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号晚上,在一处餐厅里,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喝酒谈心。
其中一位先生略显眼熟,此人正是白诗诗的父亲白先生。
白先生现在正与一些同样喜欢诗文的朋友们畅饮美酒,饮酒作赋。
餐厅的厨房里,厨师正在炒着白先生那桌人所点的饭菜,由于今天客流量还挺大,厨师也是忙得够呛。端盘子的小工们也没几个,现在正在送菜的途中。厨师把菜倒在盘子里放到一边,炒起了下一道菜。
厨房外的一处下水道口,一颗眼球扑灵的一下钻了出来。厨房中炒菜的声音以及饭菜的香味吸引了它,于是小球儿就从门缝中爬了进去。
虽然不知道一颗眼球哪里来的听觉和嗅觉。
进去之后,球儿立马就锁定了桌子上的菜,八条腿开始扑棱着向饭菜进攻。
厨师没有注意旁边的情况,专心于炒菜。球儿在饭菜旁边当即是一个猛冲一下子就钻进了饭菜里面。
然后烫死了。
小工很快就来了,立马又端着菜走了。
另一边,上来的菜很快就被白先生等人随酒入肚,期间稍有醉意的白先生还夸赞这菜是鲜嫩多汁,嚼劲十足!一时诗性大发,随性咏出一首打油诗,引得众人连连称赞!
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白先生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稍有些摇晃,但白先生酒量还是很可以,所以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白先生不仅有些感慨,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了,酒诗会上的许多人还是自己的同学,也是岁月不饶人,大家都已经不再是少年了。
但想起其中的几人,白先生却有些不满。
唉,现在的社会也是现实啊,酒会上的一些老同学们,名义上一起论诗,其实是在炫耀自己的事业,居心叵测啊。
“哼!一些世俗之人,沉迷庸俗的物质生活,腐朽!”
话是这么说,但是白先生也不得不承认人家混的比自己好,心中不屑的同时也颇有些微妙的嫉妒。
走着走着,白先生的肚子有了一点轻微的疼痛。
“嘶?莫不是吃坏肚子了,也没上厕所的感觉啊,算了还是快点回家吧。”
终于到了居民楼的底下,此时的白先生却已经是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看样子自己今天是伤到身体了,赶紧上去休息一下吧。
白先生一边想着一边上楼,自己家就在二楼,但是这几步台阶的距离此时却显得很长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白先生终于到了自己家的门口,他大喘着粗气,拿出了钥匙。
啪嗒!
钥匙掉在了地上,白先生倒了下去。
时间往前推一点。
白夫人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丈夫,诗诗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虽然说了自己要睡觉但八成是在玩手机。白夫人打算等着把丈夫安顿好了之后再去提醒诗诗。
“十一点多了,看样子老公今天喝的也不少。算了,难得是和有共性的朋友在一起,绕他一次。”
白夫人忽然捕捉到可一些细小的声音,就在门外。
出于直觉,白夫人立马就联想到自己的老公,哼!八成是喝多了躺在门外了,四十几岁的人了这不省心。
白夫人走到门口,慢慢地推开了门。果然,自家丈夫正躺在门口呢。白夫人无奈的笑笑,挤出门去来到了楼道里,把门缓缓推回去但并没有关上。
白夫人并不想再麻烦诗诗出来了,就一人俯下身去拍拍白先生的背,还听到白先生的哼哼声,肯定是喝多了。
所幸白夫人也是有几次经验了,再加上白先生也并不算很沉,所以白夫人勉勉强强的也是扶起了白先生。不料白先生却猛的一用劲把白夫人扑倒在地,踉跄着跌倒的白夫人一下子就把门撞关上了。
“唉,真伤脑筋,还是得麻烦诗诗来开门。”
屋内的白诗诗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也没多想,估计就是爸爸回来了呗,妈妈也没叫自己看样子暂时也不用出去帮忙。
此时,门外的白夫人正准备二次发力把白先生推起来,却发觉迷迷糊糊中白先生竟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衣里。
白夫人当即脸红了起来,自己老公喝醉了回家竟然干这种事!
不过想来也是,自打有了诗诗并且年岁大了以后,夫妻两人之间的亲热自然就少了,在这个出轨的高发期老公安分守己可见是很爱自己的,估计今天是借着酒劲发泄一下吧,只是没想到现在的自己还能勾起老公一些欲望,心中倒还有些高兴。
白夫人立马回过神来,不行!这还在楼道里呢!万一要是碰见个晚归的住户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白夫人想要拿开丈夫的手,却发现根本拗不过他。较力间白先生已经伸了进来,迷糊中的白先生一把吻住白夫人,白夫人再也没有了还手之力,身体逐渐愉悦了起来。
但是没过多久,白夫人发现了奇怪的地方。丈夫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一点声音,就算喝醉了也会有哼哼声吧。而且......
太长了,也太大了,丈夫现在只是手指,却出奇的进了深处!不对,这种感觉也不是手指!而且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灌进来了!朦胧间的白夫人猛的清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丈夫,脸色立马变得铁青。
事情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此时丈夫嘴里有无数根触手扭动着,白夫人吓得本能想要尖叫,但是触手仿佛有预感一般,迅速伸进嘴里堵住了声音。
白夫人的意识逐渐消失,喉咙一动一动的仿佛在呼喊着什么。
“诗...咳......诗......”
“唔,怎么这么安静啊?”
看完自己喜欢的动漫之后,白诗诗意识到一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自己的房间对面就是父母的房间,白诗诗并没有带耳机所以如果妈妈把爸爸搬进卧室的话自己肯定能听到脚步声的。
再一看时间,已经半夜了!
