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鲜血覆盖了的广场

作者:雨伞雨伞 更新时间:2020/3/24 23:36:41 字数:2311

7.28柏林

深夜,自家里我按照箱子留下的便条上的通信时间,打开了手机准时通信。作为仅剩的21世纪产品,貌似受到时空穿梭的影响,电量在四年后仍保持着出发前的百分之九十六。

手机接通了,声音是个清脆的女声:“我是玛丽,我在你附近。”

这什么骚扰电话?如若不是这里是1918,我估计立刻会挂断。

“我是刘正平,那位老先生委托的侦探,要我救他女儿。我已经救下了她的祖母,现在我该如何回去?玛丽小姐。”

“不对此吐个槽吗?这个更应该你听说过吧?”传来了不满的语气。

“我都回到了20世纪,用着21世纪的手机有什么可以比得上这个槽点的。”

“额,不好意思。不过,你并没有拯救那孩子。我这到处是穿制服的人来回走动——我不是在朝鲜。我现在是在21世纪的荷兰。”一个视频通话申请发到了手机上,阿姆斯特丹港处停泊着挂着万字旗的兴登堡级战列舰,那艘仅存在于图纸上的巨舰。不远处,几个黑衣人正跑向摄影处。远处的建筑上高悬着万字旗。

“警察追来了,我得赶紧走了。我只能告诉你,发生大规模内战霍亨索伦家族将很大几率复辟。”之后被挂断了。

回想着有可能的大规模内战,就只可能是斯巴达克斯领导的起义。原时空中由于左翼仍对争取右派存在幻想和妥协,罗莎.卢森堡和李扑克内西等领导人被反动派杀害,起义缺乏有效领导,从而全面失败。

难不成是他们想明白马克思在第二国际时的话,不妥协求共存了?

我带着困惑,将手机关机放回箱子,手机的电量少了百分之五。看来与21世纪通话是要耗费电量的,看来接电话要控制住时间了。

8.2左翼集会场所

新议会是一边倒的,凡是左翼几乎统统没有被选入中央机构。并且在七天前艾伯特总统已然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命令陆军总司令镇压了柏林的工人卫队,并在资本家的报纸上蔑称其为一场对兵变的镇压。作为军队中的一员,我参与了镇压,但暗中让不少人得以从机枪下逃离。故而,我作为一名军队代表被邀请秘密参加今天关乎左翼命运的集会。社民党的卑鄙嘴脸,走资性质暴露无遗,作为左派的独立社民党与之决裂并与斯巴达克斯一同成立德国**。

如今刺刀已经亮出来了,是否起义已成了迫在眉睫的问题。与会者大多是工人,小资产阶级也占有不少的比例,军人则是较少数。李扑克内西与卢森堡主持会议,会场上争论不休。小资要求视情况再等等,而工人表示不得不发。谁也说服不了谁,毕竟军队摆在哪里。

“马克里同志,你作为军队里的军士长,军队里的情况如何?”李扑克内西向人群中的我发问到,周遭的目光汇集到我身上。我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大部分都是服从于军队高层,但都不太情愿去镇压工人的——只是不太情愿而已。

“绝大多数的军人不太可能直接参与起义,也有很大几率参与到镇压中来。不过我听军官们保证过军队不会参与镇压。”与会者听罢不禁松了一口气。

“就是说军队将保持中立?”工人代表发问道。

“估计是,但我得提一下。”我停顿了下。“不少军人退伍,那些人几乎是军部的坚定分子,貌似全加入了政府组织下的半军事组织。”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脸色大变。不少人开始在咒骂政府的卑鄙,少部分人开始忧心忡忡,对起义不抱有希望了。卢森堡赶忙制止会场的混乱。

“各位,我们现在不要慌!应该看透事情的本质,那些退伍军人组成的半军事组织不正是艾伯特政府害怕了我们的结果吗?一周前的镇压,我们顽强抵抗,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他们正因如此,他们才不敢公开跟我们硬硬碰硬。我们只要积极应对,勇敢抗争,那就绝不可能击败我们!”

说辞感染了众人,不禁平静了下来。李扑克内西接过话头,向我问道。

“马克里同志,下层士兵有没有争取的可能?”

我摇了摇头。“卡尔同志,现在哪里都没多少工作能支付足以生活的费用。还在军队的人大都如此。”

“为什么那么没有革命觉悟!”

“难道不知道这是让他们生活变得更好的伟大事业!”如此,责骂声不绝。

“军队是不可能指望的!我们只能依靠工人和农民!”一个强有力的男声响彻会场,声音来自人群中的一个相貌普通的金发男子。

“卡尔同志,刺刀已然逼近我们的胸膛。除了武装斗争我们别无他法!而且必须立刻!马上!”他的声音仿佛带有不可反抗的威严。

“库尔玛同志,这是否过于激进。群众大部分相信的是社民党而非我们**,我们理应需要时间通过联系群众来争取群众,而非立刻起义。”李扑克内西反驳道。

“我们的对手他们难道不是如此吗!现在人民热情高涨,如干燥的草堆,一点火星必将形成燎原之势。我们早发动,那我们就早一分主动权。而越晚,敌人的武装更胜一筹。乡村的容克庄园主,城市的工业巨头,正集结一切力量要打倒我们!我们不能再拖了!”

接着是长达半小时的辩论,以被称作库尔玛的人说服卢森堡和李扑克内西等领导人近期举行武装斗争结束,但时间仍需进行商讨。

我带着不好的预感离开了会场,孤身一人返回军营。如果武装起义果断进行,在主要领导者领导下,胜利不是不可能的。我望着街道上的一片萧条,武装人员随处可见。食品商店几乎没有不关门的,只有合约签订后,美国的援助才能到达,现在早已过了种植期。以民族大义赚钱的资本家在战争中变得更加富有,鲁尔的武器商整场战争财富翻了九倍,而人民连食物供给都不到一个人所需配给的一半,资本家则衣食无忧。仿佛死于营养不良和饥饿的儿童与妇女毫不存在一般,富人的孩子在学校念书而穷人的孩子必须在泥泞的战壕里忍饥挨饿。

我想了想,那些想用所谓民主议会的玩意来让民众为了民族大义而被继续合法的压榨,早点结束有何不可呢?我放弃了干涉的想法,由李扑克内西本人的领导力,绝不会拖太久的。

8.5

按照轮班制,我负责政府大楼的值班。然而当我早晨带着队伍来换班时,鲜血沾上了大楼前的广场,是由李扑克内西及卢森堡身上的的鲜血所造成的。这二人的鲜血覆盖了广场。

他们死去了。缺乏领导,但由已有了全国起义的计划。长期内战的看来是即将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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