然也拯救出了一些木叶忍者,可是不少已经重伤甚至失去了生命。
领头的上忍也留下了眼泪,本来只不过是应该能够轻松完成的押运任务,却折损了这么多同村的兄弟。
没办法,这样耗下去,伤亡只会越来越大。
他,同样没有选择。
他红着眼睛,举起了手中闪烁着雷属性查克拉的忍刀,大喊一声。
“全体,进攻,冲啊!!!消灭敌人!!!”说着带头想着岩忍的防御阵型发起了冲击。
当两帮人都战斗到查克拉严重消耗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是是体术的对拼了。
战斗现场十分惨烈,刀光,剑影,来回在眼前闪烁,鼬有些想冲出去帮忙,可是她的理智劝住了她,她上去不紧是添麻烦,而且会造成无意义的伤亡,躲在箱子后面无论怎么样都是最优的选择。
“可是,我就只能这样看着嘛,看着几天前刚认识的叔叔们一个一个在面前倒下,明明在路上的时候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握紧了拳头,最终,又无力的松开了。
战场上,经过了一番忍术,体术的对轰,地貌甚至都发生了改变,不过,令人欣慰的是,木叶忍者在付出惨痛代价之后,终于是取得了胜利,还站着的,都是带着木叶护额的忍者了。
鼬跌跌撞撞的从箱子堆后面跑了出来,在站着的人中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大叔,那个微笑着对她絮絮叨叨的族人。
在尸体堆中反复的寻找着,终于,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腿软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大叔,脸上不是平日里亲切的笑容,而是战斗受伤的疼痛以及疲惫,身体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看起来,他是活不久了。
“大,大叔......你没事吧?”鼬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鼬吧......?”大叔疲惫的回应到,他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流逝,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用劲浑身的力气,从胸口处摸索出一个吊坠,因为他已经无力把他从脖子上拿下来了,于是,发狠,把它扯了下来。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样子族长就不会担心了吧,我还是保护好你了,不是嘛?”大叔笑了笑,把吊坠塞到了鼬的手中。
“我已经回不去了,鼬,帮我个忙吧,把它带给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他就要出世了啊......”说着说着,大叔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了。
鼬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郑重的点了点头,接过了吊坠。然后掏出了水壶。
“大叔,我帮你洗洗脸吧......”鼬的话都变的断断续续的。
这时,身后一个已经变成尸体的岩忍突然站了起来,拿着手中沾满鲜血的苦无,向着鼬刺去。
鼬来不及躲避,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
叮,一身清脆的声响之后,苦无被木叶忍者拦下了。
他抬头低下头看了看再次死去的岩忍,有抬起头看了看鼬。
“小心点,小鬼,战场可不是能懈怠的地方啊。”然后也加入了收拾尸体的队伍。
鼬呆呆的看着他,任凭泪水肆意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