白诗诗很是疑惑,提上拖鞋走出卧室。先在家里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二老。于是推开房门,看看楼道。
......
依旧没有人。
“奇怪,他们去哪里了?”白诗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她并没有选择出去找他们,而是关上房门,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妈妈的手机。
叮铃铃玲玲!
铃声在爸妈的卧室响了起来,白诗诗的不安也被挑动了起来。她有些颤抖的拨爸爸的手机,迎来的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白诗诗再一次打开房门,仔细听楼道里的声音。
叮铃铃玲玲~~~~~
楼道上方传来了悠长的铃声。
白诗诗挂了电话,又重新拨了一遍。在几秒的延迟之后,上面再次传来了铃声。
咕噜。
白诗诗咽了咽唾液,带着躁动不安的心开始往上走去。
楼道很黑,但直觉告诉白诗诗不能发出声音,自己也压低了脚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反而更加的令人恐怖。白诗诗现在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当她走到五楼与六楼之间的时候,她又停了下来,因为她隐约间好像有听到一些细小的动静。
白诗诗再次拨打爸爸的手机,铃声从正上方,也就是六楼与七楼的中间响了起来。
铃声响起的同时伴随着一声声的低吠。
紧接着上面出现了摩擦的声音,但一直徘徊并没有上去或下来。
白诗诗紧张到了极点,浑身上下颤抖个不停,以她有限的想象力只能联想到自己的父母可能被某个变态罪犯给杀了。或许此时她应该悄悄地下去报警,但白诗诗却做出了作死的决定,选择上去探个究竟。
白诗诗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脚,神经紧绷,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使她前所未有的敏感。
终于,她走到了六楼。
白诗诗偏头向斜上方看去,只能看到一团身影在扭动,白诗诗此时选择再向前一步,看清楚身影的脸。
忽然,脚下传来的触感让白诗诗僵住了,她僵硬地向下看去。
人手!
没错,赫然是一只血淋淋的人手!
白诗诗瘫倒在地,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但白诗诗并没有尖叫,反而因为过度的紧张,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是全身剧烈的颤抖。
抬头看去,上方的身影是一个女性,虽然光线不好但是能看出那就是自己的妈妈,而妈妈对面的人身材高大,虽然因为护栏的原因看不清脸,但那一定是自己的爸爸了。
而此时妈妈正骑在一个人的身上,爸爸正舔着一个类似圆形的东西。
脑袋!
白诗诗终于忍不住了,她想要尖叫,她无法去思考,她也放弃了思考,她现在只想释放自己的恐惧。
砰!
白诗诗身边的门猛然间打开,将她击倒在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白老夫妻俩就几乎全速冲了下来要给自己的女儿来个爱的“抱抱”。
白诗诗尖叫着,突然感觉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一下子把自己拉进房间关上房门,二老的爱之抱抱给了冰冷冷的墙壁。
但二人...额不,二兽立马撞击房门,企图撞开,但可惜目前来说感染的人也就力气比常人大那么些,还没到掏墙如沙子般的地步,超能力也是后期设定,所以撞击一会见里面没声,降智的他们也就蛰伏起来了。
门内,白诗诗终于忍不住低声地抽泣起来,一双手温暖的抱住了她,安慰道:“诗诗不哭,没事了没事了。”
白诗诗认得二人,正是住在六楼的王叔叔和王阿姨。王叔叔早年当过兵,如今是个健身教练,所以身体素质很是过硬,这大概就是能比怪物扑过来前救下诗诗的原因吧
依稀记得小时候爸爸出去浪的时候,王叔叔总是会给自己买很多好吃的,然后和妈妈在卧室里谈事情,谈到关键处总是忍不住发出叫声。
哭过之后的白诗诗也冷静了下来,王夫妇也讲自己的经历告诉了诗诗。
原来,大概十一点来钟的时候,王叔叔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是住在对面的另一个姓王的叔叔,也当过兵。
王叔叔告诉王叔叔,明天正好某地举行一个老兵联谊会,所以王叔叔就想着叫上王叔叔,王叔叔自然很高兴王叔叔能叫着他,便开心的与王叔叔聊了起来。
两人聊的开心,不免开怀大笑,却突然听见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叔叔便奇怪的问王叔叔:“这谁啊这么着急,不怕吵着邻居。”
王叔叔也是很奇怪,回答道:“可不是嘛。”
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促,王叔叔们也越是不安。
一声尖叫,但见白夫人裸着上半身,半露下半身,一身诱惑扑倒了王叔叔,然后饥渴难耐地表演了一个獠牙割头。白先生紧随其后,立马扑向王叔叔,还好王叔叔反应及时,将昔日白夫人留给自己的风光再阅览一遍之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吓得那是一个魂飞魄散。
此时七楼一暴躁老哥怒开房门,一步跳到拐角处,大喝一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夫妇自是觉得愧疚,于是让暴躁老哥长眠了。
此时不知情的八楼暴躁老哥重蹈覆辙,让七楼暴躁老哥来了个相识恨晚的关照。
其他住户自觉是不正常,于是也就不敢出来了。
听完王叔叔的叙述(正常版),白诗诗也明白一定是发生了自己难以理解的事,于是问王叔叔,可曾报警?
王叔叔一拍自己的辐射光头,恍然想起,立马报了警,虽然警察也将信将疑,但是学校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便也是迅速出警。
王叔叔松了口气,对白诗诗和老婆说道:“接下来就是等警察了。”
白诗诗也是稍稍放松了些,接过王阿姨的水果,缓解自己疲惫的精神。
正当众人休整之时,却忽然从楼外小区内的广场上传来了歌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